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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夏-第4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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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田中隆吉是无可救药的迷恋她,两个人的关系,是那样地复杂。
田中隆吉不屈不挠的将手重新放了回去,带着一丝嫉妒的情绪说:“这件事情我们会查清楚!在这之前。 需要你继续对他进行深入的调查!我总感觉他这么高调的挺进上海是非常不正常的,这里面一定有不可告人地目的!我们必须要小心,不能被他们破坏了正在进行的大计划!”
川岛芳子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圆润的手指随意将烟灰弹到地毯上,声音沙哑的说:“他身上没有军人的味道,手上没有严格训练出来的老茧老皮。 有与年龄不相称的老练,但那种出身高贵的气质是装不出来地。 这样地人被这么推出来充当间谍太可惜了,敌人不可能这么干!”
田中隆吉道:“总之,一切都要小心谨慎吧!芳子,你今天真的很美!”他地手从后背游动到前胸,爱不释手的把玩着那丰隆的挺拔。
川岛芳子呼的反手将烟头摁在那只不老实的手上,烫的田中一声痛叫,她却猛地狂笑起来,挺起腰杆双手抓住田中的胸毛,健硕的细腰和浑圆的臀部猛烈的扭动着。 让田中的叫声陡然夭折。 变成低沉粗壮的兽吼,从胸膛里面一波*的挤了出来。
床。 猛烈地晃动着,撞击的墙面“砰砰”作响。
已是夜间十一点钟,东方歌舞厅中客人开始散去,闪耀的霓虹灯将昏暗的街面映照的光怪陆离,无数抱着肩膀带着毡帽等活的人顿时活动起来,将黄包车拉到近前招揽客人上去,赚取明天的一家老小餐费。
喧哗渐渐散尽,各家都开始打烊。 不远处的侧门“吱呀”一声拉开,两个腻在一起的人影走了出来,一高一矮,昏黄的灯光照亮他们的脸庞,高个子的,正是郭淞明,而那矮个子的女人,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红潮,略有羞色的脸上有掩饰不住的满足和快乐。
郭淞明在她的耳根上亲着,嘴唇着意的捻动令她忍不住缩脖子躲闪,嘴里“嗤嗤”的笑着,身子却被他揽着动弹不得,刚刚被揉搓的面团一般的身体更是使不上力气,只一声声娇滴滴的哀叹。
得手的男人嘿嘿笑着,浑然不在乎不远处那些瞪大了的眼睛里一道道嫉妒羡慕的注视眼神,低声对女人说:“我明天再来找你,好不好!”
女人无限娇柔的看着他,目光略有些娇痴,口中却叹息着,说:“明天恐怕不行!黄大爷要来的!我们都得陪着说话,你……。 ”
郭淞明淡然笑道:“我知道!没事的!那也罢了,反正日子还长得很呢!等你哪天登台我来捧你的场,好不好?”
女人顺从的点点头,将脸枕在那宽阔坚实的胸膛上似是一刻也不愿意分开。 但是拥抱了许久终究还是要离别的,在男人拥护之下恋恋不舍的登上一辆黄包车,远去的时候回国身来,依稀见到灯光下模糊的影子,正一手插在裤兜里,一手宠着她不停的摇摆。
女人转过脸,双手捧着腮,无声的笑着,这一夜,真好。
送走了女人,郭淞明挥手招来一辆黄包车,上去之后说了个地址便抄着手任由车身晃动着不声不响的坐在那里,是不是抬头看看天色,眼睛闪亮着神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十几分钟后,黄包车在一条巷子口停下,随手给了钱之后他举步往里走,快到一个转角的地方时,忽然间从暗影里跳出一个人来,手持一柄一尺长的尖刀对准了他,低声喝道:“不准动!把钱拿出来!敢叫一声,老子要你命!”
郭淞明唇角挂着一丝讥讽的笑意,一手插在兜里没动,另一手指头一翻,食中二指夹着一张崭新的票子,“哗啦啦”的抖动着,对那劫匪说:“本少爷今天心情不错,不想找那个麻烦!这是十块钱,拿去买包烟抽!我当没见过!”
劫匪警惕的看着他兜里的手,又忍不住看那手里的钱,一时间拿不定主意该怎么办了。 郭松龄慢慢的将兜里的手拿出来,朝着劫匪张开,侧着脑袋微笑。
劫匪似乎鼓了鼓勇气,窜上一步,匕首对着郭淞明的胸膛,另一手去摘那张钞票,陡然间就见那晃动的钞票“嗖”的化作一道淡淡的灰影,闪电般的探进他的脖子左侧,又飞快的收了回去,那高挺的身躯却在一瞬间晃到了旁边。
将钞票举到眼前,郭淞明轻叹一声低低的说:“真是晦气!这是十块钱呢!够一家三口俩月生活费了!沾了血不吉利,算了,权当给你买棺材吧!”随手丢在那里,扬长而去。
劫匪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双手死死的捧着自己的脖子,喉咙里“咯咯”的吐出大串血泡,人确实无力的跪倒在地,继而一下歪倒,脖子上一股血箭“呲”一声喷了出去,满墙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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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七章 选择
第五七章 选择
夜幕下的上海各处,不知道还发生着多少这样的事情,有的或许更残酷,有的或许更激烈,不管死掉了多少人,不管有多么惨不忍睹的后果,似乎对这个城市的人都没什么影响,一切就在黑夜与白天的交替中无声无息的湮灭了。// //
第二天上午。 田中隆吉找到川岛芳子,一脸严肃的说:“我们的一个外围支那情报员,昨天晚上被杀了,他的任务是去试探那个郭淞明的底细,今天早上有人发现他的尸体倒在巷子口,这是不是那个支那人干的?!”
川岛芳子正在换衣服,闻言后头也不回的问:“有没有发现是用得什么武器?”
田中隆吉说:“没有!尸体上只有一条细细的伤口,应该是非常锋利的刀片之类,动作极快,一击便杀,一般人根本做不到。 ”
川岛芳子冷笑一声:“那应该不是他做的。 ”
田中隆吉眉头一皱,不悦的问:“你怎么知道?”
川岛芳子挑起眉毛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冷哼道:“我说不是就不是!你爱信不信!我走了!”
田中隆吉伸手把她拦住,沉着脸低喝道:“芳子!你是不是对那个支那人有什么私情了!这件事情关系到帝国的重大计划,不要随便耍小孩子脾气!”
川岛芳子哼哼冷笑着,一把拽开他的手臂,看也不看的一头撞了出去。 “蹬蹬蹬”地肯快走没影了。
田中隆吉的右手猛地攥紧,在门框上狠狠的捶了一拳!咬着牙根眼珠子乱转的不知道想了些什么,蓦地转身去打了个电话,不多时两个身穿长袍马褂的便装日本人冲了上来,田中黑着脸对他们说:“好好盯着川岛芳子的行踪!如果她去见那个小子,立刻回来报告给我!快去!”
那两人短促有力的“嗨”一声,转身出去了。
田中隆吉走到窗前用力地撕开窗帘。 耸动的眉毛随着面容扭曲象两条毛毛虫似地不停的变换形状,许久之后。 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仰天“哈哈”大笑起来,自言自语的说:“芳子!你是骗不到我的!”
11月3日,济南。
陈晓奇手中拿着关于川岛芳子的情报,站在窗口侧着身子望向下方川流不息的人群,心中无数地想法此起彼伏,很多以前曾经有过的念头此时重新翻了上来。 但是感觉却完全不一样了。
对于川岛芳子这个女人,以前他知道的都是脸谱化了的形象,通过文学作品和影视作品的无限夸大,将一个原本不过尔尔的女人愣是捧的足以影响世界进程一般,着实可笑。 少年时期看到这些自然惊为绝世隐秘,对于这些人更是畏如蛇蝎警惕有加,当初有收揽戴春风一事起头,其后又有针对川岛芳子和南造云子不相称的重视。 实则站在更高一个层次上看,这都是有些不上台面地意识,过分的重视这些,为免把国家大事看的太儿戏了,也把整个世界看成了一场闹剧,世事哪有如此的简单?
想得太多。 他便一时间做不出批示来了。 以至于周云卿等这份报告太久,便不耐烦的找过来,看看究竟。
看到陈晓奇的样子,她便知道这位夫君先生可能又在想一些稀奇古怪莫名其妙地事情了,身为政治台上的角色,时不时的还会有些伤春悲秋的感叹,甚至难免做出些看似妇人之仁的决断,在当世来说的确是另类的怪诞角色,若非基础夯的扎实,换作是另外一帮军头。 只怕是下面早离心离德乱作一团了。 此时么。 在现在的集体里面,却是恰到好处的化解了很多地刚性力量过偏引发地各类危险。 这可算是天意了。
周云卿的脚步声惊动了陈晓奇,他回头看了一眼,呵呵笑道:“怎么?等不急了?”
周云卿淡然一笑:“你定是又在想些其他地事情了,情报工作不可有丝毫耽搁,时机稍纵即逝,决断不容迟疑。 到了这个时候你却迟迟没有答复,怎能不令人心焦?如何,这个人是否要立即铲除?”
陈晓奇没有回答她的疑问,却换了一个事情说:“就你所知,以现今日本人的狂妄,他们会不会停止制造事端,以便缓和跟中央政府的关系?”
周云卿眉毛一惕,断然答道:“当然不会!他们第一步便要彻底占据了东北,第二步便要以最快的速度吞并那片地方,消化之后作为重新崛起的前进基地,这是确凿无疑的!但重建工商业和消化那么大一片地方绝非三两年所能做到,因此,他们必然要在他处不停制造事端,令中央政府无暇兼顾!”
陈晓奇赞赏的点点头,又道:“那你说,中央政府对于日本人的得寸进尺不断挑衅,又是何种处置态度?”
“忍!百忍成钢么!老蒋的心思定然是‘攘外必先安内’,一天不能将心腹大患全盘拾掇干净,他是不会轻易跟日本开战的,除非,退无可退,日本人把他逼得山穷水尽了不得不然而!”周云卿不假思索的答道。
陈晓奇轻叹道:“是啊!他是这么想的,日本人也知道的很清楚,所以,不管中央政府如何的申诉,外交上如何的呼吁,日本关东军依然是我行我素,而币原喜重郎仍旧在假惺惺的充当好人,光发布一些无关痛痒的所谓斥责、决议,不会影响关东军乃至陆军省丝毫的实际动作,这就是日本呢!”
“但,这跟我们现在就要处置的日本特务有什么关系?”周云卿蹙眉问道。
陈晓奇道:“有的。 日本人在使用阴谋诡计小伎俩,以及偷偷摸摸背信弃义赚小便宜上面有种偏执地爱好。 不管他们如何的强大,骨子里的那种猥琐下作却始终不改,所以在处理国际大事上,仍旧时不时的耍这一套,往往会在关键时刻把事情搞糟,而他们还洋洋得意自以为得计。 就说现在吧,他们已经摸透了中国的底细。 已经知道了中国各方势力乃至中央政府对待他们狂妄行径的态度,完全可以认定他们接下来的举动不存在任何地风险。但是他们明明可以做得更加理直气壮的民族霸业,却非得搞得像黄鼠狼偷鸡似地,鬼鬼祟祟。 ”
“他们要吸引中央政府的注意力,在蒋某人最关心的地方搞事端比如上海,那么必然是要找借口的,换作是英美等国,即便是一个国民被人吐了口痰这样的小事都可以当借口。 耍流氓就要赤luo裸肆无忌惮的。 但是日本呢?他偏不,他非得找一些怎么都说不通、一戳就破的假借口来闹事,仿佛不被人抓着把柄骂一顿便不痛快似地,‘柳条湖’事件那么大的破绽他不去堵,相反自己还立了块牌子在那里给人看,生怕中国人不恨他,西方人不鄙视他一般。 ”
“现在,川岛芳子在上海搞事。 进进出出的艳帜高张,弄得满大街没有不认识她的,所做的计划更是展露在世人眼前,生怕别人不知道,这样再挑起争端,就算他们事后获胜了。 又能如何?日本倾全国之力得到的,也不过是一片废墟外加亿万仇敌罢了!偏偏这样的人在日本国内还屡得重用,真是怪事!”
“那岂不是正好给了我们口实去除掉这些祸乱之源么?”
“不是的!这件事情我想过了,我们管地太宽了!就算杀了川岛芳子,也会有更多的人继续做同样的事情,而且现在我们就动手,日本人正好借着这个事端在上海闹事,那么责任便全扣到咱们都上了,这样的傻事我们不去做。 日本人要搞事,便让他搞去吧!正好也让全国人民都看看。 我们的蒋总司令被人戳中了屁股时的嘴脸!”陈晓奇阴阴地说。
“粗俗!你这么做太不厚道了吧!战端一起。 倒霉的不还是老百姓么?”周云卿嗔道。
陈晓奇冷笑道:“那又如何!生在这个乱世,我们还有的选么?不管我们如何努力。 日本人终究是要不断在强国图霸的道路上前进,中国这块硕大肥沃的踏脚石是必然要取得的,东三省的资源足可令整个日本民族疯狂,等他们自以为翅膀硬了后,便会决定是南下还是北上,总之这个民族不被彻底灭掉,蛇吞象的大梦便一日不醒。 我们能做的,便是在灭顶之灾到来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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