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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人-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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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算了。琴儿,我知道一个祈恋福的仪式。据说施过这个仪式,就能排除万难,与心上人永结同心,共谱佳曲。”
“真的!”铁柔琴马上瞳孔放大,语带兴奋的说。
“嗯,这里人多语杂,让咱们到休息室去,我再告诉你细节。”
“好!”
东方寻彩拉着铁柔琴的小手,走向休息室。当然,她还无时不刻地注意白任的动向。
当然也查觉到充满杀意的目光,正对她散发着强烈的妒意。
‘喔~原来他……哈~’她在心中暗笑一番,故意回头,对白任秀出一个得意又略带轻薄的神情。他的反应也更加的激烈,恐怕有随时冲上来杀人的危险。
“怎么了,东方少爷?”
“没事,我们走吧……”
铁柔琴迎上东方寻彩的目光充满信任与期盼。这个景像如同一把利刃刺入白任心坎。
东方寻彩却是暗自偷笑,心道:‘你这个欠缺自信的逃兵,让你受点煎熬也好。算是你让这么一位好姑娘流泪的惩罚。’
一走入休息室,铁柔琴就急着问道:“东方少爷,您说的仪式是怎样?可以快点告诉我吗?”
东方寻彩却慢条斯理的回答:“好女孩,别急~让姊姊先问你几个问题。如果你的答案让我满意,再告诉你。”
一旁的雷霏可不高兴了,她总觉得好同窗好友被抢走,找到机会就责道:“要就痛痛快快的帮忙,还问一大堆有的没的。真是小气。”
“别这么说,霏儿~”
东方寻彩不以为意,反而神秘的说:“没关系。这事体大。要知道我这个秘法效力强大,可得问清楚,不然施展后,才想反悔那可糟糕。”
见她说的煞是严重,铁柔琴也正色道:“东方少爷您问。”
“好、我得先知道,你是否愿意与白任共结连理?”
铁柔琴脸桃红,过了几秒才羞涩而坚定地点点头。
“可是你们这条路走得可不会轻松。惜春之夜的事很可能会一再发生,你能理解吗?你能忍受吗?”
“我明白。那不算什么,比起……”
雷霏抢道:“混蛋,要还有谁敢多说废话,我就让他好看!”
东方寻彩摇摇头道:“雷霏。你不明白。语言的杀伤力有多大没有亲身经历是无法理解。”
“哼~谁说我不了解!”雷霏不服气的说。
东方寻彩一对眼眸放出淡淡的哀伤,轻声道:“雷霏你就是神通广大,也无法封住世上所有人的嘴……不过我相信琴儿能通过这层历练。”
雷霏有点不服气又不耐烦的说:“好了、好了,东方少爷,别再拖拖拉拉的。你说的祈恋福的仪式究竟要如何进行?”
东方寻彩这才道:“这个仪式有点麻烦。首先要准备一个小礼堂,然后请来一些亲蜜的好友。仪式必需由琴儿的父亲或兄长主持。然后琴儿穿扮红妆,再请一位姻福之人将你带进礼堂。这时仪式才要开始……”
东方寻彩说了许久才把整个仪式说完。
雷霏却报怨道:“怎么这么繁琐,还要身着红妆,又不正要出嫁!”
东方寻彩却道:“当然,这可是安郡密传的仪式。有着不可思议,不可意度的魔力。举行不易,效力却是惊人。”
雷霏倔起嘴,以质疑的语气说道:“要办吗?还有什么是姻福之人?上那找?怎么看就觉得这个仪式怪怪的。”
“我可以充当姻福之人。不过这样的一个典礼麻烦而昴贵,也许没这个价值。”
铁柔琴想了一下,道:“不,还请东方少爷多加帮忙。”
东方寻彩这时嘴角浮现一丝淘气的笑容,笑道:“好,那我就尽全力帮你。”
雷霏却是一付不以为然的神情。总觉这算那门子的祈福仪式,怎么看都像是一场小小的结婚典礼。这个安郡的东方少爷到底在想些什么?
孤独的身影、寂寞的眼神、失落的意志……想要喝醉的人。这就是白任目前的最佳写照。一连几天他无心工作,坐也是、站也不是,整个人被一种无形的绝望给掳获。现在他坐在一家以前很少光顾的佣兵聚集的酒馆。因为怕碰到熟人,他不想要朋友担心,多过的关切只会让他觉得更加难堪。现在他只想找一个地方,好好喝一场、让酒精麻麻痹思绪。同时他告诉自己,就让铁柔琴的记忆随著今夜的大醉,一起埋葬在酒精之中。再醒来时,就要振作,好好地努力,快速的存钱,带著母亲与弟妹们离开这个充满她影子的城市。
“酒、给我龙蛇根。”白任对吧台的酒保喊了一声。
对方板著脸,端来一小杯橙黄色的饮料。
白任举杯,一饮而尽,又道:“给我一瓶!”
酒保停下动作,看著白任,嘴吧动了一下,不知说些什么,
“没有吗?那我到别家去!”
酒保还是板著脸,道:“给你。三金印。”
“这么贵!”
“这包括今夜的住宿费,还有把一个醉汉抬到客房的代价。”酒保不悦的说道:“不然,你可以去别家。”
“好~谢谢……”白任看了看这个一直没给人好脸色的酒保。这才明白,为什么这家酒馆给客人难看脸色的酒馆还会生意兴隆。
叹了口气,到了满满一杯龙蛇根。透过橙色的酒精,看著酒馆内的欢笑,白任心中五味杂陈。他告诉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女人,世上多得很。是自己抛下她,有什么好难过的。
即然已经主动放弃她,那又何必心生嫉妒!她喜欢谁、她要与谁亲近,与我何干!我可不是在喝失恋的闷酒。我是在为一位“朋友”庆祝,祝贺她找到理想的伴侣。我也是在为自己庆祝,恭喜自己不用再为不说理由、无预警的与一位好女孩分手而感到自责。
这瓶酒要好好喝,痛快的喝,不用再去想她。放下一切,欢欢喜喜地好好喝一场!
这时他最不想听到的就是有关铁柔琴的消息。不过他身旁的酒客却很不识相,那位佣兵似乎是铁家常顾用的人员,在他身旁谈与同伴谈起铁家的八挂。
白任很想刻意乎略,身旁酒客的声音。若是有心他也可以换个坐位。但不知为什么,理智抗制著,心理却不由自主地想要听闻她身周的事情。几次想要拿起酒杯,离开吧台,屁股像是黏在坐位上,无法站起。而且酒客的谈话,让白任越听心跳越是加快,耳朵也更加拉长……专心的让他忘了那瓶龙蛇根。
“……对了,你要不要也接这个工作。铁家的酬劳一向不错,而且这一次又是保全的工作。”
“保全的工作?那免了,我最讨厌有钱人家的宴会。”
“嘿、嘿、嘿,这次的不大一样。铁家好像有个密秘的典礼要举行。不是什么宴会,不过却要找不少人确保典礼的举行。不让任何闲杂人物接近。”
“这么神秘?难不成铁家信奉邪教,要举行不可告人的献祭仪式?”
“哈~老兄,你想到那去了。”那位佣兵笑道:“我猜铁家这一次是要举行订婚典礼。”
“订婚?”酒客露出疑问的表情:“谁啊?”
‘订婚!?’白任突然感到口乾舌燥。
那位佣兵神秘兮兮的说:“应该就是铁家的千金小姐。”
酒客不以为然的说:“什么!铁家小姐真的要嫁给那个佣兵?白任那家伙可真是一步登天。取了铁家小姐,真是爽呆了。我还一直以为是误传,想不到竟然真的有这种不要脸的人,对顾主下手。哼、哼,白任、还敢号称是南城最棒的佣兵。这也难怪铁家要暗中举办订婚典礼。”
‘混蛋!别乱冤枉人!一定是弄错了!琴儿怎么可能突然要订婚!’白任在心中怒喊著。
“哈~你错了。不是铁家小姐的对象不是白任。是一位帅到不行的美男子。听说才来到南城不久……叫、叫什么来的……”
“不会是东方寻彩吧?”
“啊!没错就是他。怪怪,这一男一女站在一起,可真是郎才女貌、天做之合……”
白任脑门一响,那两人的对话再也听不见。
心中直道:不可能、不可能……这怎么可能……这也太快了!……
他们、他们才认识几天而以。
这……不可能、不可能!
这、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白任认为东方寻彩对任何女孩而言都是个好对象,也暗中祝福铁柔琴能得到他的呵护。而至能够永结同心,成为夫妇。但那也该是许多日子以后的事……才短短几天、他们认识的时间才多久……这、这未勉也太快了。
白任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
眼前的一切都变得虚幻而不实……
大脑好像暂停运做。
耳畔的声音无法传入脑中……
酒馆的喧哗好像变非常遥远……
也不知是怎做办到的,酒、一杯接著一杯。
想醉,却保持著一种很清醒的恍惚。
荒唐滑稽的情绪涌上心头,他想笑-声音却卡在喉咙。
痛彻心扉的哀伤洗卷全身,他想哭-眼泪却掉不下来。
白任掉入一种难以言喻的孤独。他的眼神失去了光彩,与铁柔琴相处的画面一幅幅飘过心坎。他时而呆笑、时而哀伤表情变化不断。他已经完全失去一名佣兵时常保有的高度警觉。酒馆人来人往,酒客换了一批又一批。
一位年少的男孩,坐到白任身旁。男孩担忧地看著他。白任失神无觉。
“白牙……”
耳朵收到好友的呼唤,但大脑却没有反应。
“白牙!”
又叫了几声。白任依旧恍然无觉。
他又到将酒杯倒满。送往嘴边。男孩生气了。抢过酒杯,骂道:“白牙!你这算什么!”
白任这才缓缓地由恍惚的泥沼中爬出。
眼神依然呆滞,死气沈沈的说:“怎么了,小云?”
“白牙!我找了你好久。想不到你竟然在这喝酒。”
“有事吗?”
“白牙~我没有资格对你说教。你这样子,实在叫人忍无可忍!铁柔琴对你一往情深,四处寻你。为你挂心不止。而你却不明不白的消失不见?看你这样子,明明就很痛苦。为什么不去找她?弄得两人满身伤痛,何苦来哉?”
“哈~是吗?我只是个没没无闻的小佣兵,那难高攀。”白任苦涩地说。
“乱说!你可是白帝的后人、南郡最好最棒的佣兵。你何必贬低自己。更何况,铁家又不是攀权附贵之人,而铁小姐也非爱慕虚荣的无知千金。我实在想不出来,白任你有何理由要避开。”
白任惨澹的笑了一声,道:“是这样吗?小云,你不懂。像我这样的浮云游子,那能配得上家大业大的铁家。与她在一起,只会引来众人的讪笑与不耻。难到我要让琴儿一辈子活在别人的轻视中?”
季行云扬眉责道:“胡说!你们是天设佳偶,有谁有资格乱下妄言!更何况你只要全心全意地对待铁柔琴,所有的谣言自然不攻自破。我到觉得是你自己在逃避。是你不敢面对一些无聊的闲话!只要你站出来勇敢面对一切,世上还有不能解决的事吗?”
白任惨笑道:“哈~也许吧……可是……这也来不及了……琴儿她、她己经是待嫁之人……她已另结新欢。我现在又有什么立场去破坏她的姻缘。”
季行云奇道:“什么?铁柔琴要结婚了?我怎没听说,对象是谁?”
“一个各方面都极为优秀的人。能嫁给他,是琴儿的福气……”
“到底是谁?”
“不就是那个东方寻彩。”
季行云像是看到小狗在爬树,猪在天上飞一样,脸上表情极为怪异。
白任这位伤心人完全没有注意到季行云的异状,继续可怜兮兮的说:“如果是他,我也能安心。世上能像东方公子这样优秀完美的男子可难得……”
“你等会,你说铁柔琴要嫁给东方寻彩?”
“是啊……”
“哈哈哈~~~”季行云终于忍不住爆出狂笑。
季行云笑到快坐不住,扶著肚子,抓著吧台。
白任苦著脸骂道:“有什么好笑的。看我这样子,很好笑吗?”
季行云强忍笑意。
“哈~呜~呵~呃~不、不是……但是……”
白任终于生气了,骂道:“喂!你也太不够朋友了!这事有这么好笑!”
“不、不是。但是……呃……我说白牙,你打那听来的?你能够确定他们两人要……噗~”季行云说到一半,又忍不笑了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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