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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食动物的歪理-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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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纲吉:……
终于勉强把云雀的头发洗干净,纲吉大松了口气,怯怯地看着云雀,很想去摸摸他的后脑,这会该不会都是包吧?他抿了抿嘴,还是别去摸了,那拐子在骚动不安吧。纲吉暗自感叹,果然国语水平见长,国文老师,你应该向云雀学长学习。

囧!!!晃晃脑袋,大热天肯定中暑了,他居然会有这么骇人听闻的想法。

“草食动物!”云雀坐在镜子前观察他很久了。像兔子一样怯生生的表情,时而沮丧时而兴奋,果然有趣。

“是!”标准的立正姿势,这是肉食动物恐惧症的后遗效果吗?

“继续吧。”他的口吻很平淡,纲吉摸不着头脑,不是洗完了吗?

突然,他睁大眼死瞪着云雀,该不会是叫我剪头发吧?

看着云雀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纲吉难掩心中无限恐惧。云雀学长,你今天一定从起床开始就计划好怎么整我了吧?让我剪头发?想想头皮都发麻,要是一个不小心把那漂亮的黑发剪坏了,几个泽田纲吉都赔不起啊!重要的是我连洗头都有问题,让我剪头发?云雀学长,你确定刚才进来的时候脑袋没被门夹到?就算要折磨我也不需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吧。

“草食动物!”云雀见他迟迟不动,有些不满地抬起眼皮,从镜子中看他,“快点!剪个头发要磨蹭这么久,咬杀你!”

纲吉忍不住哆嗦一下,暗自怪叫,你以为天底下谁都会理发吗?那你干嘛不自己理?而且帮你理发还要承受常人无法承受的煎熬和恐惧,云雀学长其实你就是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吧。他忍不住露出同情的目光。里包恩,你应该感谢云雀学长辛勤训练我!

他突然就惊吓地倒退两步,里包恩,该不会这其实是你的阴谋吧?云雀学长是你派来“折磨”我的,一想到自家那大魔头,纲吉彻底泄气。

不管是谁派来的,总之算是被抓到死角了。这世界上最可怕的莫过于云雀学长的蛮不讲理和蛮不讲理的拐子了。

他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抓着剪刀,不知从何下手。

如此这般过了两个小时,当他一脸虚脱装放下剪子的时候,“沉睡”了两个小时的云雀也恰到时候睁开眼,望着镜子里头的自己良久。

薄唇微动,瞥了一眼身边瘫软在地的草食动物,“草食动物,剪完了?”

“是,是。”

“……”云雀抬起手摸摸头发,熟悉的触感,丝毫无半分改变,“你确定?”

“确……确定!”说完了心虚地缩缩脖子,感觉自己说出来都无力,拿着剪刀绕着云雀学长的头转了两小时,愣是没动他一根毫毛,最后只能象征性地小心地挑起几根较长的头发剪短,确实是剪了呀。真的没说谎,纲吉无声辩解。

云雀满意地摸着头发,心情大好勾起浅笑,“还过的去。”

“……”

喂,云雀学长,你真的看清楚了吗?确定还过得去?莫非你的眼睛拉上帘了?

没有发现前后没两样,对他来说其实是好事,但他无法不吐槽啊。学长,其实是你自恋而已对吧,觉得自己的头发怎么剪都好看,所以无所谓怎么剪,剪不剪对吧?

云雀掏出钱丢在镜前桌上,满意地离开座位,“草食动物,走吧!”

纲吉瞪着桌子上那张钱看了很久。

学长,你不觉得这钱应该付给我吗?应该付给辛勤劳动、一直在死亡边缘挣扎的我吗?他愤愤不平地跟着云雀出门。

话说回来,云雀学长原来也会给钱的?纲吉觉得特别不可思议,一直以为他根本就是恶霸,从来不付钱的那种,原来还是有可取的一面啊。他微微笑着,抬头望着云雀,然后微笑慢慢僵硬。

只见云雀已经在不远处摊前收完保护费,并顺手牵羊拿了几根胡萝卜回来,很是大方地丢给他,用着极为“邪恶”的语气说:“草食动物,算是奖赏你的,哼!”

云雀学长,你就是一个恶霸,一个吃了就走,拿了就走还收保护费的恶霸,我看错你了!他弱弱地伸手不着边际地指着云雀。

还有,我不是兔子,为什么你可以这么自然地丢几根胡萝卜给我,然后自我感觉良好地认为必须感激你一般,那个“哼”是什么意思?

学长,你这个流氓+恶霸!妈妈,我要回家,跟恶霸没法沟通!

八、学长,强迫买票是不对的(上)


打从认识了里包恩,不正常的人陆续出现,要说最正常的,估计就是迪诺先生了,因此每次见到他都有一种亲切的感觉。特别有安全感的人啊!

所以当一大早睁开眼发现房里多出了一个人的时候,他不仅没有惊叫,反而异常惊喜。

“迪诺先生,你怎么在这?”显然他的声音透出喜悦。

迪诺温柔地伸手揉着他蓬松的褐发笑着说:“来这边度假,不欢迎我吗?”

纲吉立即摇头,怎么可能,终于可以和正常人打交道了。

“听里包恩说你最近和恭弥走的很近?”

“……”其实可以的话能不能不提云雀学长,那种随时做噩梦的日子,偶尔也让我歇会啊。

“呵呵,怎么可能,云雀学长一见到我就咬杀,而且他最讨厌群聚了。”

“是吗?那就好。纲,你这两天放假是吧?要不要和我一块去度假?”

“好啊!”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就在他满怀欣悦之情吃完早餐,准备收拾东西和迪诺一道出门时,从早餐开始就保持着诡异笑容的里包恩忽然出现在他面前。所以说为什么你每次都这么突兀地出现?到底你是从哪里出来的?还悠闲地坐在小型沙发上喝咖啡。

“纲,若是云雀找不到你,你猜并盛会怎样?”

纲吉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云雀学长为什么要找我?找不到的话应该会放弃啊。”何况他本来就没有耐性。很好,纲吉已经发现了这个问题,但是显然他忘记了云雀没有耐性的发泄方式。

小婴儿帽檐下的表情高深莫测,“你出门时最好小心一点,离迪诺远点。”

“哈?为什么?我要跟迪诺先生一块出去,为什么要离他远点?”

“蠢纲,自己想去!”旋转沙发一转,瞬间消失在眼前。

喂,你不要在我眼前正大光明地用这种奇怪的装置,到底我家被你改装成什么样了?他很怀疑他家是不是多了很多不明隧道和洞洞。

里包恩的话没放在心上,反正成天被恐吓,也不差这一次。当然,在看到那抹嚣张跋扈的黑色身影朝他们冲来,银亮的拐子从他耳边呼啸而过,正好拐在了迪诺挥出去的鞭子时,他觉得偶尔听一下小婴儿的告诫真的很有必要。

“云雀学长,迪诺先生,你们别打了。”他焦急地喊着。

不过正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人显然没有听到,打得那叫惊心动魄。

纲欲哭无泪,拜托打完了不要叫我去赔偿就好。为什么身边的人都这么好战?云雀学长拜托你不要一边打一边用恐怖的目光瞪着我好不好?你的敌人在那,真的不是我!在心里小小声地对迪诺道歉。只能怪云雀学长太蛮不讲理了,为什么我们好好地在路上有说有笑地走着也会被咬杀。

显然纲吉并没有意识到问题就出在了“有说有笑”上。这边厢云雀和迪诺已经打到大马路上来了,交通堵塞不说,一看到打架的人是并盛魔王,众人纷纷避走。

空空如也一条街,只剩下拐子和鞭子打架的声音。

“恭弥,好歹我是你师傅,你就不能稍微尊敬点吗?”迪诺笑着戏弄徒弟。

“靠近草食动物,咬杀!”

纲吉觉得自己出现幻听了,云雀学长,难道你已经中二到这种程度了吗?

“说起来,纲是我师弟,论辈分,你应该叫他一声师叔。可不能这么无理啊。”

四周霎时间安静下来,纲吉嘴巴张大合拢不起,口水在嘴角徘徊。云雀恭弥双眉紧锁,脸色阴沉,狠狠瞪着一脸欢笑的跳马。

“你说什么?”

“恭弥你应该叫纲一声师叔才对,他算是你的长辈了。”

“没错!”突然出现的稚嫩声音带着不明笑意,“云雀,你应该叫纲师叔,叫我师公才对。这里可是你辈分最小。”

疯了疯了,这群人疯了!纲吉拼命地往后退,望着云雀那张越发阴厉的面孔,他觉得这天突然之间如此之暗。难以想象云雀学长叫他师叔的情境,那一定特别的“惊心动魄”!

突然,云雀那难掩巨怒的黑色眼睛朝他瞅来,纲吉立即可怜兮兮地举起手,“我没有要你叫我师叔啊!”

真是开玩笑!让云雀学长叫师叔?这世界估计也完了。迪诺先生你不是故意的对吧?你真的不是故意的对吧?他觉得自己的嘴角迟早抽搐动弹不得。云雀学长,真的不是我的错,我没有要当你师叔!他扁扁嘴委屈地看着云雀。

“哼!草食动物永远是草食动物!妄想爬到我头上来。过来!”他站在原地仿佛居高临下般命令他。

“蠢纲,是个男人就不要动,他是你师侄,应该是他过来。”里包恩抚摸着列恩微笑地说,话语中威胁成分十足。

再次欲哭无泪,你们这群人太过分了!天生就是来折磨我的对吧?他咬牙看着里包恩,感觉那只嫩爪下的列恩随时可能变成手枪爆了他。又看看云雀,那腋下的拐子正闪着亮光,似乎正朝他微笑,随时会拐过来。

我可不可以装死?

“你敢就试试看!”小婴儿嘴角挑高,笑意直达人心。

“草食动物,过来!不要挑战我的耐性!”云雀烦躁的声音响起,几乎同一时,某只兔子反射蹦起来跳到他跟前,动作可谓一气呵成,就连里包恩也掀起一丝赞赏的笑意。

委屈含泪的蜜色水眸惊恐地看着小婴儿掌下的列恩,发现没变成手枪才松了口气。

云雀唇角不自觉扬高,将跳到跟前的兔子一拎,冲里包恩和迪诺冷哼,直接转身走人。

啊啊啊!为什么会条件反射地选择云雀学长?那句“不要挑战我的耐性”真的威力如此之大?这下惨了。

“蠢纲,你还真准备做云雀夫人啊!”小婴儿似笑非笑地看着远去的背影,“迪诺,兔子已经被麻雀收走了,你自己去度假吧。”

“里包恩,你不觉得纲太可怜了吗?”迪诺有些不忍,拉紧鞭子很有要追过去的打算。

“和守护者搞好关系,是boss的责任。”

这显然已经不是搞好关系的问题了。如果纲吉在的话,估计有得吐槽。

云雀臭着一张脸坐在办公桌后面,目光偶尔停留在那只惴惴不安的兔子身上。寒冷的低气压笼罩接待室。

如果胡萝卜可以让眼前的兔子乖乖听话的话,并盛市民恐怕再也买不到胡萝卜了。

“云雀学长!”纲吉瑟瑟发抖地开口。如果可以的话,他不会开这张口,但是两个小时过去了,这安静的气氛显然已经超出他的承受范围,不得不硬着头皮去打破。再这样下去,
他很怀疑他那小心脏会不会爆裂。

“嗯?”他略作挑眉。

“请,请问您找我来,有,有什么事吗?”

云雀看着他不出声,黝黑的凤眼微微眯起,良久,那薄扁的唇终于有了开合。

“我和你,是什么关系?”他的双眉微蹙,似乎有些犹豫,有些迷惑。

纲吉呆愣了一会,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但若不回答,可能会迎接那句“不要挑战我的耐性”,光是想象一下都打寒战,只好战战兢兢地回答,“不是学长和学弟吗?”

他觉得自己说错了,因为云雀的脸色瞬时沉了下去,他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那,首领和守护者?”他带着商量的语气试探。

好吧,这个答案连我都觉得无法接受。看到云雀已然黑沉的脸,纲吉立即改口,“是,是朋友吧?”

他已经准备好被咬杀了。云雀恭弥从来没有朋友,也不需要朋友啊。

纲吉欲哭无泪,为什么我要回答这种什么答案都会招来一顿拐的问题?我才是最想知道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的人吧。云雀学长你太不讲道理了,是什么关系不是两个人商量的吗?凭什么就我一个人在这里瑟瑟发抖地听候审判。可恶!

“草食动物!”闭着眼清楚地听到低沉带着磁性的声音,纲吉抖了抖,勉强睁开眼。

“没有别的了吗?”云雀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波动。

“肉,肉食动物和草食动物?”要承认自己是肉食动物掌下苦苦挣扎的草食动物真不是件简单快乐的事。

这个答案在云雀听来似乎比较靠谱了。他的脸色好转了不少,不过看那双依旧死死盯着他的黑色凤眼,纲吉内心纠结不少。差点抓起衣服撕咬,难道这么耻辱的承认还不够吗?云雀学长你到底要把我践踏到什么地步?他有点恼羞成怒了,蜜色大眼睛染上了不甘,鼓起的脸颊微微泛红。

显然这似乎起不到什么决定性的作用,因为在云雀毫不犹豫的注视下,他的双肩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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