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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种出好姻缘-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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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田宇宽,当时觉得这小子还有点气势,没想到当官却是如此缩头缩脑。

“大人,你别兜圈子了,鲁大人还等着卑职查明这里的情况,带肇事者去回话呢。”

“好吧,那你就带我们爷走吧,我们等着看他被吓破狗胆的样子。”不等振声回答,安心便讥笑道。

吴会做了个手势,振声在他慢慢移到跟前时,嘴巴轻轻动了一下,他慢慢往角落里缩,最后趁人不备,从侧门进了刚才那个院落。

这个八品官略有点犹豫,但他没多一会儿,便认定是威胁他,他再次趾气高扬地要振声他们跟他走时,安心不耐烦地说道:“前面带路,我看你们鲁大人,一会儿恨你带我们过去时,你怎样下场。”

“别嗦,走啦。”八品武官不肯前面带路,他还想来个押着人走,安心踹了他一脚:“走!爷今天是要会会这个鲁大人了。”他很鄙夷这位不长眼的,伺候的人都六品了,你这个鲁大人也不过五品,难道还想来个蛇吞象吗?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么大的胃口。1

正文 第十一章 官司

“你姓刘?刘什么?”安心问道。

那人有点恼恨地瞪了安心一眼,就算比你官儿小,那也得称一声刘大人的,难道叫名字吗?可安心刚才那一脚,他并没有感到疼,但全身却觉得平地飘了一下,他没事也拿刀枪抡几下,手下看见了,也会恭维一声好功夫,现在他知道什么叫三脚猫了,那就是自己那胡抡的。

安心问他,不过是表示轻蔑而已,见他鼓着腮帮子不肯说,也不再问,哈哈笑了两声,跟着陈振声后面往前走。

“敝姓刘,忝为东城兵马司巡守。”出了门,这人见振声器宇轩昂,卓尔不凡,心里也有点打鼓,害怕真的是什么大官儿,就走在振声身侧略往后一步,点头哈腰地自我介绍。

“鲁大人关照你照顾他的生意吗?”安心问。

“啊想想,回答有误,便打着哈哈,“也不是啦,卑职得知是鲁大人产业,自然多加照顾。”

“你照顾什么了?架都打完了,场子也挑了,你怎么才来?”安心调侃他。

“啊?哦,嗨,那是你们武艺高强,一般人在这里闹事,哪有这么快捷就能完事的?”

“鲁家的下人都跑来半天了,你才到,哨定故意推诿,别辩解了。”

姓刘的急得直擦汗,嘴巴不停地辩解:“不是这样的,我正带人在外巡逻,等人报给我,我过来,肯定会迟了的。”

“在外巡逻?在外耍子,说,喝酒还是听曲儿?”

“不是啊,我哪敢啊,田大人御下很严的。”

“再说谎,滚一边去,田大人还不值当和你过招。”

“真的·田大人一来,就把西城巡守打了军棍,二十下,腿都折了。”

“为何?”

“就是因为他喝花酒啊·田大人很狠的,你们不知道。”

安心和这刘巡守一路没话找话,很快来到东城司衙门。

衙门口停着一辆马车,有个穿着杭绸直缀的人刚从车上下来。

“杨管家!”刘巡守跑得飞快,点头哈腰地一脸谄媚,那人哼了一声,刘巡守便低声很快地说了几句·杨管家朝这边看过来。

“什么贵人,我看,一人二十板子,贵气都不见了。”杨管家声音阴测测的,虽然很小,这几个还是听了个清楚,

刘巡守抓耳挠腮:“这个我不敢,有人带六品的腰牌·我看,还得鲁大人出面才行。”

“哼,没出息·杀猪蔫用牛刀!”

杨管家话音未落,便被结实地摔倒在地,安心一脚踩着他的胸口:“你再说一句大不敬的话?我立刻送你见阎王。信不信?”

杨管家在官城,大概还没碰上过这么硬的碴口,不仅摔得七荤八素,还让人这么指着鼻子很训,顿时脸颊紫涨:“放开我。”

他狼狈地爬起来:“等会见了鲁大人,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行,我们在这里等着,你赶紧把你那主子叫来吧?我看你狗仗人势是什么模样。”安心的话·引起周围几个的哄笑。

“粑他们带到鲁大人的衙门!”杨管家命令刘巡司。

刘巡司胸部一挺,刚转脸看过来,安心阴冷的目光让他的底气顿失,他犹豫了一下,结结巴巴地说到:“我恐怕不行!”

那杨管家看了看,觉得自己的话确实是强人所难了·这几个的气势,不弱于他的主子。

“你们是什么人?”

“滚,找你主子来,你什么身份?还不配问我们!”

有些人就是这样,若是尊重了他,他便不知自己有几斤几两,趾气高扬不可一世,安心这么折辱于他,他反而不敢反抗,连一句撑场面的狠话都没说,又钻进马车里很快走掉了。

见杨管家也镇不住他们,刘巡守的态度完全变了,他哈了一下腰:“各位请进!”

振声一抬脚,梁明立刻钻到前面,他很快在里面巡视了一下,这才站在门口,躬身迎接,刘巡守见这阵势,心里更是胆怯,说话也更客气。

东城司衙门,也就一个像样的大堂是处理公事的地方,两边的偏厅只能算个过道,振声见没地方去,只好坐在大堂,不过,他并没坐在衙门主官的位置上。

刘巡守也不敢往那里坐,站在刚进门的地方擦冷汗,见身后进来的衙役一个个傻傻地愣着,气恼地骂了一句,嘱咐道:“赶紧给大人泡茶去!”

过了半时辰,鲁文斌才姗姗来迟,一看陈振声对他理也不理,马上很不高兴,他好歹还有几分理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黑着脸问道:“请问阁下是什么人?”

安心把腰牌亮了一下:“鲁大人,你违抗朝廷禁令,私开赌场敛财,是不是领罚来了?”

他一指刘巡守:“罪犯已带到,你还不升堂理事,难道要田大人打你二十军棍才高兴?”

“哪个敢审我!”鲁文斌的话还未落音,就听见大堂外传来洪亮的一声:

“我来试试!”进来的,安心他们不认识,陈振声却不陌生,田宇宽。

他看到陈振声先是一愣:“是你?”脸色变幻了一下,才跪地行礼:“参加驸马爷!”

“起来起来,我搅了你的安宁,理当给你赔罪才是。”陈振声很不好意思。

“卑职将将上任,很多事情还没有理顺,让驸马爷看笑话了。”田宇宽脸色很不好看。

“我今天是闹事的嫌犯,你还是处理公务吧。”振声对他抱拳。

田宇宽也不含糊,回了一个揖:“如此,得罪了!”他径自走到画着青天碧海的屏风前面,在主官的位置坐下,忽然一拍惊堂木:“升堂!”

跟着刘巡守的衙役,一时震惊得脚步慌乱,有些人甚至是踉跄着跑到位置,拿着水火棍捣着地面:“威武一—”

看到陈振声一脸严肃地站在堂前,田宇宽心里略为舒服了些,他指着振声刚才坐的椅子:“陈大人请坐!”

安心讲了事情的经过,只把馨儿那部分略去不提,刘巡守在田宇宽威严的目光下,也不敢有所隐瞒,结结巴巴说出鲁文斌让他帮忙维护赌场的事儿,沈良玉才逃过来不久,回答事情的都是刚才抓住的老头,鲁文斌在这么多人证面前,也无法抵赖,但他自恃有家族维护,便梗着脖子,死后不肯再供词上画押。

“摘了他的顶戴,扒下官服,给我拖下去打,什么时候他画押,什么时候停下来!”

鲁文斌没想到田宇宽竟然敢这么对付他,他气恼地用手指着:“你敢!”

“先把他的两个指头掰折了再说!”竹签落地,衙役便涌了上去,不要说打板子,两个指头还不知掰折了没,鲁文斌便杀猪一样地叫起来:“田宇宽你等着,我表哥有你好看的!”

田宇宽黑着脸不说话,衙役拖着鲁文斌下去,没听见板子声音,却有衙役大喊着跑过来:“大人,罪人愿意画押!”

田宇宽拿着供状,一拍惊堂木:“鲁文斌罪恶累累,今天才只是其中一桩,先暂且收监,等收集其全部罪行,再行审判,退堂——”

振声见事情已了,抬手行礼,没想到田宇宽先说话:“陈大人请!”

“田大人请!”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衙门,陈振声还未出声告辞,田宇宽先说话了:“来了这么久,竟然不吭不哈,杨威一个奴才都比我强吗?”

“我们纯粹游玩,不想惊扰地方,今天也是不得已。”见振声的确有点不好意思,田宇宽口气才好了一些:“找个地方吃饭去?”

“哦,改天吧,我还不知道公主在哪儿呢,刚才太乱。”

田宇宽脸色骤变:“不会有事吧?”

“不会,不会,有妥贴的人护着呢。”

“那,就此别过,我后天沐休,在家设宴,等你们过来,你不要说找不到我的后衙。”

“行,届时一定会去叨扰。”

田宇宽和陈振声也是小时候玩过,现在他用老朋友的口气说话,也有拉近两人关系的意思,见对方没有嫌弃,还对他挺尊重,心里一高兴,他又抱了抱拳,送振声上了租来的马车,这才转身接过手下递来的马缰,翻身而去。

安心去找了田宇宽之后,便去茶楼见徐常,和他一起护送公主回客栈。

馨儿十分牵挂振声,同时也很是内疚,觉得都是自己惹的祸。振声回到客栈,先梳洗了一通,这才准备吃饭,他也不知道是累了还是怎么,回家都没怎么说话,让馨儿更是难受。

晚上,振声很认真地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都写出来报给皇上,他在信末,非常难过地说,不来不想打扰地方,不想让人觉得他仗势欺人,给皇上添麻烦,但事情逼到这份上,他不得不为馨儿着想,不得不动用地方。他还很隐晦地给皇上说,有人竟然假借皇亲国戚的威风,横行地方,实在是大秦安危的祸害,他恳请皇上应该多加注意。

馨儿在房间等驸马和她休息,没想到云霞来了:“公主,驸马在书房,我看一时来不了,你还是先睡吧。”纟

正文 第十二章 有凤来仪

“哦,没事,我还不累,再等会儿。”馨儿假装无所谓地摆弄着棋子,自己和自己下棋玩。云霞给馨儿重新换了茶,又在她旁边放了她爱吃的小点心,这才悄悄退出。

馨儿哪有心思下棋,她的眼睛不停地飘向沙漏,可惜,那沙漏就像堵住了一样,好久也没下去多少。等人的时间是最漫长的,馨儿觉得度日如年,好几次都想起来去书房看看,驸马到底在做什么。

彩霞进来了,悄悄替馨儿换掉凉茶,见馨儿抬头,小心地说道:“安心说,驸马在写奏章,好像很难写的样子,写写改改,费了好几张纸了呢,一会儿肯定还得誊写,一时是过不来的,公主先歇了吧。”

“你们先下去吧,我再等会儿。”馨儿心里涌出一股莫名的委屈,以前,自己不管出什么错儿,驸马都能原谅的,这一阵儿,动不动就不理她,还是嫌弃她了。想起云霓娇嫩的模样,馨儿的心里更是酸涩地难受,她恨恨地揉搓着帕子,心里埋怨着:喜欢就喜欢吧,我把人都给你弄来了,你还矫情,又把人放了,害我白花钱不算,你还更是来劲了,这不是故意折磨人嘛。

那丝帕似乎便是陈振声,馨儿又揉又搓,纠结了半天。心思便又转到今天自己强自去赌场的事儿上。她觉得自己还是有点任性了。

“哎呀,我这是怎么了,怎地竟会迷上赌博呢?惹了驸马生气,自己还不占理,不管谁知道这事儿,都会说我不好,唉,皇兄知道,肯定会骂我吧?”她忍不住嘟囔,一想对自己很宽容的公公和婆婆,馨儿自己也觉得有些羞愧:幸好没有和公婆在一起·这让他们知道了,还不羞死人啦。

自怨自艾了半天,更漏真的过了一个时辰,可惜·驸马还是没影儿,云霞小心地进来,探询地看着主子,见馨儿抬头看她,赶紧说道:“安心说驸马开始誊写了,若是顺利,再一刻多钟。”

“哪有那么快啊·驸马的字写得好,皇兄要他每天写,无非就是想要欣赏欣赏,驸马也知道这个,每次写字最是精心,半个时辰能写完就是好的。”毕竟有了等待的目标,馨儿来了精神,指着对面的椅子:“和我下一盘。”

云霞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但她明白陪着下棋能让公主不那么心焦,便温顺地坐了下来。

这下时间过得略快些,云霞尽力和公主对抗·竟然熬了半个时辰,可是驸马还没过来。

“不等了,伺候我休息。”馨儿说话的尾音,都有点哭腔,她也说不清为何这么委屈。

云霞小心地把馨儿的头发打开,轻轻梳理,直到馨儿觉得舒服了,这才松松挽起,又帮她换了宽松舒适的衣服,伺候她躺下。

屋外传来脚步声·很轻,房门被推开了,看到馨儿睁着大眼,振声略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说过不要等我的,你不累吗?”

“没事呀,我不累的。”馨儿赶紧温柔地笑了一下·觉得自己刚才真是多疑了,驸马这不是好好的?

馨儿让云霞退出,起来帮驸马梳洗,又换了衣服,这才一起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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