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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大人等等我-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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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7112!”覃小贝应声回答。左云龙选这个题真是太不幸了,典型的可速算题目。
左云龙大吃一惊,马上提出另一个他曾算出记住的题:山寨共总39名寨兵,两人一组做搭档值勤,共有多少种搭档组合?
这次覃小贝多用了两秒,随即抬头告诉左云龙:“共有一千四百八十二种搭档组合。”
左云龙这次实在惊讶佩服的要五体投地了,这个问题他和几个寨主加上阮师爷,几个人反复算了一个上午加晚上,才得到一个结论——正是覃小贝几乎顺口而答的1482!
其实只有上了高中,学了排列组合的计算公式,一个简单乘法便可得出这个结果。但是左云龙哪里知道这个奥妙呢。他心里不得不惊叹覃小贝果然聪慧过人!
但是看到覃小贝沾沾自喜,不可一世的样子,左云龙想出一个计策。如此,才能不让这小姑娘牵着自己的鼻子走。
“左寨主,服输吧,以后什么就听我的吧。”
“且慢。你是比我聪明,但是我比你有智慧,所以,你还要听我的。”
“聪明和智慧有什么不同吗?”覃小贝略带讥讽地问。
左云龙说:“当然不同,聪明是江上的波纹浪花,智慧是江下的汹涌暗流。聪明纵样花样百出,繁复好看,其实还是由下面的智慧决定的。”
覃小贝不服气叫道:“即便这样,那也不能说你就比我有智慧呀?”
左云龙不慌不忙地说:“这好办,我也出两道题,一试你便知。”
覃小贝听他这样说,心里暗笑,比武打架我不是你对手,出题斗智你怎么可能是我对手呢。“好吧,快出。”
“那好,听仔细了。”左云龙特别提醒她一句,开始说题:“山寨原有20头牛,40只猪,还有200只鸡鸭。过年杀了两头牛,15只猪,然后进城买了20只猪崽;又进城买了四头牛犊;鸡鸭孵出115只小鸡小鸭;闹猪瘟死了八头猪,再进城买了10只猪崽;再进城卖了90只鸡鸭;又进城卖了18只猪;又死了两牛头,又进城买了两牛犊;又进城卖了50只鸡鸭和一些鸡蛋;母猪总共下了50头猪,进城卖了20只成猪;母牛下了8只牛犊,进城卖了两只大牛。题讲完了,我要开始问了。”
覃小贝颇为自得地反问他:“你是要问寨里现在有多少牛、多少猪、多少鸡鸭呢,还是要问山寨家畜总共有多少条腿呢?”经过紧张的记忆运算,覃小贝把这些数字算得一清二楚。
“都不是,我是问你:我们总共进了几次城?”左云龙问题问完。
覃小贝傻了,即便马上大叫起来:“你诈我!哪有问这么简单的题的?”
“对于不够聪明的我来说,只能提这样简单的题了。”左云龙一脸坏笑着说。
这么简单的题,覃小贝偏偏回答不上来,嘴巴动了动,想了想还是认栽了,谁让自己先入为主自作聪明呢。“我答不出。”
“这么简单的题,天下最聪明的人怎么反而答不出了呢?”左云龙取笑她。覃小贝恨不能扑过去踹他一脚,想想打不过,人又不熟,忍忍气算了。
“别废话,下道题?”
“下面这道是个故事题。”左云龙看一眼覃小贝,说:“当年楚汉相争,刘邦与项羽大战。项羽有万夫不挡之勇,一次又将刘邦打得大败,只剩下刘邦一个人,还带着一个谋士逃过了黄河。黄河这边有刘邦手下大将韩信的军营,韩信刚从东面带着十万大军赶来救援。刘邦二人赶到韩信军营附近天色已晚,谋士说赶紧进入大营好好休息,命令韩信好好招待。刘邦摆摆手,说不要。带着谋士在周围找个家鸡毛小店住下。请问,刘邦为什么不住军营住旅店?”
覃小贝想了想,说:“肯定打了败仗太狼狈,要先进旅店洗个澡,对着镜子打扮一下先。”
左云龙笑:“刘邦又不是你们女孩子,照什么镜子先。再说,洗完澡照过镜子也可以晚上进营啊。”
覃小贝又说:“怕是天晚韩信休息了,刘邦不好意思麻烦他。”
左云龙摇头:“刘邦是王,韩信是将,他进手下大将的军营有什么麻烦的。”
“那是天黑,怕军营站岗的人不认识他,弄不好以冒充汉王罪给抓起来?”
“不对。”
覃小贝又提出七八条答案,左云龙都只是摇头。
“猜不出来了。”覃小贝只好认输,“那你说为什么,没有道理可不行哦。”
左云龙说:“很简单,因为刘邦不是普通人,他是一个统率众将的政治家,他有着天生极强的政治敏感。刘邦当时大败,成为孤家寡人,而韩信精兵在握,兵强马壮。如果刘邦夜进军营,韩信就有一夜时间进行考虑。若韩信稍有二心,一夜时间足够谋划谋反了。”
覃小贝说:“韩信怎么会反刘邦呢?”
左云龙说:“历史上叛乱造反的人还少么,事实上,当时就有谋士给韩信出主意,让他反了刘邦,或者拥兵自立。一个优秀的政治家,不应该让自己冒任何风险。”
“但这些也只是你的猜测。”覃小贝承认左云龙说的有理,但还是强词狡辩。
“史书明明白白记载了刘邦第二天的行动,足可以证明我猜的不错。话说第二天天一亮,刘邦一个人骑马,诈称汉王的使者,直接闯入韩信大营。进了大营第一件事,就是先取了韩信的印信和兵符,接着号召进帐。韩信从梦中惊起,发现刘邦正坐在帐中发号施令,于是韩信入帐礼拜,被刘邦一通斥责,大骂救兵来晚,乘机夺去了韩信的精兵。”
覃小贝听了心惊,这刘邦实在可怕,韩信果然不是他对手。后来大汉建立,兔死狗烹,韩信被斩于未央宫也就毫不奇怪了。
“你虽然非常聪明,但还是缺少智慧,因为智慧需要阅历和岁月打磨的。至少现在,我要比你有智慧。”左云龙卒章显志,作出结论哈哈大笑。
覃小贝一时哑口无言,不得不服。
“所以说,你现在要听我的,”左云龙得理不让,继续说:“当然,我也会重用你的聪明才智。该告诉你的,我自然会告诉你,但你知道的一切,必须要全部告诉我。”
覃小贝决定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了,反正两人充分互通交流情报就是了,反正都是为自己洗冤,她不计较上下名分。
就是计较也没有得着啊。覃小贝抬眼望望左云龙,这个胡子旺盛貌似粗犷的家伙,其实心思很细密的,肚里也些货,大意走眼啊。
“那你先说,你们取舍厅开会主要都发生了什么?这点非常重要,我必须要知道。”覃小贝坚定地问左云龙。
山寨卷 28 眼睛
左云龙听了不以为然。
覃小贝着急地叫道:“我不只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你,为了丐帮,才向你问这些消息,要不然,我才懒得打听呢——杀害阮师爷的凶手就是你们丐帮中人!我再说具体点,凶手就在取舍厅内参会!”
左云龙心内吃惊,脸色沉了下来:“不要胡说,凡事要有证据。”
覃小贝说:“我当然有证据,而且证据还会越来越充足。”
“他是谁?你有什么证据?”
覃小贝在左云龙耳边说出一个人的名字。左云龙向后倒退半步,面容微微变色,随即连连摇头。
覃小贝知道,她说出参加取舍厅会议的任何一个人的名字,左云龙都会摇头。但是她已经从《宣和画谱》中,查出了阮师爷生前费心尽机留下的一条提示证据,形成了初步合理的推想。虽然中间有的地方只是推理,甚至可以说是大片的空白,但是说某人具有重大嫌疑,却是足以肯定的。
覃小贝将自己的发现和推想一一说了出来,并将画谱中的那一页指给左云龙看。
左云龙拿着画谱的手微微有些抖动,这是阮师爷在被害前一天留下的最后消息。他没有说话,更无法否认覃小贝的发现和推论。
“所以,你必须要把上午在取舍开会的详细情况告诉我。因为我怀疑,杀害阮师爷仅仅是一个开始,还有一个更大的阴谋正在山寨酝酿发生。”覃小贝以恳求的语气要求左云龙。
左云龙在草地上踱了几步,转过身来不再犹豫,将上午取舍厅内发生的情况一五一十向覃小贝介绍了一遍。
“果然,那人的发言冒似公允低调,实则却每一句话都是导向性的转逆意见。”覃小贝分析说。
“也不能这样讲。如果你先有了成见,那么看谁的发言都会是别有用心。”左云龙客观说道,“关键是,动机,他杀害阮师爷的动机是什么?他总不可能干损人不利己、能让自己一起毁灭的傻事吧,除非他疯了。”
“动机,这个我也没想明白。另外,农庄的怪事和阮师爷被害,这两件事也连不起来……哎,想得真头痛啊。”覃小贝痛苦地敲敲自己的头。
左云龙很自然的摸摸覃小贝的脑袋,不无怜惜地说:“谁让它这么聪明,不用真可惜了。”
覃小贝晃晃头说:“我不用,怕就要烧成灰了。”左云龙心想:有我在,就绝不可能!
覃小贝忽然问起一个不相关的问题:“今天来的水长老在丐帮是什么地位?你对他很熟悉吗?”
“丐帮帮主之下,设有金木水火土五大长老,共为丐帮最上层领导,长老下面再按地区设了十二堂主。水长老在丐帮内地位颇高,但我与他不熟,上次最后一次匆匆见面,也是两年前事的了。不过他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声音有些嘶哑了。”左云龙简略介绍一下。
天色完全黑了,身后的林地变化成一片乌黑神秘的凝固的海,面前方的农庄亮起点点灯火,显出人间的温馨。
覃小贝请左云龙马上回寨堂调查一件事。
“你不一起回去?”左云龙问。
“不,我今晚就留在农庄。——你要不放心,就把我绑到大树上好了,反正我不会再回那个什么待客院。”覃小贝岔开腿,摆出一副一步也不肯走的架式。
左云龙笑笑,没有勉强她。将覃小贝领到茅大婶家,安排她今晚食宿就在这里。两人约好明天早上在此碰头,左云龙先回寨堂去了。
茅大婶住的房间很大,但平常只住自己一个人,其它地方摆满了晾晒的草药和菜蔬。见到身体完全恢复的覃小贝过来,茅大婶很是欢喜,先张罗覃小贝吃了一顿饱饱的菜炖饭,接着手脚麻利地在地上搭了一个厚厚的地铺。覃小贝争了半天,才抢到睡地铺的权利,让茅大婶依旧睡在床上。
“茅大婶,外面有那么多传言,还有骂我的童谣,你一点不介意嫌弃我吗?”覃小贝小心地问。
“嫌弃个屁。我看你的面相,算你的八字,就知道你不是坏人。左寨主就是知道我的想法,才把你带到我家。不过,你晚上切莫随便出去,外面道上的狗现在见你都想咬你两口呢。”茅大婶一边烧水一边爽快地说。
覃小贝暂时打消了晚上出去,挨家窜门聊天的想法。
“哎,真不知这传言是怎么传出来的,童谣又是哪一个先唱起的?”覃小贝似在自言自语地叹息。
“这事我也想了,”灶上的水开了,茅大婶从案上抓了一把金银花、枸杞子放在大海碗里,用滚烫的水沏开,端了一碗给覃小贝,嘴上说话还一点没有打断:“咱这农庄就屁大的地儿,总共百十户人家,不比南京城千家万户人山人海,这事要是用心查,十有八九能查出个七七八八。”
茅大婶一席话说得覃小贝两眼放光,连连点头:“是啊,恐怕这事还要麻烦您,也只有您老人家出手,才能很快查得清呢。”
茅大婶将大碗推到覃小贝面前,掸掸围裙笑着说:“你少拍我马屁,快点喝茶!这对你恢复眼睛视力有好处。——要说这件事啊,开头我就觉得有点蹊跷,到后来我还真的留心调查了。”
“啊,怎么样,有什么结果吗?”覃小贝急切地问。
“传言是怎么起来的,现在还说不清,只知道谷一虫在你进山寨前就做了一个梦,说给木长老听,木长老那个木头疙瘩脑袋呢,一听也就信了。”
茅大婶在农庄,是仅次于木长老的“知识权威”。只是两人渊源背景不同,因而在若干重大学术问题上存在着严重分歧。就拿八字算命来说,茅大婶是信奉“滴天派”的民间传人,木长老呢,推崇传统文人“格局派”的。按照滴天派的实践推论,茅大婶坚信覃小贝是戴天履地的大贵人,谁娶她谁发达,谁附她谁兴旺;而按“格局派”的理论,木长老则得出覃小贝是貌吉实凶的大煞星,她到哪里就将给哪里带来灾难与不幸。
这就牵扯到山寨压寨夫人到底为谁的现实问题。茅大婶和木长老先后向左云龙提出了自己的命理参考意见。左云龙自然欢喜接受茅大婶的,茅大婶先胜一局。木长老坚持己见,两人分歧不但没有停止,反而上升演化到关系山寨兴亡和一庄不容两权威的至高层面上,待覃小贝进入山寨后,两人意见冲突更达到极点。后来事情急转直下,果如木长老预见,覃小贝成为众矢之的的害人精。木长老胜券在握,但茅大婶又自不甘心,一直留心寻找着翻盘机会。
左云龙有意将覃小贝留在茅大婶家里,便有着多重用意。
茅大婶摘下围裙,坐到床上继续说:“不过关于那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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