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七星彩-第2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然而纪澄之所以从没怀疑过沈彻却是因为,她从没想过他的胆子会大成那样,他自己命在旦夕不说,连国之命运也握于那一战,他却做了一次最大的赌博。

如果没有扎依那后来的解释,纪澄也猜不到沈彻的动机,自然不会怀疑他。

可是扎依那一上来就问纪澄是不是在守活寡。原来沈彻练的功夫和喆利是同样一门,这并不意外,他们本就师出同门。

而修习这门功夫的男子不能近女色,却又需要女色所诱出欲、望,以克欲而坚志修身,修至大乘则视红颜为枯骨,从此心境通明,不染尘埃,是为九转登极。

这让纪澄一下就想到了以前的沈彻,在纪澄的印象里沈彻是十分清净自修的,于夫妻之事并无太多热衷,那时候她们还没成亲,沈彻多数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就在每一次纪澄以为沈彻会忍不住的时候,他却出人意料地抽身离开,同如今简直两副模样,当时纪澄懵懵懂懂,如今被扎依那一说,却是一下就明白了。

那么为何沈彻现在不用在克欲自持?纪澄自然没有去问扎依那。

扎依那却说起了霍德与喆利死前的惨状。

“他们的尸体我悄悄去看过,都是内力枯竭而死。我那时候才敢肯定,一切都是沈彻的算计,我们全中了他的圈套。平时霍德和喆利哪里敢打他的注意,可一旦得到他武功失去一半的消息后,这两人自然要对他穷追猛打,他才能将他们两人从草原深处诱出去击杀。而且还吸干了他们的内力。你不是习武之人,不会明白他们对武艺的追求,你以为你的郎君是真心对你么?你不过是他练功的工具而已。”

扎依那说的话不无可能。草原是霍德和喆利的大本营,即使以沈彻的能耐也未必能一网打尽,他这一招苦肉计,反而大奏奇功。

纪澄简直不敢往深了想,如果那真是沈彻的苦肉计,顺带算计了凌子云,那么当初她中半日散也是沈彻算计的吗?

纪澄只觉心底冰凉,有太多的疑问需要沈彻来解答,可她却怕他不肯说实话。他编了那么多谎言来骗她,她都不知道什么该信什么不该信了。

纪澄为这件事内疚自苦,不惜自我放逐,而沈彻更是对她心存芥蒂,折磨了那许久,若是最后证明全部都是沈彻的算计,那她该如何自处?

第248章 大结局(终)

因为不太想面对沈彻,法事完了之后纪澄并没急着回府,反而去了寺院后面的客房,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屋子里发呆。

不过沈彻到得很快,纪澄并没坐太久,就见他打帘子进了门。纪澄就知道他在自己身边肯定安了有人,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禀报给他。不然按道理这会儿他该忙着宫里的事情的,建平帝病危,他得坐镇主持靖世军的大局,不能教有心人趁着皇帝昏迷而浑水摸鱼。

纪澄一见沈彻露面,就知道他一定是心虚了,也一定是猜到扎依那跟自己说了什么。

纪澄冷着脸不说话,也不看沈彻。沈彻却像个没事儿一样,轻轻捏了捏纪澄的脸颊,“怎么了?一副不开心的样子,谁欺负我们家阿澄了,我去替你教训他。”

纪澄拍开沈彻的手道:“你心里清楚。”

“我清楚什么呀?”沈彻好笑地看着纪澄,在她旁边坐下。

纪澄转头看着沈彻的眼睛道:“你能告诉我扎依那说的都是真的吗?”

沈彻学着纪澄眨了眨眼睛,“我怎么知道扎依那对你说什么了?”

纪澄拔高嗓音道:“你会不知道?你还有不知道的?这天下还有你算计不到的事情?”

沈彻对纪澄比了个“嘘”的动作,意思是她声音太大。

纪澄也知道这是在外头寺里,不是在家里,因此克制住脾气,重新坐定不说话。

“阿澄,你这样聪慧,应该知道扎依那对我们心怀不忿,她的话你能相信几成?”沈彻柔声道。

“我没有相信她,所以我在等你亲口替我解答。”纪澄缓缓地道。

沈彻看着纪澄的眼睛道:“那好,你问我答。”

“绝无虚言?”纪澄问。

“绝无虚言。”沈彻点点头。

纪澄看着沈彻如此坦荡,想问的话就有些难以启齿了,她撇开头不看沈彻,垂眸道:“扎依那说子云的行踪是你故意泄露给她的是不是?”

其实事情已经过了那么久,所有的痕迹都已经消失无踪,即使沈彻否认,纪澄也查不到任何证据。

“是。”

纪澄不敢置信地看向沈彻,他居然承认了,就那么简单干脆的承认了!

“即使我说没有,你心里其实早就已经不相信我的话了,是不是?”沈彻看着纪澄的眼睛道。

纪澄撇开头不看沈彻,低声应道:“是。我心里早有怀疑,扎依那不过只是证实了我的猜测而已,可是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你说呢?”沈彻不答反问

天运狂警。

“你真可怕。”纪澄道。

许是听见纪澄如此说有些生气,沈彻道:“你这样说话有些不公。你心里尚且不许我留恋方旋一星半点,难道我就能容忍你心里一直惦记着凌子云?你们青梅竹马,亲亲我我,被我撞见的那次你们在做什么?更何况还有我没撞见的。我心里割舍不了你,就只能让你割舍了他。”

纪澄一下就想起了那次在晋北被沈彻在寺里撞见凌子云亲她的事情来,这件事果然一直记在沈彻心里,无法善了。

“我的确容不下你心里有方旋的影子,可是我对方旋做了什么吗?而你呢?”纪澄反驳道。

这个么,沈彻只好摸摸鼻子,“因为你是善良的小仙女儿啊。”

纪澄白了沈彻一眼。

沈彻握住纪澄的手道:“阿澄,我很感激你费尽千辛万苦去替我取解药,只是当时如果我服下解药,霍德和喆利一定不会倾巢而出,所以我就设了一个局。”

“刚好可以一石二鸟,是么?”纪澄冷笑道,“所以你早就料到我会救子云是不是?”

“是。”沈彻点了点头,“我说过,你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凌子云死在你面前的。”

纪澄的眼里流下两道清泪,“所以你正好趁机让我用一颗你并不需要的解药偿还了子云的情意,然后你再以此为名反过来折磨我?”

纪澄只要一想到那几个月心里的痛楚就恨极了沈彻,“你就不怕我当时真的死掉吗?”

“我害怕,所以我让人四处去找你。我早就后悔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感激赛亚一家人。”沈彻道。

纪澄冷笑连连,“那你找回我之后为什么那样对我?”

沈彻苦笑一声,“阿澄,我也是人,我会有自己也掌控不了的情绪。我做了那许多事情,就是想和你和和美美的在一起。可是我没有想到你在那件事后会选择离开而不是到我身边来。其实理由你我二人皆心知肚明是不是?”

纪澄不语。

沈彻却容不得纪澄回避,“你上次解释的那许多理由只不过是借口而已。你真正逃避的原因是为了将扎依那送到我身边是不是?你或许是真的不愿意看到我和她一起,但更重要的是你怕你一出现,我会拒绝扎依那是不是?”

纪澄不得不承认,沈彻说的都对。她的确是怕沈彻意气用事而拒绝扎依那的帮助,现在想起来可真是天真,沈彻本就不需要扎依那帮助。她却是枉做小人了。

“我心里难受得厉害,我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把你推给其他男人的。”沈彻道,“我恨你对我没没心没肺,所以就想逼着你低头,逼着你承认我对你有多重要。”

“所以,如果有一天我命在旦夕,需要,需要另一个男人来救我,你会更宁愿看着我死是不是?”纪澄尖锐地问道。

额,这个问题,沈彻还真的没想过。他只是略略一想就明白了纪澄的意思,只要纪澄能活着,对他而言一切都可以不在乎。

沈彻将纪澄强行搂入怀里,不顾她的反抗,贴着她的脸颊道:“你说得对,你说得都对,可那时候我既怕你出事儿,又气你把我推给别的女人,每次我们之间有个风吹草动,都是我先低头。我在心里就没有发现一丁点儿我的位置,我就想叫你注意我,重视我。其实我早就后悔了,而且后悔万分。”

沈彻一想起纪澄的那场大病就有些颤栗

早安;军政娇妻。他去夺金银鱼的时候,知情的人都劝他不要去,楚得甚至威胁要跟他绝交,可沈彻当时就只有一个念头,如果纪澄不在了,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所以哪怕九死一生,他也得拿到传说中不可能拿到的金银鱼。

纪澄可不觉得沈彻会后悔,也一点儿都不想再和沈彻说话,只闭着眼睛道:“我累了。”

沈彻将纪澄抱到马车上坐下,贴着她坐下,扮可怜地道:“阿澄,别不理我。”

这个人能言善道,能屈能伸,城府比谁都深,纪澄可不会被他的可怜样儿给哄骗,忽地又想起沈彻的一宗罪来,“扎依那说,你练的功夫需要克欲修身,你当初是拿我当练武的棋子是不是?”

“是。”既然最不堪的事情都被抖了出来,沈彻也没什么好隐瞒纪澄的,“我练的心法叫九转玄元功,以克欲而坚志,所以我虽然流连花丛,但从没真的碰过那些女子。因为一旦泄欲,功力就会减退。”

纪澄冷笑道:“所以我还该赞扬你的守身如玉是吧?既如此,当初在凤凰台,你为何又不放过我?如果那样,说不定我和子云现在还好好儿的,也不会受这许多磨难。”

沈彻苦笑道:“阿澄,别说气话。当初在凤凰台我就隐约知道了自己对你的心意,没有办法看着其他男人救你。”沈彻急急地又补道:“这恰好可以说明我对你的真心是不是?”

纪澄冷哼道:“一个男人对我有没有心我还是知道的,你到这个时候还在骗我,你当我是傻子吗?”

沈彻摸摸鼻子道:“我并没骗你,当初我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我承认,一开始我的确存心不良。我的你的第一印象实在是糟透了。”

纪澄转过头去瞪着沈彻,“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惹你了?”

“我第一次见你就是那次你跳水救齐华的时候。”沈彻道。

纪澄一下就想起来沈彻说的那日了,她救了齐华,两个人还被沈御和沈径看了个正着。这件事一直藏在她心里,只有沈芫知道,难不成当时沈彻也在?

沈彻冲着纪澄质疑的眼神点了点头,“我当时就站在山顶上,心里想又是一个为了嫁入高门,耍弄手段毫无廉耻的表妹。”

“你,你简直心思龌蹉。”纪澄怒道。

沈彻赶紧做出投降状,“我知道我是误会了,都是我的错。”

纪澄看着一副“我怕怕”模样的沈彻,心里是既好气又好笑,索性转过头去不理他。

“既然你那样看我,后来为何又对我……”纪澄问。

“虽然我心里对你印象不佳,却也不得不承认,你生得实在美貌,叫人没办法真的生出恶感来。后来又一次你喝醉了酒,在园子里吸那竹叶上的露珠,我无意间看见你伸出的粉色的小舌头,就这样了。”沈彻抓了纪澄的手往自己身上放。

纪澄跟被咬了一口似地赶紧收了回来,“你,你,咱们在吵架,你居然也能……”

沈彻不无委屈地道:“我没有办法,我只要看着你,就会这样。有时候只是想想你,闻着你身上的香气,就会忍不住。”沈彻贴过去咬着纪澄的耳朵道。

纪澄一把推开不要脸的沈彻,“少来,这件事咱们可不能就这么算了。今年你休想再近我的身。”

“千万别。”沈彻急急地道:“你无论怎么罚我都行,叫我跪搓衣板都行,只别叫我不亲近你。”

纪澄冷哼连连,以手推开又想贴过来的沈彻,“继续,你的事儿人还没交代玩呢好色那点事儿。所以你当时就对我起了不良之意,想着利用我给你练功是不是?怪不得你当初信誓旦旦的说打赌的时候就想娶我,这是打着反正娶回去也是受活寡的注意吧?与其祸害别人,还不如祸害我这个你讨厌的人呢。”

沈彻笑出声道:“果真是知我者莫过阿澄也。可是后来的事情你也清楚了,我这是自己打自己脸呢,以为是利用别人,结果自己一头热地拜倒在你石榴裙下,连老骆都嘲笑我。”

“不许嬉皮笑脸,我正生气呢。”她在生气,可沈彻却丝毫不当一回事,纪澄越发地恼怒。

沈彻立即收敛了笑容,“都听少奶奶的。”

纪澄又问:“既然你练的是那样的功夫,为何现在却不一样了?”

沈彻道:“这就得说到我为何那么急切地要将霍德和喆利引出来了。”

沈彻轻轻咳嗽了一声,才继续道:“所谓九转玄元功,得大乘时九转至极,而我在遇到你的时候已经在八转上停留了许久。因为我很久没有遇到能让我心悸并想一亲芳泽的姑娘了。无以坚志,所以功力一直停滞不前,楚得经常嘲笑我比太监都不如。”

纪澄听见楚得嘲笑沈彻是太监,忍不住地笑了出来。

“直到那天在园子里看见你。我以为可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