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将军的前妻-第10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虚弱地说不出话来,他满脸焦灼之色,取了粒内伤药,就要往我口中送。

我撇转头,他一怔之下,将那药吃进了自己口中,然后拿了酒樽正要喝一口酒时,似想起了什么,将手中一直握着的一瓶药水全部喝进了口中。直到他的唇堵住了我的唇时,我才猛地意识到他是要做什么。

伸手推着他,想要将他以口渡进我口中的药吐出来。才吐了一点时,他已迫不得已纠缠起我的唇舌,以使我自然地将药吞下去。我推着他,完全不敌他的力道。

那药丸还有那苦的要死的药水全部进我的腹中时,他的吻却并没及时撤去。迫我喝药的单纯目的,已经转为了他身体上生理上情感上深深地索求,他毫不留情地在我的唇上反复蹂躏,火热的吻甚至不知足地蔓延到我颈上,仿佛要把压抑的欲望全部倾泻出来似的疯狂。他的手扯开了我的衣领,我刚刚感到一丝凉意,立刻被他的唇舌覆盖吞噬。

我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卷进了他的意乱情迷里。或许意乱情迷的,不只是他一个人?到底还保持着理智与清醒,狠狠地推着他:“龙煌灼,请你自重!”

他的动作一滞,停住了,头还埋在我的颈窝里,急促地低喘着。

我后退了两步,与他保持着距离。他撇转了头,闭了眼。

许久,他平静地吐话道:“你走吧,和夜回京去。永远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冷笑道:“你不打算难为我们么?”

龙煌灼微微一眯眼,惊怒溢出:“我纵使负心薄幸,行事还算光明磊落,人品还可以。犯不着用这等下三滥的手段强取豪夺一个女人!”

是哦,他难为我和龙御夜做什么。是他欠我的,又不是我欠他的。就连龙御夜也不欠他的。他已与慕容晴大婚,他全身都似笼罩着光环,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在哪里,都能混个驸马哦。他自有他的娇妻,此刻强取豪夺一个被他抛弃的女人做什么?

他看我的神色,显然已知我此刻在想什么,他颇无奈又恼恨地笑了笑,温柔地道:“三个月前,我受制于夜,带你走不是那么容易;今日我胜券在握,是夜受制于我。可是才不过三个月,你已对他死心塌地。只怕我真难为夜的话,你定会与他同生共死。子郁是无衣的子郁,我连人连命都是你的,你死了,我也活不了,我又怎么会把你逼到绝路。”

强自抑制住心里的颤悸,把那一股子情悸化作了不以为然,嫌弃地道:“从你娶了慕容晴的那一天起,你就是她的,与我再无任何的瓜葛。今日你大可不必顾念往日说过的轻率的话。”

他低了眼,半刻后抬眸看我的时候,再没有一丝的伤痛和忧郁,几近邪气的问:“那株合欢花,还活着吗?”

不明白他问这做什么,却还是条件反射地回应:“活着。”

他轻浅一笑。

我微微一愕,方反应过来他问这是什么意思。那株合欢花,是下雨的那日我特意去将军府带进宫中的。从他的家里,从他的书房里带一株花到我的卧寝里养着,是什么意思,再显而易见不过。

我几近恼羞成怒,还没来得及发作时,已听到了龙煌灼蛊惑磁性的声音:

“记得要继续喝避孕的药哦。夜或许容不得他的女人给他产下一位带着齐人血统的皇子来。”龙煌灼风流自若地笑着,和煦的明眸里,竟些微地掺杂了示警和善意的提醒。

我的父亲、母亲,都是齐国人。

“龙御夜就是唯恐上一次我落胎会影响以后的生育,才不辞千里来江南为我寻求神医的。龙煌灼,我再没想过你会如此卑鄙!龙御夜到底还算是你的手足兄弟,在背后你却如此猜忌诋毁他!挑拨我和他之间的感情,你到底是何居心?”

龙煌灼默默望着我,语气倒有几分安慰:“如此,他倒还算真正疼惜你。”

闻此,我抑制了许多时候的情绪终于失控,颤声指着龙煌灼:“好一个还算!如果龙御夜对我的疼惜只够‘还算’二字的话,那么龙煌灼之于我,便灰尘泥土都不是了!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我自己还能感觉的出。也轮不到你这个虚情假意的人来置喙什么!你滚去你的燕国!”

我高声叫着赶他走,“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你这个招摇撞骗虚情假意的混蛋!”

我从没想过,我会这么泼辣这么不顾仪态地骂一个人,而这个人,还是我的子郁哦。

曾经我仰之弥高,信之不疑的子郁,那样倚赖他信赖他,用最虔诚的目光仰望他,小心翼翼地在他面前展露自己的美好。

水面上是不染纤尘的莲,水面下是淤泥;一切色泽的底色本是黑色。如今美好的表象破碎,随着他的另抱琵琶轰然崩溃。他的美好,我的美好,他的身边,我的身边,早已经物是人非。再没有什么,改变的了我们如今命定的惨淡结局。

“喵——”一声猫叫,不协调地伴和着我怒骂龙煌灼高亢的声音。是我的那只猫,即使离京出游,我也让连翘将那只猫随身带着。那只猫也叫龙煌灼哦。我带着它做什么,自找罪受,见着心烦!

我简直快疯了,拽起桌上的鸡毛掸子就向那只猫掷去,泪如泉涌,再也遏制不住:“把那只猫也带走,我不想看到它就像不想看到龙煌灼一样。你们都滚,都给我滚出去!”

“公主……”连翘站立在猫的身后,显然不愿见我和龙煌灼决裂的样子。

迷蒙泪眼里,龙煌灼抱起了那只叫龙煌灼的猫,他苍白的面颊上浮过近乎虚无的淡淡笑意,那昔日黑曜石般明亮的黑眸里盛满了剪成碎片的悲捶,似见的到他砰然心碎的鲜血淋漓和悲哀无限。他一步步地,闲适地走近:

“要滚,也是你们给我滚!”

这里差不多算是他的地方呢。

我瞪着眼前越来越陌生的男子,气的说不出话来。用袖子胡乱抹了把泪水,冲出了内厅。

恨痛难当时,冲出阳光斑驳的竹楼,已被人拉了一把,跌进那温暖坚硬的怀抱。漂浮的龙涎香伴和着泥土雨水的清香味道扑入我心肺,我便知是龙御夜。

贪婪地吸了几口他怀抱里的味道,始才喘的过气来。心神安宁了,伸臂抱住他的腰,落泪道:“龙御夜,龙御夜……”

甚至都忘了之前的屈辱,忘了先前他将我留在龙煌灼身边时我的怒气,忘了要找他讨个说法。这一刻,他的到来他的怀抱,都显得那么弥足珍贵。

“我们这就回京,别哭了……”龙御夜俯身拥住我,温柔而又怜惜。两人相拥了一会,他舒开手臂,将我轻轻抱起,置于马上。他随后上了马,从万忠的手里取过缰绳。

他沉默一刻,终是回头看了眼竹楼里的龙煌灼,然后拥住我,头也没回地策马离去。

万忠随后亦是上了马,紧紧跟上。连翘迟疑了一下,到底还是随了我们离开。

昨夜下过雨,雨水并没在地上淫浸多久,因而路上也不算泥泞。纵马驰骋了两三里,龙御夜放慢了脚程。他拂去我额前沾湿的黑发,用手绢给我擦着脸。

我靠在他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疲软地道:“怎么放慢了,快些赶路吧,这附近还多的是龙煌灼的人,很危险。”

“煌灼……”龙御夜苦涩地一扯唇,然后我感觉我后颈上有几滴湿意,我敢肯定那不是雨水,但是我已经没气力回头去确证那是不是龙御夜在流泪了。

而下一刻,龙御夜已一挥马鞭,纵马驰骋。他起伏有力的胸膛,手中的力道,再不复前一刻的悲伤和痛楚。

我们几乎没有在路上多耽搁,直接回了京城。



第二卷 帝心悠悠 088 后宫夺权

完全与几个月来荒废朝政的行径判若两人,一回宫,龙御夜即可召来了李淑妃的哥哥,任其为正二品的将军。不是命令其领兵打仗,是派去了与燕国接壤的肃州镇守边关。

与此同时,与齐国、赵国接壤的边境,龙御夜都派了心腹过去严加戍守。

是因为龙煌灼离开了大周,所以龙御夜格外抓紧对军事方面的直接管制吧。

但是与此同时,龙御夜命令了支禁军乔装打扮,远远地关注着龙煌灼的动静我就不解了。

莫非因为龙煌灼是燕国的驸马,所以龙御夜对龙煌灼心生了提防,预防他帮着燕国对抗我大周?直觉龙煌灼……就如他自己所说的,虽然对我负心薄幸,还不至于人品有问题去通敌叛国。

呃,纵使他帮着燕国对抗我大周,如今也不能说他通敌叛国了。他是燕国的驸马呵!

因为龙煌灼与燕国有这层关系,龙御夜要远程监控龙煌灼,我也没理由劝谏龙御夜了。更何况,在自己的爱人面前,我用什么立场去为前夫说话?

宫中的日子照常过着,或许因为龙煌灼弃大周而去的缘故,龙御夜政务的繁忙比以往有过之而无不及。是而,陪伴我的时间显然无法与初得到我的三个月并论相提。

我倒无所谓。

更何况,他再繁忙,也是在我的地方用膳,留宿,只要一有闲暇,陪伴的是我。并不曾与他的妃子们有什么牵扯。

这夜龙御夜陪我用过晚膳后,浅笑道:“落霞殿清幽是清幽,终究不大气,要不我们都搬到我的回春宫去住?”

龙御夜的心思何等玲珑,我亦只敢以退为进,“这里是小家子气,配不上你这位帝王。”

他见我打马虎眼,唇角的笑意有些冷,声音倒还平和:“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他要把话挑明说,我只得说:“你要嫌弃这里,自个儿住你的回春宫去。我不搬。”

龙御夜微眯着眼瞧我,揽我在怀的力道依然没变,只是原本宁谧的面容泛出些微的轻寒:“真不搬?”

我一向知道他有种不怒而威的凛然气质,就如我们初见时。却从不曾想过以我们现在的关系,有一日我仍会面对他这样的压迫。

怎么也不会失去最后的立场。

这就寝的时间哦,我转身大步离去。万忠还想私下劝我几句,见龙御夜走得急,赶紧掌灯追去了。

我呆坐了片刻,皎洁的月亮柔柔的从窗外透射进来,忽然想到,如果换做子郁,大约绝不会与我置气吧。子郁表面温润,骨子里实则强势,即使偶尔对我露出强势的一面,那凌厉也混杂在温雅的目光中。绝不会,如龙御夜这般直直白白地给我气受。

可他不仅是子郁,还是龙煌灼哦。是那个另娶了慕容晴的龙煌灼哦。

更何况,龙煌灼每每并不真的与我置气,何尝不是因为他清楚地知道我是全心全意喜欢他?而龙御夜却很明白我对他的感情只到了那种程度。落霞殿是龙煌灼第一次与我有肌肤之亲的地方,龙御夜能忍耐着这里住了近半年,也是他的极限了。

“龙煌灼,龙御夜……大周皇室的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我想到了龙景帝,之于母亲,龙景帝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吧。却只敢把父皇骂在心里。

只是,先前费尽心机逃避龙御夜,如今却陪伴在他这为帝王的身边,母亲知道后,会作何感想?

索性什么都不去想了,烦乱的卧在床上睡觉。

我只以为龙御夜的气消了就该来见我的,没料到一被他冷落,就是十来日。本来还有几分愧疚的,也渐渐被磨得光了,转而被心头的愤怒和淡凉替代了。

这日宫人往落霞殿送炭火,见李展翼与他们站一块儿,不免诧异。李展翼与我点头致意,说龙御夜将他调来我身边护卫我。

冷落就冷落,又遣人来护我做什么。他要像监控龙煌灼一样监控我的话,该遣其他人来,李展翼虽然忠君,却很有自己的意向和主见,并不是很好的心腹的人选。

不过落霞殿却重又因此热闹了起来。李展翼虽为大内侍卫,却是正一品的官员。禁军也差不多在他和另一位将军的直接管辖下。出身高贵,因是御前侍卫,不过在龙御夜的面前低人一等,在我面前却无须那么多规矩。李展翼纵然想循规蹈矩,也禁不住连翘的“热情”。

于是三人围着炭火天南地北地海侃,日子过得不比龙御夜在的时候无趣。

李展翼虽然大多时候心事重重,在我和连翘的欢声笑语下,也能笑笑。

也辗转地从他那里为了龙天浚的现状,据说过的还不错,有自己的军队,有自己的一方势力。他能不隐瞒地对我说这些,该是信任我的。可他迟疑了一下,又对我说:“江南王,目前正在浚亲王那里逍遥快活。”

龙天羽?我和龙御夜离开神医家的那天,因为被龙煌灼气到了,我走的时候甚至没与龙天羽辞别。当日龙天羽与龙煌灼在一起,此刻龙天羽去了龙天浚那里,那龙煌灼呢?

我到底没问出口。

李展翼思虑到:“皇上一直有派人暗中监视众亲王,不想见到他们走的太近。浚亲王与高崇的关系匪浅,江南王从某种程度上说,与高崇的关系更是亲密无间。只怕江南王住龙天浚那里,皇上会多心。”

连翘道:“高崇怎么会与浚亲王的关系匪浅?是不是因为那嗜好,他也像喜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9) 踩(8)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