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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且慢行-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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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茸潘牡男啊�

惜文夫人想着过往,眼眸不觉间变得有些迷离起来,心下酸楚的同时也带着几分不甘和怨愤。

正在此时,一名下人在春秀的带领下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进了屋子,便“扑通” 跪在了地上,口里喊着:“小六子给夫人请安!”

“请什么安!”惜文夫人蹙紧眉头,挥了挥手手:“快说,什么情况?”

“夫人,奴才刚刚瞧见王爷和那白家的二公子在街上游玩,两人瞧着甚是亲密!”小六子便是那在街上暗中盯梢的人。自从白逸云入府之后,赵梓宸便再也没有来瞧过她一眼,在府中,她还能暗中瞧上赵梓宸两眼,即便是嫉妒,也明白他做了些什么,但出了王府,她就只能靠着自己的眼线了。

“他们去了哪?”女人都是这样,希望对自己的男人能全面的掌控在手中,而像惜文这般善妒的女子更是如此。

“奇珍斋!”小六子犹豫了一下,还是一鼓作气地说了出来:“夫人,王爷似乎给白家二公子送了极为贵重的东西,而作为交换,白家二公子把自己的腰佩给了王爷!”

“什么?”惜文夫人拍着椅子手柄站了起来,一双不可置信的眼眸中充满了愤恨。

这男子的腰佩通常都是作为定情信物与定亲女子相互交换的,这白逸云将自己的腰佩给了赵梓宸,是否代表他白家二少终于接纳了赵梓宸?

谋划

若是之前惜文夫人对白逸云是嫉恨的,那是因为他获得了赵梓宸的宠爱,但却又总是视若敝帚,让她们这些连一点念想都没有的女子羡慕嫉妒。而现在,惜文夫人对白逸云却升起了一丝杀念,因为,在她听来,白逸云似乎接受了赵梓宸,那便意味着这王府中,以后就更加没有她惜文的地位了。若是白逸云有心排挤,以赵梓宸对他的宠爱,怕是她们这些夫人,连立足之地都没有。

惜文夫人的眼眸中忽闪忽闪地乍现着一丝狠戾之色,手死死地捏着着椅子扶柄,不肯松懈半分,手背上隐隐凸显的青筋张扬着她的盛怒,令在场的下人们全都噤了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你怎知白逸云将自己的腰佩给了王爷?”惜文夫人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薄凉,一直透入人的心底。

她一双眼眸淡然地落在小六子的身上,让小六子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回,回夫人的话……”小六子吞了一口唾沫,一面小心翼翼地揣摩着惜文夫人的心思,一面战战兢兢地说道:“是,是奴才,奴才在路上瞧见的,王爷,王爷腰上的腰佩从出了奇珍斋之后,就换了,那样的腰佩,奴才曾在白、白家二公子身上瞧见过……”

随着惜文夫人越来越阴沉的眼色,小六子的话音也变得越来越低沉起来,到最后头低低的压着,连大气也不敢出一个。

良久,惜文夫人瞧着小六子的视线总算才移开了去,小六子心下暗暗长舒一口,心道:这暗中盯梢的差事也是不好做的啊!

“行了,下去吧!”惜文夫人挥了挥手手,便再没瞧小六子一眼。

小六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出了惜文夫人的屋子,背后背着一篓子羡慕的眼光,全是惜文夫人屋中伺候的下人们的。

瞧着小六子走远,惜文夫人徐徐坐会椅子上,端起桌边的茶不疾不徐地喝了一口。这般优雅的动作,若是旁人瞧来,怕是要被迷倒几分的。但伺候惜文夫人多年的春秀瞧着确是一身冷汗淋漓,自己主子是什么样的脾性,也就只有这些常年伺候在旁的丫头们能清楚几分。这惜文夫人本就有些善妒,平时若是想使些手段,面上总归会露出几分记恨的神态,可若是有朝一日,当她心下记恨,面静如水的时候,恐怕就要闹出大事了。

春秀小心翼翼地咽了口唾沫,脚步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两分,心下七上八下的。

当惜文夫人不轻不重地将茶杯搁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时,春秀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春秀!”终于,惜文夫人面无表情地挥退了周围的下人,独留下春秀一人,示意春秀关上门之后,这才徐徐开了口:“今儿晚让厨子备上一桌酒菜,你帮我去请王爷过来。”

春秀闻言,顿时愣了一瞬,一时有些不明白惜文夫人的用意起来,莫不是向要通过一顿晚膳将王爷的心拉回来不成?就算春秀再不明事理,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是,夫人!”主子的事儿,不是她一个丫头能置喙的,所以,春秀恭敬地低了头。

惜文夫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接着又不疾不徐地说道:“若是王爷应了要来,你便熬一碗鸡汤,找个眼生的给白逸云送去。”

春秀听惜文夫人这么一说,又是一愣,一时揣摩不出她是什么意思。当瞧见惜文夫人递上来的一个小纸包时,当即就明白了,小脸一下刷白了许多。但春秀深知,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道理,在王府中,也只有主子好过了,奴才的地位才能得到提高,否则那就是千人踩,万人踏的命。所以,惜文虽然心下惊了几分,但还是依旧接了那纸包,小心翼翼地放入了袖带中。

“奴婢明白了!”春秀稍稍低了头,恭敬地回道。

惜文夫人瞧春秀懂事的模样,总算稍有满意地弯起了唇角,但那露出的笑意中依旧带着几分森寒。

“让小六子联系几个嘴紧的,在王府的后巷中等着。”惜文夫人缓缓的开口,眼眸半眯。

“是!”春秀应了一声,在惜文夫人的招手下,恭敬地退了出去。

“白逸云!就算我惜文得不到的,我也不会让别人得了去!”在春秀阖上了门板之际,惜文夫人那幽幽的嗓音徐徐传了出来,带着浓浓的记恨之意。

就在惜文夫人暗中合计的档口,赵梓宸正端坐在书房中,百般地回味着同白逸云那深长蔓延一吻,唇角的笑意禁不住泛起丝丝温柔。只可惜他面前没有铜镜,若是放上一块铜镜,只怕年赵梓宸自己都会被这幅情深意乱的神态给吓了一惊。要知道,他可是从来没有对谁上过心,更加没有对谁如此讨好的。即便是对白逸云,在赵梓宸心下,也只是认为与众不同罢了。

伸手再一次拿起腰间的羊脂白玉,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那触感就如同碰触在白逸云的肌肤上一般,令赵梓宸心下惊起一片激荡。

“逸云,你是真不知这送腰佩的含义还是故意佯装不懂呢?”赵梓宸仔细端详着那块羊脂白玉,带着几分愉悦的申请,喃喃自语起来。

正想得欢快之际,只听外面传报:“王爷,惜文夫人身边的丫头春秀求见。”

欢愉的思绪被打断,赵梓宸有些不满地蹙了蹙俊秀的眉峰,有些不高兴地沉声道:“何事?”

“王爷,春秀说惜文夫人想请您今儿晚去她那用膳,她备了您最喜欢的酒菜。”门外的下人尽责地传着口信。

春秀低着头站在门外,心下七上八下的,但面上却不敢露出半分惊惶来。

惜文夫人?听闻这个几乎被他遗忘了许久的名字,赵梓宸有些不耐地蹙紧了眉头,刚想回一句不去,脑海中猛然闪现出在假山后的人影来。于是,他半眯着眼眸深思了半许,这才徐徐开口道:“告诉惜文,本王稍晚一些就过去。”

戳人软肋

听了应答,等在门外的春秀心下非但没有舒一口气,反倒更紧张了几分,这便意味着今晚王府中要出事了!

无论是在宫里还是在富贵人家的府中,无论是在那个朝代,这妻妾间勾心斗角之事总是层出不穷,手段也是翻着花样的摆弄,上位者谁手上没有一星半点的血气?若是做得干净,没出事儿那便是脚踏青云,扶摇直上九万里,若是被不小心捅出了篓子,最先倒霉的便是身边的这些下人们,当了替死鬼不说,弄不好那是要累及九族。

春秀是个通透的人,但同时也是个胆小的姑娘,在面对这些事,自然是心存几分忌惮的。可吃的是主子给的饭,不做事,那就只有滚蛋,想着家中的老母幼弟,春秀只能硬着头皮应承了下来。

在春秀徐徐走出紫宸轩之后,赵梓宸的眸色不觉深沉了几分,他带着一丝玩味,仔细回想在院中假山之后的那人,心下多出一些算计来。

“请白二公子过来!”赵梓宸低沉的嗓音自屋中徐徐传来,门外的下人得了令,急忙转身去请白逸云。

白逸云此时正关在屋中,脑海里不时浮现出赵梓宸那轻*佻的笑容,心乱如麻,面色时而通红,而是惨白,时而仓惶,时而羞怯,就连他自己都开始有些怀疑自己了。

“该死的赵梓宸!”白逸云一声低咒,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觉得自己变成现下这般全都是因为赵梓宸的缘故,若不是这厮无端端地招惹自己,哪里会出现在这一出?

正是心烦之际,赵梓宸的下人小心翼翼地在门外出声:“白公子,王爷请您去一趟书房!”

闻言,白逸云心下“咯噔”落了个空,微微一紧之后,面色竟然又情不自禁地染了个通红,心恼之际,当即忘了自己侍卫的身份,扬声回道:“回你们家王爷,本公子身子不适,就不过去了!”

那门外的下人一听这话,当即惊了一跳,要知道,没有人敢同他们家五王爷这么说话的,且不说这话大不敬,他们家王爷那脾性,哪能容下这般的人?不过转念一想,这白家二少的身份是暧*昧不明的,而王爷对其的态度除了来王府的那一天有些严厉之外,其余可谓是宠溺过头的。

于是,下人张了张口,半响还是什么都没说,乖乖地退回书房为赵梓宸传话。

“哦?”赵梓宸听闻下人的传话,带着几分玩味,挑高了眉峰:“他是这么说的?”

“回禀王爷,白二公子确实如此说的!”那下人恭敬地低着头,不敢去看赵梓宸的神情。

“呵呵!”赵梓宸轻笑两声,带着一丝不明意味的嗓音徐徐道:“身子不适啊!看来本王对自己的侍卫太过疏忽了!”

说罢,赵梓宸挥了挥手手,让小厮退下,而他的视线则意味不明地落在了寝房的方向。继而,赵梓宸徐徐起身,带着几分如同捕食者戏弄猎物般的神情,踱步走出了书房。

虽说这王爷的寝房同侍卫的住处是连在一块的,但严格来说,也算是分开,侍卫的住处和王爷的寝房都各有屋门,可以紧锁,互不影响进出。

此时,赵梓宸那玩味的眼光正紧紧地锁在白逸云的紧闭的屋门上,心下猜想这厮的避让十有八九是因为早先那一个突如其来的深吻,便觉得心情舒畅,至少,证明了白逸云并非是完全不在意的。

“逸云,开门!”赵梓宸伸手敲响了屋门,把躺在榻上胡思乱想中的白逸云惊了一跳。

白逸云听闻赵梓宸的声音,心下微微一紧,脑中又是一片空白,心中如同有一只乱撞的小鹿一般上蹿下跳的。本就有心避着赵梓宸,白逸云自然不会傻到出声应答,索性转了头,闭上眼,佯装熟睡。

在门外等了半响的赵梓宸不闻屋中动静,不觉挑高了眉峰,再一次敲响了屋门:“逸云,本王听说你身子不适,前来探望了!”

一般人若是能得他五王爷赵梓宸探望一眼,那定是感恩戴德的,哪像屋中的那位,拿乔拿得是正正板板的,门不开就是不开。

瞧着纹丝不动的门板,赵梓宸可不相信白逸云真的熟睡了,且不说他没有这白日休息的习性,就算真的休息了,这般大的动静,平常人只怕也早就清醒了,何况是练武之人?

看来这白逸云是真的打定主意不开门了。赵梓宸唇角的笑意带着几分深意,只瞧见他不疾不徐地往自己的寝房走去。

听闻外面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白逸云总算松了一口气,打心底来说,在还没有理清楚心绪之前,白逸云是万万不想同赵梓宸打这个照面的,瞧着那厮就会心乱如麻,弄不明白究竟为何,心烦得很。

然而,白逸云这口气还未舒畅完毕,便突然听闻一声无奈的叹息幽幽响起:“来人!”

白逸云本以为赵梓宸会开口说些什么,毕竟自己不开门,赵梓宸也不会真的愚蠢到以为他休息了,谁想竟然是叫人进屋。虽然同他白逸云也没多少关系,但不知为何,这两个字落入白逸云的耳中狠狠地惊了他一回,顿时,令他正襟危坐起来。

“王爷,有什么吩咐?”一名下人迅速地走入屋中,低着头,恭恭敬敬地应了声。

赵梓宸视线落在白逸云那紧紧闭合的门板上,唇角的笑意若隐若现,不疾不徐地开口道:“白二公子初来乍到,对汴梁这个地方不熟,再加上思家心切,导致身子不适。这确实是本王之责,是本王疏忽了对白二公子的照顾。去找人上一趟临安白家,看看能否将白家二老接来,以解白二公子相思之苦。”

“是,奴才……”

“不行!”那小厮话还未应答完毕,就听闻身后重重地开门声,紧接着便是白逸云急切制止的话语。

瞧着眼前气急败坏的男子,赵梓宸唇角情不自禁地弯出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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