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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同人)还珠之雍正当道+1番外 作者:苍霞(晋江vip2013-12-31正文完结)-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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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兰馨是功臣之女,不必嫁去关外吃沙子。为此,皇上还亲自招过八旗子弟考校,为兰馨选驸马。但,吴扎库氏也是聪明人,忆起兰馨主仆在宫门前那番举动,如何不明白缘故?只怕,是额驸有所怠慢吧?
然,吴扎库氏想着,兰馨身份尴尬,她只是个养女,此刻又已嫁去宫外。就算出了什么事,也不像亲生那般,能肆无忌惮告诉亲额娘,自己遭遇。可是……比起她过继给皇上,出塞和亲和硕和婉公主,兰馨岂不是已幸运多?想到此处,吴扎库氏也不禁掉了几滴眼泪。
半炷香后,吴扎库氏、兰馨步入翊坤宫,同皇后见了礼。皇后亦惊愕于兰馨疲惫与枯槁。皇后遣退左右,焦急拉过兰馨,好好打量了一番,才怒目瞪视着旁侧崔嬷嬷道:“崔嬷嬷,本宫让你好好照顾格格,你就是这么照顾?”
对于乌拉那拉氏质问,崔嬷嬷非但不怨反而暗喜,她噗通一声跪倒于地,磕头道:“回皇后娘娘话,非是奴才不尽心照顾公主,而是额驸他欺人太甚!”说着,也不顾兰馨阻拦,一口气把硕王府恶形恶状禀告于皇后。
“嬷嬷!你怎么能说呢?”兰馨埋怨道。
崔嬷嬷垂首道:“奴婢也是心疼公主啊!公主金枝玉叶,怎能由得这些奴才折腾?”
“这么说,这是真?”皇后又惊又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话。“他们,他们怎么敢呢?”
“是啊,娘娘!”容嬷嬷进言道:“奴婢瞧着这硕王府,真是太不像话了!”
皇后咬着下唇,转望哭泣兰馨,气急败坏追问道:“你为什么不早些进宫告诉额娘?为什么要吞着一肚子委屈,把自己逼成这样?难道,这些年来,你都不把本宫当成亲额娘吗?”
兰馨慌忙摇首道:“我不是不愿告诉皇额娘。只是,这样事,我如何说得出口?再说,我也不想让皇额娘为我操心。额驸这么对我,只怪兰馨无用。”
“胡说!”乌拉那拉氏拍着茶几道:“你是本宫女儿,本宫自当为你操心。而且,你是我们满洲姑奶奶,怎能如此软弱?你有什么不好,让那皓祯如此糟蹋?此事不仅是你们私事,而是他硕王府奴大欺主,辜负皇恩!”
皇后一时间气得火冒三丈,吴扎库氏从旁劝说着,才叫乌拉那拉氏稍稍去了些怒意。皇后冷着脸,冲吴扎库氏尴尬笑了笑道:“五福晋,这不成器孩子,倒叫你笑话了。”
“哪里?”吴扎库氏拍着兰馨手,安慰道:“兰馨也是妾身看着长大,怎么会不明白她好?定然是硕王府人,见格格好心,反倒想压她一头。这硕王爷,可知也是个不晓事!”
皇后是个藏不住心事,性子又急,当下就拉着兰馨起身,欲往养心殿找皇上理论。刚跨出殿门,吴扎库氏赶上劝阻道:“皇后娘娘,您这么赶去养心殿,情急之下难能分说。再者,皇上或许正在为事繁忙,若为兰馨事打搅皇上批阅奏折,恐怕兰馨会落下个不肖之罪。”
“五福晋说是。”容嬷嬷凑近皇后耳畔道:“娘娘,兰馨公主事要紧。但,不能叫有心人笑话了啊!”
乌拉那拉氏闻言,止住脚步回首道:“那五福晋意思是?”
“不如,皇后娘娘先去慈宁宫,拜见老佛爷,把兰馨之事说与老佛爷知晓。”吴扎库氏提议道。
“五福晋说不错。”容嬷嬷轻声道:“只要太后生气,皇上一定会依着太后。”
皇后也不傻,自是明白其中道理。她冲吴扎库氏感激笑了笑道:“多亏五福晋提醒本宫。对了,你见了太后,可别称太后为老佛爷了。否则,太后可是会责怪。”
吴扎库氏福身谢道:“多谢皇后娘娘指点。”
众人转道慈宁宫,吴扎库氏如愿以偿看到了传闻中瑞珍公主。瑞珍公主与她想像中不同,人确实极美,但气质却出奇冷淡,举手投足间,也尽显大家风范,并不似她心头刻画那般娇滴滴女子。
皇后等人行过礼,太后命人赐座。太后笑看着吴扎库氏和兰馨,挑眉道:“哎呀!今天是什么日子?不仅弘昼媳妇来宫里看哀家,连兰馨也来了。正合你们赶巧,紫月嬷嬷,去把福州敬上甜橘子取来,让大家尝尝。”
紫月领命退下,皇后顾不上吃橘子,急切道:“皇额娘,臣妾有话要说。”
太后看了乌拉那拉氏一眼,屏退左右宫女。皇后唤过崔嬷嬷,命她细述详情。崔嬷嬷跪倒于太后脚下,含泪叙述,真是字字滴血,句句惨人,听得太后气怒交迸。好容易才在天佑劝解下,熄了恼意,问道:“怎么直到今日才来告知哀家?”
皇后忙道:“要不是崔嬷嬷,兰馨这丫头到今日都不肯说呢!说是怕臣妾为难。”
“这有什么可为难?难道,不让我们给你作主,反倒任由硕王府奴才糟蹋吗?兰馨,你可是我们皇家格格,可不要把自己看轻了!”太后冷喝道。
皇后赶紧拉着兰馨跪下,请罪道:“皇额娘教训是,都怪臣妾教导无方。”
“不怪皇额娘。”兰馨痛哭道:“都怪兰馨不争气,让皇玛嬷伤心了!皇玛嬷,兰馨求您了,别怪罪额驸。兰馨相信额驸是个重情重义,他只是一时被白吟霜眯了眼,只要兰馨诚心待额驸,他一定会知道兰馨好。”
兰馨对皓祯仍未死心,或许,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比不上一个民女。她不愿任何人插手自己婚姻,她想用自己双手,赢回自己丈夫。
“你……”皇后气得不知说什么才好。
“你,让哀家怎么说你才好?唉!”太后真是恨其不幸,怒其不争,转朝崔嬷嬷道:“那个白吟霜女子是什么来路?”
说到此处,还有一段公案。
崔嬷嬷把当年之事,娓娓道来。原来四年前,福尔康往龙源楼办案,想找当时在楼内唱曲白吟霜查询。不想,这富查皓祯也在场,以为福尔康要调戏民女,与之起了争执。
无意间,福尔康推倒了白吟霜养父,害其掉下楼梯致死。福尔康也因富查皓祯失足,双双坠楼,双方皆摔成重伤。
当日,亏得皇上出面,才让不依不饶福伦、硕王爷按下火气。白吟霜养父,亦由福家奴才出面发丧。而福尔康无意中害死人命罪责,因他伤势沉重,初时又有皇命在身。其后,才有了欲审问白吟霜由头,导致祸事。大理寺只得网开一面,让福家赔了些银子,不了了之。
而那白吟霜,自从养父死后,依旧在龙源楼卖艺唱小曲。没想到大半年后,伤势痊愈富查皓祯再入龙源楼,竟把白吟霜送入东城帽儿胡同小院中,来了个金屋藏娇。
“听你这么说,那皓祯娶公主前,少说也同那白吟霜在一起有三年了?”太后沉声道。
“是。”崔嬷嬷点首。
就在太后沉吟之时,恭立其身旁晴儿轻声道:“太后。”
太后抬首仰视晴儿道:“有什么话就说吧。”
晴儿自从听了崔嬷嬷话,就同情起无依无靠白吟霜。想着,同样命如浮萍自己,难免有兔死狐悲之感。实在忍不住,为白吟霜说上几句。“依晴儿之见,那白吟霜不过是侍妾,连正经名份都没有,公主何必同她较真?”
皇后虽知晴儿是太后跟前用得上,不愿与之冲突,可仍扬起怒火道:“格格此言差矣。那白吟霜无名无份,却能挑唆额驸与格格不和,可见是个奸邪女子。怎能容她?”
“可是,打杀了白吟霜,只怕公主和额驸之间,更不可复合。”晴格格据理力争道:“晴儿想,或许公主该对白吟霜好一些。彰显大度,给白吟霜提位份,额驸一定会感激公主。”
“对奴才献殷勤,去讨丈夫欢心,你不觉得,可悲可耻吗?”天佑冷笑道。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晴儿不可置信望着天佑道:“我也是为了兰馨公主着想。额驸可是要陪着公主一生人,何必弄成仇人?”
天佑斜视着晴儿道:“你不明白吗?额驸虽是公主丈夫,也是皇家奴才。他为了一个歌女,折辱公主,就是对整个皇室挑衅!”
“你若被人打了脸,不去追究,对方只会以为你怕了她。而皇家被人狠狠羞辱,不去问罪,便会涨了对方气焰,扫了皇室尊严。”天佑确实看不上兰馨,觉得她过于懦弱。但她更恨硕王府之辈,把皇权视若无物!
“说得好!”皇后击案而起道:“一个妾侍都不如通房,确实不算什么。可是,为了个上不得台面东西,藐视皇恩,敢冲撞主子奴才,怎配做额驸?”
“皇额娘……”兰馨并膝上前几步,跪在皇后脚边,拉着她衣摆道:“皇额娘,求你饶了皓祯吧。我一定会让皓祯回心转意。求您了!”
“你……”
太后见天佑递向她眼色,拍案道:“皇后,你也别做这个恶人了。先由得她试试,再看两天吧。若真是好了,哀家也就不追究了。”
“可是……”皇后总觉得不甘心。
“哀家说了算。此事先按下,到西藏土司走后,再作计较。”说罢,太后挥手命皇后、兰馨起身,也不管皇后心头纠结,转朝吴扎库氏说着闲话。吴扎库氏听了天佑话,心中已有计较,之后有一句没一句询问,消了大半疑虑。
到离开宫门之时,吴扎库氏已在心头摇首,道着人言可畏。
风移影动
吴扎库氏去了心头疑思,待弘昼回府后,亲自端上糕点,说笑道:“今日,妾身递帖子进宫,给太后请安,还遇到了兰馨公主。”
“噢?”弘昼吃了块芋头糕,来了兴致,扬眉道:“额娘没去吗?”
“额娘没去,这宫里宫外一来一回,也是折腾。额娘近来身子乏,我命人炖了药膳,让额娘好好歇着。”
弘昼紧张道:“额娘没事吧?”
吴扎库氏微微一笑道:“爷放心,额娘没事,只是年岁大了,妾身着意为额娘补补身子,以免亏了元气。”
“好。”弘昼悄然握住吴扎库氏柔胰,轻声道:“爷就知道,把府内事交给你,爷就能安心了。这些年,苦你了。”
吴扎库氏双眸微红,又珍惜弘昼难得柔情,紧握着弘昼左手道:“爷这是哪里话?这些事,都是妾身该做。只要爷过得舒心,妾身就别无所求了。”
弘昼怕吴扎库氏伤感,只是哼笑着紧了紧握于吴扎库氏掌心,移开话头道:“你怎会想到今日去宫里问安呐?
吴扎库氏抬眸,嗔了弘昼一眼,娇嗲道:“还不是爷和永璧!”
“我们爷俩怎么了?”
“爷不是一直说瑞珍公主好吗?妾身跟了爷半辈子,可从未听你这么夸过一个女人!”吴扎库氏吃味道。
一个女人!
听了吴扎库氏话,弘昼脸色古怪到极点,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好半晌才摇头苦笑道:“你可别胡思乱想!”
吴扎库氏见弘昼一脸忧闷之色,以为是自己怀疑寒了丈夫心,赶忙补救道:“妾身哪敢胡乱猜想?况且,不止爷一个说她好话。比武盛会之后,永璧回来与我说,那依尔根觉罗?鹰赢得魁首,却婉拒了皇上恩赏,执意要娶瑞珍公主。据闻,依尔根觉罗?鹰为了瑞珍公主,连御史谏言都挡了回去?”
“什么谏言啊?都是屁话!”弘昼白眼道:“就是鼓捣旗人与汉民不能通婚嘛!”
“那瑞珍格格可已经是固伦公主了。固伦公主地位,可位比亲王呐!御史他们怎么敢把瑞珍公主,比作汉民?”吴扎库氏不解道。
弘昼斜视着吴扎库氏,叮嘱道:“你可别看不起汉民,你觉得咱们满人骨子里更高贵些,无妨。但别让人说你轻视汉人。”
“爷这话是何意?”
“瑞珍公主其实早可以抬旗。但皇兄硬是不这么做,为了满汉一家亲大业,皇兄想让瑞珍公主作为汉人,嫁与八旗子弟为正妻。今后,八旗与汉民任由婚娶,汉女未必只能为妾,也能成嫡妻。”
吴扎库氏惊嚷道:“这怎么成?”
“有什么不成?”弘昼斜视着吴扎库氏道:“当日,先祖也曾纳汉女。如今,满人府内有几个没纳汉妾?这些汉女又生下多少汉人血脉子弟?满汉不通婚这条祖训,早已名存实亡。八旗而今放不下,不过是颜面!”
“可是……”
“可是什么?”弘昼轻责道:“爷明白你怎么想。觉得今后,一个汉女与你平起平坐,你心里不舒服,是不是?”
“爷……”吴扎库氏被弘昼说中了心事,心头一窒。
弘昼摸着吴扎库氏手道:“你看这瑞珍公主,她一介平民,还是汉女,竟能立足于清廷皇室之中,如鱼得水。这是她自己本事,与身份无关。”
吴扎库氏若有所思看着弘昼。
弘昼低头凝视着吴扎库氏道:“爷盼你明白,身份尊荣不会更改。可爷不想永璧他们只顾显摆身世,而忘了前程要靠自己去打拼。皇上此事做不差,如今八旗颓败,若一直让他们这么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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