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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护天使非法的梦-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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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子点头,打开门,突然又想起什么,转身走到郑绮面前,对清雅说,你是个好女孩,刚才多有冒犯,请原谅。说完匆匆离去,接着离开的是赵雨音三姐妹,然后是陈浩,他回头欲言又止地看看跪在地上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个人,摇头又叹气,最终一句话没说,转身离开。
清雅抓紧郑绮不要他动,一动,她就怕得发抖,郑绮什么也没说,默默地抱着她。
至原拉着卢尤子走一步向前跳一下,尤子,你说叶林他们喜欢什么,圣诞节还真不知道该送什么礼物给他们呢?
我的呢,你送什么给我?卢尤子牵着她的手走着,至原跳到他前面,回头,不告诉你。你知道沙彦告诉我什么吗?
什么?卢尤子心里泛出不好的预感。
他说——至原靠近他,目光凶狠地盯着卢尤子,卢尤子吓得简直要举手投降了,问,什么,至原,为什么,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至原不要他逃,抓住他的外套,阴沉地说,她说你十岁时为了从她嘴里抢一块糖,抓住她就咬,就那样你把自己的初吻轻易地送了出去。尤——子——至原的语气透出危险,黑暗中,卢尤子吓得脑门冒汗,突然听到周围冷风哀号,原来是在为自己的命运担忧呀,挠挠后脑勺,嘿嘿,嘿嘿,那,那个——唔——干——什
至原没让他说下去,仰头吻住他,可恶,每次都这样出其不意。
尤子,为什么喜欢吃糖?拒我所知,许多男孩子都不喜欢甜食。至原拉着卢尤子继续一条小道一条小道地走,卢尤子笑出声,把她拉进怀里,两人相拥而行。因为糖是甜的。话语中泛出苦涩的味道,至原安静地听他说,小时侯总感觉身边一片冰冷,不知该怎样才能得到温暖,渐渐长大时发现那甜丝丝的感觉能温暖人心,一直停留在心底萦绕着,可以唤起那么一点亲情,一点温情。
卢尤子轻叹一口气,似是不愿提及往事,至原轻声问,是关于那个命格吗?卢尤子手一振,收紧手,低下头,至原停下来,捧起他的头,尤子我不信,虽然我虔诚的信仰着上帝,但我不信那样的命运。
我也不信,至原,不过那是在长大懂事之后,卢尤子悲凉地望天,声音苍凉悲哀,可是伤害已经造成,又让我怎么不信。所以我才恨她,恨他们。最后几个字卢尤子说得咬牙切齿,刻骨的仇恨从心底爆发,吓得至原心里一振,手轻微颤抖了一下,卢尤子抓紧她的手,至原,那是人间最惨烈的悲剧,没有比造成一个人的童年的悲剧更惨烈的事了,那是一辈子的恨哪,是用针挑,刀剔进骨的仇恨。至原,我永远都无法原谅那些人。
至原靠在他肩上,环住他的腰,尤子。我爱你。恨也好,仇也罢,痛苦也好,血泪也罢,让它们在我们的爱情火焰里燃烧成灰吧。
卢尤子没回应,抱着她继续说,曾经有一段时间我的性格异常暴烈,离经叛道,巧妙地引起家庭内部纠纷后,冷眼旁观。可是事后又强烈地憎恨自己,我厌恶那样的自己。于是开始慢慢寻求一种自我解脱,平静,平静,便是给了心灵最大的自由和快乐,我让心灵回归到一种原初式的大自然平静当中,象练瑜珈功一样缓缓吐气,呐气,一切平静。然而在这种平静中,我感到自己的心一点点变冷了,原本该在如火青春中激烈跳动的心竟然象死水般沉静,好长一段时间我都疑惑自己是否真的就要在这平静中死去。可是没有,至原,因为碰到了你。看见你的第一眼,它就“嘭”地一声猛跳起来,加快速度,把自己都吓了一跳,嘿嘿。卢尤子愉快地笑起来,问至原,还记得第一次见面吗?你把教练一脚踢到我身上,气得教练直跳脚。
哈哈,是啊,至原也笑起来,看见你第一眼,就一副歉揍的样子,板着脸,我那时甚至都怀疑你到底会不会笑。
没想到笑起来还这么好看,对不对?卢尤子得意地问。
对你个头!至原轻敲一下头,然后又抱住他叫起来,该死的,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你了,怎么办尤子?
是吗,那你只要想到尤子也同样爱至原,不会比至原爱尤子少半分就好了。
真的吗?尤子要同至原分享这份爱?
是的,因为你是唯一的,至原,你是唯一让那颗心在微弱喘息中热烈跳动起来的人。
恩,我相信,尤子,你也一样,拯救了至原,给了她重生的快乐与幸福,无论何时都请绝对不要怀疑至原对你的感情,为了你,为了这分爱,至原有颠覆天地的勇气,即使神降罪亦在所不惜。
卢尤子感动得哽咽,抱紧她,叫她,我爱你,至原。
至原轻应一声,贴紧他的身体,我也是。
莫彩菲三姐妹走出温泉馆,现在已经是深夜一两点钟,大街上车辆稀少,等了半天没等到出租车,校车早把简洁他们接走。天气又冷,赵雨音脸上的伤完全被冻住,如果脸被冻伤,以后就算伤口愈合也会留下难看的疤痕。
莫彩菲焦急的四下里收寻,突然目光锁定在甩着一头飘逸长发潇洒走过的陈浩身上,立刻冲他大喊,喂,站住!口气凶狠霸道,唬得陈浩迅速转身摆出防守姿势护住面门,莫彩菲看他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和纤然扶着赵雨音走到他面前,望着他,不客气地大声斥问,你有车吧,送我们回去!
为什么?陈浩对这一命令立即表示抗议,莫彩菲睁大眼,惊叫道,为什么,生为L大的绅士,你竟然问为什么要半夜里送三个可怜的无依无靠的女孩子回学校,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如此严厉的训斥,让陈浩一时找不到言辞反驳,尴尬地笑笑,好,好吧。转身小声嘀咕,要是你可怜,那刚才被打的人可真是可悲。
莫彩菲虽然听见了,但也懒得理他,对纤然说,要不要打电话给李俊。雨音,要打给他吗?
不用。赵雨音神色淡淡的。
这怎么行,你知道他一直喜欢你,要是知道你受了伤又不告诉他,他会伤心的。纤然说,赵雨音停下脚步,低下头,莫彩菲瞪一眼纤然,怪她说错话,两人都担心地看着她,赵雨音颤抖着说,因为,因为我爱他,所以不要他担心。
莫彩菲和纤然具是一愣,接着同时抱住赵雨音哭起来,摆脱了吗,雨音,真的摆脱那个阴影了吗?
赵雨音抱紧这两个好姐妹,使劲点头,摆脱了,纤然,菲儿,终于摆脱了。我爱李俊。
前面的陈浩回头看他她们,有些感动。人生总是需要细微的感动来点缀生活,生活才不会那么枯燥。
在走向停车场的途中,莫彩菲和纤然心情愉悦,对看一眼,心照不宣。莫彩菲向陈浩开火。喂,你是叫陈浩吗?
啊。陈浩头也不回,应一声,莫彩菲一笑,鱼儿上钩了。口气一变。我说你个大男人为什么要留长发,抢女人风头吗?
丑死了!最后三个字是纤然的精彩接龙,专为打击男人的自信心而设。
咚!陈浩已经打开车门,听到这句话咚的一声撞在车门上,莫彩菲和纤然无声笑开,对他的苦相视而不见,继续连手进行人身攻击。
还有啊,拜托你以后穿衣服规矩点好不好,花花哨哨的,简单一件外套就好了嘛,为什么要剪成那么多块,哈,里面的衬衣还是花的。
象个人妖!
哎哟!陈浩被她们骂得狼狈,关门时不小心把脚给卡在了外面,痛得大叫一声,连坐在后面面露忧色的赵雨音都扑哧一声笑出来,这两姐妹从来都是她身边的活宝,联手玩死一个男人根本不在话下,纤然坐在她旁边,莫彩菲坐在前排副驾驶座上。两个人都没有住口的意思。
莫彩菲又说,以后啊,出了校门,要大方点,别扭扭捏捏的,毕竟是L大的男人,不要给“精英”的名声摸黑。看你这破样,连给“精英”的帅哥们端茶送水,人家都会嫌你笨手笨脚。
病猫一只!
嘭!
哎哟!你怎么开车的,不会开车吗?
陈浩一个急刹车,车里后排两个人撞到前排,莫彩菲更是直接撞在挡风玻璃上,顿时爆豆子似的大声叫骂。纤然紧张地扶起赵雨音看她的伤。
陈浩头顶冒烟,火气冲天,我怎么了我,我长得这么帅还冲撞了你们是不是,我还真那么贱吗,凭什么我去给“精英”的人端茶送水,除了绮,他们谁都不配!想归想,毕竟不敢说出口,要不然这两个女人恐怕会扑过来把他当场掐死,然后毁尸灭迹。握紧方向盘无可奈何地哀求道,拜托小姐,如果不想出车祸,就闭上嘴好不好?
嘿,我说你这人,刚刚不是教过你,出门在外要大方点吗,不就挑你几点毛病吗,你还威胁起人来了,我说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我——啊!你干什么?
陈浩突然将莫彩菲扣入怀中压在座背上,莫彩菲被他的举动吓得大惊失色,连赵雨音和纤然都傻了眼。
陈浩钳紧怀中娇小的柔弱无骨的身体,不要她动弹,感觉她好小,就象可以完全融入身体那样的小。你的嘴很厉害,不过我想试试如果不说话,你是不是同样厉害。说完不待莫彩菲反映,低头吻住她。莫彩菲刚开始还挣扎反抗两下,不多一会儿,就完全瘫软了,被陈浩吻得浑身无力,甚至自己都不知道竟然环住他的脖子不停索要。
纤然吃惊地看赵雨音问,雨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菲儿好象在变被动为主动。赵雨音笑了笑,伸手捂住纤然的眼睛。
陈浩放开莫彩菲,得意地看着她,莫彩菲这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触电般放开手推开他,转身就要打开车门,逃出去,结果被陈浩扣住车门不说,反而再次被拉入怀中,猛地发动车子。
莫彩菲不甘心地挣扎着破口大骂,陈浩加快车速,时速表上显示一百四十公里每小时!赵雨音和纤然撞到后车窗上,纤然本想加入莫彩菲,被赵雨音微笑的手势止住,只好忍气吞声。
莫彩菲使劲拍打陈浩的胸口,陈浩再加速,一百六十!后面两个同伴痛苦地哀求起来。没办法,只好妥协,大叫,放开我,放开!
陈浩见她稍微收敛了一点,放开她,匆匆看她一眼,刚才吻得有些用力,小嘴都肿了起来,可是更加娇艳欲滴,忍不住陈浩放下一只手,抓住莫彩菲的手拉到胸口,莫彩菲没反对,扭头不看他。
如果不介意,做我的女朋友。
是不是对每个被你占便宜的女孩子都这么说?
什么占便宜,刚才明明就是你主动的嘛。
什么我主动,谁说的?
那你干嘛环着我的脖子不松开?
我,我,我——你欺负人!为什么要我做你的女朋友,我甚至只知道你的名字。
这有什么,以后都会了解的。
回答我,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唯一我所追求的人。
不明白。
不明白!好吧,你是唯一我主动亲吻的人。
那主动吻你的人不是很多?
是。
那你不是有很多女朋友?
没有,一个都没有,都是我的女人。
什么?
开玩笑的。
(4)
早晨醒来,睁开眼,入眼的是满眼清新的温暖桔色调天花板,花式壁灯散发水晶光彩,深色壁毯上的花纹清晰可见。感到奇怪,这是什么地方?记得昨晚在车上郑绮让她喝了一杯酒,吃了一立药,之后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忽地一声掀被坐起,突然感觉不对,身下空荡荡的,低头一看,尖叫一声,连忙抓住被子把身体捂住。天哪,竟然一丝不挂,谁把衣服脱了的,衣服呢?惊惧地打量这间宽敞明亮的房间,白色丝幔深垂,薄薄的曙光渗进房屋,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两张沙发和一个小茶几,一盆锯齿类室类植物,此外就再没别的什么,猩红的厚重地毯,床边一张深色踏脚毯。
清雅探身试着小声叫,郑绮,郑绮。没有回答,看来这个房间里没有其他人,这才放心地把薄被裹在身上下床。连拖鞋都没有,真是要命。
站在床边四下里看,这才发现右手边有一扇小门,走过去打开,是干净整洁的洗浴间,有未拆开的牙刷,俨然未用过的崭新浴袍,可是就是没衣服,房间里连衣柜都没有。天哪,昨,昨天晚上该不会是郑绮为自己脱的衣服吧?清雅脸烧得厉害,奇怪地打量镜中的自己,眼里闪烁幸福的光芒,因为想到郑绮吗?清雅不由得微微一笑。看看里面的东西,看来只有把浴袍穿在身上才能出门了。算了,洗个澡也好,感觉身体不太舒服。
打开房门,清雅探出好奇的小脑袋瓜,宽宽的大理石面地板,淡灰色壁板,十几二十扇精致的雕花木门。描金线条在淡淡的曙色中泛出华贵的色彩。
发出两声俏皮的怪叫后,见仍没人回应,就大起胆子来,光脚踏出门,哪怕能找到一双拖鞋也好,明明房间装饰摆设那么富贵,客房设备怎么那么简陋,连最基本的拖鞋,家居服都没有。有些胆怯,拉紧身上长及地的男式浴袍,已经尽力往上收了,可还是拖到了地上,应该是郑绮的吧,这么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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