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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簪记-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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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我是谁?这天底下还没有能难倒我祁天晴的事呢!”
  “我是问你,你见到沈韩了吗?他如何没跟你一起进来?”
  “呵呵,沈韩是吗?本小姐今白日就见过他了,也不过如此。还不是被我骗得团团转,你袁叔叔的解药还是他拱手奉上的呢,简直一个白痴。”
  “你说,你今天见过他?还骗了他的解药?”
  “是啊!也没什么嘛,看你们一个个紧张的。”
  “那刚才呢?你没见到他是吗?你是怎么进来的?”
  “他在洗尘宴会上吧,进来还不简单,偷了这绿色戒指,再偷令牌,门口的两个守兵还给我引路呢……”说到这里,祁天晴也隐隐的感觉出来哪里有些不对劲,对,太顺利了,实在是太顺利了。
  “你快走!快走!”
  “漫修……”
  “我让你快走!不要再来!”
  祁天晴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赶忙转身往回走,可就在此时,灯亮了。原来这个地方这么宽敞,通明的灯火,映着石墙上雕刻的多样的花纹,竟是那样的好看。
  “俗语道,来者便是客,主人家还没招待,客人便先走了,这如何是待客之礼啊?”负手而立的是真正的先生,而他旁边站着的,便是祁天晴刚刚口中的白痴—黑衣蒙面人沈韩。
  “俗语还道,老虎不在家,猴子也敢称大王。我素闻这里是周府,周府的主人叫做周可,现在却突然冒出两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东西,在这里自称主人,就不知你家主子听到,会作何感想!”
  “看不出,小小丫头,还挺伶牙俐齿的嘛!只可惜,偷我戒指和将军令牌,又冒充我相貌私闯周府密室,姑娘犯的可件件是死罪啊!”
  “哦?是吗?我怎么从没听说过大宋律法里还有这样的死罪条例?亦或是你周家自定的?难不成你们早已起了反心,要让这大宋朝改朝换代了不成?”
  此言一出,对方两人的脸立刻都阴沉了下来。
  “怎么?被我一语中的没话讲了?”
  “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丫头,你该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吧?何况,还是在我们的地盘上?”
  “哦,你们的地盘,我差点忘了。你们,从我偷戒指时便知道我闯入周府了?”
  “错,是从你进入周府大门的那一刻。”先生微微一笑,想到自己因与沈韩斗嘴,无意中得知了有人装扮他的样子骗走了沈韩的毒药和解药,还害的自己白白多睡了几个时辰,那火就不打一处来。要是抓不到这装扮之人,自己颜面何存,只是没想到,此人能大胆到当晚再来扮一回他,自投罗网!
  “看来为抓我,你们是费尽心思啊!”
  “好说好说。但只要姑娘肯配合,我们又怎能舍得下手?”
  “哼,出言如此低俗,还好意思在人面前自称先生,也不怕侮蔑了先生这个称号!”
  “你……哼,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看你和他一样,也就顶多能逞逞口舌之能吧。”
  “那也比你这走狗强,人家把你当狗使唤,你还真当自己是人了?就没听说过兔死狗烹一说?等你没用了,只不过就是猎人锅中的大餐,吃的不剩骨头,也算尽职了吧。”
  祁天晴隐隐能感觉出对方的一丝戾气了。呵呵,看来气的不轻,脸都有些红了。
  可先生旁边的沈韩,依然没有半分表情与动作,仿佛眼前这些事情都与他无关一般。




  第二百四十九章 血的交易
  “呵呵,小姑娘,听你的声音,不过二八年纪吧。易容术如此之高,如此葬送了可着实可惜。我有意收你为徒,将来继承我衣钵,前途无量的事啊!你看如何?”先生一改刚才的气愤,口气转软道。
  “收我为徒?”祁天晴的嘴角都要翘上天了。“你能教我什么?”
  “呵呵,能教你的多了。天文地理,机关密道,毒术医术,易容改装……你想学什么,我就教什么。”
  “易容术嘛,我看你也不比我高明到哪里去,若说机关密道嘛,倒是有点意思……”听前半句话时先生的嘴角不自觉的气的抽搐了一下,可后半句,又给了他希望,只要把这丫头拉拢过来,就不愁秦漫修的秘密不破……
  谁知,祁天晴接下来的话却足以把先生气炸了肺,“不过,我不想学。”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先生莫要生气嘛。的确,我学那个也没什么用处嘛!我又不打算在自己家的地下挖这么个地洞,学了机关密道,难道将自己的闺房弄成迷宫,闲来无事自己与自己捉迷藏玩儿?”
  铁笼中的漫修听到此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自己就够让那先生抓狂的了,现在又遇到这么一位不讲理的小姐,估计先生为他刚刚说的想要收其为徒那违心的话,后悔的呕肝吐血的心都有了。
  “那,你是不愿意的了?”在灯火的照耀下,先生的脸色更显卓黑了。
  “不是我不愿意,实在是无甚实际用处……”
  “机关密道没有,天文地理也没有吗?”
  “我又不搞研究,会看天文地理有何用?”
  “那,毒术医术呢?我自问毒术天下无敌,医术能治百病。只这府上的,就有我炼制的上百种仙丹妙药,如何?”
  “可是有能让人起死回生的?”
  “有!”
  “有能让人返老还童的?”
  “也有。”
  “有能让人长生不老的?”
  “正在炼制……”
  “这样啊,可惜,这个,我也没兴趣……跟你学。”
  先生的脸黑如炭色,可见心情差到一定份上了。
  “少跟她废话,说,那蛋形玉坠儿你还在哪里见过?”沈韩终于开口了,恐怕是极其胸有成竹吧,否则怎么一开口就暴露弱点呢?
  “蛋形玉坠儿?”祁天晴这才感觉有多庆幸漫修及时阻止了她刚才的话语,否则,一旦露出金簪两个字,以沈韩等人的聪明,绝对会联想到漫修送杜雪儿的那支金簪的。到时,杜雪儿有没有安全问题她不知道,也不关心,但是,漫修会必死无疑的。
  正因为对方找不到蛋形玉坠儿的所在,才囚禁漫修,以求逼出实话来的。
  漫修的性命暂时无忧,祁天晴想到这里,不禁舒了口气。现在,就看她如何全身而退了。
  “我说了,怎么保证你们不会杀人灭口?”
  “你不说,我可是绝对能保证你死无全尸!”
  “你在威胁我?难道你认为,死了,有没有全尸很重要吗?”
  “好,我答应,只要你肯告诉我们那蛋形玉坠儿的所在,我们定保你平安出去此地。”
  “你们不怕我说个假的骗你们?”
  “呵呵,姑娘多虑了。我们若非找到真正的东西,又怎能让姑娘就此离去呢?”
  “你们要囚禁我?”
  “哪里哪里。姑娘这说,我们这就派人去寻,想必用不了一时三刻,东西就能到我们手中,只要验定是真,到时姑娘要去哪里,当然都是姑娘说了算。”
  “如果我说了,那他呢?”
  “姑娘自然可以带他离去。”
  “刚才的机关我都试过了,他根本就下不来,我可没有神仙的本领,能腾空截断铁笼铁链,还能安然无恙的带他出去。”
  “姑娘可真不是个实在人,刚刚,他不都已经告诉姑娘放他下来的方法了吗?”
  “你们一直在偷听我们的谈话?”
  “话不要说的这么难听,偷听!若非我在,恐怕他早已被地上的刺刀扎成窟窿了,而凶手,就是姑娘你。说起来,我还是姑娘和他的救命恩人那。”
  “我说那机关怎么突然停住了呢,原来是你在背后搞鬼。既不想杀他,又何苦这般折磨他。”
  “交易嘛,重在公平。他不肯与我们交易,自也要付出代价。姑娘是个明理人,想必不会如他这般愚蠢。”
  “好啊,公平的交易。可是在交易前,你们是否得拿出点诚意来呢?”
  “好!快人快语!甚合我心!为表诚意,我可以这就放他下来。”说着,果见那先生按了按腰中的按钮,又过去扳了机关,果然,秦漫修落到了地面之上。
  “他的锁链呢?”
  “我怎么感觉姑娘有些得寸进尺呢?他手上锁链的钥匙就在这里,只要姑娘实言相告,我们拿了东西,这钥匙,就归姑娘所有,如何?”
  “别听他的!我……”漫修的声音戛然而止,祁天晴才发现是沈韩给他点中了哑穴。
  “怎么,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连话都不让他说?”
  “这是我们与姑娘之间的交易,人我也放下来了,钥匙也在这里了。只要东西到手,姑娘尽可以拿着钥匙,带人走。我们绝不阻拦。”
  “我凭什么相信你们呢?”
  “姑娘,你最好搞清楚状况,现在,可不是你能讲条件的时候,我们能这样做,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
  哼!很大的让步?得了东西,无论是我祁天晴还是秦漫修,都就没有了利用的价值,然而得知了你们的地下密室所在,终究是心头大患,还不除之而后快,当我是傻子吗?信你才怪!
  “然后你们再以他是周府奴隶的名义将他抓回来?让他为周府卖命?”
  “呵呵,姑娘果然思虑周全,我这里有一瓶药,虽说不能完治他脖颈上的奴字,却也能让那奴字消失,奴字一消失,自也不会再有人追究他的身份了。”
  “你们考虑的还挺周全,还烧伤皮肤的主意都备好了。”
  “怎样?一个消息,换两条人命,还是很划算的。”
  “两条人命?不止吧!之前你们杀的,还止两条人命吗?”
  祁天晴的厉声一喝,对方的脸也立刻冷了下来,“我说过,敬酒不吃,可是要吃罚酒的。他,我们可以不杀,你却不同。”
  “先生怎么气性这么大呢?不就是想知道那蛋形玉坠儿的所在吗?我告诉你便是。可是,我有个条件,只告诉你一个人,找到蛋形玉坠儿的功也只能你一人去领,不得告诉其他任何人玉坠儿的所在。怎样?答应这个条件,我便告诉你!”
  “这里我们两个人……”
  “我只属三下,你好好把握机会。过了这三下,就算你杀了我,我也绝不会多透漏半个字。一、二……”
  还没喊出“三”来,先生就已经到了祁天晴的面前。祁天晴微微一笑,道,“这才是聪明人嘛,来,靠近些。”
  祁天晴特地转过身去,不让沈韩看见她的口型。又将先生的耳朵扯近了些,附耳小声言语了几句。
  “就在这里了,去拿吧。”
  “你说什么?”
  “怎么,人老了,听力也这般差!好吧,我再告诉你一次!”祁天晴又一次附耳而言,可先生依旧一脸茫然,道,“你大声点,我听不到你说什么!”
  “我说,你不都承诺过这功只有自己去领吗?何苦在这里装腔作势?他又听不到,一会儿,他跟踪你出去的时候,以你先生的聪明还怕甩不了他?”
  “你分明就什么也没说,我领什么功!”
  “你这先生好生血口喷人,我明明告诉你两次,你却在这里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好,我告诉你最后一遍,再听不到,也不要怨我了!”
  祁天晴再次附耳而言,这次先生听明白了,她说的是“你去死。”
  先生的脸凛然一变,刚要招呼沈韩杀她,却突然觉得浑身无力,转眼间,就被祁天晴掐住了脖颈,成了人质。
  “放他下来!”祁天晴对沈韩道。
  “你看他不顺眼大可以杀了他。如果你认为自己也能活着走出这个密室的话。”
  “哟,可怜的先生,你看,这么快就让我说中了,兔死狗烹,只不过,兔还没死呢,你就要变成死狗了,杀你的,还不是主人,而是主人身边的另一条狗!”
  祁天晴的话音还没落,就见沈韩凌厉的剑势朝她攻来。祁天晴拿先生往前一挡,没想到对方毫不犹豫的用剑穿透了先生的心脏。那剑尖,直又入祁天晴的心脏。
  “小心!”漫修心急的想大喊出声,可什么声音也没能出口。只眼睁睁的见那剑如灵蛇般穿透了先生的心脏,又入了祁天晴的身体里。
  血!眼前好晕!
  其实祁天晴在见对方穿透先生心脏时便知对方对自己起了杀意,当下侧动了身体,本想躲过那凌厉的一剑,无奈技不如人,终是被刺中。还好,因她的侧动,剑偏离了心脏半分。不能死!祁天晴强打精神,将先生的尸体推入对方的怀中,而就在沈韩推开先生的尸体,想再进攻时,却有些头晕目眩,浑身无力,剑,从手中滑落,身体,也跟着摇摇欲坠,“你,下毒!”
  “哼,你忘了,那是你,自,己,的,毒……”祁天晴手中的蓝色小瓶掉落在了地上,发出了嘭的一声响声。那蓝色的瓶子,正是白日骗沈韩的毒药。她可没有沈韩心善,只在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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