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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同人)七世情缘 作者:清水直助 完结-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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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排排玫瑰色的童话房屋,拱形古旧的新桥,圆顶教堂,佐助迈著脚步,感觉一切仿佛在梦中一般,已经到了,图卢兹。他捏住兜里猿飞的介绍信,眼前一片恍惚。
是啊,多久了,他一路寻找,时间早已停滞,味道依然在,那味道泛起淡淡的涟漪,在不断变幻的光线中盘旋,从最明亮的霓虹到最深层的阴影,向日葵转动籽盘,柑橘从树上跌落,睡莲伸展腰肢,木棉的气息在阳光里潺潺流淌。
氧气,逼迫人无法呼吸的氧气,标识著水之印记。他感到不可思议地接近了,一点一点,他想去拥抱,想要亲吻,想要拥有一个人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这种感觉那麽强烈,以至於让他终於意识到他的目的就是这个。
“……鸣人”他微微启唇,空气里弹出零落的音节。
“嘶~~~”蛰痛感从涂上药膏的地方传来,鸣人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三天的训练下来,他的攀爬突飞猛进了,他腿上的受伤部分也扩张范围了。
“可恶啊!”清凉的药膏涂在伤口上却带来了火辣辣的灼烧感,他趴在床上,就差咬枕头。可涂药必须继续,指尖沾了药膏,弯臂伸到腿间,刚贴敷到伤口上,刺痛的感觉就直击脑门。“啊……”他丢脸地呻吟了一声,就听到身後传来不切实际的声音。
“……鸣人……”
“嗯……”太真实了,害他一下子触到伤口,忍不住又哼了一声。
“鸣人。”切切实实的是那个人的声音。这幻觉真让人生气,鸣人转过头,自己不雅姿势的背後,那个人满含笑意地看著他,他有些受惊,立马翻坐过来,但是脖颈那里浮上来的热度却怎麽也压不下去了。
“……不要不打一声招呼就进来啊!”
【佐鸣】七世情缘──通缉悲伤NO。25
结果,一见面就用奇怪的方式开始了对话。
本来就是啊,他来图卢兹也不打招呼,进门也不打招呼,虽然他穿著短裤但是那种姿势也很奇怪不能见人不是吗?
“你怎麽来了?”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还是鸣人有点儿尴尬地打破了局面。
通常的反应大概是猥琐点的像“难道我不能来吗?”,矫情点儿的像“我想你了”,委屈点儿的像“为什麽这样说?”以及无厘头点儿的“路过”之类的屁话吧。
但还有选择说和选择不说的权利。佐助遵从了後者,他静默著,内心发出长长的叹息,莫名的诱惑吸引著他,真实的景象,真实得就像第一次见到,第一次被感动。眼前凌乱的衣著和有些滑稽的表情里涌动出暗泉般的东西,有如夕阳,残月,他无法形容这样抑住他呼吸的东西是什麽,一时间狭小的空间里充斥满他的味道,这令人怀恋的味道,连同他在脑海里描摹的模样。有种躁动和急切迅速地升腾,他奇妙、新鲜又逼真地感到这种感觉马上会控制他的行动,在此之前,他也许该做出合理的反应。
说实话鸣人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反应,他下了床,站在地上,不知所措地看著一言不发的佐助,他的目光像是想要穿透自己寻找什麽,令他感到恐惧。
他用有些惴惴不安地眼神询问他,然而他突然埋下头,向後退了一步,猛然间又像下定了决心,一个跨步站到他面前,在他来不及反应的时间里,狠狠地抱住了他。
“……佐助”冲过来的一阵风覆盖了所有大脑的讯息,鸣人下意识地反拥住佐助,拥抱的力度让他无法思考,他先前想要问的问题,想要埋怨的话,霎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只是叫著他的名字,就感到心底温柔地发颤。原来,他的思念,早已超过了自己的想象。
这样吗,或许,真的不是一般的喜欢。
“鸣人,你到底是谁?”佐助把脸埋在鸣人的金发里,不断叹息著。那温暖的湿润的味道,一直冲击到心脏。他第一次觉得真实是可爱的东西,只有真正地触摸到了,才能感到幻想存在的价值,才知道他拥有著,切身感受著。
在他搞不清楚自己的时候,他已经明白会有这样的存在,最深层的无意识状态里,他被呼唤,被引领,然後深深地被吸引。到底是什麽,为什麽他会有如此心碎美丽的味道,为什麽他的一切都那麽让人无法自拔,他抚摸著那略显纤细的脊梁,一点点沈醉迷失。
“呃……佐助……那个……”腰际上升起温柔的被爱怜的触感,鸣人有些脱力地推开佐助,他差点沈陷下去,在某个不长眼的人进来之前。
“额……”Piero站在门口呆立了一会儿,最後决定带上脸上凛然的表情走进去。他已经见过这位奇怪的来访者了,他在问了路线後急匆匆地跑走,害自己一通乱追。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一进门就见到这麽惹火的场景。“那个,宇智波先生,按照规定,你这是私闯军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继续二十五分锺,”Piero说著对鸣人眨眨眼,“二十五分锺够不够?”
鸣人的脸拉了下来,“去死!”
在欧洲,有太多的教堂,彩色玻璃和玫瑰窗,讲不完的圣经故事,可在警校附近的教堂,看起来却与众不同。它与其他教堂在外观上没有差异,但建在警校附近。警察是暴力的象征,即使他们力求人道主持正义,但本质上确是暴力的,和教堂和平、爱的宗旨格格不入,建设在这里,想来有著别样的意味。
16世纪的窗沿和回廊,小小的庭院,大门在身後合上,阳光有点模糊。庭院里有个身著长袍的人正在扫地,佐助从他打扫的地方绕过,才发现那里是一处沙盘。
“来这里的人都有烦恼和困惑,这位先生,你也是来找神父忏悔的吗?”是一位老人,他卸下帽子,露出银白的头发,平静地望著他。
“我,有些事情不太明白。”佐助望著地上的沙盘,那里被画成整齐的同心圆。
“呵,”老人温和地笑了笑,指著地上的沙盘,“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话,请站在这里。”
佐助迟疑了一下,移动双脚站在圆心上。
“你看,你为什麽会选择站在圆心上?其实不只是你,许多人都会选择圆心,打个比方,圆是我们的人生,圆心就是我们的目标,也就是说大多数人的人生有著一个令自己执著的目标,为这个,我们都在不停地寻找,不是吗?”
“我们都在寻找──这是你为什麽在这里的原因──但是在寻找的过程中,我们想要找到些什麽,一个结果,一个目标,一种可以让我们幸福安宁的状态。”
“因此我们的寻找就已经被设定,当我们在探寻时,我们寻求的是我们想要的东西,我们的探寻是确定的,是预先设定的,这样它就不再是一种探寻。因为它已经规划好了要寻找的东西,它的探寻就是徒劳的。”
“如果我们不了解那个在探寻,在不停地发问,不停地要求、质疑,并不停地试图找出答案,以及导致问题出现的‘自我’,我们的思想和探寻就没有意义。”
“那麽,”这番空性流露的话语,散发著冰河的味道,独立、清白、睿智,眼前的迷雾似乎渐渐淡开,佐助不禁问道,“如果人产生了不应有的罪恶欲望,又该怎麽办?”
老人握著扫把,和善地微笑著。“你必须弄清楚什麽是欲望,我们的全部困扰似乎都来自欲望,实际上,欲望产自感知、认识、接触、感觉、渴望,人们都想要摆脱痛苦保留愉悦,但是痛苦和愉悦同样都是欲望的产物,而欲望又是思维的一部分,它永不会脱离自我而存在,当你想要摆脱欲望的束缚,你自己不就已经是欲望的产物了吗?”
“你害怕什麽,自己内心的罪恶?可事实上你只是根据你固有的思维去判定它的好坏,常常在好坏之间选择的人也是一直在渴望的人,你需要理解欲望,认识到它的全部内容,而不是试图清除欲望。”
“可是,”佐助似乎听明白了点儿什麽,但他的眉头还是皱了起来,“实际上,我喜欢一个人,不,不能说喜欢,我不知道用什麽词来形容这种感觉,我非常想拥有他,却不知道要用什麽方式,而且,我也不确定他是否能接受我。我曾学习过心理学,但无法解释这种心理。因为每当想这些的时候,头脑就很混乱。”
“当感觉出现的时候,你的头脑尝试为它命名,感觉和命名同时发生,你会发现不去命名一种感觉非常困难,但如果没有命名这种事发生,还会有这种感觉出现吗?没有名字的感觉会持久吗?你为此困惑吧,但这不是我的生活,是你的,孩子,当你平静下来,抛开所有的一切,思考这份感觉,不要审视自己的过去,通过你的经验和积累来思考,你需要凝视著它,感受并任它自由,那麽,从你一团乱的思考中,回答这是什麽。”
“……”佐助闭上眼睛,那种感觉浮现出来,他静静地看著那团几乎不可见的透明物质,仿佛自己站在了空虚的对面,尝试与它沟通。
“现在你是什麽感觉?”
佐助深吸了一口气,睁开眼,不知为何想要微笑。
老人赞许地点点头。“思考解放的时候,你不会局限在任何一种定义下,孩子,我想你已经找到了你的答案。”
从教堂走出来,有种如梦初醒的错觉,仿佛经历了一次洗礼,他不知道那位修士是否就是这个教堂的神父,但他的话语深深地印刻在他的脑海里,他的眼前突然变得清明,冥冥中那持久的味道慢慢化开,他理解了当年老师所说的Zain,原来,他要的,只是嗅觉而已,他要的,只是那个人而已。这是无关修辞的爱,不属於任何一种已有的定义。
毕竟,很多时候,需要的不一定是爱情。
毕竟,这个世界上的爱情,总是说变就变。
但爱一个人,就想知道他的一切,他生活过的地方,他做过的事,他的快乐,他的痛苦,他爱吃的东西,他经常穿的衣服,他思考时习惯用的姿势。就像无畏的追随,时时刻刻嗅探著他的喜怒哀乐,并拿它们当作唯有自己知道地点的宝藏。
他不知道这些是对还是不对,只是现在,他真的这样想了。
香水展两天後结束,日向堂主千金订婚的日子近在咫尺,某个假日也快要到了,许多的日子接踵而来,他渐渐淡忘的那个日子,也在这数个被命名被预定的时间里复苏。
纪念又有什麽用?十年,二十年,感情渐渐就变淡了,到了最後,几乎提不起半点儿惆怅。
你们还好吗?对著墓碑,卡卡西只能道出这样的问候,像问永远也见不到的人,像问自己,过得好吗?两个人在一起,还孤独吗?
为什麽不是你呢,富岳,我一直喜欢的真的不是你吗?如果喜欢的是你是不是会好一点儿,不会面对你的时候如此愧疚,也不会如此痛苦。
可悲伤也好,痛苦也好,在喜欢一个人的心情地图上,连指甲盖那麽一点的色块都遮盖不住,这种发泄口小得可怜,就像眼睛要不住地哭泣,泪要不断地流,才能让注意力从怀恋转移到难过上来,只有无穷无尽的难过著,才能忘了那种喜欢到发狂的感情。
身边的人遥不可及,逝去的人却离得这样近,是不是只能这样难过著,无法回头?
“来看你们,却是为了我自己悲伤,这样是不是很自私?”卡卡西喃喃地说著,把捧著的百合摆放在墓碑前。起身时,眼角的视野里意外地出现了一个穿警服的身影。
是大村署的署长,他调查过的一个人,卡卡西经过他身边,瞥到那大理石碑上显眼的姓氏。漩涡。大概,是那孩子的父母吧。
“大家都很好,请放心。”鹿丸蹲下身,凝视那深深凹进石碑的字体,眼眶有些酸涩。
那是他们还年轻的时候。十几个孩子被绑架的大案,鸣人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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