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闲花惹草-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苏闲花还来不及作出反应,转角又扬起一个熟悉的女声:“念尘你等等,既然勿语说秦韶已经到了云州,你以故人之名去找他叙旧不是很顺理成章的事吗?只怕去晚了给别人抢了先……”
 话音蓦然停顿,是因为看到了苏闲花。
苏闲花眼中的司徒大小姐还是那样美,风姿卓越婷婷玉立的叫人不敢直视。她本能的往后缩去,却被秦韶提着领子一把推到了前面。
没奈何,只能硬着头皮打招呼:“司徒大小姐,好久不见。”司徒涤音的忡怔只有微微一瞬,立即恢复了端庄淑仪,微微笑道:“苏姑娘别来无恙?”
“无恙无恙……”苏闲花挠了挠头,糟了,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司徒涤音却有很多话要说,柔柔道:“好巧啊,怎么你们来了我家也不知会我一声?我正想着让念尘多叫些朋友来聚聚呢。金樽煮酒之会一过,我们就要订婚了。不知苏姑娘可否赏脸留下观礼?”
 
“什么?订婚?”
 苏闲花喊的这么大声,其实纯粹只是觉得意外震惊而已,但司徒大小姐却对她的反应十分满意,遂上前挽了白念尘的胳膊,笑语嫣然道:“念尘,我们就请苏姑娘还有这位……”
她突然发觉,那个被苏闲花亲密拉住的男子,并不是曾经见过面的钟公子。眼前这位的年纪似乎要大一些,虽然也是俊朗潇洒的男子,看起来却别有一番懒散闲适的气质。
秦韶见到她尴尬的眼神,唇角缀上戏谑的笑意:“‘这位’就是姑娘方才还念叨着的秦韶。”
司徒涤音蓦然间就僵直了。
门里面,苗若檀正满脸兴奋的扯着钟展,欠扁的低叫:“小钟小钟!”
 钟展拍了拍他的胳膊:“苗苗,太激动了容易中风的。”
 “可是你看,这一锅粥煮的真叫人热血沸腾啊!特别是我一想到你也是那锅中一份子,难免煎熬一下……就算中风也值了。”

第六十二章 午后 
门里门外陷入了沉默中,气氛微妙的让一向后知后觉的苏闲花都有些不自在了。幸好这时候,厉一平的声音插了进来:“庄主请各位少侠往议事厅一叙。”
 和司徒闻的见面,其实并无特别之处,无非是一些寒暄客套的话。五人中他也只认识九幽公子一人,多半时间也是在和钟展说话,提及那日在离泪宫一事,司徒闻只说自己喝多了在房里睡觉,他住的地方离寝殿又远,等他醒来时整座宫殿已经乱成一团,申屠离已经死了,钟展也走了,他就告别单青锋一个人回了中原。
事情的真假无从考证,也没必要考证。尽管苏闲花直觉这神仙大叔说的多半不是真话,也没打算拆穿他。反倒是司徒闻,在得知苏闲花和秦韶的身份之后显得颇为惊讶,尤其听了两个女儿的低语,更是对秦韶多看了几眼。 总之,一切看起来依旧那样平静。和庄主见过面后,五个人顺理成章的住进了逐云山庄——也或者庄主的目的本就如此,见面叙话什么的不过是个过场罢了。对于这一结果,妹妹勿语显得很是高兴,姐姐涤音的神色却颇为复杂。白念尘似乎有话和秦韶说,但犹豫踌躇了好几次,最后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对于这一趟原本要去君隐山最后却住进了司徒家的旅程,苏闲花有些不太满意。鉴于神仙大叔在西域的表现,苏闲花无法不把他的殷勤招待理解为另有所图——比方说因为钟展知道他联合申屠离买卖私矿的底细,因此想要借机试探九幽公子的口风,拉拢他,或者是……对他不利?
 秦韶说过,当一个陌生人无缘无故对你好的时候,不是想利用你就是想害你。午后时分,苏闲花在自己的屋子里思来想去了好一会儿,还是决定去找钟展。
一来是提醒他要当心;二来……很想见他,想说说话,说什么都行,哪怕她一个人说话他只是在边上看着都行。
 竟是这样雀跃而忐忑的心情呐……
只可惜他的屋子里根本没人,问起下人,也没人说得上他去了哪里。苏闲花只好沿着走廊往回走,没走多久,就看到了廊外池塘边躺在树荫底下闭目养神的秦韶。
她轻轻的走过去,阳光筛过浓密的树荫,在他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挺直的鼻梁,如刀裁一般的长眉……岁月似乎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迹。她不禁想起小时候的游戏,顿时起了玩笑之心,悄悄的拔下一根草叶,就去挠他的眉心。
手还没落下,就被他挡住了。他反手抓着她的手腕,松松的拢着。她被抓了现行,有点不好意思,一低头却看到一双黝黑的眼睛。平时看惯了的眼神,此刻却透出一些不一样的光亮,看的她心头不由自主的一跳,一时间竟然怔住了。
但秦韶的眼中很快氤氲出浅浅的笑意,伸出手指弹了弹她的额头:“小丫头,不好好在房里呆着,瞎跑什么?”
 苏闲花摸着额头嘿嘿一笑:“没什么,随便走走。”
“找钟展吗?”
“也……也不是特意要找他啦……”她被人一语道破心事,不由的有些羞涩,忸怩了半晌,突然又抬起头来,捉住秦韶的袖子,道:“秦韶,你说……你说钟展会不会……会不会娶我?”
秦韶顿时愣住了,然后很慢,很慢的扬起唇角,轻声道:“自然是会的。”他说的这么肯定,少女反倒不好意思起来,脸上飞起几朵红晕,颇不自在道:“我是听小五他们说的啦……他们说女孩子总要嫁人的……”
秦韶的眼中透出出几分戏谑:“我离开黑风寨之前,你一直想嫁的人是白家少爷吧?花花,你的心事可真难猜啊。
苏闲花蓦地一僵。换在平时,她早就怒发冲冠的跳起来骂人了,可是在秦韶面前,纵然有再大的脾气她也向来是发不出的,只是沉默。
“你以为这是菜场里挑萝卜吗?你想要就要,不要就不要了……”秦韶伸手揉了揉她的额发,“不过我这人比较护短。你放心,钟展这小子要是敢不娶你,我就拿刀子架着逼他拜堂。”
苏闲花心想人家堂堂一个剑禹之都的九幽公子,是你能拿刀逼得起来的吗?不过这话肯定是不能说出口的,她嘿嘿笑道:“不用你帮忙,我亲自动手……”
话说出口又觉得不对,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这个事情好像不可以强迫的呀……”
秦韶的笑容终于明朗愉悦起来,枕着胳膊悠悠叹道:“我教了你这么久的诗书礼乐,你怎么就半点没有学会呢……真是教女无方啊……”
 因他时常会有类似的感叹,苏闲花也不在意,身子一倾,在他怀中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枕着,抬头望向干净蔚蓝的天空,半晌,长长一叹:“秦韶你真好……你是我在这个世上最亲最亲最亲的人……”
秦韶半躺的身子微微一震,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低低的“嗯“了一声。
小花小姐的心情颇好,翻了个身伸手搂住他的腰,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模模糊糊道:“坐了一天的车,又见了那么多人,累都累死了,你别动,让我躺一会儿。”
她心里明白的,这样可以肆意依偎着他的日子,恐怕是越来越少了……要戒掉这个从小到大的习惯,还真是不容易……
 秦韶看着怀中渐渐阖上双眼的少女,手指轻轻触在她的发梢上,却并未落下,眸中流转的也不知是怎样的情绪。过了许久,才终于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指尖微落,轻轻的没入如云的青丝中。
夏日的午后热意逼人,最适合做的事就是找个阴凉处好好的午寐。若在这个时候被人拉到外面去晒太阳,任是谁的心情都不会太好。
钟展却还是一副笑吟吟的样子,只是眼中的神色有些清冷。
 他的对面坐着一个悠然自得的老人家,正拿着把白玉壶自斟自饮,嘴里哼哼唧唧的,断断续续的合着船头乐姬的筝琴之声。
仔细听去,这调子倒也是丝丝入扣,不像是胡乱应和。
老人家独自喝了几杯酒,抬起头来悠悠道:“小九儿,你的酒量不是千杯不倒的么,怎么不陪我喝几杯?”
钟展始终未曾说话,直到这时才拿起面前的杯子小小的抿了一口,浅笑道:“剑圣前辈叫我来,应该不是为了陪你喝酒吧?”
 对面的老人家——剑圣吕老儿眼中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神色,表情却甚是哀怨:“叫什么‘前辈’这么客气……让你陪我喝个酒你都不情不愿的,伤煞我心也!”
 钟展微微一笑:“我以为是你一直不愿意见我。”
吕老爷子听到这话,顿时低下头沉默起来,钟展悠然的拿起桌上的杯子,又抿了一小口。
但剑圣前辈很快就恢复了那张戏谑的笑脸,眯着眼睛道:“想必小九儿也知道了,这次我出的题目,是关于秦家小伙子的。”
钟展微一颔首。吕老爷子又道:“其实我最初出题的时候想说的那个人并不是他。”钟展到没有太过惊讶,只淡淡道:“这题目放在他身上的确是不大合适。”
“没法子,临时授意瑞锦改了名字,连个由头都没想好,实在是迫不得已。”吕老爷子摇着头叹气,“我是打算帮他一帮,若秦小子一下子成为了全江湖瞩目的焦点,那些想杀他的人就不容易下手了,而且人一多,也更容易查到要查的事。”
钟展眉尖一挑:“你知道秦韶被人追杀?”刚问完,他又自己答道:“是了,你对秦长老有过救命之恩,一定去问他了。”
“小九儿还是一样好记性。”吕老爷子瞥了他一眼,淡淡道,“那你可记得,老夫多年前曾有个八拜之交,长于奇门遁甲之术,天下无双。”
对于他这突然敛了嬉笑的口吻,钟展蓦的愣住了。 
吕老爷子的眼睛转向船外的悠悠碧波,仿佛陷入了久远的记忆中,慢慢道:“你当然没有见过,那人早已经死了……我欠了花兄许多,可花家姑娘的事却从未真正上过心,这才有如今这一桩悬案。上一回帮翡翠丫头的时候,偶然间听闻到当初一些未决的秘密,去问了秦天鸣,才知道……”
说到这里突然停了,回过头来,看着钟展道:“小九儿,你知道秦家小伙子是为了查探苏世杰当年的死因才惹祸上身的吧?”
钟展微微皱着眉,“嗯”了一声。
“我知道你和秦小子的关系好得很,你我之间的过节暂且不论,这次倒是可以互相帮个忙。”

第六十三章 不能说的秘密 。。。
 夙夜寂静,偶有徐徐清风拂动,却依旧驱不散白日留下的暑气。
秦韶蓦然间醒来,手掌紧紧抓住薄被。在这动不动就一身汗的季节里,他竟然还是冷的浑身发抖,轻薄的被褥无法带来温暖,他冻得连嘴唇都有些青紫,发梢凝上了细细的寒霜,又很快被温暖的空气融化,化成微小的水珠,一滴一滴的落在枕衾上。 
他剧烈的喘着气,用力的抓住床沿慢慢坐起,运功抵抗一波波从心底深处涌上的寒意,一炷香时间之后,苍白的脸色才渐渐好转,僵硬的十指也舒展开来,只是浑身已尽湿,衣服贴在身上,又湿又粘。
他慢慢收起丹田内那一丝和暖之气,长眉紧锁,怔了片刻,从枕边拿出一个小小的包裹,层层打开。一阵寒气扑面,并蒂千叶莲正闪着幽蓝的光芒。一滴水珠从他发梢滴落,尚未落实便凝成冰珠,自晶莹叶瓣上滚落。幽夜的微光映在上头,像一只小小的眼睛。都是这几天按着剂量来服用的。秦韶的手放在其中一瓣上,犹豫了半晌还是没有摘下,反倒又仔细的包好,依样放了回去。
正要再度躺下,窗外突然闪过一个影子。他心中一动,悄无声息的推开窗子跟随而去。屋外月正当空,繁星满天,不知何处有人吹笛,细细幽幽的声音传来,更显静谧。
秦韶跟着那一道若有若无的黑影出了山庄,穿过了大半条街道,拐进了一条窄巷,窄巷的尽头是一道高墙,翻过墙是一座荒芜的宅院,院子里有一间大屋,门窗紧闭,唯有东首的一扇门户敞开。

 秦韶停下了脚步,若有所思的盯着那扇朱漆斑驳的木门。显然是那个黑影有意引他到此。这扇门,究竟是进?还是不进?
他背着手站在清冷月色下,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躲的,来人既然煞费苦心,就不会再干暗中偷袭这么不地道的事。
他扬声问道:“深夜引我到此,不知阁下是哪一位高人?”
四下里一片寂静。秦韶慢慢往后退了一步,视线所及的木格窗却突然打开了半扇,自那黑洞洞的缝隙中,一张秀丽的脸庞一闪而过,伴着一声惊呼:“秦韶……”
呼喊声戛然而止,显然是被人捂住了嘴。而那扇窗户也猛然间合上了,再也没有半丝动静。
 “花花!”
他一看到那张面容就再无犹豫,一手推开半掩的门,跨了进去。
黑暗的屋子里亮起了一盏幽幽的灯火,灯下的苏闲花披散着一头长发,只穿着中衣,看得出尚未梳洗。她的喉咙被一只干枯劲瘦的手扼住,不能发出声音,只有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中流露出几丝惊诧和不知所措。
 秦韶沉了沉气,看着她身后那个面无表情的人,低低道:“你们想要什么?”
 那人张了张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6) 踩(4)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