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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鸣)after 17_派派小说-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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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种温暖却柔和的超越了那些,用奇异的方式包围了我。
卡卡西老师的青色眸子,使我的心有了不寻常的涟漪回荡。
如果说佐助是我想紧紧抓住的兄弟似的存在,依鲁卡老师给了我家一样的父亲感受,可卡卡西老师与他们都是完全不同的。
不同的……我想不出那心脏的悸动是怎样的理由。
想念和在乎是不一样的,我知道。
但是我知道,我要的幸福,只在那一线之间,而近乎抓到了手。
…卡卡西…
幸福是什么?
多年前的一个没有星星的夜晚,我曾经听过老师轻声呢喃过这句问话。
他说如果一个人直到死也不了解幸福究竟是什么,那真是件很可悲的事。
我那时就挨在他的肩膀边,宁静的望着那张和白日完全不同的面孔神情,听着他所有在夜风里逐渐消逝的言语。
那是我最后一次倾听老师的声音。
我的生命里已经有了太多太多后悔的来不及抵挡的失去。
而我每次站在慰灵碑前,就会一一想起,那些已经逐渐蜕化完整发灰的记忆,不论记忆里的人再有怎样的流着泪水的红眸,再有怎样坚强的忍住泪水的黑色眼睛,还是温和笑容的蓝眼,都已经只是过去罢了。
我明白我只有现在。
只有现在,在十二年后与那些孩子的邂逅,把我的空虚生命再次盛满充实。
我不想再后悔了。
握住他的小手时,盯着他坚强无比的清澈蓝眼看进去时,为他的笑容所感染时,每一次那孩子带给我的惊喜都无与伦比,却又那么自然而然。
爱与信任也是情不自禁。
幸福不是什么。
我和他不需要承诺,不需要所谓的保护,更不需要束缚对方的蛹。
我的幸福只在抱起他的那一刹那。
就好象深埋在心底的撩人烟花一刻里全部绽放,不再怀念不再后悔不再错过,只要注视到了彼此。
依存的心,是相互抚慰的甘醇的美丽。
—— —— ——
佐助离开的时候鸣人记得很清楚,医院外种着的苍白兰花丛丛盛开着,仿佛不知道时间界限的东西,跨过了生和死的边界,开的仿如废弃的大海,那香气甚至在他每次跑到佐助所在房间的楼层,还可以若有若无的嗅到。
佐助心烦意乱的躺在病床上时,意外的瞥见医院的窗子边也爬着那淡淡的朝颜花,却是白色的。
他感到房间里吹过的风微微有了一丝凉意,于是赤脚跳下来,伸手一把掐住花蕾的底端。
朝颜终于脱落在他手心的瞬间,他心里略过某一种满足。
那花瓣之后的几年时光里就那样一直陪伴着他,无论何地何时,从木叶到音忍村。
即使掐下的部分已经变的莫名红艳,失却了通常的色泽,他也不在乎。
仿佛那花朵已经成了最后的救赎。
鸣人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会招致对方如此大的怒气,哪怕是在终焉之谷的雨水里也不知道。
悲哀的心情,被背叛的知觉,都是困住了他的刑罚,自责和迷茫笼成了黑色的雾。
在最后一击前,小心的错开了目标和力道,放弃了最后的固执颜面。
自己究竟还要坚持什么呢……
在昏迷前只来得及想到这些。
再醒来已经是那个人的温暖脊背,鸣人靠紧那里。
想挤出一个笑容。
眼泪却先一步的渗透了滴滴。
卡卡西背着少年,望着寂静的茫茫森林,无声的缄默。
鸣人喜欢抱着卡卡西老师的感觉,安适宽大,可以放下一切包袱而沉醉进去不必在乎的依靠。
卡卡西喜欢在阳光下的照耀下抚摩金发孩子的脸,一点一点的,从额头开始向下绵延,眼睑、鼻尖、嘴唇……感受对方的轻轻呼吸,就仿佛能察觉到彼此的内里。
佐助终于开始相信,只有越来越清醒,才能够越来越残酷。
当他在曾经的某一个午后七班解散时看到鸣人和银发男子的身影时,闭上了眼睛刹那。
再睁开时一切未变。
有一种伤感在心底滚滚的灼烫,不安的预感涌动成现实,那种他以为会将永远沉淀而不去动容的东西,将最后的忍耐凋零掉。
不能够再看到喜欢的少年的脸,走出的背离的每一步都化成了荆棘。
于是才能够自欺欺人的告戒自己,喜欢,是虚假的无用感情,最重要的人,只是自我安抚的镇定剂。
剩下的,给自己留下的,只有黑暗。
———— ———— ————
…鸣人…
有人说旅行能使人忘记寂寞和不快。
不过我现在的确是很快乐了,即使还是有点后悔没有亲自去跟卡卡西老师告别。
不过老师大概能理解我吧,反正我还会很快回去他身边的。
好色仙人有时会敲我的头,说我是贪心的小鬼。
这会让我想起卡卡西老师也喜欢这样逗弄我,为什么大家要说我贪心呢?
我只不过对他们说,我现在有很多很多的希望。
我希望我三年后能将佐助带回来。
我希望小樱下次不要对着我掉眼泪,她笑的时候最好看了。
我希望这三年我会练成很多很厉害的忍术。
我希望下次再遇到所谓晓的组织,把他们打的落花流水。
我希望等我再大点得到全木叶村的人们的认同而当上火影。
我希望,村子里的每个伙伴,到那个时候,大家都会过的更加幸福。
呐,我是不是真的太贪心呢……
其实还有一个最后的希望我没有说出口,深深的压在了心底。
“鸣人,你再不快点走我可不管你了。”
自来也催促的声音在前方响起来,我眨眨眼,周围的人群仿佛从四面八方的涌来。
好热闹的小镇啊。
“好色仙人,这里今天有什么活动吗?”
“是哦,今天是这里传统的风之祭典。”
我们随着人群的方向走向目标。
坐落在镇子中央的古寺是片片沉淀的灰青色,我眯起眼睛注视披着阳光丝缕的寺庙的颜色,好象卡卡西老师眼睛的颜色,沉静的温柔的青。
“别愣神啊,小笨蛋,快去许愿吧。”
我揉着被自来也重重敲着的头,好奇的钻进人群穿梭。
豁然开朗的眼前是一串串挂着琉璃和青瓷质地的风铃。
光华四散在器皿的边缘笼罩起精致的碎光,美仑美奂。
…卡卡西…
我不知道这是第几次看那孩子留下的临别便笺。
可爱的歪扭字体,虽然寥寥数语,却让我仿佛清楚的看见了他剔透的心。
『卡卡西老师,我和好色仙人去修炼了,要等我回来呐。』
要过多久,才会明白,当那孩子有一天真的长大时,才会理解,爱,不是一个事件或一个追寻,却只有发现的刹那确认了所有的心情。
可我不知道将来会怎样。
不是满足自己身体的道具,也不是用来对付虚谧过去留下的创伤或什么,只是某种思维方式。
我对他,是信仰。
当某一时段没来由的再回想去触摸他皮肤的感觉时,仿若也感到了那手心绵延在掌线的错觉暖意。
当这感觉一直一直存在的时候,也就失去了所谓的结果。
抬头看居酒屋前面的明亮阳光,灰尘细细碎碎的飞扬,风声低迷。
风吹得那木制门扉上挂坠着的橘色风铃也摇摇摆摆,浅绿色的长条诗笺上草草的写着的字在逆光里氤氲开模糊的光。
上忍的友人们在窗边的桌子向着我打招呼,走过去时目光却若有若无的留恋在门上的风铃。
四代老师说如果把愿望写在风铃下的长条诗笺上的话,远方吹来的风就会把你的希望带走。
最后一定会实现。
我笑。
回忆已经不再苦涩。
…佐助…
我的哥哥让恨成为了一件异常简单的事情,而那个笨蛋却让我被另一种相反的情绪快冲昏了头脑。
可是已经没有用了。
望向四周,音忍村的某间小小院落,不知为何种着厚密的绿竹,一波溪流穿过庭院中央,透明的潺潺流淌。
迎向阳光看着水流的时候,仿佛注视到的是一面过去的镜子。
我看到自己冷漠的红色写轮,看到另一双悲伤的蓝色眼眸。
哼。
听到口中发出的冷冷浊音,就好象在彻底否定着原本在倾斜破裂的希望。
我不需要他那种苍白毫无说服力的拯救,我现在,只需要拿复仇来埋葬自我。
也许是埋葬心中那曾经残存的情感。
这样的爱,是否要血肉横飞来湮灭快意。
还是我已经习惯了他在身边的吵闹和笑声,而妄想着抓着这个玩具不想丢下,更不想被别人夺走。
我不想对感情持有那虚弱的宽悯,我想要的只是从他身上需索,他却不能给我吗?
风吹过娟细的竹叶破碎的摩擦声音仿佛人的呜咽,那些植物无来由的倾伏着,阳光也随之破碎在表层割裂。
如同幻想的一星水滴坠入虚空,我听到了某一点轻灵的碰撞声。
回身望去,微微皱眉,房间的窗子边缘挂着一个颜色灰蓝的破旧风铃,连带着下面吊着的长条诗笺也微微的灰暗。
忽然模糊的记起,幼年的家族有这样的传统,在秋祭的最后,不止要在宽阔的河岸边放下悼念族里亡灵的米黄色的水灯,还要在窗前挂好驱逐邪气的琉璃风铃。
母亲说水灯代表怀念,风铃代表新的心愿。
我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够着那柄如同他眼睛沉在黑夜里的色泽的风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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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下愿望再挂到选好的风铃下面,再默默祈祷也许愿望就会实现。
鸣人新奇的捏着那张细长的诗笺歪头思索了一会。
等到写好之后再挂到一枚银白色的画着椿花的风铃里时,少年笑的很是开心。
卡卡西一直走神的望着居酒屋门上的东西,客人来去间,清脆的声音总是会蓦然幽幽响起。
友人们在旁边的谈笑声他仿佛也什么也听不见了。
希望吗,那曾经认为是脆弱的东西,如果带土知道自己也有这么幼稚的想法,是不是也会笑话自己呢。
不过也没关系,这已经是他现在坚守的幸福。
佐助的手指停留在蓝色风铃前咫尺的距离。
当下一秒指尖划过的细微风声消逝时,琉璃的物什瞬间坠地。
碎片明亮的在金色的光华里熠熠的反射开冰冷的生气。
他的血色眼睛也深邃的光泽鲜明。
那么,鸣人……
佐助重新闭上眼睛,听着室外溪水水流的缓慢声音。
在此时对自己起誓,在彼此下次见面的时候,在自己有足够的力量来达成心愿的时候。
鸣人,你也是逃不掉的东西了。
LILITH鸣茵143选题之30题
伊鲁卡老师是在某个下午失踪的。
当忍者学校的其他老师注意到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隔天上午了,盛夏的阳光也已经在那个时间很刺眼的灼热了,可是他还没有来,既没有请假也没有任何消息。
红和阿斯玛去敲那幢他居住的小小单人公寓时,却在一片酷热里只感觉丝丝的冰冷。
推开并没有锁得很牢的门扉,那间窄小的房间铺设着白色的装潢,窗子虽然开的大而明亮,却仿佛并没有把温暖撒进来的错觉,床铺整洁的倒的确像是他那种有洁癖的人的喜好,家具少的可怜,此时都在微弱的黄色光亮里氤氤的蒙着并不明澈的颜色。
红停在角落里那个落满了灰尘的赫红色木箱前,手指轻轻擦过那表面的粗糙藤花花纹,灰色的粉尘悄然扬起,这完全怪异的景象却如同诡秘的无底洞般,为所有画上难解的记号。
阿斯玛把烟按灭在白色窗台上,目光飘然落在窗外的冷清风景上,天空正由瑰红色转变成橘色的柔和,让人不得不回想起那男人同样温和的笑容,一遍遍。
“对了,鸣人还没回来?”
红循着男人质问的方向轻轻摇头。
暗部少年伫立在那条宽宽的河流边,森林中铃虫的声音一波波的此起彼伏起来,在夏日里聒噪的散落。
繁复的野花丛丛蔓延在脚边的泥土中,偶尔有一只蝉飞过眼前,落到了河岸对面的大树。
他局促的挠了挠耳边蓬乱的金发,狐狸面具被哗啦哗啦的拽下脸来,手指微微僵硬。
湛蓝的水波里顿时倒影出一双蓝的剔透的眼睛,只是影子的嘴唇在别扭的翘起弧度,好象一个污点,洗也洗不掉。
渐渐的他在那光滑的水面已看不到自己的样子,涟漪回荡开圈圈细碎的划痕,就仿若镜面的破裂,真实的一个世界也就完全的泄露出来。
仿佛,刹那,那一双手由身后无声的覆盖至眼睑前,来自黑暗,消失于黑暗,气息和温度刚好熟悉。
鸣人猛的摇头,把脑中迷离的幻象弄碎。
周遭宁静的仿佛另一个世界,即使已经黄昏,恼人的热气依然从脚底升腾上来,浑浊着周身的体温。
水面另一个人的轮廓完全呈现在了他眼前,他看见那并不是自己,鼻梁上那道伤痕仿佛在水流的挣动里斜亘的更加绵长。
手不自觉一抖,面具脱离了手心的汗湿,直直的坠向河水中。
他不自然的大口呼吸,一次又一次。
一个声音不断的响起在心底弥漫,仿佛灰色的雾气。
依鲁卡老师依鲁卡老师依鲁卡老师依鲁卡老师依鲁卡老师依鲁卡老师依鲁卡老师……
“鸣人,你知道‘萤狩’吗?”
“呐呐,是什么?”
男人轻柔的笑,抓住他的小手。
孩子充满期盼的仰起头,男子弯腰俯向了他。
他呆呆的看那双在日光里反的透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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