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尸跳梁-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伍寡妇只得狠着心的从柴房里找出一根栓狗的链子,村里的那几人也帮帮将二癞子制住,将他像狗一样给牢牢套在柴房里。
  捆二癞子的那天,来看热闹的人不少,将伍寡妇的家门口围得水泄不通。围在这里的人绝大多数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态。
  有几个小孩子围上前去看稀奇,那二癞子见有小孩上前来,顿时一个激灵的跳起往前扑,围在门口的几个小孩子猝不及防,急忙往后让。
  还好是铁链的长度不够,就在他即将扑到人身上时,动作却停止了。拉直的铁链一下勒紧了他的脖子,他的两颗眼珠子几乎要迸发出来,脸涨红如猪肝。当场就吓得那几个小孩哇哇直哭。
  好在自从那次后,村里的人就没再看到过二癞子。
  那被关着二癞子,起初的前几天里还能听得见他嚎叫得跟被杀猪似得。可到了后来,那紧紧闭的柴房里竟出奇的安静起来。
  平时打从门前经过的路人,终究也没有一个人敢大着胆子上前一探究竟。
  只是,时常会碰见,已是年岁老迈的伍寡妇,颤颤巍巍的端着一盆热水,或者一些饭菜往柴房里进进出出的。
  回忆起这些,我顿时反应过来。
  “这二癞子不是一直被关在伍寡妇家的柴房里么?”一直跑了很远,我停下来气喘吁吁的问身后的杨守成。“怎么就被放出来了?”
  “喂,守成我问你话呢!”见他没有回答我,我以为他没有听清楚我的话,便提高了些分贝“我问你,二癞子不是。。。。。。”
  我转过头来,看到眼前的场景顿时傻眼了。
  我这是在哪儿?
  杨守成去哪里了?
  他刚才不还是跟我在一起的么?现在人跑哪里去了?
  。。。。。。
  感觉到有点不大对劲儿。
  一个个问题接二连三的冲击着我的大脑。
  驻足打望四周,忽然心间一抖——这里就是龙凤坡!
  这坡上历来就长满了梧桐树。当时的这个小山坡并还未有埋藏任何人家祖宗亲人的尸骨。
  曾传说,在唐朝时期在这山坡下的茅草屋里,一直住着一位与外人隔绝,寒窗苦读的穷秀才。
  秋季一日,这秀才正在窗前苦读诗书,正在为写一首诗词而埋头苦闷时。
  偶然抬头间,却突然看见茅草窗外,梧桐树叶满枝头,满坡红灿灿的一片。
  那风景煞是美丽!
  那秀才见了如此的良辰美景,反倒不愁了,心里简直是比得了妹纸还嗨皮!
  顿时穷酸矫情大发,提起墨笔就在宣纸上行云流水般的写下一首诗词,什么:
  凤翱翔于千里兮,非梧不息。
  龙驾游之九天兮,非桐不息。
  士处于一方兮,非权不依。
  吾爱吾才,以待天时。
  反正意思就是,老子总有一天会飞黄腾达的,犹如这满山的梧桐叶灿烂的不可一世。
  嘿!你别说后来,那秀才还真是在这当地做了大官了。
  人们就突然觉得这原本不起眼的小山坡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舞龙藏精”的风水宝地?
  于是大家都在猜想,是不是这秀才后来之所以能做上大官,都是因把自己的老娘埋在了这块宝地里面的缘故。
  就像如今电视里打的广告一样,能考上大学的学生,八成就是因为喝了“生命一号”。
  有了这个想法,后面的人就干脆来了个“如法炮制”。争先恐后的要将自己死去的亲人,老人,甚至祖上十八代的祖坟里的尸骨都给刨了出来重新迁埋到那梧桐树叶红艳艳,满山头的小坡上。
  当时你没看到那些人争夺小山坡上每一寸土地的场景,架势。就跟现如今,人们在房地产公司抢购现在房子一样。
  所有的人,都希望自己的后代能当官封爵,出龙成凤的。
  于是这个原本碌碌无名的小山坡,经这一折腾后,人们纷纷给它研究出了个充满无比期望的名字——龙凤坡





    正文 吊死鬼的故事3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4:16:06 本章字数:4479

如今,我眼前见到的是一些零零落落的坟墓,有些墓碑东倒西歪的,那是地底下到处横行的竹鞭拱翻的,荒草萋萋的坟头上,站着几只乌鸦“嘎嘎”的叫着正望着我这边。
  这时一阵寒风吹来,冷我的一阵瑟缩。那些坟头,竹竿上夹着的一条条“坟头钱”
  也随着风上下飘舞着,远看着活像一个个上下摆动的鬼手。
  四周的梧桐树叶在耳边吹得“沙沙”直响,更在我心里凭添了几分诡异的气氛。
  我赶紧埋着头不敢再看两边的情景,只想尽快的离开这个鬼地方。
  这时的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路两边的桐树像是失去立体感,薄薄的如剪纸,风稍吹动,树枝骚动如活了的魔鬼一般。那些茂盛的灌木丛就像是,伏卧不动,蓄势待发的伏兽,它们屏住呼吸,等我不经意间从四面扑过来撕咬 。
  我感觉自己就在类似魔鬼伏兽的树之间的空隙里行走。
  我也不禁手脚不听使唤,总是怀疑背后有一个东西跟着,但是头不敢往回看。
  就在这时,我耳边似乎听到了一声长长的嘶哑叹息,我立马站住了叫,突然觉得那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像是一阵清风拂过,耳边只剩下梧桐树叶摆动的飒飒声。
  我忍不住回头朝着声源望去。一个赤身**的男子,被一根麻绳吊在一棵梧桐树枝上,随风荡漾。被吊的脖子异长,就像火炉里的烤鸭一样。
  我吓得“噗通”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心口犹如压着一块石头十几斤重的大石头,闷得发慌。
  其实,最让我觉得恐怖的是,男人没有眼睛,鼻子,上半张脸平坦的只剩一张肉黄色,薄薄的皮肉。下面那张嘴唇,乌黑红肿胀。嘴唇里往外掉着一根猩红的长舌头,犹如毒蛇口中的信子一般细长。
  这是掉颈鬼!
  心里一个声音告诉我说。
  “救。。。。。。救;救命。。。。。。”我瘫坐在地上,支撑着身体的两只手止不住发抖。两牙齿间,能清晰的听见“咯咯咯”的碰响声。
  我现在只想快速逃离这个鬼地方,却感觉此时自己的手脚竟不听使唤起来,僵硬的不像是自己的。
  “啪!”的一声,从背后一只冰凉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妈呀!鬼啊!”顿时吓得我犹如正在趴在屋檐下打盹的老猫,被一颗扔来的小石子惊得迅速的从地上一跃而起来。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身后的那人将我一把拉住,问我。
  我转过头来,不禁欣喜的喊出声来:“守成!原来你是你。你刚才跑哪里去了?”
  他并未有回答我,只是抬起头,模样有些呆呆的看着我身后的那颗梧桐树。
  我疑惑的看着他的脸,心中隐隐总是觉得好像哪里有点不对,但又说不出来。
  他的手一直久久的握住我的左手臂,臂弯出竟冷的出奇。寒意正从他指甲间,向我周身渐渐蔓延开来。手臂感觉就像是夹在两块地窖里的寒冰中间,冷的快要冻掉了。
  “守成,你的手怎么这么冷?”我用力的想抽回自己手臂,没料到此时他的力气却突然大的出奇。完全不似以前那副文文弱弱的模样。
  “你快放开我,我的手臂快给你冻成冰棍了!”看着手臂任纹丝不动的镶嵌在他的指间,我心里不免有些发谎了。
  开始越发的觉得他诡异起来,从我们说话开始到现在,我感觉看着他的眼神觉得很空洞,他的脸上始终都木讷着一张脸,没有第二种表情。
  “不对,你不是守成!你和我一样高。真正的守城是稍稍比我还矮一小截。如果不仔细看,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我猛的反应过来,警惕的看着他:“你到底是谁?”
  “你刚才在看什么?那颗树上有什么?”他答非所问的抬起手来,冷冰冰的指着我身后的那颗梧桐树问。
  说话间,我恍然觉得他的声音中分明是夹杂着两个人的声音。
  怀揣着心中无比的忐忑,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缓缓转过头去。
  一阵风“飒飒”吹过,那颗梧桐树像是着冷发抖一般,“沙沙”的抖动了几下所有的树叶。
  刚才还悬吊着吊颈鬼那根树枝上,此刻却是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咦?刚才我明明是看到了的啊!
  怎么不见了,难道刚才是我眼花了么?
  “你说的是这个么?”手臂间,突然出来一股钻心的疼痛,像是有几根锋利的猫爪抠进了我的血肉里。
  剧烈的疼痛中,我忍不住回过头来。就看到一只惨白的怪手正将五根锋利尖长的手指一点点掐进我的肉中。暗红的血液正顺着我手臂蜿蜒流下。
  “好痛!”我冷丝一口气,抬起头来。那知这一抬头,没想到,后来竟把我吓得昏死过去。
  就在我昏过去的前一秒,我清晰的看到,一个干瘦没有穿衣服的男人,脖子跟鹅颈子一样细长,个子只却有半个大人那么高,全身苍白,白的就像是才从面粉缸里爬出来。
  一张几乎没有五官的脸。只有一张乌黑的肿胀的嘴唇,唇外吊着一张很长很长的舌头。舌头猩红细长,像是肚里的婴儿脐带一样在脖子绕上好几圈。
  “外婆。。。。。。外婆。。。。。。外婆,我好难受啊。。。。。。”迷迷糊糊中,我不住痛苦**。感觉自己正躺在一方清幽的凉席上,但全身却是无力火热的发烫。觉得身子轻飘飘的的犹如一根鹅毛搁在那里,像是能被一股风吹走。
  “外婆。。。。。。我好难受啊。。。。。。”
  “外婆。。。。。。我一身好痛。。。。。。好痛。。。。。。”
  “外婆。。。。。。外婆。。。。。。”
  “外婆。。。。。。宝儿痛的快死了。。。。。。”
  。。。。。。
  耳边,周围尽是闹哄哄的一片。至少有七八相同的声音在我左右耳边嘈杂的痛苦**。
  我全身无力难受的睁不开眼,恍惚间。感觉有好多人躺在我左右两边,挤得我受不了。
  一双粗老的手掌将我的手臂从被褥中拿出来,从他指间碰触到我肌肤的一瞬间,让我感受到了一丝沁心,舒适的凉意。
  接着手腕下三寸处却传来一股,锥心的疼痛。像是有什么类似钢针似得东西,刺入了我的手腕血管处。
  “疼。。。。。”我痛的拧紧了双眉。忽的周围原本多人痛苦**声音瞬间消失了。
  “好疼。。。。。。”如今只清晰的听见自己停不住的喊痛声。
  不过经过这么一扎,我居然能一点点的睁开一点眼睛了。瞬间觉得自己的好像感觉身子重些了,没有先前那种轻飘飘的感觉了。
  我睁开眼,却发觉自己两边周围都是很宽敞空荡的。
  奇怪,刚才明明觉得有好几个人正和我挤在这张床上的,怎么我一睁开眼这些人就消失不见了?
  “你先在感觉怎么样?”正当我心里疑惑的犯着嘀咕,耳边就传来一道关切熟悉的声音。
  我闻声四处来寻找声音发出来的源头。
  当转过头来,看清说话的人正是祖祖时,心中一下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顿时流出了泪水。
  我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可能是觉得如今自己还能躺在在祖祖的面前,我就肯定是因为某种原因,从那吊颈鬼的手中,死里逃生安全的回到家人的身边。
  再想起先前看到的,经历到的。我很害怕,如今看到祖祖就坐在我的床边,感觉就像一个受了别人欺负的小孩儿一样,委屈难受哭了起来。
  “宝儿,你现在好点了吗?”外婆上前来,用她那温暖的双手将我的手握住。这时我看到她的身后还有老爸、老妈、梁叔。。。。。。屋里站满了好多人。
  看着大伙都在我的面前,我心里踏实,高兴,激动的不得了。
  像是一个正在黑暗漫漫行走了许久,孤独、无助的人。现如今却突然看到了前方的阳光和出口,那种激动澎湃的心情简直是不能言喻。
  看着外婆在问我,我原本是很想回答她。但自己内心却是太过于的激动,以至于嘴唇一直紧闭着不住的发抖,难以启唇张口。
  “糟了,这孩子如今话脸都不能说了。是不是被那东西吓傻了?”外婆看着我眼神有些涣散,不能张口说话,回答她。顿时一脸的着急。
  老妈听了,忍不住在一边用手摸着泪花儿。
  “哎。。。。。。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哦。。。。。。”老爸惆怅的叹了一口气,坐在椅子上,吧嗒吧嗒的抽着闷烟。
  “好了好了,你们也别把事想得美太悲观了!只要这孩子醒过来了就万幸了。”梁叔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好心的劝着爸妈:“这宝娃儿,估计是被吓着了,一时半会儿还未有缓过神来。等他回过神来就自然能说话了。”
  祖祖,带着他那双黑漆漆酒瓶儿底眼镜“盯着”我许久。那一瞬间,我能感到他那双厚厚镜片后面投来关切,慈祥的眼神。我突然,觉得祖祖的眼睛或许没有瞎。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