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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女帝后-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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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苍绝澜看的暗咬牙,转过头时,怀中人已经把被子都踹了,一双被纱布包裹着的手正在拉扯自己衣服,皱眉道:“澜……热……”
悟苍绝澜未免她弄坏纱布下的手掌只好禁锢住她双手,然而手不能动她整个身子愈加扭动了起来,在他怀中摩擦,那火热的温度,不停的燃烧着他。
“好热……”沙哑的声音里几乎要带上哭腔,悟苍绝澜一惊,见她额头汗水豆大,已经热得不行了,于是一咬牙,两只同样包裹的笨重的手笨手笨脚的为她解开衣袍。
衣袍掉落在床下,那消瘦的身子完全卷缩进了他怀里,白色的肌肤在灼热中变得绯红,细细的汗水在肌肤上蕴育出绯色光泽,那身上的伤痕,在此时无端的添加了别样的诱惑。
该死,悟苍绝澜暗咬牙,紧紧的抱着在他怀中不安躁动人,他总算明白那丝幸灾乐祸是为何了。
体温越来越高,紫檀木已经完全是处于无意识中,身体使劲的攀附着身边相对来说的冰凉,沙哑呢喃:“热啊……澜澜……”
汗水打湿眼帘,发丝迷乱,在炙热的温度下煎熬,后天理智与坚强完全被焚烧殆尽,只剩下纯净如婴儿般最真实的反应。
“热啊……澜澜……”一句话,带着沙哑的哭腔,火热的脸颊上,浅浅的泪水游离。
“阿木乖,不哭,不哭。”悟苍绝澜手忙脚乱的为她擦着眼泪,他何曾见过这样净如赤子的她,哪里还顾得上约束她的身体,只能任由她将灼热手探入他衣中,撩起一阵阵难耐的酥麻,紧绷着整个身体,任她的双手予取予求。
“嗯……”低低闷哼,他咬牙微撑着身体尽量不压着她,随着那双火一般的双手拂动,整个身体微微战栗了起来。
汗水从浓密卷翘的睫毛上滴下,落在她脸颊上,溅起圈圈涟漪,那双无意识的小手燥乱的摸索下,竟然摸到了胯下,她无意识的皱了皱眉头,像是初生婴孩儿好奇这世界一般探索那处,火热的手轻巧的摸了摸,他为她擦泪的十指滑落到床单紧紧握住,似乎挺新奇,她竟然暂时忘了叫热,消瘦的手在那处流连往返,突然间,试探性的,轻轻一握。
“啊……”低沉的嘶吼隐匿与她脖颈间,他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的颤栗,却僵硬的支撑着不动。
玩童般的手楞了楞,却又如同找到新玩具般兴致勃勃,专注的玩弄间,竟然忘了最初的燥热。
两人谁也没发现那至高的温度在慢慢退却,一个是因为无意识,一个却是被弄的无意识。
迟道苍,不管你是谁的师傅师兄又给予了多大的恩情,今天这梁子,结定了!悟苍绝澜瘫倒在床上,陷入沉睡前最后愤愤道。
浑然忘了,让他欲火焚身却不敢轻举妄动的直接凶手是怀中的女子。也浑然忘了,促成这种结果的是他宁伤己也不伤她的珍爱。
一夜迷乱,次日天明,悟苍绝澜醒来只觉得头脑沉痛。
他摇了摇头,长长的睫毛眨了眨,总算睁开眼来。
一双清亮的眼睛直直的看进他先是错愕转瞬狂喜的丹凤眼里,她淡淡笑了,轻声道:“早啊澜澜。”
“阿木你醒了。”狠狠拥紧怀中的女子,下颚放在她肩膀上,笑眯了两只眼睛。
她但笑不语,静静在他怀里躺了会儿,忽然一转眼看见他赤裸的雪肤上竟然布满了紫红痕,微微推开他检查他的身体起来。
“阿木,你、干嘛……?”些微有些尴尬的声音。
第两百三十二章 天下大乱
看完他的身体,紫檀木低头看自己的,见除了冰面上落下的划伤什么都没有,身体也并没有什么不适,她抬头看着他问道:“我是不是又对你做了什么?”
“没有。”他舒展了下身体,脸上又洋溢出邪魅的笑意,含笑道:“阿木无论对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这个人,紫檀木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见他已经起身拿过她的衣服开始为她穿了,她一边配合着他一边突然想到了什么,瞬间面沉如水,并且手脚并用的就要起床,快速道:“我要见师傅。”
“怎么了阿木?”一把捞回她,快手为她穿好衣服,蹙眉问道。他的阿木从来不是个冒进之人,能让她庞然变色的事情绝对不小。
紫檀木稳住心神,却不看他也不回答,整个人静在那里。
悟苍绝澜迅速穿好自己的衣服拥她在怀里轻声问道:“出什么事了?”
她努力的勾了勾唇角,淡笑道:“没事澜澜,你能帮我去叫一下师傅吗?我有点事,想单独和他淡淡。”
单独,她从来不会刻意避开他什么事情的。悟苍绝澜点了点头,扶着她躺好后便去找了迟道苍。
紫檀木自他走后坐起身来,手轻轻搭在腹部,静静等待着。
迟道苍进来的时候不知为何衣衫发髻都有些凌乱,他在床头坐下,先是给她把了把脉,然后笑眯眯的道:“好多了,看来昨晚那个方法确有奇效啊。”
紫檀木并没有去问什么方法,只是紧紧的扣着肚子看着他面色平静如水的问:“它怎么样了?”
“它?”迟道苍先是疑惑,看见她放在腹部指骨泛白的手后明白过来。他微微叹了口气,轻轻伸手为她理了理鬓角发丝,看着她紧张的眼神笑着道:“它没事,我本来以为坚冰寒气入体,连你如此强的功力都差点扛不住,一个稚嫩脆弱的胎儿是肯定没希望了。谁知道我一探脉象,它的脉竟然比你的脉还要稳,这真是奇观啊,你师父我还从来没见过生命力这么顽强的婴孩。”
一听说孩子没事,紫檀木这才安心下来。她从地宫中见到他就没告诉他怀孕之事就是怕这个孩子她保不住,与其给他希望又给他更大的绝望,莫不如一开始就不要让他知道。要失去。她来承担便好。
紫檀木刚轻松下来,便听迟道苍突兀的道:“小木头,你们受伤的这段时间天下都大乱了,现在没时间了,现在,我们就要赶去诛情海。”
“天下大乱?”她微蹙眉,但一想到这几天发生的事,也很快就能明白过来,这是蛰伏千百年的遗族,开始全面进攻了。遗族的手段他们这几天相继领教过了,自然知道这乱子会有多严重。
“好。”一个字,没有多余的话,即日起程。
吩咐高松送柳墨回国后,立日,四匹快马一辆马车直直出了珊国王宫向古藤大陆中心澜国而去。影子、郝连流月、啸天歌、迟道苍四人骑马,胯下皆是极品莫袭宝马,那速度,快如追风。
四匹单马快,没想到那辆马车在这样的速度下竟然半点不托后腿,就见额间有火红色毛发的两匹宝马拉着马车奔跑,两马姿态亲昵,通身有高贵傲然之气,正是莫袭宝马中的极品,紫檀木和悟苍绝澜的坐骑黄泉碧落。
马车内,悟苍绝澜一双绑满纱布的手握住紫檀木同样绑满纱布的手放在她一点变化也还看不出来的肚子上,蹭着她脸颊含笑道:“没想到我们有孩子了,我们的孩子,真好。”
紫檀木只轻轻笑着,看着肚子的眼神温和轻柔,清冷的脸庞似乎有柔美的光溢出。
本来大喜的悟苍绝澜突然间感到一阵莫须有的危机感,他的阿木何时这么温柔过?对他都没有,而这个孩子还没出生就轻而易举的博得了她如此难得的宠爱,那出生了他在他家阿木心中的位置……丹凤眼危险的眯了眯,瞄准了那搁在肚皮下的小生命,小子,你最好给你老子老实点,否则……
紫檀木感觉到覆盖在手上的手微有些僵硬,有些疑惑的回头看他。
悟苍绝澜笑得不动声色,不着痕迹的将手移到她身上其他地方,他怕他一个失手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要知道,这个孩子决定着他以后能和他家阿木过多少年肆意快活的日子……
马匹在官道上飞快的跑着,而路边,三三两两的行人背着包袱前行,有的相互搀扶,有的独身而行,有的衣着光鲜,有的衣衫褴褛。而他们脸上无一不写着疲倦与惶恐,一边走一边摇头叹息。
舒城暴乱了,赶紧逃命吧。
林城知府叛变了,城里全成了土匪窝。
华项山上突然出现了大批流寇,下方行人死得死伤的伤。
琼州的商户囤积居奇大米比猪肉都贵,这老百姓的日子没法过了。
…………
这一路来,情况越来越糟糕,昏死在路旁的老人小孩无人管理,打砸抢烧不计其数,土匪流寇横行,商人囤积居奇哄抬市价,百姓苦不堪言离乡背井,城不城国不国,这整片大陆满目疮痍。
悟苍绝澜握紧了手中信条,丹凤眼中暗潮迭起,咬牙道:“澜国有三座城池突现不知名军队。”
“我也收到了。”啸天歌同样展开手中信息,神色冷冽,“苍国北面四城被一股不知名军队包围。”
“还有离国。”紫檀木接到,边挥笔在白纸上写边道:“离国东海岸,有不知名的军队登岸。”
“只怕珊国和藤国也是同样的情况。”迟道苍天青色的长衫被风吹起,划出的弧度狠厉,他看着前方道:“我们不能再拖下去了,现在这样一路救人又能救多少呢?九牛一毛都不到。赶到诛情海完成传承,找到他们的老巢釜底抽薪,这才是最彻底的办法。”
几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义无反顾的决绝。
脚步再不为中途任何事物停下,一时的心软只会导致更多更大的灾难。
一只褐色小鸟从马车窗户飞出,身子娇小速度却奇快无比,一路越苍山过草地飞城池,最后在檀都一座写着奴兰水榭的阁楼顶停下。
一身青底白裳的女子倚在栏杆上,纤细的手接过小鸟取下它腿上的小纸条,一眼扫过,她望着高阁下一眼尽收的檀都轻声道:“她让大将军亲自去对付那股来历不明的军队,冷孤云全力着手剿匪保民,女皇居中调度,我负责统筹听音阁彻查遗族党羽,而你,兮焱,尽管她没说,但我知道,她希望你能掌握葛家的真正力量,这样才能稳住这动荡的经济。”
女子的身后,一身华服的少年双眼怔怔的看着远处的一栋大宅,那是他的家,五国第一富商,富可敌国的葛家。“老爷子从来都是坐山观虎斗,企图坐收渔翁之力。殊不知,这乱世之中,从来没有一处净土,兔死狐悲,按兵不动的下场不见得比勇往直前的好。”
女子一点也不意外会从这个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口中听到这样一番言论,她本就知道,他重情重义,看似混沌于世其实比谁都通透。她深吸了口高楼上微寒的雾气,轻声道:“她在努力,我们也别托了她的后腿,都行动吧。她说的对,这高处,不胜寒。”
少年最后望了一眼远远的葛府,与女子并肩行了下去。
当晚,葛府灯火通明却寂静的诡异,那座紧闭的大宅子里没有任何人知道发生了什么。次日葛府府门大开,昭告天下,葛家家主之位传与葛家最小子葛兮焱,并即刻开仓库、济百姓,鼎力配合朝廷平息动乱。
诛情海位于澜国境内,高峰直入云霄,万里层云翻滚,浩瀚无垠。
此刻,山巅四角白玉亭中,十个人,或坐或站着。
“皇叔?”啸天歌看着一身黑色镶金袍脸含笑意的英伟男人,他一身冷酷的气息微有些震动。
啸天歌与此人长的有四五分相像,只是另一个经过岁月的沉淀整个人身上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风韵,这是他的皇叔也是他的师傅啸姬。
啸姬轻拍了拍他结实的肩膀笑着道:“怎么?见到我很意外?”
啸天歌摇摇头,听迟道苍说出他们师傅之时他就隐隐知道了。
这方相认完毕,那方郝连流月悠悠然的走到端坐在白玉石凳上一身白衣的男子面前,悠扬笑道:“师傅,流月来了。”
男子白衣铺洒在地,修长的手指轻搭在玉桌上的七弦琴上,轻轻一笑,几缕散落的发丝在他脸颊旁微扬,他道:“来了,便陪为师弹上一曲。”
这方师徒见面分外和谐,另一边却全无半点温馨。
“你给我说什么臭小子?!你搞大了你师侄女的肚子!我老人家活了这么大岁数我容易吗我,到老了老了还出了你这么一个不孝子!”就见一白胡子老头吹胡子瞪眼的数落着悟苍绝澜,说的是手舞足蹈口沫横飞。
第两百三十三章 子欲养而亲不待
悟苍绝澜揽着紫檀木的腰就那么大大方方自自然然的站在他面前听他数落,完了,再附送上一个邪魅万分的笑容,含笑关切道:“老头,你渴吗?我还惦记着你收集的甘露呢,不知道还有没有,也给我家阿木喝喝没准还能养个灵胎什么的呢。”
这一路来,有迟道苍那妙手回春的医术在,他们的伤都好了。
“你小子休想!”迟童方一吼完,那窝进去的小眼睛斜斜的扫了眼紫檀木的肚子,嘟嘴道:“不过,若是给我的徒孙嘛,咳咳,可以考虑。我一定会教出个比你还妖孽的小徒孙的!”
“是徒曾孙吧~”迟道苍凉悠悠的道:“我可记得有人是我的师傅,而我是小木头的师傅,小木头的孩子,自然是你的徒曾孙,怎么会是徒孙呢?嗯?”
“对呀。”迟童凝眉想了想,懵懵懂懂的点头道。
“什么对呀,根本不对,就是徒孙!”悟苍绝澜绝不会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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