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替嫁贱婢-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蛔右菜嬉饬诵矶唷�

“是吗?”朦儿赶紧抬头,顺着香菱手指的放向。

雨后的天空中果然挂着一条绚烂的彩虹,弯弯地跨越了散去的云彩之间,架了一座拱形的七彩桥梁。

朦儿将手中的托盘放在香菱手上,道:“你端着『药』,我先去大少爷那里,让他出来看看这彩虹。”说完,也不管香菱说什么,看看左右无人,一提裙子,跨过长廊的外栏,便朝琪园走去。

回廊原是依房而建,弯弯曲曲得绕不少路。回廊旁的小路则不同,去哪里都可以直走,不需要绕弯子,可以省下不少时间。

朦儿急跑几步,心中却有些后悔了。雨后的石子路湿滑异常,上面还有青苔,朦儿穿的是薄底的绣花鞋,不比她以前做丫头时穿的鞋子,丫头因为长期走动干活,鞋底会做得厚一些,也比较耐穿。

不过,好在朦儿和白海棠还是不一样的,因为她是天足,没有缠过小脚,走路又要稳了许多。

看看前方的琪园,仗着天足的优势,想想那躺在病床上绝美的男子,朦儿一咬牙,继续一步三滑地往前走去。

就算从小路过去,燕子坞依然是到琪园的毕竟之路,而且小路离燕子坞的大门又更近了一些。

朦儿刚到燕子坞门口,屋内便跑出一个小小的人影来,随着一声熟悉的:“三小姐,当心……”的声音,朦儿感觉身子被重重地一撞,脚下一滑,便以及其不雅的姿势趴在了地上,头和身子全部贴在了泥泞的地上。

抬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圆头布鞋和半截青布儒衫。朦儿用手撑地,快速爬了起来,却看到将她撞到的罪魁祸首——滕家三小姐滕缳儿,正躲在那穿儒衫的男子后面。

那男子衣衫虽然简陋,但是干净合身,浑身散发着一股儒雅的气息,脸上的肤『色』如玉一般温润,只是看着朦儿的眼神微微有些不屑。

来不及细看,朦儿看看天上的彩虹,只叫道:“请让一让,让一让……”

那男子仿佛没听到,站在原地未曾动弹。

“你是谁?”朦儿终于有些好奇起来,这几天常常路过燕子坞门口,却从未看到过这个男子。

“你又是何人?”那男子上下打量着朦儿,反问。

“我……”

“她是丑八怪……”朦儿刚要回答,却被滕缳儿打断了。

“拾言,拾言……”燕子坞内传来低低的呼唤声,打断了那男子对朦儿的打量。

“娘,我在这里。”那男子冲屋内的人喊。

 初见秦拾言(2)

不一刻,『奶』娘一阵小跑到了那男子身边,着急地道:“我才离开一会,你和三小姐就不见了,吓死娘了。”

“娘,没事的。”那男子扶住『奶』娘,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笑。

『奶』娘抬起头,蓦地看到了朦儿,看到她身上湿答答地,又是泥又是水,半天才认清楚,叫道:“大少『奶』『奶』,你怎么在这里?”

“她是大少『奶』『奶』?”那男子有些惊讶地看着朦儿,状似不相信,“她是滕大少爷新娶的大少『奶』『奶』吗?”

“是啊。”『奶』娘拉着那男子到了朦儿面前道,“大少『奶』『奶』,您这是……”

“奥,没事……”朦儿笑笑,不以为意地看着『奶』娘,没来由生出一分亲切感来,只是有些疑『惑』地指着她身边的男子问道,“他……”

“奥,他是我儿子秦拾言,没冲撞到大少『奶』『奶』吧?”『奶』娘赶紧拉住那男子,有些歉意地看着朦儿。

“娘,儿子我可什么都没干,倒是这位新『奶』『奶』,什么礼数都不懂。”秦拾言很是不服。

『奶』娘忙轻打了一下秦拾言的手臂,嗔怒道:“拾言,怎么这样说话呢?”然后有诚惶诚恐地对朦儿道:“大少『奶』『奶』,我这儿子不懂事,『乱』说话,您别往心里去。”

“『奶』娘,你儿子没有『乱』说话!”滕缳儿忽然是秦拾言身后老声老气地冒出一句话来,指着朦儿道,“这个丑八怪,自己『乱』走路,摔在地上了。”

“娘,你看三小姐也这么说。”秦拾言平时虽不大喜欢滕缳儿,但是她此刻说的话,却很是受用,于是继续道,“为女子者,最讲究三从四德,四德者,『妇』德,『妇』言,『妇』容,『妇』功也。旁的不说,但看大少『奶』『奶』现在的样子,先是不符了『妇』容中所说的,出入要端庄稳重持礼,不可轻浮随便。再是不符『妇』言,不可随意与人攀谈……”

“哎呀,你别『乱』说话!”『奶』娘急了,又朝朦儿惶恐地点点头,道:“大少『奶』『奶』,对不起,奴婢没有管教好儿子。”

朦儿却是一脸茫然地抬头看着秦拾言,问道:“你在说什么啊?”说话间,再次看到了天上的彩虹。糟了,要赶紧过去了,要不待会彩虹就没了。当下,也没等秦拾言回答,急急地道:“你刚刚说得挺好听,但是我现在没时间了,我得先去看大少爷,改天你再讲给我听吧?”

一旁的『奶』娘忙拉过秦拾言和滕缳儿,赶紧给朦儿让开了道。

看着朦儿快速跑走的背影,秦拾言微微皱了眉。他刚刚那样说她,她居然没有生气?不是听说大少『奶』『奶』来自扬州名门,撇开『性』子不谈,也算是精通诗书啊,可她刚刚满脸的茫然,似乎也不像是装出来的。

“拾言啊,以后别那样说话,做下人的,要知道自己的本分。” 『奶』娘看着秦拾言,劝慰道。

“娘,你是滕家的下人,我可不是。”秦拾言挺直腰板,脸上『露』出几分读书人特有的傲气道:“今年秋闱我一定考个状元回来,到时候娘就跟着我享福吧。”

“拾言啊,娘什么都不懂,也不稀罕什么状元,只要你一生平平安安地就行了。”『奶』娘拦着秦拾言的手,叹了口气。

 并肩看彩虹(1)

“大少爷,大少爷……”朦儿气喘吁吁地跑进滕鞥琪的卧房,害得滕鞥琪留在屋内的小童吃了一惊。

看眼前的人,衣裙上全是泥浆,头上发际刘海间还有混浊的水嘀嗒下来,脸上也是白一块黄一块的,很是狼狈。

“你怎么了?”滕鞥琪关切地问。

朦儿拍拍自己的胸口,顺了一口气,才道:“彩虹啊,大少爷,外面有彩虹呢。”

滕鞥琪松了一口气,有些诧异地问道:“你搞成这样,就是因为来告诉我外面有彩虹?”

“是啊!”朦儿猛点头。

滕鞥琪看着朦儿,心中有些暖意浮了上来,轻笑道:“你还是,先去换衣服吧,待会别着凉了。”

“我哪有那么金贵啊?”朦儿听了滕鞥琪的话失笑,又看了看今年还不满十三岁的小童瘦小的身躯,像是想起了什么,“我去找人帮你把软轿抬进来。”

“不用了,你扶我起来吧。”这两天以来,滕鞥琪感觉自己的精神好许多,也不知道是不是接受按摩的关系,他甚至能感觉到原先软绵绵的手脚有了些许力气。

不过朦儿看看自己身上,却摇头道:“我身上都是泥,还是别了吧。”说完搬起了屋内的摇椅就要出屋外。

“大少『奶』『奶』,我来吧。”小童忙拦住。

“你才多大啊,怎么搬得动?”朦儿拒绝,急走几步,已经到了屋外。

她力气好像挺大的,滕鞥琪有些疑『惑』,这种大家闺秀不是应该手无缚鸡之力的吗?那摇椅倒是不重,却也不轻啊,怎么她好像很轻易地就将那把摇椅给搬了出去?

见朦儿拍着手走进来,滕鞥琪赶紧撑着床沿想要爬起来。

“哎,你要干吗?”朦儿急了,赶紧上前扶住滕鞥琪,小童也赶紧上来帮忙。

“别去叫别人了……就我们俩吧……”滕鞥琪艰难地说道。真的不想让别人来

“好好好,你慢点……”朦儿有些无奈,只得使尽全身力气扶住他。滕鞥琪身子虽然因为常年的病痛显得赢弱,可也毕竟是个男子的身躯,饶是平时干过些粗活的朦儿,将他扶到门口也是香汗淋漓。而身材矮小的小童,基本都使不上力。

扶滕鞥琪在摇椅上坐定,三个人俱是气喘吁吁,等缓过气来,滕鞥琪便冲小童道:“你去看看……香菱她们的『药』到了没?”

小童也知道是大少爷有意遣他走,于是也不推脱,爽快地道了一声:“是!”便匆匆离开了。

朦儿倒是没察觉滕鞥琪的用意,只是从屋内搬出一条凳子,坐在他的旁边,指着天边的彩虹道:“你看,就在那儿。”

滕鞥琪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条绚烂的气『色』彩带挂在空中,只是已经若隐若现,像要消失一般。

“我听人说,看到了彩虹呢,就是看到了希望,所以大少爷,你的病一定会好的。”朦儿拍拍滕鞥琪的肩,笑眯眯地说道。

“是这样吗?”滕鞥琪有些怀疑。

“哎呀,猫猫,别『乱』跑,我们回窝了……”耳边忽然传来相连的呼声,话音刚落,园子里便跑进一只『毛』『色』金黄的大公鸡来,翅膀扑棱棱地响,后面跟着气急败坏的香莲。

说也奇怪,那只公鸡跑到朦儿脚边便不动了,匍匐了下来,一如既往地耷拉着眼皮。

“香莲,怎么了?”朦儿看着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香莲,不解地问道。

 并肩看彩虹(2)

“大少『奶』『奶』……”香莲咽了咽口水,缓过气来,指着那只公鸡道,“我想抱他进窝里,可是刚到园子门口他就自己跳到地上,奴婢抓也抓不住。”

朦儿蹲下身子,将那公鸡抱起,对香莲道:“这不是好好的吗?我抱进去就好了。”说完,转身进了屋内。

“大少爷,喝『药』了。”耳边传来小童的声音,滕鞥琪转头,看到小童和香菱正站在不远处,似乎已经待了很久,想是不愿打扰他们二人。

见『药』端到自己眼前,滕鞥琪道:“你们放着吧,叫大少『奶』『奶』换了衣服来喂我。”就两天的时间而已,他居然已经习惯了让她来喂『药』,这一点,连滕鞥琪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以前,他只是想着做滕家的大少爷,母亲的好儿子,对于这些苦楚能忍则忍,从未抱怨过一句,但是现在,有些情况好像在慢慢变化。

香莲见状,忙道:“我去给大少『奶』『奶』找套换洗的衣服去。”说完进屋拉走了刚抱着公鸡入窝的朦儿。

再次抬头看天,天上的彩虹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渐渐降临的黑夜的幕布。滕鞥琪叹口气,他的生命,也会像这彩虹一样,霎那地绚烂,然后永远堕入黑暗吗?

前天夜里母亲见过孙太医以后便再也没出现,昨天一早又匆匆去了国安寺,说是去祈福。可是这福是为谁祈的,母亲不说,他也能猜出个八九分来。

“大少爷,喝『药』了。”耳边传来悦耳的低唤,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哝音。

滕鞥琪抬起头,看到了他的小妻子,穿着藕『色』的拖地丝袍,长长头发因为需要清理而被放了下来,此刻只是被松松地束成一束甩在脑后,发上没有任何的装饰物。脸上的水渍已经被洗去,上面脂粉未施。

滕鞥琪不由看呆了,原来他的小妻子也有很清丽的一面呢。这样一装扮,虽然谈不上倾国倾城,但是也耐看了不少。

“来,喝『药』了。”朦儿端起『药』碗,将盛了『药』的调羹递到他的唇边。

滕鞥琪乖乖张开嘴,将『药』喝进,然后微微皱了眉,问道:“你带了蜜饯了吗?”

“嗯?”朦儿一愣,没想到他会主动问他要蜜饯。

“带了吗?”滕鞥琪继续问。从昨天开始他似乎好像『迷』上了那蜜饯的味道,虽然那蜜饯到他的口中明明尝不出什么味道来,可是他却觉得特别甜。

“带了。”朦儿笑开了,就说没有人不喜欢吃蜜饯的嘛,看来这两天她一直喂他吃蜜饯,果然没错。

“那就好。”滕鞥琪的眼睛都眯了起来。他没发现,他刚刚要蜜饯的样子,像极了小孩子撒娇的模样,原来他堂堂滕大少爷也是会撒娇的。不过这感觉,似乎挺好,在他二十五年的人生中,还是第一次有这么好的感觉。

喂完『药』,将蜜饯塞进滕鞥琪的口中,朦儿这才惊觉天已经黑了,不由有些遗憾地道:“彩虹没了呢,真是可惜。”

“以后还有机会的。”滕鞥琪劝慰。只是,他还有以后吗?他从来没有如此地,眷恋这个世界。

 萧落烟遇刺(1)

萧落烟到皇宫内不久,天就开始下雨。下雨天,留客天,赵世杰正好借着这个理由留他小住了两日。

雨停后的第二日清晨,萧落烟再也忍不住地向赵世杰请辞。在宫中两天,比在外边二十年都要累。

赵世杰见留不住他,倒也没坚持,只道:“皇上后天就要起驾南巡了,本想问滕侯爷借了萧总管陪皇上南巡,既然萧管家执意要走,咱家也就不阻拦了。不过萧管家可得想好了,和皇上出巡,要是能博得皇上青睐,岂不比在滕家做个小小的管家强多了?”

萧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4)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