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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天娇有毒-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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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件件事听得张氏心惊连连,尤其是后一件事,用了药,身体改变,张氏更是不安忧心。

“夏儿,你的身体如今怎样了?可有不适?母亲让郎中来为你把把脉,你看可好?”张氏抓着宋知夏的手急急问道。

宋知夏笑了笑,双臂一伸,放到张氏的背后和膝下,然后用力一抬,轻轻松松地就把张氏给抱了起来。

“啊。”张氏吓得抓紧了宋知夏的肩膀。

卧房内的仆妇和丫鬟齐齐惊呼,目瞪口呆地看着二小姐把夫人抱了起来。

宋知夏还故意小小地抛了张氏两下:“母亲您看,女儿好着呢,身体好,力气大,没有半点不适。”

张氏狠拍宋知夏的肩头:“快把母亲放下,姑娘家家的,这样像什么样子。”

宋知夏把张氏放回床上,张氏此时也躺不住了,起身拉着宋知夏左看右看,还把仆妇丫鬟们都摒退了,悄声细问宋知夏是否与东景有不妥当的相处,是否严守男女大防,宋知夏为了让张氏安心,现编了几句说辞,说自个是一个人住,且从不与任何男子单独相处。

宋知夏不怕自己的说辞被拆穿,反正这里只有自己听得懂八甲语,能与东景他们交流沟通,母亲从哪里探知实情?不可能。

张氏又仔细查看了宋知夏上上下下,虽然长高了,但宋知夏还是平平直直的小姑娘模样,半点没有发育的迹象,而且宋知夏的神情和身姿毫无媚气,还是一派坦率大方的样子,张氏满意地点了点头,女儿没吃亏就好。

“好了,你先回自个院子去梳洗一番吧,我也得收拾一下,等会儿我与你一同去见东景他们,东景是你的救命恩人,母亲可得好好谢他一谢。”张氏对宋知夏交代完,又唤进身旁的大丫鬟,命她去请管家忠叔和贾青将军,一块过来见客。

宋知夏回阁楼梳洗装扮去了,张氏担心她的外裳外裙短了,还把自己新做的裳裙给了她几件,让她改了穿。

交代完女儿,心思细腻的张氏又命大丫鬟去厨房传膳,张氏对八甲人的大胃口印象很深,想到东景他们一路赶来必定是饿了,不拘什么,先上一点东西垫垫肚子,总不能让客人饿着肚子干等着吧,这也太失礼了。

东景他们的确是饿了,枯坐在厅堂里,无事可做,肚子饿的越发明显了,连肠鸣声都起来了。

好在他们没饿多久,就有下人奉上了炊饼、腊肉、卤煮等热食,这些都是厨房常备的,热一下便能用了,味道也不差,东景他们很愉快地大口吃了起来。

管家忠叔和贾青将军收到禀报也很快赶了过来,忠叔还好,毕竟他管的是庶务而不是守卫,而身负守卫之责的贾青收到禀报时,心中掀起的却是惊涛骇浪。

什么时候府中的防务如此松懈了?

怎么八甲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这么多护卫竟然无一人能发现他们?

看来还得再整顿一下防务了,实在太松懈了。

贾青心中有对府中防务的忧虑,更有对八甲人的忌惮,但贾青不是个鲁莽的武夫,他面对东景他们的时候还是很客气很热情的,毕竟他们把二小姐给送了回来,对武宁伯府是有恩的,他身为家将,不能忘恩负义。

管家忠叔更是感激不已,连连催促厨房快上大菜肉菜,并吩咐下人烧水备衣,打扫房间,好让东景他们可以洗个痛快澡,睡个舒服觉。

贾青点派了护卫去军中报信,二小姐平安回来了,这是大喜事,得让将军知晓,对了,还有阿毅,也得写封信告诉他这件喜事。

宋勇毅已经去了军营,四个月前宋知夏落海遍寻不见,宋家人都以为宋知夏已经不在人世了,宋力刚痛失爱女,伤心之下,对独子宋勇毅倒是多心疼了几分,原本是安排他去廊州最偏远的卫所锤炼的,但经此一事,他却不舍得了,更想把独子安排在封军或廊军的大营中,也好就近照顾。

可是宋勇毅却坚决要去原本的偏远卫所驻防,只因他心中对小妹有愧,想要用这种方式来折磨自己,向小妹忏悔。

小妹孤魂野鬼飘零世间,他又岂可安享富贵,他,不愿。

第108章 分岐

“什么!”宋勇毅不敢置信地瞪着手中的家信,小妹回来了,还是被八甲人送回来的,怎么又是那帮野蛮人,怎么哪儿都有他们啊。

这是父亲写来的亲笔信,宋勇毅是知道父亲的性子的,必定是查实了才会来信,所以信中内容应是确实无误,信中清楚写着,小妹落海后,漂落海岛,被八甲人所救,后来幸运遇到东景,被东景带回八甲部族养伤,小妹伤养好后,又是东景护送小妹回来,路上遭遇风暴,幸得上天护佑,船只漂落怀州,如今总算平安归来了。

只是可惜这一封庆贺全家团聚的喜信家书,到了宋勇毅的眼中,却变了模样。

小妹落海,被野蛮人所救,又被野蛮人带回族中,竟然滞留了四个月!

四个月啊!为什么小妹不赶紧回来?

那个蛮夷部族有什么好待的,小妹竟然会留在那里,小妹一介女子,孤身一人留在蛮夷部族,这让人怎么想。

再想到一些蛮夷部族的抢婚、走婚、父死子继妻的婚俗,宋勇毅只觉得这是一个大大的污点,不,不只是污点,而是一大块擦也擦不掉的墨迹了。

宋勇毅怒气上头,提笔就要斥令小妹出家。

“嘿,书呆子,马上就要上场操练了,你还在这里磨磨矶矶的做什么,小心挨军棍。”火长站在房门口大声催促。

宋勇毅刚提笔,还没写一个字,就被火长的催促给催岔了气,无法,身在军中,只得以军规为重,宋勇毅只能放下笔,收好信,打算晚上回来再写回信。

号角吹起,每日的军中操练开始了。

宋勇毅在大太阳底下挥汗如雨的拼刺着,他入营前被专门的训练过,底子比寻常的新兵们强上太多,一进来就被新兵营的上官注意到了,有意地把他往藤刀手和骑兵的方向培养,所以他的训练比一般的新兵们更苦更累。

与宋勇毅一起被挑出来专门培养的还有刘木、张弓、李铁和陈生,这四人各有强项,有的是因家传技艺而出彩,比如猎户出身的张弓擅长箭术,比如打铁匠出身的李铁孔武有力,也有因自身天赋而出众的,比如目力惊人的刘木,比如脑子灵活,擅长从只言片语中探听消息的陈生,而唯有化名赵毅的宋勇毅是出身商户,家中既有余钱让他读了书,又聘了军户专门训练他武艺,是五人中最出彩的,就是放在整个卫所也是出彩的,称得上一句文武双全。

因着赵毅如此出色,一进新兵营就显露出来了,新兵营的上官很快就将他的表现上报给了卫所主将,而赵毅的出身、本事、表现之好,就连卫所主将都觉得自个捡到宝了,所以严令新兵营一定要好好训练他,务必要练出个小将出来。

连同赵毅在内的五人,被统一归入到一个伙中,由老兵担任火长,既为了监督他们,也为了提点他们,免得他们误入岐途,白白浪费了自身的天赋和本事。

操练了一天,待到锣声响起,新兵营的新兵们都直接瘫倒在地,半根手指都不想动弹了。

宋勇毅穿着藤甲躺倒在地上,全身都脱力了,李铁与他一样,也是藤刀手预备,一样穿着藤甲倒在地上。

“喂,书呆子,今天收到家信了?”李铁喘着粗气问道。

“嗯。”宋勇毅懒懒地嗯了一声。

“啧,真好,家里有钱,还识字,还能有家信过来。”李铁话中是浓浓的羡慕,“我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和家里通一封信,家里要是没人来看我,估计就得等到我转成正兵的时候才能得假回家一趟。”

“你想的倒美。”宋勇毅仍旧懒懒的腔调,可是说的是却是泼冷水的话,“除非你当个旗队长,不然正兵一个月才得一天的假,你得插上翅膀才能赶得回家。”

“啊,是这样?”李铁呆住了,“那我岂不是三五年都不一定能回家。”

“是啊,当兵的就是这样,你见过哪家的兵是年年都能回家的?就是当上大将军了,三品的驻边大将,十天也只能回一天呢。”

李铁半撑起身:“你怎么知道?”

宋勇毅撇了他一眼:“我家就在封州城里,大将军十天回城一次,谁不知道啊。”

“哦。”李铁又躺下了,喃喃地感慨,“还是当文官好啊,老婆孩子热炕头。”

“你想多了,”宋勇毅又泼了一盆冷水,“吏才能老婆孩子热炕头,因为吏一般是当地人,而当官的多的是离家万里远,几年才能回一次家的,老婆孩子也不是想带就能带的,就说封州城里的蔡家,那是多大的望族,蔡家二老爷也是独身赴任,老婆孩子留在家里头的。”

“为什么不带去?一个人多孤单啊。”李铁不明白。

宋勇毅撇了他一眼:“那肯定是有不能带的原因啊,蔡家二老爷多大的官,多聪明的人,他能没你明白?肯定是不带比带了好,才把老婆孩子留在家里啊。”宋勇毅自然是知晓个中缘故的,说白了不过就是世家的自保之法,万一在外做官的子弟出了事,起码借着家中的势力,还能把他的妻儿保住,不让人绝了后,不过这话说给李铁听就没意思了,阶层不同,说了他也不会感同身受。

李铁却揪着问:“可是一个人也太孤单了,晚上连个暖被窝,说说话的人都没有。”

“谁说没有了,不是还有妾么。”宋勇毅转头看李铁,“你一个当兵的,还操心人家当官的日子,闲得慌是吧,人家可比你过得舒坦多了。”

李铁憨憨地笑了笑:“我不是忘了还有妾这个说法了么,平头百姓的,讨个老婆都难了,哪知道这些啊。”

因为几十年的战乱,人丁剧减,为了增加人丁,换代的几个朝廷都对纳妾严加控制,五品以上的官员才有资格纳一妾,三品以上才纳二妾,无官职的读书人连纳妾都不许,更何况地主商户一流,如果地主商户收了通房,通房的家里人是可以直接告官的,这是逼良为贱,按照律法,不管地主商户之前是否送过聘礼,是否请过乡老见证,都算逼良为贱,是要赔钱加坐牢的,说白了,朝廷就是要把女人散给更多的男人,生育更多的人丁,如果让有钱有势的人随意纳娶许多女人,那二十年之后就无用之人可用之兵了,这是国之大事,所以民间的平头百姓都没有妾侍、通房之类的意识。

宋勇毅白了李铁一眼,从地上挣扎起来,把藤甲和大刀交还原处,摇摇晃晃的回营房了。

李铁也跟着回了营房。

两人进了营房,刘木、张弓和陈生已经在里面聊开了,火长也正好领了晚饭回来,一笸箩的炊饼,一瓦罐的汤,五人立马劈柴的劈柴,生火的生火,火长把瓦罐往塘上一挂,煮开就能吃了。

六人围着火塘啃着炊饼喝着汤,说着解闷的闲话,每日里闲话大多是各人家中的事,或是发一发当日受训时受的一些闲气,今日不同,宋勇毅家里来信了,这可是一件大事,另外五人就问起了信中的内容。

火长开了头:“赵毅,你家来信了,家里怎么样?父母好不好?有没有什么杂事?”

宋勇毅嚼着干硬的炊饼,刚入营的时候他根本吃不惯炊饼,硬的像石头,嚼的牙根都发酸,可是连着吃了三个月后,不惯也惯了,烤一烤也没那么难吃,只是他嚼得慢,吃得远不如人家快,人家两口都吞下去了,他的第一口还在嘴巴里嚼着。

见宋勇毅还在嚼,大家也不催他,知道他就只能吃这么慢,催也快不了,所以都看着他等着他呢。

宋勇毅喝了口汤,就着汤把饼沫咽下去后,才开了口:“信里也没说什么,只是说落海失踪的小妹回来了。”

“什么,回来了!”

“哎呀,这是大喜事啊。”

“可喜可贺啊,一家团聚啊。”同伙们诚心实意地为赵毅高兴,满心欢喜地向他道贺。

可是宋勇毅却木着一张脸,看不见半点喜色。

火长推了推他:“怎么了?妹子回来了还不高兴?”

宋勇毅撕扯着炊饼:“一个姑娘家,被人救了不赶着回家,却在别人家住了四个月,你说她还回来干什么?”

火长嘿了一声:“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你妹子不回来,难道就这么名不正言不顺的待在别人家?再说了,我记得你说你妹子才十一岁,这么小的小姑娘,在别人家住几个月养养伤,怎么就不行了?”

陈生脑子最灵活,一听宋勇毅的话就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了:“火长,我看赵毅就是读书读傻了,估计脑子里就想着什么男女大防的事,啧,我估摸着,赵毅就是那种要女子守贞节的酸儒,比如女子的手让男人摸了一下,就得嫁给他,所以看个病还得蒙面遮脸,手腕上还得盖个帕子什么的。”陈生是最讨厌这种酸儒的,因为这种酸儒不仅管女人管的紧,还看不起目不识丁的平头百姓,陈生可是在酸儒那边受过不少闲气,所以宋勇毅一表现出一点苗头,他就话中带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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