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三世梨花珞-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哑然,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芷芗是怕你摘得神芝草救了青华,才跟你去瀛洲的。”他轻哼一声,“以你的性子,摘不得神芝草定然不会回去,就算是和神兽拼个你死我活,也要得到它。”
诚然,知我者,曜华。
“她佯装与你同神兽周旋,实则是等你被灵兽吃掉。若是你命大从神兽眼皮底下摘得神芝草,她也会将你一剑刺死,但她都不会把神芝草带回去。”他言语坚定。
我有些伤感:“他真傻,一直不知她不是灵玉,刚刚捡了一条命,却为这种人挡了天雷。”
“他,未必不知。”曜华一脸笃定的神色。
“出兵前他同我说过,当年若不是他当着芷芗的面杀了她的哥哥,她或许就不会有这样深的仇恨。当时我并不明白他为何要提起这个,后来才知,他早已察觉是芷芗化作了灵玉的模样,有意接近他。
“战事一起,两族定会死伤无数。青华故意将步兵图给她看,是他的一步险棋。依照布兵图,魔族大军围攻的不过是神族的少部分兵力,他让我三日后再帅神族的主力军从外围困他们,只做佯攻。”
我很是不解:“若是如此,他怎会伤得那样重?”
“因为他做了魔族的诱饵。”曜华声音极轻,语气极淡。
可还是如同雷声轰鸣,耳朵嗡嗡作响。
“他既是晓得,那为何还要替她挨了三道天雷?为何还要与她成婚?”我急道。
曜华若有所思地看着我:“因为他觉得此事由他而起,不想连累无辜性命。而且……而且此举恰恰保护了他心心念念的人。”
我不知梨花元君至今都没有醒来,还有谁是他想保护的人。但其他的部分我还算听得分明。
若是青华不去救那个灵玉、不与那个灵玉成婚,那么芷芗会猜到计谋被他识破,还会找机会主动挑起战争,到那时出师有名,就说魔族女君被青华帝君挟持了。
至于成婚的事情是芷芗提出的,青华也答应这桩婚事。
我定义它为,羊入虎口蠢笨之极的做法,他是在由着芷芗对自己做任何事情,万一在他熟睡的时候,芷芗杀了他也说不定。
如此说来,青华在芷芗出现时便知她不是灵玉。
我不禁嘲笑道:“芷芗假借灵玉的身份来报仇,真傻。”
我想到了她看青华的幽怨眼神,想到了她曾出现在我面前警告我不要妄想接近青华,想到了他们成亲那晚她看青华钟情神色。也许她是喜欢他的。
曜华说她与我去摘神芝草不怀好意,可我觉得她是真的想救他。
想到这些,我又自嘲道:“不过,她总比我聪明得多。”
她晓得用梨花元君的模样博取他的信任和怜悯甚至是爱。而我,而我明知他对梨花元君一往情深,还痴守在他身边一千年,委实可笑!
“珞儿,你是……”曜华似是还要和我说什么,却被我突然想到的问题截住。
不放心地抓住曜华的衣襟,问道:“留他一人在那里,万一芷芗一气之下杀了他怎么办?”
曜华垂头看着我,良久,轻声笑道:“放心吧,他会到潮音来找你的。”
听他这样说,我稍稍放下心来。我希望他可以平安脱险,只是,不要再来找我。


、潮音

曜华送我到潮音时,潮音国的各路仙者皆道潮音谷口去迎接。我微微一愣,这样庞大的迎接队伍,只有我父君才用的排场,我这个潮音国的帝姬何时能有这崇高待遇?
我抬头以询问的眼神望着曜华,他才与我道:“你父君同你母后到四海八荒游历去了,走前将潮音国君的位置留给了你。”
原来,曜华从南极回来后便到潮音来提亲,父君欣然应允,说是将我托付给曜华甚是放心,将来由曜华辅佐我治理潮音这使他更为放心。此后没几日,便同母后外出游历去了。
对此我叹道,三百年未见自己的女儿难道连半分想念都没有吗?
曜华才与我提起,三百年前,得知我对青华情根深种,还在他成婚那夜去跳诛仙台。父君得知后大为恼怒,在那时便有意将国君的位置传给我,认为我若是成了一国女君便不会这样荒唐胡闹。
还好我被曜华送去了幽冥,还误喝了忘川水,做了三百年不知事的孟戈。否则岂不是早早地将自己困在此处,成日对着无聊琐碎的政事。
也不知父君究竟是怎样的思路,他既是晓得我胡闹荒唐,为何还要将国君之位传给我。难道不怕我成为亡国之君吗?
所谓“知女莫若父”,现实证明父君的决定是正确的,自我做了女君性子确实收敛不少。不过这是后话了。
我回潮音已有两日,自我到达潮音至今便是连绵细雨的天气,潮音入夏本就多雨水。
山峦之间萦绕着淡薄雨雾,似绡障。雨时花吸允着从天而降的雨露,在微风细雨中开得更显生气。清爽夏风习习,卷着雨帘迎面吹来,轻洒在脸上。我躲在一处峭壁下,遥望着谷口已有半日。
“你的伤还没好,小心别着了湿气。”曜华为我披了件外衣。
我居然想起曾经与青玄在宋府时,他亦是这样为我披上一件外袍,与我道:“夜深露重,出来也不披件衣裳。”
曜华负手站在我身侧,安慰道:“放心吧,他就快来了。”
我被他拽回现实,才察觉自己嘴角浮着笑意,竟不自知。立刻收回笑容,对着他淡淡道:“感觉有些冷,我们回去吧。”
他迟疑地看看我,还是随我回到潮音洞。我并不在意他会不会来找我,不过是在那里看看雨中山色罢了。
这两日,曜华一直守在我身边。我劝他:“你早些回玉清,三十六天大小事务皆要由你打理。”
他皱眉看着我,怅然道:“你伤势未愈,我怎放心离开。”沉默良久,又道:“三百年前我真后悔将你留在幽冥,即使留你在幽冥也应寸步不离地守着你。”
我与他打趣道:“做了三百年没心没肺的孟戈不是很好吗?”
若是不让我遇到他,也许会更好。如果没有遇到他,我不会再一次爱上他,不会执意去记起那些曾经,更不会到天虞山上偷什么多罗果,害得自己一身是伤。
倘若这个如果是真的,我现在还是孟戈,做个不知愁苦的幽冥小仙该有多好。

虽然我有众多宫娥侍候着,但他坚持留下来。我只好由着他,有他在,我也好不去想其他。
后来我又问他:“你怎会去天虞山救我?”
他告诉我说,青玄醒来后到发现我不在醧忘台,在胡乱摞放着的书堆里看到记载多罗果的医书,想到我是去了天虞山,大觉不好便要赶去救我。恰巧司命去幽冥找孟姜,得知此事,立刻回了玉清将此事告知曜华。
“当我得知你去了天虞山,急得我撞倒了好几摞公文。”他看着我,很严肃的表情。
我笑了笑,反而夸赞司命,道:“司命对我还是不错的嘛,还想着搬救兵来救我。”
曜华关心我,这一点我从未怀疑过。
三万年前,他住在潮音时,我常因不服管教被父君罚写经书,他每次都会帮我,还特意为此仿照我的字迹描了好久。
嘴上不高兴地嘟囔着:“你的字怎么这么难看啊?像鬼画符一样,学起来真不容易。”可他仍是认真且仔细地描着我的每一道笔画。
我磕着瓜子,优哉游哉地走过去,如书法大家一般鉴赏着自己的字迹:“我的字哪有你说得这么丑?”又看看他笔下的字,坚定道:“分明是你写字太难看了!”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唬了我一跳,向后错了错,睁大眼睛看着他,等着他端起天尊之子的架子,朝我发脾气。
他非但不恼,嘴角反而牵起一抹笑意,嗓音还是暗含着威严:“你这丫头竟敢与我顶嘴。”
我白他一眼,撇撇嘴道:“那有如何?”
“我自然不能把你如何……”说着,他的手落在我的头顶,又用力揉了揉我的头发。
我蹙眉瞪了他一眼,有些生气:“你为什么总是蹂躏我的脑袋呢!”
从此,只要是他的手朝我的脑袋伸过来,我都下意识地躲过。他常说我护着自己的脑袋,实则我并非真的在意这些,只是他经常找机会摸我的脑袋,而我却因身高差距不能将他的脑袋也蹂躏一番,这让我觉得自己很吃亏。
有一次,我和曜华在树下捡到的一鸟蛋,它命大从树上掉下来坠到一丛茂密的青草上,蛋壳居然没有丝毫的裂痕,便带了回来。本想找我的侍女把它孵化出来,曜华见我喜欢它,便主动请缨,日日将它揣在怀里,想他一个天尊之子,竟为我整日揣个鸟蛋在怀里,委实是件有失体统的事情。
曜华在怀里揣了它五天五夜,我有幸见过他睡觉的模样,蹬腿踹被好不热闹。自从揣了它在怀里,晚上睡觉时格外精心。
就是这第五个晚上,终于孵出一只瘦小的鸟儿,只是皱皱巴巴身上又没什么绒毛,看不出是什么名字的鸟儿。
因它出生第一眼见得便是曜华,故而与他格外亲近,甚至于我拿来的饭食它从不吃,只有曜华给它的它才欣然笑纳。
曜华以此还狠狠地夸耀自己成千上万此:“它这样喜欢我,定是因我长得英俊非凡。”
我细细地打量他一番,想了想,又想了想,诚恳道:“未必,它定是将你误认做娘亲了。”
“……”
曜华离开潮音那日,它有些异常,似乎想和曜华去玉清。奈何曜华却不怎么愿意带上它,我本想替它求情,让曜华带上它。但想到他若是在玉清养着这只鸟儿,天尊定会骂他玩物丧志。此事也就作罢。曜华临走却带走了几株雨时花,不知种养花草会不会被天尊骂。
或许养花与养鸟是两种精神境界。他是天尊之子可以养花,我是潮音乡野帝姬也只得养鸟了。
曜华走后,它自然少不了饿上一些时日,好在它意识到自己奄奄一息时,进了些吃食。再后来,它慢慢长出羽毛,有五色,羽翼之处青如晓天,竟是神鸟青鸾。难怪它从树下摔下来竟然没有死。
只可惜,我为了接近青华去九重天上求学后,便不知它的去向了。

作者有话要说:凤凰分五类,赤色为朱雀、黄色为鹓鶵、白色为鸿鹄、紫色为鸑⑶嗌囵健�

、昨非

潮音虽不似九重天那样事情繁杂,但自父君走后也是积压了一些公文。第三日,我便躲在书房里批阅这些文书,开始学着如何治理一个国家,如何肩负起治国重任。
曜华坐在一旁支着头静静地看我,闲闲道:“如今你真是变了许多。”
“哦?我变得如何了?”我没有抬头看他,用笔沾了沾墨汁。
“你变得……”他微微停顿,轻笑了一声,道:“没什么,只是越来越像一国之主。”
悬在文书上的笔迟迟没有落下,我知他是想说我变了,轻视了曾经在乎的人与事,就好似对青玄,曾经他是我的全部世界,这个世界太过狭小,以至于只能容下他一人。如今没有他,我的天地自然开阔很多,心里能装下的自然也很多。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改变,轻视了曾经在乎的,重视了曾经不在乎的。
“启禀女君,青华帝君在潮音洞外……”这个声音将我的思路打断,我蹙眉盯着因迟迟没有下笔而滴落在文书上的黑色墨汁晕染纸上,形成一个黑色的圆。他来了,他终于从天虞山脱险,他应该一切安好。
“告诉他,我不会见他,让他回去吧。”我听见自己冰冷的嗓音如同一把利剑斩断了来者的话。
那人正要出去传达,却被曜华拦住。
他与我道:“你不是日日等他吗,为何不见他?你都知晓他与假的灵玉成亲是情非得已,为何还与他置气?那日若不是他一路尾随你到诛仙台将你救下,送去我那里,而今你身在何处都很难说。退一万步讲,即使你不想见他,想与他断情绝义,你总要听听他要与你说些什么吧?”
曜华见我没有说话,继续道:“你看外面雨虽小了些,但还是下着。他从天虞山上硬闯下来,万一身上有伤,怎么办?”
我放下手中的笔,偏头看了看窗外的绵绵细雨。曜华见我有所动容,接着鼓动道:“快去看看他,别让他等太久。”
我确实经不住曜华的一番劝说,终于出现在青玄面前,但我下定了将他赶回妙严宫的决心。
一千年前我本不该想方设法的想要接近他。明知他不会喜欢我,就应趁早了结这段孽缘。准确地说,这算不上什么缘,不过是一段荒唐的经历罢了。
雨水顺着他额前浓黑的发丝滴落,沿着脸颊下巴一路蜿蜒而下。白色的衣袍被雨水浸湿,晕开上面的多处血痕。感觉自己轻颤一下,眼睛死死盯在那里,伸手想将他拉到洞中为他止血。
他却抬手化出一把油纸伞,撑开遮挡住落在我身上的雨水。关切道:“你伤势未愈,出来也不撑把伞。”
我愣了愣,这才看清了那些血迹不是他的,他并没有受伤。细雨散落纸伞之上,窸窸窣窣。
我悄悄松了一口气。淡淡问他:“你来找我做什么?”
他从怀里逃出一只小木牌子,递到我眼前。眸色依旧灿然,声音依旧轻柔:“这不是你许给我的誓言吗?”
我将它拿在手中,看着上面原本浓黑规整的字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7) 踩(4)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