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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恋莲步的演练-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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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继续说啰……”红子将茶杯放回桌上,继续说道。“到此为止,很明显地住在S区1号房的法国富豪插手这起事件,那他的目的为何呢……”
“就是那幅画啊。关根朔太的自画像。”坐在床上的练无啜了口茶,这么说。
“没错。”红子颔首。“我认为潜入阳台的就是那个法国富豪,当然那位老爷爷不可能这么做,应该是派遣那三位保镖的其中一位吧。虽然他们都称不上身轻如燕就是了。总之绝对不能让人瞧见。啊、对了,那长头发的女人……搞不好潜入的人是她呢。”红子看着保吕草。“是吧?”歪了歪头。“也许指示另一头3号房的大笛梨枝该如何行动的人也是她吧。然后窃贼趁梨枝和小孩在一起时,偷走关根大画家的画。”
“等一下。”练无说。“若是这样的话,必须让铃鹿父子离开房间,但为达此目的,有必要开枪甚至将人偶扔进海里吗?只要想办法让铃鹿父子和女秘书离开不就得啦……”
“因为那幅画放在那里啊。”红子说:“意外地,这件事还真棘手呢。就一般情形而言,若是约对方到别的地方碰面,肯定对方会心生警戒,带着画前去赴约也说不定。况且像铃鹿这么狡滑,绝对会想说是不是有什么计谋,会不会有人趁机偷画等等,马上就会被他识破吧。一旦起疑肯定会进行搜索,那画要藏到哪儿呢?”
“这个嘛……可是这次情形不也一样吗?”
“不,不一样,有人坠海啊。”红子说:“有个人从船上失踪了。首先,得将焦点放在这件事,必须将失窃的画与失踪的人联想在一起。当然有人会想说可能是有人带着画坠海。若没人坠海,根本就不会将焦点移往海上。一定会想说那幅画绝对还在船上而拼命搜索,可是一旦这么做,又会想说窃贼有可能将画丢入海里,这两种搜索方向是完全不一样的。对方就是为了设计成之所以找不到画,是因为画被扔到海里的缘故,因此为了这理由,我认为必须那么做才行。”
“哦、是喔。”练无还是似懂非懂的样子。
“所以那幅画现在还在那个法国富豪的手上啰?”紫子问。
“不,一开始画就不在船上吧。这点和羽村的情形是一样的,也就是说,铃鹿和法国富豪以及大笛梨枝一样,也设了个一模一样的圈套。他捏造画遭窃一事,故意离开房间一阵子,也指示女秘书配合。”
“哦哦,原来如此。”练无点点头。“所谓黑吃黑,是吧?”
“对铃鹿而言,一件单纯窃案成了件复杂悬案正好有利于他,不是吗?还可以申请一笔为数不小的失窃险呢。铃鹿肯定事前故意放消息说要带画给谁看,刻意营造会带画上船的假象。”
“嗯……有种一大堆人白忙一场的感觉。”练无说。“不过这样也算是犯罪吧?”
“只要调查一下应该就晓得,大笛梨枝也许不会回日本了。”红子淡淡地说。“不觉得她将信托给保吕草一事,有点诡异吗?”
“我也有同感。”保吕草颔首。他掏了根烟衔着。
“保吕草,有什么看法吗?”红子问。
“克罗德·波那珀鲁多的女儿,也就是关根朔太大画家的夫人,年纪轻轻就过世了。”
保吕草低头点烟,继续说道。
“自画像是在关根还没成名之前所绘的作品,也就是夫人尚在人世时的作品。关根夫人也是美术大学出身,也会画画。搞不好那幅画不是关根朔太的自画像,而是夫人为他速写的作品吧。我认为有此可能。所以对波那珀鲁多而言,那是再多钱也买不到的珍宝,无论如何都想得手。错过法国拍卖会的他,只好向铃鹿购买,所以这次他无论如何都要得到那幅画。”
“所以你也觉得那幅画打从一开始就没上船啰?”红子问。她一脸喜悦,双眼闪闪发亮。
“大概吧。”保吕草点点头。“一旦被偷,又买了回去。只要花这道工,就能让波那珀鲁多甘愿付出双倍价钱,交易不就是这么回事吗?不会那么简单让那画被偷走。”
保吕草抬眼瞧着红子。
她回以微笑。保吕草觉得那笑容就像夏日路上出现的小水滩,一接近就消失不见似地,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第9章 后会有期
“虽然和你见面免不了会被人联想是不是和杀人事件有关,不过我们要谈的只是被害人是否真的是位扑克牌大师而已吧。若真是这样的话,今后打算怎么办呢?”
1
从宫崎飞往爱知的班机是临时增加的班次,也就是说,来自爱知县的数十名搜查员必须即刻返回。保吕草、红子、紫子和练无等一行人也搭乘这班飞机,机票钱由保吕草买单。
因为饭店离机场很近,早上比较有时间慢慢准备。昨晚一直聚会到两点左右才各自回房休息,度过一个谁也没黄汤下肚的健康夜晚。四人在饭店用完早餐,神清气爽地于九点多抵达机场,离起飞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因为机场很小,也没什么比较像的贩卖名产的商店。办完登机手续后,紫子买了名产点心。通过行李检查,在登机门前的休息区等待上机。那里除了有电视可看外,没什么能够坐着好好聊天的地方。而且一方小小休息区挤得满满的,只见一大堆穿着深蓝色制服的男人们坐在椅子上,泰半都在睡觉。
“也是啦,那些警察可是熬夜搜索呢。”紫子说。
“啊、祖父江小姐。”练无大叫。
瞥见她坐在最前面一排位子,好像在看电视的样子,四人往那儿走去。来到她面前一看,才发现七夏和立松两人并肩坐着打瞌睡,头还靠在一起。
“哇!相机、快拿相机给我!”练无悄声嗫语。
紫子慌忙从包包掏出相机。练无接过后蹲在七夏面前,采仰角姿势拍了一张。闪光灯并没惊醒他们。
四人到处找空位,果然找不到。
关于这起事件,已经没有什么想从七夏口中得知的情报了。因为今早红子从饭店打电话到爱知县警,听林亲口说了一些事。结果林好像很苦涩地说卑弥呼号的搜索一无所获的结束了。
“你那边有没有发现什么?”林问红子。
“嗯,我们碰面再说吧。”红子这么回答。
练无吃了个冰淇淋,保吕草站在烟灰缸旁抽烟,红子站在商店看杂志,紫子起初在看电视,后来走向七夏那里,看来他们好像醒了。坐在一旁的立松看到紫子,马上站起来。
“啊、这里给你坐,我去喝杯咖啡。”立松这么说后,便往走廊那边走去。
紫子坐在七夏身旁。
“早啊。”七夏说,还是一脸睡眼惺忪。叹了口气,用手指按了按额头,看来很不舒服的样子。“你们住在附近饭店?”
“是的。”紫子回答。“熬夜搜索吗?”
“是啊。”
“还是没找到吗?”
“是啊。”
“有没有可能打从一开始画就不在船上,也没有羽村这个人呢?”
“可能吧。”七夏点点头。“的确有此可能,这是小鸟游的推论吗?”
“不是,是红子姐昨晚跟我们说的……”
“啊!”七夏看着红子。“真的?”
“嗯,保吕草学长也觉得可能是这样。”
“哦、是喔……”七夏睁大眼点点头。“我再去问个仔细。”
“呃……应该没什么好问了吧。”紫子翻着眼深吸口气。“本来就没有羽村这个人,那幅画也从没上过船,首~槍是那个法国富豪给大笛梨枝的,大笛小姐以此制造假意外。啊、对了,那个大笛小姐就是铃鹿先生的前妻呢。”
“什么?”七夏吓地站了起来。“真的吗?”
“应该是吧。”
“怎么知道的?”
“这个嘛,不能说。”
“等等、等一下。”七夏双手搭着紫子的肩。“呃、然后呢?冷静点慢慢说。”
“我不够冷静吗?”
“嗯,等一下……”七夏做了个深呼吸,环视四周。
坐在一旁的男人、还有后面的男人都在呼呼大睡,没有人偷听她们的谈话。
紫子将昨晚从红子那儿听来的事简单说明一遍,七夏张着嘴,直盯着四十五度前方,一动也不动。当然不是在看飞机,离电视那方向也有点偏。
“是喔……”七夏叹了口气。“总之回去以后再调查。嗯,不过还是想不透……”
“哪里想不透?”紫子问。
“保吕草为何要搭那艘船呢?”七夏直盯着紫子。
“这个嘛……”会不会是想和我来趟婚前旅行啊,紫子思索着。“大概是想调查什么吧。”
“调查啊……”七夏颔首。“算了……不过啊,真的有羽村这个人。”
“呃、是喔?”紫子歪了歪头。
“这倒是调查过。”七夏点点头。“当然无法确定是不是本人,也有可能是冒用别人名字。”
“没错、没错。”紫子颔首。
“嗯——原来……那个大笛梨枝是那小男孩的母亲啊……”七夏喃喃自语。“这么一想还的确有点像呢。”
“你觉得她真的只是为了抱抱孩子吗?”紫子问。“红子姐和保吕草学长对于这点的看法不太一样呢。也就是which is true(哪个才是真相)。”
“你这女孩可真有意思。”七夏一脸讶异。
“因为昨晚睡得很饱,现在可是best condition(绝佳状况)。”
“是喔。”七夏微笑。“可以冒昧请教个问题吗?”
“什么?”
“你在和保吕草交往吗?”
“这个嘛……”紫子的头往后仰五公分。
“总之就是两人一起旅行是吧。这么问是不是很不礼貌?”
“嗯——怎么说好呢……”紫子蹙眉。“我这个人很率直吧。”
“哦、难道不是吗?”
“大概是吧。”紫子又歪了歪头。
这时小鸟游练无走过来,手上没拿冰淇淋,看来已经吃完了。
“在聊什么啊?”他蹲在七夏和紫子面前,裙子扩展开来。“要不要帮你们两个照一张?”
“好啊!”紫子从包包掏出相机。“能和祖父江小姐合照,还可以向别人炫耀一番呢。”
“等一下换我哦。”练无从紫子手上接过相机。
“有点不太好意思耶。”七夏微笑。
紫子露出白牙开心地笑着,脸朝七夏斜二十度左右。七夏稍微玻鹧郏室饴冻鑫奕け砬椤U庥Ω檬橇饺俗畹靡獾淖耸瓢伞A肺薨聪驴烀拧�
接着换练无和七夏合照,由紫子帮忙拍照,只见坐在七夏身旁的练无故意装得一脸严肃。
“谢谢。”紫子向七夏道谢。
“一般两人搭船都会请人帮忙拍照吧。”练无说:“小紫有和保吕草学长合照吗?”
“没啊。谁叫小练和红子姐死缠着我们啊。”紫子站在他们面前,这么说。
“现在和之前照的改天再一起寄给你。”练无说:“寄到县警本部就可以了吗?”
“可以……之前是什么时候照的啊?”
“就是你和立松先生的合照啊。”
“啊?不会吧。”七夏撇着嘴。
“可以处分掉那卷底片吗?”
“你们总是在一起工作,难道不会滋生爱苗吗?”紫子这么问后,赶紧住口,因为她想起七夏和林的事,故意看向班机时刻表装傻。“怎么还不开放登机啊。”
“唉……”七夏双手相交抱着头,深深地叹了口气。“早知道就听立松的话,搭直升机回去不就得了……”
2
他们搭乘的是那种走廊两旁各有两个座位的小飞机,七夏坐在靠窗的位子,立松坐她旁边。
她从小小的窗子眺望外头。因为登机口位在最边角,看不见机场大楼的另一头。停机坪上有搬运行李的公务车,不远处还停了辆小飞机和直升机。另一边则是一大片平坦大地,只看得见点点灯火。
她想起在S区阳台施展的特技表演。从S区3号房阳台偷偷潜入S区2号房阳台的大笛梨枝,那抓着栏杆身子悬空的光景,脚下一片汪洋,大概还刮着寒风吧。
若是阳台的门没开,该如何是好呢?
在这之前进入那房间的是……
七夏在听来的一大堆话中搜索着。
除了铃鹿一家外,对了,还有片平……和保吕草……
原来如此。
回想出现在1号房法国富豪房间的人物。若要跨越阳台的话,会是白人、黑人、还是那个叫村田的日本人呢?
还是,莫非是那个女的……
抑或是……难不成那时保吕草不在1号房?
这么说,那幅画已经落入法国富豪手中才是。
那幅画真的没上船吗?
窗外景色移动。
飞机开始往后退。
3
对号入座。红子是靠窗位子,保吕草坐她旁边,紫子和练无隔着走廊坐在另一边。飞机在跑道上慢慢往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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