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为我医相思-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景渊没有伸手去接,了然一笑: 
“辛祐,这很好玩么?我没打算要她的命。药宗低头认输,我马上去解她的毒。”

辛祐摇摇头,“他 
们怎敢做主,留下骂名?您要诚心收服,还得让小蝶……周小蝶亲口服输才行。”他虽然立刻改口,但那亲 
热的“小蝶”二字还是让景渊不悦。景渊冷冷地哼了一声。

门被推开,三位长老迈进屋,躬身施礼道 
:“宗主,我们三个老朽愿为小蝶求个情。她天赋极高,是个不错的人才,日后必有大用。”

“‘小 
蝶’?”景渊胸中忽然升起一把无名火,“对了,她是你们泰安堂的掌柜,你们习惯了听她的。既然这样, 
干脆都回泰安堂当伙计去吧!”他说出这种赶人的话,有点后悔。为转移话题,他一伸手夺过辛祐手中的解 
方,说:“让我看看天赋极高的小蝶姑娘怎么解我的毒!”

只看两眼,景渊的神色就彻底改变。“她 
……用了这药?”他从纸上抬起眼睛,刚才的烦躁不屑已荡然无存。“用了药,还不见好转?”

辛祐 
点点头。景渊跨下卧榻,默默地踱到窗边,一言不发地注视窗外清景。看了一阵儿,他松手任凭那张纸飘落 
在地。“你去告诉药宗弟子——平手。让他们走吧。”

辛祐急忙向前一步,问:“宗主,那周小蝶的 
毒……”

景渊的声音不带喜怒:“她的毒本该解了。没解开,是他们自己有人做手脚——难道人家家 
里的事情,也要我插手?”张忆娘口快心直,脱口而出:“宗主不插手小蝶的命就没了!”

景渊没动 
。

辛祐“嗵”一声跪在景渊脚边,三长老立刻跟着一一跪倒。景渊还是没动,片刻之后幽幽叹息一声 
:“我就知道最后会是这样……拿玉碗来。”此言一出,冯骏立刻从袍子下面拿出一只玉碗,捧到景渊面前 
。

景渊笑得有些讽刺,一言不发从小几上抄起一把匕首,在小臂上割一道伤口。略微发紫色的血液淅 
沥沥流到玉碗中。待玉碗渐盈,景渊裹了伤口,从枕边摸出一个小瓶,向血里洒了一嘬淡黄色粉末。

 
冯骏若获至宝,向景渊深施一礼,匆匆给小蝶送去。赵兴和张忆娘看看景渊平静得反常,也找个理由诺诺退 
走,只剩下辛祐跪在景渊脚边。

“她就那么好?”景渊的声音柔和下来,“当初,我凭着十贴惊天动 
地的毒药,才让你们四个跪下。她凭的是什么?”“她有可亲可爱的一面。”辛祐诚挚地回答:“宗主也是 
如此,所以您以后一定能了解。”

景渊哼了一声,疲惫地滑坐到太师椅上。“我现在,真嫉妒她!”

辛祐不知该如何作答,沉默片刻忽然想起一事,问:“宗主为何将金丝槐换成了银丝槐?”

“什 
么?”景渊迷惘地抬眼看看辛祐。

辛祐的眉头轻轻一挑:“宗主在昏迷中说了‘银丝槐’。”

 
“我这么说的?”景渊的脸上仍然是一片惘然,耳边依稀有个温柔的声音淡淡飘过,却摸不着头绪。

 
“我……不记得。”

本书 。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 ;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 
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正文 15 门派

当小蝶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恰巧看到辛祐模糊的身影。

阿牛?他 
在这里干嘛?他不是躲避捕快,和爹妈一起逃走了吗?她心里一片模糊,耳边忽然响起了碧波崖上,景渊不 
怀好意的声音:“这是本门翠霄使者,他和宗主也是老相识……”

究竟哪个是梦呢?小蝶哼了一声。 
也许全都是梦。等下一个梦醒来的时候,周小蝶会发现她在梦里又被别人捉弄了……睡吧!还是不要睁开眼 
睛——人生如梦嘛!既然如梦,不如长梦不醒。可耳边的声音忽远忽近,如蚊吟挥之不去,又似雷鸣震耳欲 
聋,吵得小蝶无法成眠:“小蝶的解药没错,只是有人做了手脚。”

小蝶在梦与醒之间徘徊着,惊讶 
地张口问:“有人做手脚?做了什么手脚?”没人回答。仿佛哥哥和阿牛都听不到她的声音。

“是谁 
?”小风吸了口冷气,攥紧了拳头。

辛祐摇摇头,“我怎会知道?”

是师姐吗?小蝶的胸口一 
阵疼痛。为了一个掌门的位子,竟然要下杀手?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流泪。继而在半痴半醉的梦中,她开始 
放声大哭。

“小蝶!小蝶?”小风的声音穿透了梦中迷蒙暗淡的天空,“小蝶,你醒了么?”

 
小蝶睁开眼睛时,眼角还是凉冰冰的。床前围着几个人,辛祐和小风在最前面,月怜和兰惜也在其中。小霞 
和小泉却不知哪里去了。

小风轻轻扶着小蝶的肩膀,让她斜靠在床头。“做噩梦了?竟然在梦里哭! 
”

“哥,这是什么地方?”小蝶终于说出第一句话,声音虚弱得把自己吓了一跳。辛祐坐在床头矮凳 
上,冲小蝶一笑,轻声道:“这是寒舍。小蝶,你好好休息。”

寒舍?是他家?小蝶的眼珠缓缓一转 
,嘴角凄楚地一咧:“翠霄山庄——这里若是‘寒’舍,我们在雍州的小院,只能算垃圾堆吧?”她这句话 
说得拖拖拉拉、有气无力,却让辛祐眼中闪过一丝受伤般的黯然。

小蝶似乎不想再谈这个话题,偏了 
偏头,问小风:“哥,输了?赢了?”小风帮她擦干额头的冷汗,柔声回答:“是平手——景宗主这样说的 
。”

“他已经醒了?”小蝶努力睁了睁眼睛,“什么时候的事?”

“两天前——你已经昏迷两 
天了。”小风帮她掖好被角,放下床帏,挡住了屋外吹来的山风。两天,二十四个时辰……小蝶心中一颤。 
这就是她和他的差距?她忽然觉得浑身一阵发冷,缓缓闭上眼睛。“这么说,是我输了。”

“小蝶, 
你没输!”小风握住她的手,宽慰道:“你的解药没错,只是有人——”“嘘——”小蝶一反手,按了按小 
风的手心:“别说。这不是比输给外人更丢脸么?”她歇口气,忽然问:“江湖 
上喜欢凑热闹的人,都聚集在翠霄山下。他们是不是都知道这个结果?”

小风来不及答话,兰惜已抢 
着道:“这个当然!他们就靠高效率吃饭呢!现在江湖上的人都知道这次比试是平手。小蝶姐,你不用太沮 
丧,好好养着身体……”小蝶只把她的话听了一半,便扬起一张轻浅的笑脸,对辛祐说:“替我恭喜你家宗 
主。”

“嗯?”辛祐不知此话怎讲,心却被她陌生的笑容狠狠一撞,莫名难过。

小蝶细细的声 
音透着极大的讽刺:“他明明赢了,却怜悯拼上性命还不能取胜的我,只算平手……想必现在人人都在夸他 
有气度吧?”

“小蝶!”辛祐终于有些恼怒:“他不是那样的人。”

“他不是吗?”小蝶的声 
音微微提高,“你当我没听说过他沽名钓誉的众多壮举?我输便输了,谁要他假惺惺!”她一口气说到这里 
,双手捂着胸口,猛的一阵气闷。

看她又气又难过的样子,辛祐连责备和辩解的话也说不出来。小风 
一个劲给他递眼色,辛祐再也不好熟视无睹,只得叹口气退出房外。

小蝶身子一歪,栽倒在小风怀里 
,眼泪流得稀里哗啦,声音在喉头哽咽。小风把妹妹揽在胸前,任由她哭个痛快。她哭腔平息,身体不再颤 
抖,他才在她耳边柔声问:“饿吗?哭了一场,该累了吧?想吃什么?”

小蝶闷闷的声音带着倔强: 
“我不吃他家的饭!”

“这可不是我妹妹说的话。”小风用衣袖抹干她的眼泪,顺便在她额头上一弹 
:“你忘了我们做人的原则?第一,绝不和自己的性命过不去。第二,绝不和自己的肚子过不去。”兰惜看 
着他故作认真的表情,“扑哧”一声笑出来:“照这个标准,想不活下去都不容易。”

小蝶在她善意 
的嬉笑中不好意思地推开哥哥,啜啜道:“我喝白粥——先记账,以后还钱给他们。”

“你当这里是 
酒楼茶馆啊?”小风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去张罗饭。

小蝶忽然想到自己刚才的失态,看看月怜和兰惜 
,脸不禁红了。她自嘲地说:“其实没什么可哭……我长这么大才被人骗,已经算好运。”

“那也要 
看骗你的是谁。”月怜冷不丁插上一嘴,声音冷冰冰,却有道理:“被人骗得这么伤心,实在不算好运。”

此时小风拎了食盒进来,月怜兰惜说声不宜叨扰,告辞了。小蝶略施礼道别,看着小风端出一碗又细又 
香的粥,几样小菜,还有一盘点心。

“好丰盛。”她尝了尝,觉得十分清淡爽口。小风看着她慢慢吃 
了半晌,才问:“好吃么?”

“好吃。”

“是赵大叔亲自下厨给 
你做的。”

“猜到了。”小蝶埋头喝粥。

“是辛祐吩咐厨房时刻备着你喜欢的点心。”

 
“猜到了……”小蝶用力咽下口中的小菜,含糊地应了一句。

“你什么都能猜到,就别乱发脾气。” 
小风诚恳地说:“他们都告诉我了。骗了我们是真的,喜欢你也是真的——他们有他们的难处。景渊也没毒 
死你爹,他故意那样说,激怒你。”

小蝶不再言语,闭目歇了片刻,忽然问:“师兄师姐在哪里?”

“我把他们支到外面守着……”小风说着,神色间仿佛隐瞒什么。

小蝶哼一声:“你怕他们对我 
做手脚?我知道——我的药没错,本该早就解毒。”

“你觉得是谁?”

小蝶没有答话,转头看 
到窗外缠绵幽雅的雨景。“真美……好像咱们山上的景色。”她失神地叹了一声:“哥哥,把师兄师姐叫进 
来,一起赏一会儿雨吧。”

窗外细密的雨丝在群山间织出一片缥缈氤氲。微寒的风掀动素绡瑟缩地轻 
舞,搅乱了房中不安的气息。

范小泉与孟小霞面面相觑——那个怔怔看着银丝敲打绿叶,脸色柔和平 
静的少女,宁静宛若画中仕女,不像他们的师妹小蝶。自从小风不客气地把他们二人赶到外屋,不准他们靠 
近小蝶一步,范小泉就憋着一股火气。听说小蝶醒来,他打定主意要责难几句。此刻看到小蝶一反常态的沉 
默,他竟说不出话。

凉风送来一阵飒飒竹涛,窗棂上一对平安牌轻轻相敲。小蝶的心思似乎沉浸在另 
一个世界里,全然不为所动。半晌,她悠然道:“这雨景,和咱们家好像啊!不知道山门里那棵梨树又落了 
多少花。”说着,她缓缓调转目光,温和地冲小霞一笑:“师姐,你记不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我不知着了 
什么魔,非认定半生不熟的青梨子能入药,一定要你爬树给我摘。”

小霞不禁去看窗外的绿氤,慢悠 
悠说:“怎么不记得?因为连着几天下雨,那树皮滑得要命,我从树上摔下来。师父狠狠教训我们,我们一 
赌气,非要做出一味药给她看,结果配出‘冰潇碧玉膏’,现在还有好多人上门来求。”

小蝶闭上眼 
睛无声地笑了,“那次你从树上摔下来,有个人比师父还生气。”

“是吗?”

“就是二师兄啊 
!”小蝶冲小泉眨了眨眼,说:“不管我怎么和他开玩笑,怎么在他配药的时候搅合,他都不生气。唯独那 
次,他差点打我。”

范小泉敦厚沉稳的脸上掠过一丝红晕,不好意思地垂下头。“那是……一时情急 
。”

“吧哒——”两颗晶莹的泪珠摔落在小蝶的紫色外衫上,打湿了上面绣的白梅花。小霞和小泉心 
中一颤,同声低呼:“师妹!”“小蝶——”

小蝶含着一个苦涩的微笑,睁大泪眼看着他们,声音依 
旧十分平静,只是这份强忍的平静中夹杂着难以摆脱的哀怨:“掌门的位子就那么好?穷乡僻壤、山旮旯里 
几间年久失修的破房,一屋子残缺不全的旧书,一群要开口吃饭的弟子,一大队掏不出半个铜板却等着免费 
救济的穷病人,一长串上门讨药材欠款的债主……”她的师兄和师姐漠然地僵立着,既不反驳,也不承认, 
只是那样默默地看着小蝶——那是一种陌生的眼神。仿佛在他们和小蝶之间原本存在一道天然鸿沟,到今天 
小蝶才发现。

小蝶的手在袖中攥紧,可是止不住微微的颤抖。“为了这个,要我死,也无所谓吗?师 
兄……”小泉却更加挺起胸膛,扬起头说:“果然,只要你醒来,立刻就会明白。”

“原来是你!” 
一直立在小蝶床头一言不发,仿佛侍卫一样的小风,这时候终于忍不住涨红了脸大声喝问:“小蝶有什么地 
方亏待你?你怎么能如此狠心!”

小泉的笑仿佛居高临下睥睨师弟的迟钝。“我宁可她亏待的是我。 
”他冷冷看着小蝶,说:“小蝶你知道么?我是苗人。我家世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8)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