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宠后撩人-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怎么了这是,生了哪门子气跑她这来。

苏氏将拇指上的顶针摘下,突然就想到原因来,在见着女儿的时候抢在她抱怨前开了口:“你又和你表哥闹别扭了吗?”

“他爱是谁表哥是谁表哥,我的表哥只有一个,姓苏,如今在杭州!”

少女坐下,不满母亲乱拉关系。

苏氏笑得耳边步摇直晃:“你苏家表哥可没在这儿,不然他听到得多欢喜。”

“舅舅那来信了吗?”挽夏根本不想再扯有关李靳修的事,直接顺着话题说苏家。她苏家表哥真和前世一样,跑去考武举,如今已分派到了杭州卫所。

“你舅舅如今没了你表哥帮手,忙得哪有空闲时间写信,说来又有两个月了。”

挽夏看着娘亲脸上淡了下去的笑,觉得这也不是个好话题,静默了会想寻思再找别的话来,苏氏却又道:“对了,璟亲王在前院,你爹爹在陪着。”

璟亲王三个字使得挽夏心莫名就跳得快一些,无意识捏着牡丹玉下的流苏在指尖转圈。

他怎么来了,他父亲一回府便说要见客,见的居然是他。还真是稀客。

苏氏没有留意到女儿小小的异样,继续说她知道的:“你爹爹今儿特意回来也是因为璟亲王送去的信,你爹爹说这话时神色凝重,我总有些不安心。对了,挽挽,按礼你是不是该到前院去给人问个安?”

挽夏把玩着流苏的动作便一顿,“他不提,我自然不必巴巴去问什么安。”语气漠然得很。

苏氏又伸手去拿起篓子里的护膝来,对着光看了看走线,随意说句‘也是’。他们凌家除了来北平那一路,后面与璟王也只是年节礼上的一些往来,本就关系不算太近。

挽夏嗯一声,托腮看着几上粉彩花瓢里的梨花发呆,这是在她院里折里的。今年暖春花开得早,院里梨花已满枝,雪一般压得枝儿低垂……宫里那片梨林,应该也是正是美不胜收的时期,应天府比北平还要再暖和一些。

神思随意飘忽,挽夏用指腹轻轻去掐花瓣,鼻尖淡淡清香萦绕,烦躁的心情慢慢平静下来。

苏氏对先前走的针不太满意,戴上顶针再拆了重来,她边引针穿线边又跟女儿说起话来:“我要让人带信到应天府去,你可要给你大哥也去一封。”

挽夏就看了自家娘亲一眼,嘴里刚想说不必了,又抿紧了唇。

给大哥去信吗?她其实也想问问大哥近况的,可她心虚得不敢给他去信,她一去信,她聪明的兄长肯定会明白她那点心思。

挽夏突然泄了气来,趴在几上,埋着脸。女儿一副颓败的样子,苏氏看了她几眼,“我也是不明白你了,以前见天黏着你大哥,怎么这些年连让你写封信都懒。你们不会是闹了什么不愉快的吧。”

自家娘亲一问就问到点子上了,挽夏埋着脸更不想抬起来。她脸发烫的想,没有不愉快,是尴尬和羞愧,她兄长那晚上估计是看见了不少,起码沈沧钰抱着她是看得真真的。挽夏想着,脑海里又想到沈沧钰屡次说自己是缩头乌龟。

她可不就是么。

“娘亲,我去父亲的小书房借用笔墨!”埋头好大会的挽夏猛地抬头,跳下了地。都躲避两年了,她难道还能躲一辈子去?!

苏氏被她大动静闹得险些被针尖戳了手,无奈看着时风时雨的小姑娘跑出屋往东厢去。她透过窗扇看到丫鬟婆子们忙跟上去伺候,又露出柔柔地笑。她是不知道女儿与继子之间发生过什么事,但继子每半年来的一次信不管提谁,都比提女儿字句多,她就察觉到了不对。他们两人似乎都在特意回避一般,哪有以前那种兄妹情深。

不过如今女儿愿意去信,想来应该不是大不了的事。大概都还年少,闹别扭了又都脸皮薄,不知如何服软,一人先说通了也就好了。

也不知麒儿这半年过得怎么样,冯家应该也给他说亲了吧。想到那在身边十几年的少年,说离开了就离开了,苏氏心里还是空了一块,惆怅叹口气又再继续手中的活儿。

前院,沈沧钰与凌昊这说一话便是一个时辰。

凌昊神色不见轻松,凝眉默默将手边的酒一饮而尽,他沉默了许久才与对面眸光淡淡地青年的道:“且不管定局如何,末将先谢过王爷。只解沙场为国死,何许马革裹尸还,末将早已做好准备。”

“凌将军忠君爱国之心,将个人生死置之度外的气魄,本王向来是敬佩的。今日前来,也不过是说明若东真与鞑国真要从辽东着手会有哪些利害之处,辽东的地势,若是两国联手,必然是那些行兵之策。只请凌将军心中有数便是。”

“末将再次谢过王爷提醒。”凌昊闻言斟满了酒,抬手敬心思慎密的璟王。

辽东即将有战事他是清楚的,他也清楚辽王请战的结果便是他领兵前去,只是未曾想到在北平的璟王居然也得到了消息,更是连夜将辽东几处险要易攻之处给梳理出来,特意告知。不管璟王如何得消息,有什么野心,这份情他都是要记的!

沈沧钰闻言只道将军客气,将酒喝得一滴不剩。那么清冷的一个人,举手抬足间透出的飒爽叫凌昊又多看他几眼,抛去璟王在皇家中略微尴尬的身份,他允文允武,确实是个有为才俊。只可惜是出身皇家,那个冷血无情的皇家,也不知往后璟亲王这脉究竟能延续多久。

这些年来一直受着皇帝猜忌的凌昊,突然对沈沧钰生起一种惺惺相惜之感,他们凌家与璟王在皇帝心里其实没有差多少。

“凌将军,本王前来还有一事冒昧相求。”

凌昊正为彼此感慨,听闻他这一说,爽利地道:“王爷何必如此见外,但讲无妨。”

沈沧钰唇边露了个浅浅地笑,眉眼也跟着显得温和起来:“本王到北平有两年了,也该正式请宴一场。只是王府除了内侍便无人通内务,且既然是正式宴请也不好单撇开了各家女眷,所以本王想和凌将军借温娴一用,辛苦她帮本王招待下前来的女眷。”

……借女儿去招待客人?!

先前很爽利的凌昊顿时变得犹豫起来,皱起了眉头去看沈沧钰,那目光审视似的。

沈沧钰眸光都未曾波动一分,神色从容淡然:“温娴喊本王一声皇叔,本王想来想去也只得她合适,本王亦保证不会让她太受累。”

凌昊仍是沉默。两人是有那么层关系,可他怎么都觉得让女儿去璟王府招呼女眷不太妥当,似乎哪里怪怪的,别扭得很。

可豪话已放了出去,再说璟王不管是来北平的路上还是眼下,都没少帮凌家。不过是帮个忙招呼客人,璟王又未成亲……“末将女儿性子比较直,年纪也小,就怕忙未曾帮上,反倒给王爷添了麻烦。”

“凌将军谦虚了,温娴聪慧能干,如今已帮着凌夫人管家一年多,这些连本王都听说了。本王对温娴是放一百个心的。”

“那末将这便喊了小女过来,王爷有什么尽管吩咐她便是。”

沈沧钰先朝凌昊谢过,又道:“因为定的宴请时间就在后日,而很多琐碎的事务本王也不晓得,怕一时也说不清楚。让温娴今儿就随本王回府,一来她好熟悉王府,二是王培今儿就已在王府忙得焦头烂额,未随本王出来。只好叫温娴到府里小住两日,也省得她车马来回,奔波又耽搁时间。”

“这……”凌昊犹豫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让人去请女儿的吩咐改成了让女儿收拾简便行装,好随璟王到王府。

挽夏那边正凝神静气,准备将打好的腹稿落到信中,才要下笔,苏氏带了五六名丫鬟哗啦涌了进来。她手一顿,墨汁顺着笔尖就滴落在信纸上,她怔怔看了看废掉的纸张,苦了脸:“娘亲,您这个架势是做甚?”

她好不容易想好的说辞,跟着也被吓跑了。

“回你院子去,收拾东西。”苏氏风风火火拉起她。

挽夏被她闹得越发糊涂,“怎么跟要逃难似的?”

苏氏就睨她一眼:“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呢,是你爹爹刚让人过来说,璟王要你帮着后日王府请宴的事,让你一会就随他去王府。”

去璟王府?!

“那收拾东西又是做甚?!”挽夏直觉不好,忙抽开手停在原地。

“是璟王说时间太赶了,也省得你车马奔波过于劳累,让你直接在那住两日,等请宴结束了再回来。”

游廊间的少女怔愣在原地,恍然明白过来那人昨日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居然就那么明目张胆地来凌家要人。还小住两日,还帮他招待客人?!那是她该做的事吗?他就差没有直说明白了吧,这种昭然若揭的心思,她父母是怎么丝毫不起疑的?!

挽夏心怦怦直跳,被沈沧钰有些吓着了,苏氏不知女儿那些心思,又拉上她手再三相促。

挽夏就那么懵懵的被母亲拉回院子换上外出衣裳,然后又看着母亲利落吩咐丫鬟婆子拾掇用什,很快一个箱笼便拾好。

苏氏动作迅速利落,完全把还在女儿院子里吃瓜子的儿子与李靳修无视,两少年只见着丫鬟进进出出,似乎十万火急。不久后又见苏氏拉着新换了衣裳的少女要离开。

凌景烨实在忍不住了,跑上前拦住:“娘亲,您这是带妹妹出门?!”

“是你妹妹要出门,快别挡着了,你父亲特意吩咐不能叫璟亲王久等。”

璟亲王?妹妹出门怎么又和璟亲王有关了,自家娘亲说得不明不白,凌景烨又见后边丫鬟抬着箱笼,更是奇怪了。

李靳修听到璟亲王如今就在凌府,心中微惊,那位怎么也来了凌府,还要与凌挽夏一同出门?!

可是能给答案的苏氏已拉着人出了院门,李靳修看着一起被抬走的箱笼,一脸沉思。

挽夏一直到坐上马车,出了凌家大门,这才在被父母送羊进虎口的举动中回过神来。而且还是被迫回神。

那高大的男子不知什么时候就欺了上前,他身上的松香味、成年男子那股霸道刚阳的气息,猛烈地入侵到她呼吸间,更是像闯入心房不停撩拨她的心弦。他面容是她所熟悉地,却又因时间迁移而变得有些陌生,他身影这样笼罩着她,又让她想到昨日他遮挡了太阳,逆光中满身气势的他。

挽夏似乎连呼吸都不受控制了。

她抖着手藏入袖中,下刻却被他直接掐了手腕,她整个人就被按倒背抵着车壁,他将她牢牢困在身前……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大长章~~似乎好久好久没发红包了~~233333~~那来道题猜猜吧。

——————

挽挽在璟王府第一天晚上会遇到什么。

A:璟王霸王硬上弓

B:挽挽霸王硬上弓

C:什么也没发生

D:发现不可告人的秘密

☆、第76章 2。1。1

挽夏手腕被掐按在身侧,背抵着车壁,身前又是缓缓压下来的男子。她逃无可逃,退无可退。

“怎么,凌挽夏,还想着掏刀子,或是怎么逃开?”沈沧钰欺着她,唇轻轻碰她圆润的珍珠耳坠。

怀里的人儿抖了一下。

沈沧钰的唇又沿着耳坠往上,含住了她染了浅浅红晕的耳垂,呼吸炙热:“你还想躲哪里去,又还能躲哪里去。”

挽夏头皮发麻,整个人都颤栗着,仿佛像离了水的鱼,除了呼吸其它都不能自已。沈沧钰却像是刚得了件上好的宝贝,耐心至极,双唇在她耳垂流连够了,才再顺着她柔美的脖颈蜿蜒而下。吻细密落在那片似雪的细腻肌肤之上,喜爱它为自己泛起好看的粉色。

“你……你该适可而止了吧。”挽夏被他举动闹得又羞又急,好不容易从嘴里挤出抵抗的声音。

却软软的,一点威胁力也没有。

沈沧钰在她颈窝又印下一吻才抬起头来,桃花眼紧紧锁住她。

挽夏松口气,力气也回来了些,轻轻的挣手腕:“你捏疼我了。”

手心里细腻的肌肤如脂似玉,沈沧钰怎么会舍得放手。

“我知道分寸,也不会舍得捏疼你。”

“你……”挽夏有些语噎,他什么时候学会这起子哄人的话。

沈沧钰却又低下头来,挽夏看他越来越接近的双唇,心狂跳着,索性闭上了眼。他的呼吸近在咫尺,和她的纠缠在了一起,可是她等了许久,没有等来她想像的那种情形。她不由得又睁开了眼,正好对上他点漆似的双眸,然后听见他低低地发笑。

挽夏一张脸霎时红了个透,哪里还不知自己被他戏耍了,恼得一双杏眸似会喷出火焰来。

少女的窘迫落在沈沧钰眼中煞是可爱,忍不住又再笑几声,松开了她的手腕。

得以自由,挽夏整个人又贴着车壁再往后缩,瞪着让她又羞又尴尬的罪魁祸首。可那个兀自发笑的男子,眉宇舒朗,几缕阳光洒落在他雍容清俊的面容上,将他映得似暖玉般温润。这份出尘迷着她的眼,让她此时的心境无法用言语描摹。

两年,不过两年未见他笑,怎么就恍若隔世了呢。

她双手不自觉揪上了他的衣襟,襟边繁复吉祥地绣纹微微扎人。他亦停下笑来,有些诧异的低头看她,她低垂着眼眸,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0)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