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娘子,求负责-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管家安排着客人们往外头去吃酒席,新郎官等人也跟着一并去了。
屈家别苑。
大宅那边正欢天喜地之时,没能赶去参加的如远却是很忙的,忙着看着那伙儿闯进来意图不轨的黑衣蒙面人,等着他们的主人来领走。
他在院子里巡逻转悠,为的,便是等着那人出现。她……确实,是她!
灯火通明,一道窈窕身影越过墙头优雅地落下来,手中长剑一挽,直刺如远咽喉,“屈公子的婚礼照常举行,他的新娘子也如期而至,我的人呢?”
如远不闪不避,眼睛也不曾眨一下,抬手轻轻推开了剑锋,“江月瑶姑娘,你是否是要来领回你的人?”
“废话!人在哪里?”江月瑶气势汹汹。
如远淡然避开她的剑,学着屈再颖的淡然口吻,道:“江姑娘,我家公子让如远留下来便是让我来处理对我家公子求爱不成因爱生恨因而派人来抢亲的江姑娘你的。你觉得,那六个人,我该给你么?”
“殷如远!”江月瑶气得牙痒痒,心事被人说穿是一回事,连派了六个高手来都失败了,早知道她就多招六个人!
“江姑娘,你连名带姓唤如远也没用。这样吧,江姑娘你给我个理由,给我一个能说服我放人的理由,我便放了那六个人,如何?”
“你……你欺人太甚!”江月瑶气不过,手中的剑一晃,便又朝如远刺去。
如远左躲右闪,她左刺右刺,原本她的武功不弱,可是气急了下手便失了准头,她怎么都打不到如远,动作一顿,跺脚便娇嗔道:“站住!你给我站住!”
“江姑娘,如远若是站住了万一给你刺个血窟窿可怎么是好?”
“你……殷如远你欺人太甚!”
如远懒散道:“江姑娘,你莫要学我家夫人老重复一句话。你给我理由,我就放了你的人。当然,交换条件是,你,从今往后,不准再纠缠我家公子,并且保证不会再做出同样的事情来。”
江月瑶咬着下唇,愤愤瞪他,“我就是喜欢屈公子,我想让他娶我,我错了么?”
“不,你喜欢公子没错,可公子不喜欢你还死缠烂打并且在公子大婚之日来捣乱,才是错上加错。我家夫人宽宏大量,临行前特意嘱咐了不能伤及人命。要不然,江姑娘,你我较量一场,谁胜了谁将人带走,如何?”
跟他较量!简直……简直欺人太甚!
江月瑶气得跺脚,她若是打得过他当初还需要他们救啊!
想来,事情发生已经是两年前了。那时候她一个人留书出走,志要闯荡江湖,父亲是江湖成名人物,打小也是耳濡目染,自认为自己武功盖世无人能敌,出去便眼高于顶,可是却一出去便栽了。
那一次,幸好是遇到了屈公子和如远,出手相救的是如远,她却第一眼看见了屈公子,只那么一眼便不能自拔了。
这两年来,她苦练武功,一心追随屈公子,他却死活不肯接纳她。连殷如远这个家伙也时常嘲笑她!
“凭什么,凭什么……我只是喜欢一个人而已……”江月瑶又气又急,便红了眼眶,“如远,你放了他们!这都是我的主意,不关他们的事,不要连累无辜!”
“既然你也知道什么叫‘无辜’,就带着他们走吧。”如远很轻易便松口了,连犹豫都不曾有。
江月瑶愣了愣,“你是说真的?”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如远肯定道。
他想了想,又加以补充道,“不过,记得不准再去骚扰我家夫人,若是再度出现今天这样的事情,公子绝不会再轻易放过你。公子这一生,只会有一个妻子,那便是我家夫人。江姑娘你若还是想不开的话,如远就无能为力了。”
人家的话,已经说的够明白的了,再死缠烂打她便真的连最后一分面子都没有了。屈公子让如远来转达这些话,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她再不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就没机会了。
江月瑶一咬牙,便郑重的点头,承诺道:“我答应!从今往后我也不会对屈公子再心存幻想了!”
“来人,带出来!”如远沉喝一声音,几个家丁便将人押了出来,并替他们松绑。
自始至终,那六个黑衣蒙面人他们脸上的黑巾都不曾揭下来过,屈再颖吩咐这么做的用意十分明显——不想知道他们是谁。
江月瑶看见他们都平安,这才松口气,如远命人打开大门,拱手送客,“江姑娘慢走,保重。”
她带着这六人,头也不回地走了。有些事情,果真,不堪回首,不能奢望,更不该幻想。
屈府大宅,新房。
自打“送入洞房”之后,沈一心便一个人在这儿发呆了。盖头不能揭……其实她忍的很辛苦,喜娘在边上,她稍微动一下,喜娘便罗里吧嗦、大惊小怪地唠叨一番,她只能拼命忍住等着新郎官来了。
从大厅走到这里的路上,光差点被绊倒便有无数次,幸而无人看见,丢脸也是无妨。
第七十四章 反扑攻略
喜娘她最最烦人的是,到此时,还在背着那些不知道打哪儿听来的吉祥话和比太平镇上祝奶奶裹脚布还长的长篇大论规矩——
“喜被下有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四样,象征着早生贵子,新夫人坐于其上,便能稳坐第一胎,早添男丁,传宗接代……诶,夫人,您可别动来动去的!您要在这儿上头坐上两个时辰呢。”
沈一心刚刚动一下,就被喜娘叫住,在上面如坐针毡,坐两个时辰,这是活生生要她的命是不是?她自己怎么不拿那大腚一个试试看?
不想耳根子一直不能清静,沈一心还是忍住了,过了好一会儿了,她已经坐的浑身酸痛,身上一软,便准备瘫倒,喜娘立马又喊住:“新夫人,你可不能躺下呀,赶紧坐直了,等会儿公子爷来了看见可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沈一心兀自掀起盖头一角,在房间里探了探,“那怎么还不见屈再颖人来?他是不是喝多了?”
喜娘见此便急了,赶忙过来按住她,“夫人,你可千万不能自己掀盖头,这是不吉利的呀!快快快,坐好坐好!”紧张兮兮的便又把盖头给她盖上了。
这个喜娘她到底是有完没完了!沈一心可想跳起来把她扔出去了!此时此刻这种想法无比强烈!
“这盖头要等新郎官来揭的呀,还要用喜秤,象征一心一意、如意吉祥的呀!夫人您怎么能……”
她再这么啰嗦下去,沈一心真的没把握自己能忍住了。攥着小拳头,低低喊了一句,“小样!”
“奴婢在。”在门边守候的丫鬟一听到呼唤便赶忙来到她跟前,“夫人,您有何吩咐?”
“你去问问屈再颖就他要不要过来,他再不过来,这亲我就不成了!”
“夫人,这……这不合适吧?”小样犹豫着。
喜娘就又凑过来念“紧箍咒”了,“夫人,这成亲是大事,岂能由您说不算就不算了?再说,您和公子爷也已经拜过天地拜过高堂,已经是夫妻了!”
“你安静!”沈一心一下子耸起来,把盖头扯下来,看着小样,充满威胁道,“你去不去?你不去的话我自己去!”
“夫人!”小样吓得给她跪下,“夫人,您别生气,奴婢这就去,这就去……”
她慌忙失措地转身便走,刚要开门,却有人早她一步从外头推开门,小样一愣抬头,便见今天的新郎官公子一身喜庆站在门外,她忙行礼,“公子。”
屈再颖往里走,看见颇为奇怪的场面,便走向沈一心,“这又是怎么了?”
只见喜娘满脸的委屈,福身便道:“公子,夫人不等您来便自己揭了盖头坏了规矩,老奴怎么也拦不住,公子,你看……”
屈再颖微微挑眉,看着沈一心。
“你——”沈一心指着屈再颖,转而又指着喜娘,道:“把她,给我弄出去!我不想再、看、见、她!”一字一顿加强语调。
屈再颖随即领会了她的意思,示意她们都下去,喜娘迟疑着,被机灵的小样给强行拉住了。
这新房内才算是清静了。
屈再颖道:“一一,你如今总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吧?”
沈一心狠狠瞪了他一眼,便兀自坐在床沿,使性子不搭理他。
屈再颖也不恼,挨着她便坐下了,“一一,究竟喜娘是哪里又惹你不高兴了?”
“不是喜娘,是你!”沈一心严肃纠正他的口误“是你惹我不高兴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时时刻刻!凭什么外面都是成亲,我就要在这里呆坐着,你可以去外面跟那些人喝酒划拳,怎么玩都可以?这不公平。还有那个喜娘……我听她唠叨一整天了,她比阿爹还能说啊我告诉你!你要是让我再看见她,我就把你打得连你娘都不认识!”
屈再颖“不耻下问”道:“那是打得母亲不认识我,还是打到我连母亲都不认识了?”
他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开这种玩笑?
沈一心眉毛一纠结,河东狮吼新鲜出炉:“屈再颖——”
他下意识捂了耳朵,等她吼完才松手,沈一心抓狂地握着小拳头往他身上招呼,“屈再颖你真的是皮痒是不是?”
“是皮痒了,不过……”屈再颖双手抱住她的小拳头,便将沈一心往怀里扯,看着她胭脂未卸、娇艳欲滴的红唇,俯身要吻上去。
沈一心一脚踢过去,趁机溜开,“屈再颖,你休想占我便宜!”
屈再颖无辜摊手,“今天,不是我们成亲么?”怎么就变成占便宜了?
沈一心狡黠一笑,忽然朝前一扑,便将屈再颖整个人按倒在床上了,得意洋洋道:“这样,就对了!”
“原来,娘子是喜欢换个姿势。”屈再颖感慨道,老老实实被按住。
“我就是喜欢,你能奈我何?”沈一心下巴一扬,高傲至极,把俊脸按住,对着薄唇狠狠亲了一大口,完了舔舔自己的红唇,完全是刚刚得逞了压寨夫人的山大王,“嗯,味道不错!”
第七十五章 谁吃了谁
屈再颖没忍住“噗嗤”一笑,沈一心没好气白他一眼,把凤冠摘下随手放地上一放,整个人坐到他身上去,开始剥他的衣服。
先是挂在胸前的大红花,她的评价是,“累赘,难看!”一把扯下,丢开。
然后金玉腰带,她死命一扯,开了,拎在手上向屈再颖炫耀,“这个太麻烦了,以后还是不要的好。”
“好。”他很干脆地答道。
沈一心接着转向大红喜袍,打结的袍带,她稍微一拉便开了,这个毫无难度,然后连着一、二、三……只能说冬天的衣服太多层,脱起来也麻烦。
她嫌弃地给他一件一件脱下,扔得老远,“你以后就别穿衣服了。”
“不穿衣服不是会给外人看光了?”
“那不行,你是我的,只有我能看!”
直到把他剥得只剩下裤子了,沈一心才心满意足,在屈再颖脸上猛得亲两口,然后想起什么似的,跳下床。
她这是做什么去?屈再颖想坐起来,却被她断然一喊,“不许动,给我乖乖待着!”
也罢。屈再颖十分“认命”的躺着不动。
却见沈一心骨碌骨碌跑到桌旁,拿起酒壶打开瓶盖,便往自己嘴巴里灌,喉咙里“咕噜咕噜”往下咽,没一会儿,她把酒壶倒过来,一滴没剩下,满满一壶酒,她三两下便喝光了。
丢了酒壶,她又扑上,“好了,喝完该干正事了!”
“什么正事?”他满是疑惑的模样,似乎不明白她所指的“正事”是什么?
沈一心义正词严:“洞房啊!”不小心便打了个酒嗝。
这一声活生生吓坏了趴屋顶上的某人,险些脚下一滑摔下去了。不过,屋顶上的沈某人是明白了,这种场景他是不适合在场的!果然闹洞房的事情不好干啊!
眨眼间,沈君离消失的无影无踪。
屈再颖确定屋顶上的人已经走远了,再看看沈一心,她已经满脸通红了,刚刚的酒喝的太猛,后颈也不小。大概没人告诉她,今天准备的是天下至烈的烈酒。他也是方才闻见酒味才发现的。
“娘子,你确定么?”
“废话!”沈一心微有醉意地嘟囔道,眼前不知道为何,重影了,还有点头晕,她晃晃脑袋,捧住自家相公的完美脸庞又啃又咬,“嗯,还是这个好……”小手更是在他身上肆意游走。
柔软而湿热的*探入唇腔,撩拨得他一阵火热。
“娘子?”
“别说话!”宛如温驯猫儿,偎腻在他怀抱,贝齿、唇瓣磨蹭着,无尽依恋地吮咬。
“娘子,我脱了衣裳,你还穿着,可不公平。”
好像也是?沈一心迷糊地逐步宽衣解带,脚下被什么绊倒,便趴倒在他身上,肌肤再无阻隔地贴触在一起。
他也任她揉捏,随她在胸膛寸寸吮吻而下。
被她舔得浑身火热,屈再颖哑着嗓音,“娘子,你醉了。”
她双手攀缠上他颈际,就是一记火辣辣的缠吻,“没醉,没醉!”
挑下幔帐,屈再颖翻身便将她压在了身下,她嘟喃着,“屈再颖你个小人你又吃我豆腐还占我便宜……”
“我随你怎么抱怎么亲,如何?”
“好!”
那就不用管谁压谁了。像个讨到糖吃的孩子,沈一心开心地伸舌*她的糖──嗯,不,是她的相公。
被她诱人的粉色*给撩逗得气喘吁吁,呻吟了声,狠狠吻住她磨人的小嘴。无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