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此爱成殇-从此,我爱的人都像你-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敕耍 �
院长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唯唯诺诺地连声应“是”。
曾万山平日城最是看不惯那院长医生的这种孬种样,只觉气不打一处来,但曾连同命悬一线,他倒底也不敢把他们怎么样,只好厉声质问唐宁慧:“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唐宁慧哽咽落泪:“连同说腹中绞痛……很快便吐了血,人事不省地昏了过去……我……”
此时,门被推开,原来,曾家其他人得了消息,都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曾方颐踩着皮鞋,“嗒嗒嗒”地冲进来,一进门便劈头盖脸地质问:“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害我七弟?”
曾静颐则哭着道:“爹,我们不能饶了他们,你要把凶手抓出来!把他给枪毙了!要给七弟报仇啊!”
曾夫人也是泪如雨下:“这可怎生是好啊?这可怎生是好啊?”
曾万山箭一样锐利的目光射向了在场的每一个人,仿佛要把众人都生吞活剥了一般:“人还没死呢,都哭什么哭!嫌连同死得慢不成?”
在他的怒喝下,众人忙敛声收气。
曾万山的目光最后落在了程副官身上,程副官双脚一并,禀报道:“大帅,那唐家上下一干人等,都已经抓起来了,等候大帅发落。”
曾万山沉着嗓子,每个字都仿佛是从齿缝里蹦出来的:“给我好好用刑!如果连同有什么闪失,我让他们便宜陪葬!”
一旁的唐宁慧听了此话,猛地抬头,刚想要开口,曾万山已朝她极不耐烦地摆手,喝道:“你不用给他们求情,你一个妇道人家,要知道分寸。不该插手的不要插手,给我好好照顾笑之便是。”
唐宁慧只好噤口不语,站在一旁簌簌落泪。
曾万山到底还是不放心,他向院方提出,要求带着曾连同出院回家,并要求院方派一个医生团队住进曾家。
可是,再怎么精心照顾,曾连同却一直昏迷不醒。
至于唐家的人,哪怕是用了刑,还是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冤枉的。
一来还没查明真相,二来看在笑之这个唯一的孙子份儿上,曾万山虽然没下杀手,但也没让唐家的人好过:“连同活一日,你们便活一日;连同若是有个万一,我就让你们唐家上下陪葬。”
这日午后,曾夫人刚用完午膳,仆妇便来禀报所探得的消息,她倏然抬头:“被禁足了?”
仆妇点头:“是,七太太怂恿着小少爷帮那唐家的人前去向老爷求情,老爷一听便动了怒,骂七太太多事,说若不是她的话,七少爷便不会如此……还派人把她关在那院里,不准踏出院门半步,说让她从此以后一门心思好好照顾小少爷,别的事情一律不准插手。”
曾夫人嘴角微抿,摆手挥退仆妇:“下去吧,有什么就速速报来!”
转眼间便过了大半个月,苍凉萧瑟的鹿州城渐渐地有了春意。
农历正月二十那日,是曾太夫人二十周年忌日。曾万山生前侍母极孝,每年的忌日都亲自带上全家老小去祭拜。这日,更是隆而重之。
周兆铭与曾方颐坐上了车子,在前后各一辆小汽车的护卫下来到了仙鹿山南麓的曾太夫人墓地。
周兆铭和曾方颐一下车,远远便瞧见曾万山和曾夫人已经在墓地了,两遂朝太夫人的墓地走去,曾万山身边的孟副官对他们敬了一礼,伸手拦住了周兆铭:“周军长,大帅吩咐了,太夫人墓前,任何不得携带武器。”
周兆铭狐疑地抬眼看向孟副官:“以前没这规矩。”孟副官瞅了瞅身后的一念大师,嘴一努,压低声音道:“还不是那位一念大帅?他说什么拜祭祖先,腰里别着一把枪,是对先人不敬,万一冲撞了坟里的先人,对小辈们也不好。大帅听了后,便吩咐了,靠近太夫人墓地的所有人等,一律不许配枪。”
说起这位一念大师,前些天因缘际会来到了鹿州,被曾万山得知,便把他请回了府邸,此事,周兆铭等人都知之甚详。
曾万山先头是不信的,但由于曾连同一直中毒不醒,他心里焦急如焚,便听了底下人的怂恿,索性来个死马当成活马医,只要连同能醒转过来,什么都愿意一试。
曾万山把一念大师请去府邸,只说是帮忙瞧瞧府邸的风水。可那一念大师进府行走一圈,掐指一处,便直截了当地道:“曾大帅,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僧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曾万山忙道:“大师请讲。”一念大师双手合十,念了声佛:“若是说错了,大帅就当耳旁风,听过便是了。”说罢,款款道,“贫僧方才算了算,察觉大帅祖上的风水有些问题,以至于最近贵小辈人中有三灾五难,若不及时化解的话,怕是有更大的灾祸临门……”
曾万山忙道:“大师真是高人。既然能算出来,想来必有化解之法,请大师务必帮我们化解化解,把这一灾消弭于无形,大师功德无量!”那一念大师沉吟了片刻,喟叹道:“既然大帅不嫌弃贫僧道行浅浅薄,贫僧愿意一试。只是因祖上风水问题引起的祸端,必须要在祖坟做一场法事。”
曾万山闻言,眉头打结,迟疑道:“在这鹿州,只有先母一座坟墓,祖上其他的先人可都在老家……老家离这……,那真是千里远啊。这……这可如何是好?”一念大师摆手道:“不碍事,不碍事,在太夫人坟前做一场法事便可。”
曾万山喜道:“好,那实在太好了,我马上让人安排一切。”
那日晚上,曾方颐、曾静颐等人听闻后,不免撇嘴冷笑:“爹如今真是病急乱投医。”
曾万山自然不知道。这从不轻易出关的一念大师亦是他们特地请来的。所有的一切,都渤是一个圈套。
此时的周兆铭一听是那一念大师的主意,便抬眼瞧了下不远处的曾万山,只见他腰间的枪壳空空如也,果然也已经拔了枪。
周兆铭微笑着暗中沉吟:“我已经布置了天罗地肉,为的就是拿住你曾万山。现在你自己都不他,等会儿更好行事,真是天助我也!曾万山啊曾万山,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遂大大方方地拔下配枪,递给了那孟副官,孟副官双手接过,与他意味深长地交流了一下眼神。
汪季新与曾静颐、孙国璋与曾和颐来后,孟副官拦住了几人,亦是同样的说辞。孙国璋一介书生,本就不配枪;汪季新听了后,“哦”了一声,却并不动作,而是与周兆铭对视了一眼,他见周兆铭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便会了意,一把拔下腰间配枪,递给了孟副官。
不过片刻,一直静默不语的一念大师双手合十,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大帅,吉时到了,贫僧要开始作法了。”
曾万山点了点头。那一念大师便手持木鱼,沿着墓地绕圈,诵经念佛。
众人则凝神屏气,鸦雀无声。
此时虽已开春,但春风料峭,吹拂而来。依旧冷如刀割。曾方颐等人虽然貂皮裘皮在身,但亦觉得脸上肌肤犹如冰冻,僵得失去了知觉。她们虽然不能言语,但低垂着的脸上俱是不耐烦之色。
在这一片肃穆安静的梵音里,突然三声鞭炮般的声音炸响在耳边。曾万山脸色蓦地大变,转头对围上来保护他的侍从们喝道:“是枪声!来人,快去四处瞧瞧……”
话语未落,只见了一群蒙面人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侍从队一边对曾万山等人团团围在中间,一边则迎敌射击。
孟副官出声朝那蒙面人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那群蒙面人远远地围住他们,扬声道:“你们已经被我们包围了,还不快快投降?都给我听好了,缴枪不杀!”
孟副官等几个贴身侍从见情况不妙,赶忙拥着曾万山撤退:“大帅,快走!快走……”
匆忙间,曾万山跟着他们退了几步。忽觉有个硬硬的东西顶着自己的腰间。曾万山一生戎马,便察觉到了那是枪,他脸色一变,目光蓦地转厉,转头朝孟副官怒喝:“你!你小子竟然吃里爬外!”
孟副官直认不讳:“大帅,良禽择木而栖!”
曾万山脸色铁青:“你……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居然敢设计害我!”孟副官似笑非笑:“实在是对不住了,大帅。”
对此事一无所知的孙国璋与曾和颐呆若木鸡地站在一旁。曾和颐有些瑟缩地拉了拉母亲曾夫人的衣袖:“娘。”曾夫人一言不发地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别说话。
孟副官朝众侍从喊道:“弟兄们,大帅已经在我手里。我与你们都是上过刀山,下过火海,一起吃过枪子儿的好兄弟,绝对不会加害你们的。弟兄们,你们把枪都扔了吧,都别给我犯傻,人生一世,命只有一条,没了命,再多的赏钱也没用!”
侍从们闻言,你看我,我看我,面面相觑,一时都没个决断。但很快,在第一个人扔了手枪,接二连三便有人把枪扔了。半晌后,侍从们便被蒙面人一一制伏了。
这时,周兆铭踌躇满志地慢步走向曾万山:“爹,我手底下的人马已经把这里全部给包围了,外头的三批护卫显然也已经被制伏了,墓地周围现在都是我的人……爹,你已经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曾万山一副恨不得吃其血肉的表情:“周兆铭,你想干什么?”周兆铭慢吞吞地道:“爹,我不想干什么,女婿是瞧您一把岁数了,身子骨也不大好,还一直这么操劳,女婿我这是心疼你,想给你分忧解劳而已……”
曾万山发出“哼哼”冷笑:“周兆铭,曾家军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你想号令他们,还嫩着呢!”
周兆铭得意扬扬:“爹,您真是老糊涂了。您不在了,您唯一的儿子曾连同又随时会一命呜呼,这曾家军的众将领不听我的号令,还能听谁的号令?
“再说了,爹,这也是你逼我的。你让蛟河的展正雄开拨回鹿州驻防,不也是想把我拿下吗?我也是走投无路之下,才出此下策的。”
曾万山咬牙切齿:“周兆铭,你是不是一直处心积虑地谋划着今天?当年连同几次遭暗杀,笑之无缘无故生病,被绑架,笑之他娘中枪,还有这一次连同中毒,是不是都是你布下的局?”
周兆铭直认不讳:“不错!是我干的!”他退后几步,站在曾方颐等人面前,双手一摊:“大家都是有谋出谋,有力出力了。”
曾万山气得身子发抖,手指颤抖着从曾夫人、曾方颐、曾静颐、汪季新、孙国璋等人一个一个指过:“你,你,你,你……你们真是一丘之貉!”
孙国璋却一脸鄙夷地往边上移了几步,抬头挺胸,跟曾夫人等人划清界限:“我孙国璋在此申明,这些都跟我孙国璋没有丝毫的关系我。我虽然不才,却也不屑做这种不齿之事。”
闻言,负手而立的曾万山脸上缓缓露出了一丝笑意:“好,好!想不到我们家和颐眼光最好,挑了一个好女婿。”
曾夫人手执绢帕,上前一步,终于开了口:“老爷,我与你夫妻一场,我知道你最孝顺婆婆了,你放心!他日你不在了,我会吩咐下面的人将你埋在这里,让你以后可以长伴婆婆左右。”
曾万山脸一沉:“你这个毒妇!少在这里假惺惺了!事到如今,你就说实话吧,当年是不是你设计陷害的良歆?”
曾夫人发出“哧”一声笑:“不错,是我害的,那些女人都是我害的。可说到底,她们也是你害死的,这个傅良歆,谁让你宠她宠得跟眼珠子似的。曾万山,我也是女人,你把我放哪里了?”
曾万山抡起手便甩了她一巴掌。“啪”的一声,曾夫人的脸被掌掴至一边。曾方颐和曾静颐等三人忙上前搀扶曾夫人:“娘,娘,你没事吧?”
曾万山磨牙道:“好一个毒妇!蛇蝎也逊你三分!好好好!既然你承认了一切,我定饶不了你!”
曾夫人挣开了女儿们的搀扶,哼哼冷笑:“老爷,事到如今,你还是先顾顾你自己吧。”她的神色渐冷,犹如罩了冰块雕琢的面罩,“你放心,你留下的那个孽种和那个孽种的孽种,我会让他们跟你一起上路的。黄泉路上,你有他们一路相伴,也不寂寞。”
曾万山闻言,顿时哈哈狂笑:“好!好!好!我倒要睁大眼睛瞧瞧,今天上黄泉路的是谁?”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面面相觑。
四周气氛渐渐诡异。
周兆铭对孟副官喝道:“快,快把他给我毙了!”却见那孟副官站在曾万山身后纹丝不动,仿佛根本未听见他的命令一般。曾万山笑声一落,便转头朝为首的蒙面人高喝道:“你还不快把布给我摘了,给他们瞧瞧你的真容?”
只见为首的那人一边走近他们,一边扯下脸上的黑色遮布,露出五官分明的一张脸,这,不是曾连同是谁?
周兆铭后退一步,余下众人也都吃了一惊,纷纷失声:“曾连同?!”
曾连同站在阳光下,嘴角微勾,露出一抹含义不明的笑容:“不错,正是在下。”
话说年初二那日,曾连同携了唐宁慧去唐家拜年,一家人围坐在厅里,其乐融融地开宴。唐少丞端了酒杯向曾连同敬酒:“七爷,四妹妹,如今我们一家能在乱世团聚,又一起过新处,真的是天赐的福分,我敬你一杯,先干为敬……”
“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