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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的前妻-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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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

礼不在重而在心意,万忠年近半百,关节风湿特有些病痛,此药的情意便胜过金银财物。

万忠巧妙答话道:“无功不受禄,奴才当不得。”

“不过治疗风湿的膏药,又不是什么贵重东西。我用不着,你不嫌弃就收下。”

“奴才便谢过公主了。”万忠也不再推辞,连翘道:“什么谢不谢的,和我们公主,还用见外么?”

万忠带笑离开后,连翘道:“万忠和我们的关系一直那么亲近,公主还用格外谢他么?”

“正因为亲近,所以偶尔才要谢。”我挑拨灯芯,“适当的时候,给你身边的人一点关怀是很重要的。”

小别胜新婚,在护国寺过了半月不受外人干扰的日子,方回了皇宫。

回了落霞殿后,再看三个月没居住的地方分外觉得亲切。嫔妃们纷纷来与我这未来的贵妃道贺,应付了两拨就觉得烦闷了。龙御夜便下令无故别来打扰我。

我不得不称赞他天生就是做帝王的,自回了落霞殿后,鲜少理会朝政,然而一切却在他的掌控中。他依然整日缠绵在我身边,明明不怎么爱好限琴,也不厌烦地听我抚着琴。自在江南竹舍明确了他不喜欢琴音后,我承认我是故意在他面前抚琴的。

那日月下抚琴,龙御夜忽然说了句:“煌灼所抚琴音宛如天籁,琴技更胜你许多。”

我默默停了抚琴,只趴在他膝上,问道:“去救他的事,怎么也不对我说?”

“万忠都告诉你了?”他抚摸着我的头发。

“嗯!”我说道:“知道你会有危险,这一个月来,我每天都在为你吃斋念佛。”

龙御夜道:“煌灼身体太糟,本来,要彻底地救治好他,我会没命的。煌灼见我要死了,最后关头,用他恢复了几成的内力抗拒。因为岔了气,我们两人都受了重伤。所以我没死。他虽保住了性命,我却没彻底地救治好他。”

“你已经尽力了。”我安慰道。

“始终……是我对不起他。”龙御夜神色黯然,而我也终于明晓了龙御夜临离开京城,所谓的救人救己的话。救人是指救龙煌灼,救己,却是因他一年前趁虚而入,抢走我,做的对不起龙煌灼的事。他自己的,心里的内疚和自责的救赎。

原来他一直因这事而内疚。

我心里的隔阂莫名其妙的释然了。

于是,当那日清晨龙御夜去上朝,连翘见我含笑喝着那避孕药的时候,纳闷地问我,“公主在想什么?”

我道:“也许,很快我就可以不喝这药了。”

连翘会意,点头道:“皇上待公主很不错,过几日就是册妃典礼了,既然公主现在真心真意留在皇上身边,又即将有了名分,是该考虑给皇上生儿育女了。今日这药就不喝了罢,以后,奴婢也不给公主煎这药了,每次煎药,我都偷偷摸摸的。这事要是皇上知道了,奴婢就只有死路一条。就是公主,皇上也不会放过。”

大意地没有在意连翘的提醒,我只道:“给不给他生儿育女,我还要再想想。”

…………

第二卷 帝心悠悠 102 指控

还有三日便是册妃典礼了,德妃与皇后共掌六宫,此事亦由她二人操办。

德妃身边挺机灵的一小太监得了德妃口谕,请我去德妃的朱雀宫试加封时穿的宫服。德妃擅女红,那衣服竟是她亲自缝织給我的,我自然少不了答谢。

在朱雀宫赏看开的正艳的曼陀罗花,便想起月前去睿清王府与四叔叔闹僵的那次他正修茸的那曼陀罗花,遂问德妃养殖培育曼陀罗花一应的事。

嗯,不管四叔叔理不理,我什么时候闲了还是去給他赔罪。

德妃道:“肃州与燕国、南疆毗邻,曼陀罗在南疆的大理最常见。所以,家中一直养的有曼陀罗花。大周的气候不适宜种植,我带了种子来大周京城,所种的曼陀罗就存活了这么几株。”

我道:“我还以为曼陀罗很好种植,这里的环境尤其适合它生长呢。四叔叔的王府里便有一大园子的曼陀罗。”

德妃讶然道:“睿清王府?”

见我点头,德妃纳闷道:“这里的水土怎么会适合曼陀罗生长呢?”

我也没把德妃的话放在心上,只说道:“四叔叔不爱理人也不爱理国事,就爱弄那些。也很有养活花草的方法。”

德妃道:“我娘早逝,家中只有父亲和两个哥哥。我一离家,家里的花花草草只怕也没人理了。”

我侃道:“与其来宫中百花争艳,不如嫁一个好丈夫,还能一枝独秀,你当如便不该进宫。”

德妃自怜道:“我倒想不进宫,由的了我吗?选秀的事大告天下,我和父亲兄长才在思量逃避选秀的事,圣旨便到了我家。”

我惊道:“龙御夜他………。。是他点名要你进宫的?”

怪不得,选秀当日,德妃的姿色明明不是和很出众,龙御夜只一听‘肃州都督之女’几个字,便让司礼内监记下德妃的名字留用。进宫才半月的小家飨时,就册封了她为德妃。

当日我只以为龙御夜临时想到德妃的父亲是肃州都督才册封他女儿的,没料早在那之前,龙御夜就筹划好了。

德妃道:“我倒觉得皇上英明果敢。当时燕国公主丧于龙将军之手,燕帝很有可能发兵进攻我大周。皇上在选秀之前不仅调集重兵于肃州镇守,更提拔了我父亲全权担当大任。封我为妃,不仅安抚了父亲,更能让父亲为他全心全力效力。女儿做了大周帝王的妃子,做父亲的,就是死,也会好好镇守住肃州,不让燕人踏入我大周的国土半步。”

慕容晴的死讯,就是燕国人,知道的也甚少。慕容殇为了天下霸业,并未放出消息。这事,我也是去了一趟江南才知道的。可此时德妃却随口说来。

显然的,在她进宫前,在选秀前,她就知道了。

我试探道:“慕容晴死了么?”

德妃险些没站稳,“公主………。你不知道?”

看我神色,德妃有些慌张,“此事是一年前皇上发给父亲的密函里提到的,因为要父亲好好镇守肃州,自然对父亲说了缘故。此事,大周除了皇上和龙将军,也只我陈家四人知道。皇上如此爱护公主,我以为公主早知此事,因而才和公主论事的。”

宫中人心诡谲,宫里的人,很早以前,除了龙御夜,我睡也不相信。德妃哦,我一直是和很喜欢她信任她的。莫非她在挑拨我和龙御夜的关系?

我想从德妃的神色里看出一丁点她的恶意,可是我一点都看不到。她很显然是把我当作自己人,才知无不言的。

德妃没有搬弄是非,更没有骗我。

欺瞒我的那个人,只是龙御夜。

一直以来我最信任的那个人,他一直在欺瞒我。

慕容晴的死讯,他早就知道,他早就知道了!在江南竹舍,我因为慕容晴的婚讯和龙煌灼彻底决裂的那次,龙御夜就知道了慕容晴的死讯,却眼看着我误会龙煌灼,他什么都没对我说。

和我夫妻一年来,更是只字未和我提一句。

心中隐隐的恨痛如海藻生根发芽,离开朱雀宫后,我去了龙御夜的勤政殿。

我想当面去向龙御夜问个究竟,可一想,我怎么问他,若说是德妃告诉我慕容晴的死讯的,少不了牵连德妃;若不这样说,我江南一行私会龙煌灼的事,再无可掩饰。

于是,在勤政殿门口看了眼龙御夜后,我又离了去。

出勤政殿时撞上了万忠,万忠叫我,我也没理,似乎察觉出我的失魂落魄,万忠急急入内,应该是去告诉他的皇上了。果然,片刻后,龙御夜追了出来。

“怎么了?”龙御夜一如往日拥住我,温柔询问。

我浮力一笑,“没什么。”

“可脸色不大好。”

怕他察觉出什么,我随口胡诌道:“刚刚有点头晕。”

“我送你回去。”他当即抱起我,往落霞殿方向而去。

将我放在床上,他吻我时,眸光渐渐迷离,手也由我下颚滑到了颈下肌肤。

与他夫妻一年来,我当然知道他想要做什么,才要推却,他已一把挥落床帐,耳下被他轻咬,听到他说了句:“这病西施的样子好像更能勾起男人的欲火。”

一年来,我的身子自然早被他熟悉,与我之前,本就通晓男女之事的他更知道怎样在我身上点燃情欲。可任他怎样撩拨,我也心如止水。

怕他察觉出异样,又不得不曲意迎合。这是很糟糕的一次缠绵,在他眼里的欢爱,我眼里的交合。从头到尾,我如受凌迟。

好不容易,他结束了他的缠绵。我看出了他眼底的意犹未尽,若不是真以为我身子不舒服,他怕是不会完事一次就放过我。

之前我就说了头晕,且脸色不好,与他欢爱后的兴味阑珊,他倒也没起疑。反是越发怜惜关爱,唤来宫人給我煎易孕的药来。

回京的途中,他真以为我怀了他的龙嗣,没料回京后万忠告诉他那不过是我的权宜之计。当晚他非常懊恼,并且想要我給他生个孩子的愿望非常强烈。近来那愿望是越来越强烈。

回宫后,御医开的易孕的药就没断过。想要与他好好生活,又因误传龙嗣的事令他郁闷了,这些日子以来,我每天都有好好喝那易孕的药。虽然喝易孕药的同时,还是私下里在喝那避孕的药,但很显然的,近来喝避孕的药的意思,越来越淡薄了。

可是,现下…………

“御医说,房事之后喝那易孕的药最见效果,一定要好好喝。”龙御夜温声嘱咐。

我点头。

龙御夜由宫人服侍着穿了衣服,让宫人传御医来看看我头晕的病,又流连了一会,说处理了政事后再来看我。

看着他离去的方向久久,欢爱后的汗液还附在我身上没洗去,微风吹过,浑身都冰凉了。

然后连翘端着龙御夜嘱咐煎的那易孕的药进来,我从连翘的手里接过,连碗带药掷在了地上,声音清淡地道:“給我煎避孕的药来!”

连翘讷讷道:“公主昨天不是说了,今天起,不喝那药了么?”

“喝,我每天都要喝!”

见我神色失常,连翘也不敢多嘴,只蹲下去收拾地板上的药汁和碎碗,一边说道:“满屋子都是药味,皇上一会儿再来了,一定会有所察觉。我得赶紧熏香掩了这味。”

“熏香,熏什么香,你知道我最讨厌闻那些乱七八糟的味道了。喝了差不多一个月的他那药也差不多了,我又不是药罐子,是人每天喝那么多药都要发霉的。他来了,我就说失手打翻了他的药,或者就说我不想喝药他还能把我杀了?”

“公主每天喝很多药,你知道我知道,可皇上不知道。他怎么知道你每天喝那么多的药,怎会了解你的苦衷?何况,避孕的药喝了一年多你都不嫌烦,这次才一个月,你就没耐心了。”

“我也想有耐心,是他自己不够坦诚,让我丧失耐心的!”

连翘将地板上的药汁抹尽,拾了碎碗用绢布装起,“好了好了,我去給你煎药了。喝药的事我们心照不宣,以后就别在口上说了。小心祸从口入。皇上若是晓得了,决不会饶了你。”

我蒙住头烦闷地不想听连翘罗嗦的话,可她的嘀咕还是传进了我耳中:“我看啊,这事是个定时炸弹,迟早会爆炸的。”

我心里一颤。

连翘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想了想我不肯給龙御夜生孩子这事也一直对不起龙御夜,便消淡了一些因为慕容晴的事对龙御夜的嫌隙。

慕容晴生时,因为她,我对龙煌灼滋生误会;总不能在她死了之后,又因为她,与龙御夜之间出现感情危机。

不值得。

再说。我也不能这事,就完全否定了龙御夜。毕竟慕容晴的死讯在几国之间还是个秘密,龙御夜不对我实话实说也无可厚非。虽然,他应该是存有私心的。

于是,龙御夜处理完政事来看我时,我重又笑颜以待。

只是,当晚与他漫步御花园时,我突然说了句:“三天之后就是我的封妃大典了,当日慕容晴和龙煌灼大婚,是发了请柬給我们的。我的封妃大典,你有没有告诉慕容晴?”

龙御夜答非所问,“你是想问我,告没告诉煌灼吧?”

察觉出他有些避开话题的意思,我也随他的意。却又发了另一试探之问:“对了,上个月我身在护国寺处境危险时,听万忠说,龙煌灼之所以需要你救,是因为他在燕国地宫半年惨无人道的生活。龙煌灼不是在燕国做了驸马,和慕容晴新婚美满么,怎么会做了慕容殇的阶下囚?”

若是他到现在还对我有一句隐瞒,三日后就没什么封妃大典了!

“实不相瞒………。晴空………。晴空,一年前,就被煌灼杀了。”

我心里好过了一点,看着龙御夜,等他说下去:“那次江南为你求医之行,我是知道了此事。一来不确定是否属实,二来,存了私心。所以,没与你解释,误了你和煌灼冰释前嫌。煌灼被慕容殇追杀,除了慕容殇想收揽人才外,也和晴空的死有关吧。所以,那次一回京确认了晴空的死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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