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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同人)[综]我就这么妖艳-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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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芷若,你来。”我下楼要水的时候,正看到张无忌走进门,向我招手。
  我对伙计吩咐了房间号,让他把热水送过去,然后便走向张无忌:“张教主叫我何事?”
  他立时明白过来,忙改了口:“是我莽撞,应当称你为周掌门。”
  “不碍。”我大方地原谅了他,然后冲他身后的武当五侠点了点头。
  我如今是一派掌门,自然不必对其他人太过客气,不然会丢了峨眉派的颜面。
  武当五侠倒是对我拱了拱手,客气道:“周掌门。”
  “你随我上楼,我有话同你说。”张无忌对我道。
  我打量着他胸前,几乎没有一处好地方,全是深色痕迹。
  我又看向武当五侠,他们大概都以为那是别人的血。
  “好。”我走到他身边,一起上楼。
  刚踏上台阶,他整个人便几乎倒在了我身上。
  我暗暗托着他,好容易没露馅儿,进了房。
  “你怎样?”我拧眉问他,顺手关了门。
  他立刻就往下瘫:“不太好。”
  他脸上都是灰,遮掩了疲惫的痕迹,所以众人都没有瞧出来。
  也怪他演技太好。
  “该。”我挖苦他。提着他的一只手臂,拎着他往床边走。
  他也只是笑,并不呼痛。
  我把他按到床上,就扒他的衣裳。
  三两下撕开,就见到了几乎被鲜血染红的胸膛。
  我并不心疼他,但我被这样惨烈的景象惊着了,倒吸了一口气。
  他怎么活下来的?
  我开始觉得他有主角光环了。
  “芷若,我没力气了,你帮我上药。”张无忌半睁着眼,虚弱地对我说。
  我不爱听他说话,伸手一指点了他的哑穴。
  顿了顿,又把他全身穴道点了,顿觉耳根清净。
  我重又下楼,问伙计要水。
  “周姑娘,听闻你与无忌十分要好,那无忌便拜托你照顾了。”我才下楼,就见宋远桥走过来,“回武当后,我即刻禀告师父,为你和无忌提亲。”
  我拧起眉:“宋大侠说的什么话?六大派与明教互相扶持,我与张教主也只是寻常来往,并无私情。”
  宋远桥回头看了杨逍一眼,然后沉吟了下,对我说道:“我听杨左使说,无忌十分心仪你,听闻你做噩梦睡不着觉,便整夜陪着你。”
  他说这话时,语气格外委婉。
  无非是说,我和张无忌孤男寡女,同屋共寝。
  “我想着,最好还是为你们提亲,早日把婚事办了。”最后,他补充一句。
  我便看向杨逍。
  杨逍便冲我举杯,好似在说:“不用谢。”
  周颠也冲我眨眼,满目乐呵,他已经等明教办喜事等很久了。
  我微微拧眉,丢下一句:“共处一室之事,乃是另有隐情。稍后再与宋大侠解释。”
  说完,端了热水,上楼。
  张无忌已经晕过去了。
  我为他擦拭伤口时,他都没有醒。
  我看着他胸膛上的干涸的紫黑血迹,以及新涌出的艳丽红色,有点眼花。
  好容易给他擦干净,上了药。
  他心口有两道伤,一道在心脏处,已经愈合,留下一道疤,是我在光明顶上刺的。
  另一道还新鲜着,不久前才留下的,与另一道伤口奇异地并列,紧紧挨着。
  我在那道心脏上的疤痕上,轻轻触摸。
  才摸了一下,他醒了。
  睁开眼见是我,眸子动了动,渐渐绽开笑意。
  “黑玉断续膏在哪里?”我解了他的穴道,“怎么用?”
  他张口便咳了起来:“芷若,我想喝水。”
  我挑了挑眉,起身倒了杯水,喂到他嘴边。
  “你喂我。”他却摇摇头,不肯喝下去,眉眼间绽开笑意,“像我之前在赵敏面前喂你一样,喂我。”
  我冷笑一声,一手掐住他的下巴,强行将水灌了进去。
  他伤得重,半点力气没有,挣扎不脱。
  被迫饮完一杯水,他脸上的笑意不见了。
  抿着唇,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我,有点委屈。
  “黑玉断续膏呢?”我不理他,“告诉我,怎么用?”


第38章 
  张无忌抿唇看着我; 那一丝佯作出来的委屈不见了,此刻一双眸子幽黑; 透着乌沉的光泽:“芷若; 求人不是这个态度。”
  又来。
  我笑了:“那张教主不妨教一教我,应当如何求人?”
  他盯着我的眼睛,半晌后,唇角弯起:“芷若,你没有在六大派面前揭穿我; 我很高兴。”
  我敛起笑容; 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揭穿你什么?”
  他笑道:“揭穿我杀了灭绝。”
  我冷冷道:“怎么?张大教主想让我在六大派面前揭穿你?”
  “不想。”他笑着摇头; “所以; 芷若给我留了颜面; 我很高兴。”
  说着; 他不住地轻咳。
  他本来便重伤在身; 经过一夜战斗,又流了许多血,伤口更加血肉模糊。
  我不知他怎么活下来的。
  更不懂他怎么还有力气在这跟我叽叽歪歪。
  “那你慢慢高兴。”我懒得和他纠缠这些有的没的。
  他救了六大派,我却说他杀了灭绝,没有人信我。
  搞不好会说我伤心过度; 产生幻觉。
  至于张无忌怎么想……反正不管我说什么,他都会故意曲解为我爱他、我舍不得他、我为他着想。
  争执这些没有意义。
  “黑玉断续膏呢?”我拧起眉头; 朝他伸手。
  张无忌道:“芷若; 你求我; 我就给你。”
  我听罢; 忍不住轻笑。
  缓缓俯身下去,抓起一截发梢,轻扫他脸庞:“张教主想要我怎么求你,嗯?”
  我不仅用发梢撩他,一只手更是伸进被子里,在他敏感的地方撩拨。
  他顿时闷哼一声,浑身僵硬。
  我不住手,仍然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唇舌在他耳边轻舔:“这样够不够?”
  话落,只觉膝上一紧,他的手抓住了我的裙子,用力攥成一团。
  他忍着喘气,脑袋偏向一旁:“在,在抽屉里,你去翻。”
  这就受不了了?
  “不要我求你了?”我却不放开他,恶劣一笑,在他胸前一点轻掐。
  他急喘一声,耳根子都红透了,偏过头来瞪我:“芷若!”
  这一眼,半丝威力也无,反倒水汪汪的叫人想欺负他。
  “算你识趣。”我起身,走到桌边,去翻抽屉。
  果然翻到一只小盒子,我拿在手里,走回来:“是这个?”
  他轻轻点头。
  “怎么用?”我又问道。
  他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
  他眼睛里慢慢失去了光彩,眼睑缓缓合起,透着一股浓浓的疲惫,眼看着要睡过去。
  他毕竟受了那么重的伤。
  “啪!”
  我扬手甩了一个巴掌过去。
  他眼皮动了动,没睁开。
  “啪啪!”
  我又甩了两个巴掌。
  他吃力地睁开眼睛,但是眼神迷迷怔怔,似在看我,又似没在看我。
  我拧起眉头。
  “啪啪啪啪!”
  几个巴掌下去,他终于睁开眼睛,目光有了几分神采。
  他恍惚了下,大概觉得脸上疼,慢慢地回过味儿来,脸上带了薄怒。
  “你醒啦?”我笑着看他,举起黑玉断续膏,“这个怎么用呀?快告诉我。”
  “芷若!”他有点生气,“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见他真的恼了,“扑哧”一笑,俯身在他嘴角轻吻一下:“无忌哥哥,告诉我嘛,怎么用?你告诉我,我就给你一个吻,一直把你吻睡。”
  说着,我朝他眨了眨眼。
  “真的?”他犹豫了下。
  我真诚地点头:“骗你是小狗。”
  “好。”他眼睛微亮,强打起精神,一点一点细细告诉了我。
  “芷若,吻我。”说完,他微微抿唇,带着几分喜悦,期待地看着我。
  我冲他笑了笑,抬手,点了他睡穴。
  他顿时昏睡过去,没有声息了。
  我攥着黑玉断续膏,起身,回到我自己房里。
  贝贝躺在我床上,静静睡着,一动不动。我把她抱进来时什么姿势,现在仍是什么姿势。
  我看着她如此安静的样子,心里隐隐不安。
  抿了抿唇,我快步走到床前,在床边坐下,捞过她的左手。
  赵敏捏碎了她左手的小手指。
  但是当我撩起贝贝的袖子,看到她的手时,不禁手一抖,险些抓不住!
  “赵敏!”我深吸一口气,只觉撕心裂肺地疼。
  我无比后悔,当初怎么只捏碎了赵敏的三根手指?我应当将她千刀万剐!
  “掌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是静玄。
  我让她进来,然后托起贝贝的手,问她:“贝师姐的手,怎么会变成这样?”
  静玄看了一眼,便别开头,她沉默了下,说道:“牢中环境不好,贝锦仪的手指一直不好,渐渐感染到其他的地方。我们,我们没办法,只好……”
  “所以你们就砍了她的手?”我低头,看着贝贝光秃秃的左手。
  整只手掌都不见了,只有切割粗暴的手腕,被一只布满干涸血迹的手帕包着。
  “是……”静玄低下头。
  我托着贝贝的手,再看她沉睡或者说昏迷中安静的脸庞,心里像被刀剜。
  这只手,曾经无数次托着饭碗,等我练功回神时,递到我面前。
  在许多个夜里帮我缝袜子、补衣裳、绣帕子。
  但它现在不见了。
  “掌门?”静玄低低地叫我,“虽然少了一只手,但贝师妹的性命保住了,也算不幸中的万幸。”顿了顿,她又说道:“何况,贝师妹失去的是左手,并不妨碍她用剑。”
  我托着贝贝的手,抬起头道:“就因为她少了一只手,没人愿意把她从牢中带出来?”
  我还记得从牢房出来时,没有一个人记得贝贝,仿佛都抛弃了她似的。
  静玄的脸上有一瞬间的怔愕,随即演变为尴尬。她抿了抿唇,说道:“贝师妹这些日子一直不怎么好,大家都以为她……在万安寺那样危急,就顾不上了。”
  都只顾着自己逃命了。
  她倒是个实诚人,有什么说什么。
  “嗯。”我也不难为她,“师姐先出去吧,我想静一静。”
  静玄没说什么,道了声“是”,便出去了。
  “等等!”我却又叫住她,“贝师姐昏迷多久了?”
  静玄停住脚步,答道:“一天一夜。”
  “好,我知道了。”
  静玄走到门口,她又停下来,对我说道:“如果贝师妹只伤了一只手,我们……不会弃她于不顾。可她,还受了内伤,这些日子昏迷的时候比清醒的时候少,眼见着是……”
  她看了床上一眼,又把嘴唇抿住了。
  “内伤?她怎么受的内伤?”我转头去看她。
  “那日你逃脱时,赵敏的人紧追在后,有人弯弓搭箭要你命,是贝师妹冲过去拦住了。鹿杖客当即给了她一掌。”
  我心里顿时一梗。
  几乎喘不上气来。
  “你和贝师妹要好。你为了她得罪赵敏,她为了你也不要命。本来贝师妹是不让我们说的,但她如今这样,眼见着是……”静玄顿了顿,“如果她走了,你要记着她。”
  “我知道了,谢谢师姐。”我平静地站起身,对静玄道,“劳烦师姐照顾一下贝师姐,我出去一趟。”
  静玄微怔:“掌门,你去哪里?”
  “办点事情。”我对她点点头,握着倚天剑,抬脚出了门。
  我敲开了范遥的门:“范右使,打听个事情。”
  范遥在昨晚的大战中,也受了不轻的伤。此时披着外衣开门,眼眶底下深深的乌青:“周掌门请说。”
  “赵敏在附近的别院,你可知道?”我问范遥。
  范遥怔了怔:“周掌门问这个做什么?”
  “怎么?范右使仍念着旧主,不肯告诉我?”我挑眉看他。
  范遥的神情便不太好:“范遥不曾如此想。只不过,她是汝阳王府的郡主,咱们要斗便正大光明的斗,如此私底下恶斗,却是不好。”
  “正大光明?范右使做卧底时,也正大光明地告诉她了?”我不掩恶意地看着他。
  范遥顿时憋得脸上通红:“周掌门此话何意?”
  “我就想告诉你,你既然决意回归明教,便要分清轻重。”我勾了勾唇,“左右动摇,可不是明智之举。”
  “范遥从未动摇过。”他一本正经地道,“范遥心中只有明教。”
  我笑了笑,举起自己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说真的,范右使,如果我在你脸上打一巴掌,落下巴掌印,张无忌绝对猜不到是我。”
  范遥的脸色微变:“教主素来不会猜忌周掌门。”
  “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冲他摇头微笑,“我是说,他对我不曾情深义重到那个地步,能够认出来我的手指印。”
  范遥握着房门的手指,指节有些发白,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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