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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鲜妻-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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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好了也不告诉你!更何况还么想好,就更不能告诉你了。张蜻蜓买弄玄虚,“有几个想法了,不过还得再琢磨琢磨。不过婆婆可以放心,媳妇既然连军令状都立了,自然不会说话不算数,让全家人耻笑!”

小谢夫人碰了鼻子灰,自觉无趣,无关痛痒的给自己找个台阶下来,“既然你心里有数,那就最好不过了。好生做吧,只要不是做些有辱门风之事就好了。老爷刚升了侯爷行事都得注意些。”

“媳妇知道。”张蜻蜓应得一脸正气凛然,“我们是长房嫡子,当然要给全家做表率。婆婆,您说是不是?”

小谢夫人给呛得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僵着脸摆了摆手,“你回去吧。”

哼!跟我斗?气死你!张大姑娘得意洋洋的走了。

潘云霜觑着她娘的神色不善,不想怵这个霉头,丢下瓜子,“我回房了。”

“站住!”小谢夫人厉声把大女儿叫住,找由头撒气,“你爹这次难得回来,你也不好生在他面前尽尽孝心?没事就不能多过去请个安问个好么?你看看大房的云露,就那样一个着三不着的两个人都知道每天过去露个脸,你就不能争点气?”

潘云霜下嘴唇拉的老长,不太漂亮的脸上做出这样怪表情,就更难看了,“我跟她有什么好比的?她又不是爹的正经女儿,再怎么讨好卖乖也不过是爹的侄女儿。娘您不是总说她再怎么也不配给我提鞋的么?那我又何必去爹面前弄这虚套?”

小谢夫人用力戳她额头一记,“你能不能长点心眼?就算她只是你爹的至虐,可以你爹今时今日的地位,若是当真开口为她的婚事作主,你以为她会差到哪里去?你可不是云霏那倒霉丫头,长得还有点得人意。再不自己用点心,光靠娘在这上窜下跳的,能折腾出什么好亲事?”

潘云霜吃痛的皱起眉头,不服气的辩驳,“爹那么忙,就算是他给我说亲事,也都是军营里的武夫,有什么好的?您跟三嫂说,都不愿意让三哥上战场,干嘛就忍心让我起嫁个当兵的?到时跟爹似的,一年倒有七八个月不在家,有什么意思?”

“你个二百*五!”小谢夫人气得直骂人,“你就不会长长心眼?你爹是武人,可老大那边是粗人么?怎么就不动脑子想想!”

潘云霜还没回过神来,“娘您是说大哥那边?咱们跟他们关系又不好……”

小谢夫人气得一巴掌拍在女儿身上,“我怎么生出你这蠢东西?咱们跟他关系好不好的有什么要紧?这婚姻大事,从来是父母之命,你爹能帮你搭上那条线,你还愁找不到好人家?”

“您好好说还不行么?干嘛打人!找不到好婆家就找不到,难道您还要把我赶出去?”潘云霜赌气使起了小性子,把脚一跺,径自跑了。

小谢夫人气得不轻,却是拿这个大女儿一点法子也没有。而在窗外,有人冷着脸掉头而去。


张蜻蜓没有回房,命丫头捧着那对连珠瓶,一直往潘云豹的蓝院而去了。

还么进门,就听见院中传来几道呼喝之声,似是有人在里面习武。大哥真是勤奋啊!张蜻蜓感慨着,让丫头通传,“二少奶奶来了!”

一脚跨进院门,就见一个锦衣公子正在与潘云龙过招,旁边二人看着目不转睛,很是关注。这不正是豹子那几个损友么?

郎世明眼尖,先瞧见了张蜻蜓,当即吆喝一声,“二嫂,你且等等!等他们打完这一局。”

卢月荷听见动静,已经打起门帘迎了出来,“弟妹回来了,快进来坐
!相公,你们也歇歇吧!”

这几个家伙,一来就缠着潘云龙比试,她早就心疼了。这伤还没完全好利索,怎么能这么折腾的?

潘云龙听出妻子的不悦之意,佯攻一招,趁胡浩然避让之时,趁机收了招,“今儿就到这里吧!走没过去喝茶。”

胡浩然仍有些意犹未尽,蒋孝才却笑这揶揄,:“是该歇歇了,否则,大嫂该心疼了!”

给道破心事的卢月荷脸上一热,张蜻蜓替她解围,“可不是光大嫂心疼,我也心疼啊!大哥这伤还没完全好呢,可不能累着。”

这么一说,卢月荷面上也过得去了。那些人就是再想缠着潘云龙比划的也不好意思了,“对不起,我们真的不知道潘大哥的伤还没好。”

郎世明往张蜻蜓身后左右瞅瞅,“咦?二哥呢?”

张蜻蜓指着蒋孝才,“我让他去你了,没想到你竟过来了,现在可不知他到哪儿去了。”

哦?蒋孝才一怔,“二嫂找我有事?”

张蜻蜓点头,潘云龙招呼着众人,“都进屋说话吧!”
等进了厅,潘云龙正式把他们三人都给张蜻蜓一一作了介绍,“他们几个都是云豹的好友,就是一个二个都不学好,成天惹是生非!你就拿浩然来说……”

“哎呀大哥!”郎世明脸皮最厚,“您就别念我们了,您再这么年下去,都该跟我爷爷似的长白胡子了!”

潘云龙又好气又好笑,卢月荷递了杯茶给他,把话题岔开,“那怎么通知二弟一声呢?”

蒋孝才笑道,“以他那个脾气,多半找了一圈见不着人,就蹲我家里去了。你们赶紧打发个人去我家瞧瞧,兴许能碰着。”

卢月荷出去安排了,张大姑娘也不虚套,说起正经事,“蒋公子,上回得罪你们家八小姐,真是不好意思。不过我今儿却是有桩正经事,想求你帮忙的。”

(未完待续,请大家多多支持桂仁。)


100 表扬

等潘云豹得到消息,匆匆忙忙赶回家的时候,正好赶上一屋子的人在激烈辩论。

“依我说,二嫂既然要做买卖,最好是开酒楼。你瞧这京城里,成天人来人往,哪个酒楼生意也不差。正好要的人也多,你这些下人也安置了下去了。后头再有咱们兄弟跟你撑腰,包管你生意兴隆,客似云来!”

郎世明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横飞,那一双乌溜溜的黑眼睛更是显得灵活之极。

不过蒋孝才却不大赞同,“这京城里好的酒楼实在是太多了!已经有四楼四馆四居四堂之说,都是几十上百年的老字号,现在咱们连个好厨子都没有,你让二嫂拿什么跟人家拼?”

“这个简单啊!”郎世明一脸的无所谓,“把你几家的大厨都给挖过来!敢不卖面子的,咱们就去搅和,让他生意做不成!”

潘云龙不赞同的道,“如此仗势欺人,纵是有金山银山,咱们也不做。”

“就是!”蒋孝才横了郎世明一眼,老这脸教训他,“小小年纪,好的不学,光学些歪门邪道!”

这话逗得人都笑了,郎世明起哄,“三哥,你可别说我!咱们哥几个当中,就你最多坏主意。”

蒋孝才一本正经作了个揖,“承蒙夸奖,不胜荣幸!”

他在一众兄弟中生得最为儒雅清秀,琴棋书画样样拿得出手,要是不知内情的人,多半以为是个读书人。可只有了解内情的,才知道这位蒋家十一少也就是个皮囊蒙人,虽说是几人之中功夫最差的,但论起逞勇斗狠,却绝不输任何人。更兼慢肚子的鬼主意,说他是四人当中最坏的,也不算太冤枉他。

“不过我这儿说句实话,京城里这些做得起门面的大酒楼,哪一家后头没几个撑腰的?我们家现就有四五家的股头在里面,难道老四你还砸我们家馆子去?把我们家老头子逼急了,信不信他直接打到你们家里去!”

胡浩然听着半天没做声,此时才问,“老三,那你有什么好主意?”

蒋孝才清清嗓子,“要依我说,既然是要来钱,当然是开赌场,包管您稳赚不赔……”

张蜻蜓断然拒绝,“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赌博之人,你让我去杀人放火,我也不干赌钱的买卖!”

要不是她那个烂赌的爹,张大姑娘能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对赌博她是深恶痛绝,绝对不会染指。

蒋孝才摸摸鼻子,俊雅的脸上略有几分尴尬。

潘云豹适时掀起门帘进来,“我媳妇好生问你们话呢,都好好大,别一个二个吊儿啷当的,都给我认真一点!”

嘁!你自己又能想出什么来?一屋子人皆在腹诽,就连张蜻蜓也没觉得他这话说得多有用。只是看他还算勤恳的份上,招呼一声,“过来坐吧!蒋公子,你接着说!”

蒋孝才两手一摊,“若是不想干捞偏门的生意,那就难得多了。就算是你开酒楼,出了好厨子,也得弄几个色艺双绝的人常来,就象得月楼的庆云班,或是泰丰漏的月红姑娘,否则没个噱头,生意都不太好做。”

胡浩然两臂交叉抱于胸前,沉吟一时,才试探着问道,“我倒听说有些地方投资采矿极是赚钱,谁有门道?”

蒋孝才大摇其头,“老大,这条路子你最好不要想。现在咱们的南康过可不是开过的时候了,咱们几家府上虽然还有些封地,但那全是名义上的,真有好东西也全都是朝廷在管着。这个我不怕老实告诉你们,我们家祖上传下来的那封地上就有个铜矿。早几代还开采过,可从前朝开始交上去……到现在,我家老头子就是在眼红,也不敢动那里分毫。”

他挑一挑眉,递了个隐晦的眼神,在座的人除了张蜻蜓,全都明白,不再追问。

蒋孝才喝了口茶,“现在有些人打那些主意的,就相当于走独木桥,万一跌下来,就是个粉身碎骨。若是干一票就走,自然无妨。可象我们这些有家有口的,还是别动那个脑筋的好。”

潘云龙很是赞同,“行军途中,在西边那些荒凉之地也见过一些零星小矿,不过都不成气候。每回官府一清剿,那就是格杀勿论。除非是穷急了的流寇,否则没人敢入那一行。怎么这是在京城之中,还是要就事论事的好。”

这话说得在理,张蜻蜓还有一点补充,“你们说的那些虽好,但也得想这我手上满打满算也就一千来两的银子,太贵的生意我可做不起,只能做些寻常买卖。”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没钱能干啥?众人全都哑了,就是潘云龙也没甚么好主意。

虽说他能文能武,但没当过家管过事,哪里知道柴米油盐?

倒是卢月荷给了个意见,“弟妹,我倒曾经听人说过,这做买卖别的不好说,但衣食住行这几样却是断断缺不了的。你不如多往这方面打算打算,就是做不起大酒楼,能不能开个小铺子?卖不起海参燕窝,卖些糕饼茶点行不行呢?”

张蜻蜓听着这还象句话,“大嫂,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我看这京城里,不光是贵的东西有人卖,便宜东西也有人卖,若是做这些,没个特色,又怎么吸引人来呢?”

这个众人就都帮不了她了,说白了,这儿全是一群公子小姐,谁知道怎么过日子?就是知道,也就是象卢月荷这样,拿点田产地租在手上,至于其他,那都得自己摸着石头过河了。

张蜻蜓见商量不出什么东西,决定先解决前期问题,“蒋公子,那你看什么时候有空,能把我的嫁妆拖过去?代卖总还要一段时日,我再慢慢想象法子吧,你们有好主意也记着跟我说一声。至于蒋公子你那儿该抽多少佣金就抽去,可千万别客气。”

“这个绝对不行!”蒋孝才很讲义气,“我回去跟我娘商量下,卖得多少就给你们多少,只是到时打发下人们几个辛苦钱也就算了。二嫂你也别这么客气,以后二哥一般称呼我们就好。”

他既这么说,张蜻蜓也不推辞,她现在正是用钱之际,能省一点当然好。

眼见日头偏西,卢月荷便张罗这准备晚饭。她虽然素来不喜这些人成日和潘云豹厮混一处,不务正业,寻欢作乐。但今日却是难得见他们谈起二楼正经事情,夫君也在家中,这个面子就不能不做足工夫。她也不去小谢夫人那儿找憋屈,知是一早遣人去厨房问明白了今晚的分例,然后自己点了些菜,打发身边的小厮出去置办回来,一齐摆出来就很象个样子了。

等晚饭毕,几人告辞回去,胡浩然提出邀请,“弟妹,你也听说过我家妹子的事吧?容容上回跟你见过一面,一直念念不忘,听说你们成了亲,一心想来,却是不便出门。我知道你们现在挺忙的,但明日能不能抽个空到我家坐坐?免得她成日牵肠挂肚的。”

可以呀!张蜻蜓想起那个红衣裳,容易害羞的小姑娘,“明日午时一定到访!”

胡浩然见她应得痛快,总是板得死紧的脸上也有了几分温和的笑意。

待他们走了,潘云龙却是叹息起来,“云豹,容容还是老样子么?真的就一点起色没有?”

潘云豹摇了摇头,目光里也多了几分痛惜之意,“上回去他家,他们婶子又来找气受了。依我说,干脆把他家叔婶赶出去得了,这见天来闹,就是好人也气病了!”

“你呀!做事就不能动动脑筋?成天就知道动拳头,怎么不多用脑子想想问题?浩然虽然脾气也不好,但这点却是比你沉得住气,也忍得住!”潘云龙恨铁不成钢的瞪着弟弟,“对了,爹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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