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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8_人体特异功能探索卷_名医与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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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伯伯本来就是很虔诚的佛教徒,非常发心,常常乐捐支持佛教慈善及刊物。又参加香港“中道佛学会”研究佛学,真是福慧双修的好榜样。人又随和,平易近人。他来和我谈佛学,彼此都非常欢喜。一九八六年女公子又再来访,并说以后每年来美加都必来看我。
来访的医生真是不少,差不多每一位医生来临,我都会感到紧张,如临月考期考。医生们都是医学专家,精通医术。我在他们面前,算得什幺?我替他们透视身体,岂不是班门弄斧吗?
著名于全世界,被认为世界权威脑科学专家医生之一的大夫和夫人全家莅临寒舍,更把我吓得心慌。
这位W医生在香港及远东赫赫有名,每年的全世界国际脑科专家会议,都邀请他出席发表演说。一九八五年秋季,W医生应邀赴爱丁堡出席脑科会议致辞,会后在苏格兰会同了他的女公子,也是当地的一位医生,就飞到加拿大探访他的岳父。就是他的岳父带他们全家来看我的。
我虽有微名,但不至于有名到人人皆知,更不可能有名到惊动世界名医。W医生怎会知道我呢?当然这是他的岳父介绍的,他的岳父就是冯公夏老居士,是我认了宗尊称为伯父的。冯伯伯很爱护我,他的佛学造诣很深,他与我常在电话上谈谈佛学,他也不时来舍下。他八十多岁高龄,健步如飞,修养已到炉火纯青,学问又好,待人厚道,最肯接引人学佛法。到世界佛教会佛恩寺去听这位冯老师讲经的人真多,平时就有两三百人,节日会多达千人。我和他本来是不认识的,十年前初会一面,未有机缘向他请益,一九八零年洗尘法师从香港来温哥华,在半岛酒店举行为观音寺筹建茶会,我去参加。罗午堂伯伯在座,把冯伯伯请过来,为我们介绍。后来,彼此来往多了,我越来越钦佩冯伯伯,就认了宗,承他不弃,也认了我是他侄儿。使我这个身在异国,只有母子相依为命,举目无亲的天涯游子,得到了温暖亲情。在我心目中,冯伯伯和罗伯伯都等于是我的亲伯父了。这两位老伯对我真是好,时常鼓励我,帮助我,使我获益很多,但若要学到他们两老的修养有学问,那是很难做到的。
冯伯伯为什幺会带W医生来看我呢?这又得简单地从头说起。
早在一九八0年,温哥华唐人街中心地区某店的老板H先生的最小弟弟,突然病倒,给送进了总医院,这家人和我并不认识,也从未见过面,我也不知此事。那天晚上冯公夏伯伯打电话来,叫我试用天眼一观那位青年的病况怎样。冯伯伯也不知他患什幺病,只知他是给紧急送到总医院急症处,冯伯伯也没有见过H家小弟,只说H家打电话请我观察一下。
有了地点总比没有容易一些,我运神望向十英里以外的总医院急诊处,找到了H家小弟,那是一个二十四岁左右的青年,长得很清秀,眼睛像女孩子似的。我就形容给冯伯伯听,冯伯伯说没有见过那男孩,冯伯母说我讲得对,我就告诉他们,这个青年的脑子某部份有一粒水瘤,引起剧烈头痛以至于昏倒,我劝冯伯伯叫H家别呆在急诊处,应立即送脑科的急诊科去。
冯伯伯再打电话来,告诉我说医生已经证实,但是H家全家都很担忧,问我应否让医生对病人开刀。我答复说:“开刀是必死无疑,不开刀则还不至于立刻死,假如用其它方法,也许还可以消除水瘤,让病人活下去。当然,这得由他的父母决定。
“你有没有方法可以救他呢?” 冯伯伯问。
“我方法是有,不过,没有把握。”我答:“我可以提供我的方法。尽我力去救他,因为他的恶业还不多。救得了救不了,那可不敢说。最好他全家都祈求观音菩萨加被,那幺才有希望。”
H家全家都来见我,病人的哥哥们跪下来恳求我救他们的弟弟。他们说决定不让医生开刀了。
“你们顶礼拜求观音菩萨吧!”我说:“别拜我,我只是个凡人。”
我带领他们全家跪下,叩拜观音菩萨圣像,我为他们祝禀,并且叫他们许愿今后多做慈善,多救贫苦饥谨的病人或难民。他们都依言许了宏愿。我又叫他们每天祈求观音菩萨。
然后我就告诉他们应该用什幺食物来给弟弟吃,我说他大约半年就会痊愈的。
H家小弟给接回家中养病,H家完全采用我的方法,还不到半年,他的头痛就不再复发了。到医院去再检查,水瘤已经消失了,这青年后来还接了婚,生了一个女孩。
六:名医与我(下)
冯冯:永忏楼随笔之九十四
H家全家都来见我,小弟也来了。大家又跪又拜的,弄得我不好意思,回礼不迭,从此我与他们成为朋友,有一天晚上,H家大哥突然再来,说他的一位襟兄在美国加州沙卡缅度急病进了医院,不知有无生命危险,他说在长途电话中说不明白,他急了,只好来问我。
“你的亲戚心脏有几条冠状动脉塞住了。”我将我看见的情形告诉他:“这是生死关头,看来是必须由医生开刀做By…Pass改道手术,否则必会很快死亡。”
H大哥吓得大惊,慌忙求我救他襟兄。
“我这一次是毫无办法了,”我说:“他平时吃得肉太多,尤其是猪油和肥肉吃太多了,脂肪胆固醇塞住了血管,他到了这种程度,我还有什幺办法救他?”
“他是在肉食公司做工的。”H大哥说:“你说的对,他每天都从公司带些头头尾尾的剩余猪肉猪油肥肉回家去吃,不过,也只有两三年呀,怎幺会这样严重?”
“天天吃红烧肥肉,用得着三年吗?”我说:“三个月就足以使心脏血管栓塞了!”
“冯居士,求你救救他吧!”
“我救不来,他仍应该由医生开刀做改道手术,我可以为他求观音菩萨保佑他手术成功平安。不过,手术成功后,他仍须戒绝吃肉,听从我的素食计划,那才可保平安长久。否则,很快又会再塞血管的,下一次就不可能再做改道手术了。”
“求观音菩萨慈悲吧!”H大哥说:“也求冯居士慈悲。”
我为他们拜了观音菩萨,并叫他们自己也天天祈念观音菩萨。
那位病人在加州被送进手术房,开刀做改道手术的过程,我在温哥华全都看见,我打电话告诉H家大哥,告知开刀已经成功,他还不知道已经动手术。他说:“还没有电话来告诉我呢!”
几小时后,加州来电话了,证实我所见的详情,H大哥吃惊不小,他打电话来说:“冯居士!你真神奇!刚才加州电话来,证实了,真是开刀做改道手术,成功了!”
“这不是我有什幺了不起,”我说:“这是观音菩萨加持的结果,你们从今以后要多信佛法,多行慈悲!”
自从这两件病案之后,温哥华的佛教圈差不多人人都知道了我。冯伯伯与我接触也越来越密切了,以后他又介绍了不少病人来见我,其中有几个也是脑科的,我的透视也都能符合医院的检查。冯伯伯对我的天眼能力有了一定的信心。
一九八四年,冯伯伯和罗伯伯分别打来电话,叫我尽力帮助一位佛教会友的四岁女儿。因为医院的医生都已经宣布无法查出病因,叫她回家了。
那时我在闭关,不见客,我常常闭关的,每次总有两星期之久,我若不宣布闭关,就无法有时间做自己的事,日夜都有人来找我,来求见我的人,也不约定,随时上门来求我看八字,看相、看掌,问前途、问生意、问婚姻、问爱情、问家庭纠纷……扰得我不得安宁,我早就宣布过绝不为人看八字,不看相,不谈俗事,不管婚姻、生意之类的俗务。我只看病救人苦难,我不是江湖星象家。但是,很多人不理会,照样闯关,有些人愿意“相金先惠”,这使我更不开心。我不愿意用得来不易的三眼神通去做媚俗的工具换取金钱,我认为,佛菩萨赐我与生俱来的超感神通,虽是小道,却是用来弘扬佛法,慈悲济世的,不是用来做江湖星象占卜谋衣食的。我若妄用三眼来谋钱财富贵,那就违反佛旨了。尤其是,有人要求我用天眼查她丈夫与情妇的奸情,这种事情,我是很感到侮辱的。香港一位太太打来电话这样要求,许以金钱,都被我严词拒绝甚至谴责她!
在我闭关期间,我只允许冯罗两位老伯和极少数的人来见面,我也只接受紧急的病案,冯伯伯打电话来关照,罗伯伯亲自持了病人的照片来给我看,因为他知道我不肯会客。
那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小女孩,彩色照片中的她,是两岁半的,可爱极了,可怜,真可怜啊!我眼中流下了同情之泪。
“这个小女孩活不了多久了!”我对罗伯伯说:“她的脑部受到了极大的震荡,脑子像搅乱了的豆腐一般了!可怜呀!”
“培德!”罗伯伯是很慈悲的人,他恳求我:“你救救她吧!她的父亲是新从大陆移民来不久的,环境很困难,他到佛教会来找我们介绍,要来见你。”
“我不是不肯救她,”我说:“罗伯伯!这里面有一件因果,这女孩是来收债的,收完就走,她就快走了,我不能破坏因果。”
罗伯伯很难过,半响才说:“我们佛教徒,总得尽量救人一命呀!培德,你看看有什幺方法,叫他家做些功德,行不行?”
“他现在做功德也来不及了。”我说:“何况,这是两件事,做功德是种新的善因,将来自收善果,但是,并不能抵消前因的业的。”
“那幺,你怎幺对这家人说?”
“我只能帮助小孩尽量拖久一点。”我说:“我没有本事救她,让她收完业债走吧,我会婉转对女孩的父亲说的。”
这家人凑巧也姓H,我打电话去给H先生,我说:“你的女儿头部曾受到极大震动,以至脑浆已经混乱,现在已不能饮食,不能动弹,不能讲话,是不是?”
“你讲得是对的,不过,”H先生说:“医生没有告诉我她脑浆受震混乱,医生曾经抽过她的脊椎液去做检查,又查不出有小儿麻痹细菌,医院不肯收留她,叫我们带回家来。至今,连病因都不知道。”
“H先生,”我说:“你要有心理准备,这个女儿在这两三个月内会走的,我不能瞒骗你,我很抱歉,我的确无力救她。”
“冯居士!求求你!”H先生哭泣了起来:“救救我这个女儿的生命吧!”
“我可以帮助你尽量拖延她的生命,也许只能拖延三个月,也许半年。”
“拖得一天也是好的,”他哭道:“我也知道:“我女儿是不能长久的了,她已经不会吃食物了,现在只靠管子灌流质进去。”
我教给他用什幺最好营养灌喂小女孩,我们谈了多次,每次都谈很久。H先生始终想不起来他的女儿在何时何处给碰撞了头部。
“没有呀!”他说:“我们向来都很小心看住她的。”
“我倒看见她被一架推行李的小车的钢柱碰撞了她的头。”我说:“时间我看不出来,地点可看到,是在飞机场的旅客出关之处。”
“哎呀!”H先生说:“对了,今年一月份,我们有亲戚从香港来了,我们全家到飞机场去接机,也带了女儿一起去,她太顽皮了,不肯被人管住,她自己东奔西跑,旅客出来的时候,人很多,有一架行李车碰撞了她,撞倒在地,我们去抱起来,当时也没有看见有什幺严重伤痕,只有少少的浮肿,所以也就没有注意。回家以后,不到两三天,她就开始不肯吃东西,渐渐就不会讲话……越来越严重!”
“那就是了!”我说:“就是那一撞闯下的大祸!把脑浆都震烂了。”
“但是脑科医生为什幺看不出来呢?”
“怎幺看不出?”我说:“他们做医生的有那幺多精密仪器,还会看不出吗?分明是他们明知小孩已无望,所以不肯将真相告诉你,免得你伤心。”
“那幺,我怎幺办呢?”H先生又再哭泣:“我又没有钱找更好的大医生医治她,我只是在工厂做夜工的小工。”
“找他们大医生也没有用了,你还不如尽量使她快乐开心吧!让她开心度过这无多的来日吧!”
“冯居士,有人送了些云南白药给我,”他说:“说云南白药有救命还魂之功,我可不可以给她灌下去呢?”
“云南白药的功效,最好是用于止血弹伤,枪伤、刀伤。若说可以内服有救命还魂之功,我可没有听说过。”我这样回答他:“我认为不宜妄用云南白药给她内服,否则,可能反而促成她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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