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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凹凸世界同人)[凹凸世界]诸因无解(雷狮BG)-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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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温泉的时候差点睡着了,因为太舒服了,那种身体上每一个毛孔都被温暖紧紧包裹的触感,我这十八年来,着实没享受过几次。
这是一次非常值得回忆的经历。
我愉快地系好腰上的带子,整了整浴袍松垮的领子,用干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抬脚走出了单人温泉门。
然后在走廊里走了一段路程,迎面撞上一个刚从单人间里走出来的人。
一个将我从正常意义上的“人”,生生塑造成“奴隶”的男人。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啊。
我忍不住在心里赞叹。
果然上天偶尔也会眷顾我一次的。
☆、解因第二
八岁以前的事情我记得不太清楚,大概是因为经历的事情太多,所有不好的回忆都被一股脑糅杂在了一起,巨大的痛苦之下,大脑自动选择隐藏某些记忆,从而为我减轻不少痛楚。
但是,记得不太清楚不代表一点也不记得,比如说我是怎样从正常人类变成毫无尊严可言的奴隶,这一经历,我是至死也不会忘记的。
毕竟,被人夺走尊严与一半的生命,这种事,搁在谁身上,谁都不会选择轻易忘记。
“好久不见啊,耶铒大人。”
我将半湿的毛巾搭在脖子里,微笑着。
我自认为我的微笑不带分毫的威胁与血腥,但对面那个似乎也是刚从单人温泉间走出来的男人却莫名其妙打了个哆嗦。
他眯眼盯着我看了片刻,忽然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大喷嚏。
我:“……”
有点小尴尬,原来他只是因为刚从温泉出来有点冷,所以才打哆嗦的么?
他揉了揉鼻子,没什么兴趣地看着我:“你是谁?”
他没问我为什么会认识他,大概是自以为很出名,所以大家都认识他很正常——毕竟是本次比赛的特邀裁判之一,虽然作用不大,但参赛者基本都知道有这么个人的存在。
我摸着下巴回忆了片刻。
这个人,好像一点都没有变,一如既往地自负,也一如既往地目中无人。但可惜的是,在凹凸星球这样的地方,倘若没有与自负对等的实力撑着,下场一般都是不怎么样的,即使是特邀裁判,若是没有做好随时可能丧命在参赛怪物手中的觉悟,想来也撑不住多长时间。
这么一想,心情反倒愉悦不少,于是我异常诚实地报上了姓名:“我是弗娅。”
他皱了皱眉,没有太大的反应。
也对,他那样业务繁忙的人,每天接见的女孩子不知道得有多少个,我与他多年未见,对我这样一个小人物没有印象实属正常。
但不巧的是,我对他却很印象深刻,相当的深刻。
耶铒齐什,圣空星的贵族后裔之一,年龄38,本届大赛特邀裁判之一,体术不错,头脑一般,性格自负——这是大多数贵族的通病。虽然我不知道主办方为什么要特地设置一个特邀裁判的头衔,但总觉得这是主办方的不怀好意,因为不管是谁,都不会自负地认为自己能毫发无损地从我们这群参赛怪物的手中活下来。
不过这不排除主办方可能暗中为提防我们伤害特邀裁判而做出某些不为人知的计划,否则,耶铒齐什也不会安稳地活到现在。
题外话想多了,再想一想耶铒齐什这个人,还有一点挺值得一说。
他有一个宇宙皆知的小爱好。
幼女。
他爱好幼女。
越小的幼女,他越喜欢。
虽然他无法对小女孩做些成年人才能做的事,但除了最后那一步,其他能做的,他几乎全做了,不仅做了,还用尽了手段去做,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做不到。
这是一个属于人渣级别的贵族。
他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听见我的名字也只是愣了一下,之后皱了皱眉便古怪地笑了起来,带着轻蔑与不屑。
“原来你就是那个长的不怎么样却偏偏勾搭到了第四……哦不,现在应该是第三和第四的——那种水性杨花朝三暮四的女人?”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和胸口停留了一会儿,扯了扯嘴角,“实在没看出来到底哪里有那么大的吸引力。”
我反思了一下我是不是真的毫无吸引力,然后觉得这可能是事实,因此我丝毫没有动气——面对一个将死之人,我自认为很大度。
我不是一个会主动挑事的人,即使是往日的仇人,只要没有当面碰见,我也不会刻意去寻仇,毕竟那太浪费时间和精力了;但倘若不巧地叫我遇见了,那么不报一报那堪称血海的深仇,倒当真是对不起自己了——即便杀了这个人可能会给我造成难以挽回的损失。
我向他客气地笑笑:“毕竟是圣空星大名鼎鼎的耶铒大人,品味自然应该不同寻常的。”我不由自主摸了摸腰间疤痕所在的地方,感到指尖莫名地灼热。
“耶铒大人的爱好,在下还是略知一二的……对五岁的幼女进行捆绑、猥|亵、侵|犯,十八般折磨的手段一个不落地全用在孩子们身上——这样的品味,的确够特别。”
“哦?你倒是挺了解我?”他看起来竟然没有丝毫的愧疚之心,反倒以此自豪,转而颇遗憾地摇摇头,“可惜你的年龄太大了,不合我口味……”
否则的话,无论如何,也要把我绑回去折磨一番么?
“所以事到如今……”风刃被我分解隐藏了起来,手中没有任何东西作为凭依叫我有些不习惯,“您还真是一点也没有变,十三年前如此的狂妄自大、没有丝毫怜悯之心,十三年后,依旧如此。”
十三年的时间,足够改变一个人了,可惜的是,耶铒齐什当真是一点也没有变化。
我的话让他的表情有了一些变化:“你这么说的意思是,十三年前你就认识我?”
我没有说话,他便思索了片刻。“十三”这么敏感的数字,再估测一下我的年龄,正常人稍微想一下都能想到不对劲的地方。
因此,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哦——原来如此,十三年前,你也曾做过我的玩具?”他的眼神变得莫名灼热,带着兴奋与傲慢,“那么你应该感到自豪,毕竟能从我手底下活下来的玩具,少之又少!”
我忍不住挑了挑眉。
是啊,少之又少,我便是那少之又少中的少之又少。当初若不是他们实验室突然出现了大问题,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想必我也没有机会藏在混乱中偷偷逃离那个禁闭室,之后便更没有机会被人贩子抓住,辗转了许多个星球,经历了数次的贩卖,最终落到了雷狮的手里。
我摸了摸腰,手下的触感粗糙,隔着一层布料,我却奇异地摸出了腰上那一块留有伤疤的痕迹,声音不由放得很轻:“自豪么?为我能从您这样的人手里捡回一条命而自豪,还是为我腰上这一块被您用烙铁生生烫上去的、您所谓的专属‘玩具’的记号而自豪?”
是的,我腰上那一块恶心的伤疤,便是十三年前被囚禁在禁闭室时,他用一柄加了试剂的烙铁,生生烫上去的。
那是终生无法抹消的存在,也是我这辈子所经历的各种苦痛的源头,我至今能记得烙铁贴上皮肤的那一刻,肉体被灼烧的疼痛,也记得那股子浓稠恶心的令人至今依旧反胃的烧焦味。
那年我只有五岁,同禁闭室共十人,在被烙铁烫伤之后仍能活下来的人,只有七人。
过去虽然是过去,但偶尔想一想依旧让人不由自主地恶心,尤其面前还有这么一个罪魁祸首的存在。
我有些意兴阑珊。
凹凸温泉禁止武斗,尤其不能伤害裁判,我这人优点不多,但唯独耐心好,过去忍了那么多年,此时再多忍个一时半刻,我还是能撑住的,毕竟和这种人相比,我的积分比较重要——杀害裁判失去的积分更高。
因此我并没有对他释放杀气。
可出人意料的是,在我话音刚落下的那一刹那,整条走廊瞬间变得阴冷了许多,那是浓浓的陌生杀气所造成的,而杀气最为浓厚的地方……
就在我身后!
我心中一凛,虽不知晓身后究竟是何人,但如此浓厚的杀气,来者必定不简单。
我下意识具现化风刃,长刀在手,没等我抬一抬胳膊,浴袍领子就被人揪住,而后整个人都被身后的人给硬生生向后拖了过去。
刹那之后,我的后背紧紧靠住一扇胸膛,我一刀扫过去,接着被那人一手按住我的手背,以蛮力压下我所有攻击的动作。胸口横着一条套着白色浴袍的手臂,从布料里露出的手指紧紧包着我右肩,骨骼清晰,手指修长。
——这种感觉是……
不等我仔细回忆一下这种感觉,身后人忽然开了口,嗓音夹带了温泉自带的水汽,有些慵懒,但,杀意十足。
“原来如此啊,弗娅。”他微微一顿,“我倒是不晓得,你还有这样的过去。”
我盯着他的手指想,你不晓得实属正常,若是晓得了,倒还会叫我胡思乱想。
然后莫名其妙地又想,上天果然又眷顾了我一次么?居然在这种时候这个地方,遇见雷狮?
我打算张口喊一声“三殿下”,然而嘴唇刚张开一条缝,便立刻僵住了,与此同时僵住的还有我整个身体以及尚算灵活的大脑。
雷、雷狮?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它像是忽然有了自主意识般,径自感受着一切不属于我自身的温度,甚至更上一层。
——有一只不属于我的手,不知何时,已从我的浴袍襟口伸了进去。
带着温度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扯开碍事的布料,然后光明正大地压着我的皮肤,在我腰间缓而轻地摩挲着,指尖光滑,从脐右一直摩挲到腰右,最后停在腰骨的部位。
动作微顿,下一刻,炙热的掌心猛地贴住我的皮肤,严丝合缝,分毫不露。
他的手掌将将好,能握住右半边。
☆、解因第三
“啧,不在这里么?”
他低低喃了一句。
我感到腰间一空,他的手自下而上,从我浴袍里收了回去。
襟口一阵冷风窜进来。
被他手指无意碰到的某些地方,却烫得要命。
我觉得他突然摸我应该是有理由的,虽然此时思维异常僵硬,但潜意识仍在,于是在他收回手的同时脱口而出了一句:
“在、在左边……”
说完我就想给自己一耳光。
左什么左啊,左了之后还指望再被摸一次?
啊啊啊好丢人!好想捂脸啊!
然后一低头,就看见横在胸前纹丝不动的胳膊。
……突然就有种世界末日的无力感。
他在我背后嗤了一声:“我知道,用得着你说?”
我:“……”
你知道刚才还摸我?单纯占我便宜?
——不行,想太多了。
我赶紧打住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法,雷狮是雷王星三殿下,用得着占我这样的人便宜?
不对,雷狮那样的人会有占便宜的想法?
你脑袋要坏掉了。
我忍不住在心里给自己一巴掌。
然而没等我那巴掌扇到脸上,浴袍下摆再次被人用手扯开,紧接着,片刻前才感受到的温度再次出现在我身体上。
这次是左腰。
“三、三殿下!”
好歹之前已经经历过一次了,这次怎么着也有了心理准备,虽然脑袋还有点浑,但被人摸腰这种事可不是随便就能忽略的。
我慌忙按住他还想继续摸的手,隔着一层浴袍,我依然能感受到他手指的形状。
好烫,好烫好烫!
我觉得我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您、您……”
“我什么我?”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命令道,“松手。”
我都快哭了,这种情况怎么可能松手啊?我又不是鱼,哪能任你翻来覆去地宰割?
“您、您先松手!”
“你这是在命令我?”
“我哪敢啊!”我欲哭无泪。
“那就松手。”
腰间的温度越来越高,甚至带了些湿润,水汽弥漫间,我看见对面被忽视很久的耶铒齐什正一脸兴味地盯着我们。
看看看,看什么看啊?没见过被男人摸的女人么?再多看一眼等会就干掉你!话说雷狮的杀气什么时候消失的?
心里越来越暴躁了,偏偏雷狮依然用手按着我的腰不放,再让他往前摸一下,就会被摸到那块伤疤了。
耶铒齐什的表情越来越兴味,雷狮却仿佛一点也看不见他似的,丝毫不把注意力从我身上移开,看起来非要摸到我的伤疤不可。
为什么要这么执着我的伤疤?
我有些难堪地咬了咬牙。
僵持间,腰上的手指忽然动了动,指尖碰到的地方顿时留下一阵让我几乎腿软的颤栗。
我终于忍不住了:“三殿下!我的腰带、腰带要掉了!”
雷狮第一次摸进来的时候,系着浴袍的腰带就已经松了很多,更别说第二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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