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下为公:孙中山传-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富笆币菜担志把鏊镏猩剑撬镏猩健捌邮档淖非笳摺薄�
1924年10月13日上午,孙中山偕宋庆龄、汪精卫、李烈钧等20多人乘“永丰”舰北上,14日,到香港转乘其他船往上海。17日,孙中山到达上海,到码头欢迎的群众有万余人。
但是北京的时局瞬息万变。在孙中山还在路上的时候,11月15日,为了阻止长江地区的直系势力北上,冯玉祥不得不与张作霖、卢永祥和胡景翼、孙岳五人联名把段祺瑞推上了临时总执政的位置。本来由冯玉祥打开的新局面,变成了驱虎换狼的和局——冯本人也被排斥,他的国民军名义被陆军部撤销,不久,他又被调离北京,派到张家口当西北边防督办。孙中山到北京的时候,见到的将是段祺瑞而不是冯玉祥了。
对段祺瑞出任执政之既成事实,孙中山既表现出不计得失的大度,也满怀无法施展政治抱负的无奈。虽然并不对北京政府抱很大的希望,但他还是依然决定北上。12月4日中午,孙中山一行乘船到天津。虽然法租界已经戒严,不许船靠岸,但是船还未到,已经有5万左右的群众在码头等候。
孙中山没有见到段祺瑞前,不得不先见在天津的张作霖,事先孙中山让汪精卫写了一封信,与之约定往访时间,出发前,随行的李烈钧提醒说,当年刘邦在鸿门宴上会项羽,有张良、樊哙随行,代为出谋划策,得以平安无事,“现在总理访张雨亭,当然也要带一些人员同去,不知道派哪些人随去恰当?”孙中山经过考虑,决定带邵元冲、孙科、李烈钧、汪精卫同行,当时张作霖住在天津海河北岸的曹家花园,他得知孙要拜访,立即传令部署,非常森严。
李烈钧的回忆录描写,孙中山一行到了张的行辕门口,张作霖没有亲自迎接,派遣张学良出来引领,到了会客厅,也没有立刻出来相见,而是等候许久,才出来,并且坐在上席,显示出盛气凌人之势,孙中山看见这样子,当然不高兴,宾主之间居然陷于短时间的沉默,一时局面很僵硬,经过一番沉闷和静寂,最后还是孙中山打破僵局,开口说:“昨天到了天津,承派军警前往迎接,对于这种盛意,非常可感,所以今天特来访晤,表示申谢。”接着又说,这次直奉之战,赖贵军的力量,击败了吴佩孚,推翻了曹、吴的统治,实可为奉军贺喜。张作霖听罢,眉宇间流露出不欢喜的样子,说:“自家人打自家人,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更谈不上可喜可贺了。”
会谈中,老奸巨滑的张作霖对孙中山软硬兼施,他一方面劝孙中山放弃联俄主张,由其做中介与各国公使修好,另一方面公然地对孙中山声称:“我是一个捧人的人,可以捧他人,即可以捧你老。但我反对共产,如共产实行,我不辞流血。”
由于劳累和受寒,自张作霖处返回,孙中山便感身体不适,发冷发热,肝部隐隐作痛。原打算在天津稍事停留尽早入京的孙中山,不得不在天津休养。此后,孙中山“虽然病卧在床,接见重要同志及宾客,仍是每日不断”。然而,皖、奉军阀的所作所为,加重了孙中山的病情。
1924年12月7日,段祺瑞与日本记者谈话中公然宣称:“孙所言之废除不平等条约,余殊不能赞同。”翌日,又发表宣言,表示尊重与列强所缔结的不平等条约。12月18日,段祺瑞派遣代表叶恭绰、许世英来见孙中山,在病榻上的孙中山闻知此事,极为愤怒:“我在外面要废除那些不平等条约,你们在北京,偏要尊重那些不平等条约,这是什么缘故?你们要升官发财,怕外国人,又何必来欢迎我?”也许是怒火攻心,当天孙中山的病情就加重了,经诊断,肝脏上有显著肿痛,体温接近正常,但脉搏跳得很快。
尽管失望日甚一日,但是在孙中山书面回答天津民众的信件中,仍然可以看见他的坚定,“兄弟此来,不是为争地位,也不是为争权力,是为特来与诸君共同救国的。13年前,兄弟与诸君推倒满清政府,为的是求中国人自由平等,然而我们中国人的自由平等,已被满洲政府从不平等条约里卖给诸国了,以至于我们仍处于次殖民地社会,所以我们必须要救国。”
生命的最后时刻(1)
1924年12月31日上午11时,病中的孙中山和宋庆龄、汪精卫等人由天津入京,遵冯玉祥之嘱迎接孙中山进京的鹿钟麟回忆,当天天气并不好,“刮起了凛冽的朔风,灰暗的乌云压得低低的”。但前门东车站一带已有数不清的学生和民众已经在那里聚集了,人人手中拿着小旗帜,上面写着“欢迎首倡三民主义、开创民国元勋、中国革命领袖孙中山先生”。
见到孙中山前,鹿钟麟“极度兴奋”,心想总算能见到景仰多年的伟大领袖了,但是他走进车厢的时候,还是大吃一惊。“孙先生不是坐着而是正躺在卧铺上,先生的随行人员环伺在他周围,从孙先生憔悴的面容上看,他的健康情况已很不好。”病中的孙中山枕边都是书,手上也拿着书在看,见到鹿钟麟,很吃力地将书放下,和他握手,并说了些客气话。
孙中山住进北京饭店,就开始请医生诊断。1月5日,经协和医院德、美7位医师会诊,决定以药针治疗。但经过半月诊治,病情仍毫无起色。1月21日,孙中山病情加重,体温升降失常,脉搏加快。23日,德国医生克礼建议外科手术治疗,但念及孙中山体力不支,众人又迟疑不决。后决定由协和医院法国医师注射药针,共注射11次,体温脉搏恢复原状。但自此以后,不能进食,进则呕吐。
在孙中山抵达北京的第二天,正好是1925年元旦,段派儿子段宏业和执政府秘书长梁鸿志到北京饭店向孙中山贺年,孙中山表示自己病体未愈,不能多为劳动,要几十天后才能与段会面。事实上段在暗地里已经开始展开了与孙的周旋斗争,一直操纵着善后会议。孙中山虽然明白,但是表面上还要与段应酬。因为各方前来拜访的人极其多,他为了减少精力消耗,把自己的人分成几组,汪精卫和于右任等人接待军政两界,于树德等接待社会人士,黄昌谷、杨杏佛接待中外新闻记者,这样他才能安心静养。
经夫人宋庆龄劝说,1月26日,孙中山同意入协和医院施行外科手术。当天下午,由协和医院外科主任邵乐尔为孙中山主刀。当医生在孙中山右部腰侧割开后,“只见整个肝脏表面、大网膜和大小肠上面长满了大小不等的黄白色的结节,结节发硬,将腹脏之器官连在一起,脓血甚多,所患为肝疾绝症,无法割治”。手术只用了25分钟就进行了缝合。医生们认为,仅凭肉眼便可确定孙中山患了肝癌。活检结果证实了这一结论。
1月30日,手术伤口拆线后,孙中山感觉良好。2月初,医生向孙中山如实汇报了诊断结果,他听后“安静而勇敢,决计与病魔抵抗,继续接受镭治”。当时有种用镭锭治疗癌症的实验,但是疗效甚微,从2月开始,孙中山隔日用其治疗,当时的医学试验证明,用镭锭治疗,50小时没效果,那就是无药可治了。到2月16日,孙中山用镭锭治疗已接近45小时,对于病症只是稍微减轻了痛苦,没有其他功效。
2月17日,协和医院以实情告以家属,称孙中山先生的病已无法治好。
2月18日,孙中山在宋庆龄、孙科、汪精卫、孔祥熙等陪同下,从协和医院移入铁狮子胡同11号行辕,改由中医治疗。为孙中山诊治的是北京著名中医陆仲安。孙中山服用第一、二剂中药后,安睡良好,脚肿尽消,气色转佳,众人皆以为会出现奇迹。岂料第三剂中药服后,孙中山便开始腹泄,陆大夫也表示爱莫能助。每逢友人、同志前来探视,孙中山常老泪纵横,叹息不已。
这段时间,宋庆龄在病榻前日夜服侍,几乎没有正常睡眠,从广州赶来的何香凝说:“(宋庆龄)从没有正常睡过,真使我感动”。然而宋庆龄这样的操劳并没有感动上苍,孙中山的病情还是持续恶化。
孙中山入住协和医院时,为应付时局,汪精卫、陈友仁在北京设立了国民党中央政治委员会,汪精卫、于右任、李大钊、李石曾、吴稚晖、邵元冲、陈友仁为政治委员会委员。政治委员会多次开会研究孙中山遗嘱草稿。2月24日下午,医生提醒家属,孙中山的病情加重,不如趁他还清醒,请示遗言。经宋庆龄同意,汪精卫、孙科、宋子文、孔祥熙四人为代表进入病房。孙中山病情虽很严重,但神志却清醒,见汪精卫诸人欲言又止,就问:“你们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不妨说吧!”
汪精卫以委婉的语气对孙说:“当先生住进协和医院时,同志们都责备我们,为什么不请先生留下一点教诲,以资遵循。先生如果早日康愈,这些教诲也是我们的典范。先生虽有力量抵抗病魔,我们也愿意替先生分忧,今天先生精神颇好,应该留下一些教诲,让同志们受用。”
孙中山听后,闭上眼睛沉默了一会,然后睁开眼睛郑重地说:“如果我的病痊愈,我要说的话很多,待我先赴温泉休养,静静地想一想,以后再讲给人们,万一我死了,就由你们去做吧。”
汪精卫等人再请孙中山,说国民党正处关键时机,如果党的领袖没有一个指导方针,大家很难有所抉择。孙中山沉默了很久,才说:“我死之后,这些敌人不会放过你们的,他们或许使用其他方法使你们软化,前途确是危险,我不说也好,因为如此你们较容易应付未来的环境。”孙中山歇了一会儿,又说:“我著的书不是很多吗?各同志可以好好念念。”
汪精卫在旁边小心答道:“我们还是请求先生留几句话下来。”孙说:“你们要我说些什么?有没有替我考虑?”汪说:“我们已经预备了一份稿子,请先生核定,现在我念给先生听。”孙中山睁开眼睛说:“好,就念给我听吧。”
生命的最后时刻(2)
于是,汪精卫就把草拟好的稿子念给孙中山听。第一篇是政治遗嘱,后来被精练成著名的一句:“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全文是:
余致力国民革命,凡40年,其目的在求中国之自由平等。积40年之经验,深知欲达到此目的,必须唤起民众及联合世界上以平等待我之民族,共同奋斗。现在革命尚未成功,凡我同志,务须依照余所著《建国方略》《建国大纲》《三民主义》及《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宣言》,继续努力,以求贯彻。最近主张开国民会议,乃废除不平等条均,尤须于最短期间促其实现,是所至嘱!
第二篇是家事遗嘱,内容是:
全因尽瘁国事,不置家产。其所遗之书籍、衣物、住宅等,一切均付吾妻庆龄以为纪念。余之儿女已长成,能自立,望各自爱,以继余志。此嘱。
这两篇遗嘱,孙中山都感到满意,汪精卫本想开门取笔墨以请孙中山签字。这时,孙中山听见屋外传来宋庆龄悲哀的哭泣声,便对汪精卫说:“你且暂时收起来吧!我总还有几天的生命的。”
此后,孙中山的病情更加恶化, 全身浮肿,德国医生克礼继续治疗,又请了留学日本的医生王纶用新发明的药水隔日注射,但是连续注射后,腹水有增无减。至3月10日,孙中山身边的医生已经束手无策。他的脉搏每分钟已经跳到了156次。可是这种时候,他还是很关心东征军的进展,让来京的何香凝告诉廖仲恺,不要来京,以免耽误广州的工作,让汪精卫电报给东征军:“不可扰乱百姓”。
3月11日上午,守候的何香凝见孙中山的瞳孔已经开始散光了,就叫汪把遗嘱拿出来签字,大家怕宋庆龄再度悲泣,使孙中山不忍签字,何香凝就把情况对宋进行了说明,宋庆龄说,已经到了这个时刻,我不但不阻止你们,还要帮助你们。大家走到榻前请示,宋庆龄含着泪,抬起孙中山颤抖的不能自持的手腕执钢笔在三份遗嘱书上签字。此时,孙中山的英文秘书陈友仁,送上一份由陈友仁和鲍罗廷起草的致苏俄遗书英文稿,由宋子文读给孙中山听。遗书表达了对苏联的敬意,希望国民党在民族革命运动中与苏俄“合力共作”。这一体现孙中山“中俄合作”思想的文件,最终也由孙中山签字。
这时候,屋子里的气氛悲痛到极点,孙中山神情安详,他对移开签字桌的护士说,谢谢你,你的工作快完成了。周围的人再也忍不住了,失声痛哭。孙中山把孙科、女婿戴赛恩叫到床前,告诉他们要“善待夫人”,宋庆龄尤其悲痛到极点。
下午,他的病情持续恶化,他拉着何香凝的手,连说两句“廖夫人”,何表示她知道孙改组国民党的苦心,“孙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