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盛宠名门表小姐-第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陶少安闹着要同去,但陶静轩之前检查陶少安的功课,发现这一年多来,陶少安的功课荒疏了许多,哪能由着陶少安跟着葛氏他们跑,直接将他留了下来,说是等三月里同他一道进京。

江南春早,过了年之后天气依然冷,但已经不下雪了,临水的地方还能见到几棵嫩绿的草芽。然而,一路往北走,天气月发冷不说,风还大,一掀帘子刺骨的冷。人多了坐在一起能暖和点,秦氏抱着阳哥儿跟葛氏和陶梦阮坐在一起,陶少成一个男子,只得自己坐一辆马车。至于说骑马,虽然骑马比较帅气、虽然陶少成也会骑马,但这种天气之下,陶少成还是明智的没敢挑战。

陶梦阮一行紧赶慢赶,但客观条件之下也快不了多少,赶到京城正好十九的下午,马车走到城门下,正有风尘仆仆的一主一仆翻身下马,那动作算是十分利索,可惜人都是灰头土脸的,几乎认不出人来。

陶梦阮没认出人来,人家倒是先认出陶少成来了,上前打招呼,道:“陶兄也是今日刚到!”

陶少成听他开口说话,才认出人来,还有些犹豫,道:“你是,岳临风岳兄?”

“……”岳临风脸色一僵,“在黄羊镇遇到一个卖身葬父的姑娘,起了怜悯之心,花了些功夫安顿她,这才耽搁了时间,只得骑马赶路……”

“岳兄真是怜香惜玉!”因为葛婷的缘故,陶少成本来对岳临风就没什么好感,嗯,怜悯人家卖身葬父,风流才子的老土段子,活该累得要死要活!

岳临风听出了陶少成语气里不大明显的嘲讽,眸光暗了暗,自从葛婷意外身亡之后,葛家不用说,没把他视作仇人也不远了。连带的,葛家的亲旧,对岳临风也没什么好感,更别说葛家的姻亲,岳临风这才发现,岳家的权势淡了,单单声望,在京中实在没有多少用处。

陶少成见岳临风默然,同来接人的管家说了两句话,向岳临风道:“时辰不早了,在下要先护送家人先回府,岳兄请自便。”

岳临风拱拱手,让陶少成先走,微微垂下的眸子中一阵扭曲。跟在岳临风旁边的护卫默默地垂着头,心里吐槽着自家公子对陶公子炫耀什么不好,偏提那黄羊镇卖身葬父的事,忘了人家表妹去年才因为自加公子的缘故惨死吗?能给好脸色才怪!

岳临风此时满身风尘,脸上什么表情其实不大看得出来,但还是调整了一下表情,才带着护卫进了城。岳临风早前来是在葛家住着的,但后来要留在京城备考,就将京中的宅子打扫出来了住着,宅子是早年岳家在京城做官时置下的,虽然老旧了些,但修缮一番也算很好的宅子了。

再回到京城,陶梦阮居然有种回到家的感觉。扬州的祖宅她没有去过,杭州的宅子虽然住的不短,但那是给官员准备的宅子,虽说不差,但人一茬一茬的换,住着没什么归属感,对于陶梦阮来说,自然是京中的陶府才算是家。

陶少成一回来就得赶回衙署去销假,新进的进士要么在六部实习,要么在翰林院熬资历,不过都属于有人带做些公文整理、文献整理什么的工作。因为工作不算繁重,皇帝还体恤新进的进士头一年总要跟祖宗们汇报一声,年假放得也长,正式的官员们是十五就开始办公的。

才刚刚收假,陶少成也忙碌得很,而葛氏则带着秦氏和陶梦阮,先回娘家拜访葛家。

陶梦阮给葛老夫人和韩氏见了礼,又见过了几个嫂嫂,跟葛婧和葛兰打了招呼,才在葛氏身边坐下。玲姐儿还记得陶梦阮,挪到陶梦阮身边,道:“表姑姑,玲姐儿闻到果果的味道了!”

“……”陶梦阮扯扯嘴角,还在正月里,陶梦阮出门都带了些自己做的水果糖,跟这个时代常见的饴糖有些不同,没想到小侄女一来就发现了。

葛老夫人被玲姐儿的童言童语逗得笑了,道:“阮儿这么大了,还爱吃糖果吗?”

陶梦阮一面从荷包里拿出糖果分给几个小的,一面回答葛老夫人的话,道:“阮儿这么大了,可不爱吃糖了,但过年这些时候,经常要各家做客,带着哄小孩子的。”

“闻着这香味,跟寻常的糖果有些不同呢!表妹的糖果是自己做的吗?”杨氏玲姐儿拿着糖果从旁边过,杨氏嗅了嗅,淡淡的水果香有些诱人,竟有些想尝尝。

陶梦阮见杨氏想尝尝的模样,看向葛氏,还是葛老夫人解释道:“你二表嫂有孕了,这些时候正是挑剔的时候,你那糖果不如分些给你二表嫂?”

陶梦阮见杨氏微红的脸,糖果不是什么大的物件,不过人家有孕了,还是小心些好,便道:“我叫人往糖里面试着加了果酱,为了放得久一些,还添了些东西,二表嫂若是喜欢,我将方子送来,二表嫂再斟酌着做些吧!”

葛老夫人想想也有理,便点头道:“也好。”

葛老夫人年纪大了,话也多了些,陶梦阮他们才从南边回来,算是拜年,一一见过人之后,便将其他人都打发出去了,只留了葛氏说话。陶梦阮被葛婧拉着,叫了葛兰一起到她的院子里说话。

陶梦阮见到葛婧,小心地避过了嫁人这个话题,葛氏常跟葛老夫人有书信往来,年前还提到葛婧的亲事还没有着落。但见到葛婧,看上去倒像是比别人更看得开些,到了她屋子里,拿了些点心果子招待陶梦阮。

葛姝出嫁了,葛茵送走了,葛婷死了,葛家这一辈的女孩子,就葛婧和葛兰还在家里住着,葛兰年纪还小,又是庶出,一向安安静静的不多话,跟了过来也只是安静的拿果子吃,不怎么说话。葛婧简单提了些过年的趣事,说道葛姝,突然道:“对了,前些日子才得了消息,芊芊姐有了身孕了,这事还没往外说,咱们这边先得的消息,我先告诉你一声,免得春日宴的时候你没个底。”

陶梦阮倒是没有多惊讶,有葛姝的前车之鉴,不管是葛姝还是葛芊芊都会有所防备,葛芊芊有了身孕也不算什么意外之事。说到春日宴,陶梦阮这才想起来,每年春天的时候,皇帝要做郊祀、祭天等等一系列的祈福活动,皇后也要召集命妇们,搞一搞亲蚕什么的仪式。到太子妃头上,则是主持春日宴,邀请的大多是未出嫁的姑娘家,明面上说是与民同乐,完了之后总有那么几个嫁入高门甚至宗室的。

这春日宴的规格比寻常的赏花会高得多,寻常人家连帖子都接不到,就算侯门世家,一家也就一张帖子,葛家前两年也就一年一张帖子。庶女自然没有那机会,那时葛婷还小,都是葛姝和葛婧轮着去的,今年自然也是葛婧去。

从前陶静轩在京城的时候,陶静轩官位不够,没那机会,官位升上去之后,又外放做官去了,去年陶梦阮倒是收到了一张帖子,被宁阳郡主拽着去庄子上小住,又没去成,今年若没有意外,应该是能去了。陶梦阮对这种宴会没有多少期待,但她今年要嫁入靖国公府,总不能一直活在传说当中,这一场宴会还是得走一走。

葛婧特意将这事告诉陶梦阮,自然是怕她不知道这件事,让人当枪使。春日宴规格高,想嫁入高门的姑娘家多了,可不是每个人都是良善的,何况地点在太子府上,难免就要扯上些其他的关系,稍微忽略了一点,都可能招致祸害。葛婧能将这事告诉她,陶梦阮感激的点点头,道:“幸亏你告诉我,我听说去年时有位姑娘险些害得明侧妃小产,最后只得出家了去。”

这事葛婧也知道,去年因为葛婷的死,春日宴晋阳侯府是推掉了的,不过这事不是小事,前因后果不用怎么打听也都能听到。只是明侧妃当时虽然没有小产,过后孩子还是没能保住,至今太子府上依然一个孩子都没有,葛芊芊肚子里的这个,恐怕也得有九九八十一难要闯。

“今日瞧着三表嫂憔悴了许多,这是怎么了?三表哥不是都已经升了五品将军了吗?”陶梦阮今日见到刘氏憔悴的模样还有些惊讶,先前刘氏生下孩子,身子虚弱的时候,还每日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生龙活虎的闹腾,如今看着身体好了些,孩子看上去也健康多了,葛蕴也升官了,怎么反倒憔悴了。

“哎!”提到这个,葛婧叹了口气,“三哥这次回来,还带了一房妾室回来,是三哥长官的养女,听说救过三哥的性命,又对三哥倾心,于是那位长官就将她许给了三哥。咱们这样的人家没有立平妻的,她也愿意做妾,三哥对她也有些情分,何况回来的时候人都有了身孕了,祖母就答应了。”

“那三嫂呢?”上回刘氏大闹喜宴的事陶梦阮还记忆犹新,这回刘氏反倒安安静静的接受了?

“我也奇怪呢!”葛婧也想不明白,“听说三哥带了一房妾室回来,三嫂丢下孩子就出来质问三哥,可不知为何,一句话都没说,只跟三哥对视了一回,就沉默回去了。后来三嫂也不闹了,那莫姨娘敬茶的时候,三嫂也接了茶就喝了,也不跟三哥吵,就守着平姐儿过日子,每日除了请安,都不在外面走动。”

陶梦阮隐约明白些什么,刘氏每次闹腾,但对葛蕴的情分是不作假的。只是大约一直没有安全感,总是疑神疑鬼的,她针对陶梦阮、针对别人,与其说无理取闹,倒不如说是在试探葛蕴。陶梦阮前世没有嫁过人,可也知道,夫妻之间不是商场上行走,一次次的试探,等探到对方的底线时,夫妻情分也差不多磨光了。

☆、第一百零二章 春日宴

刘氏跟葛蕴的事,陶梦阮没法评论什么,若放到现代,妥妥的离婚。可在这个时代,像晋阳侯府这样的人家,没有那和离的,就只能这么熬着。刘氏大约是想知道葛蕴心里有没有她,可这个时代的男子大多含蓄,加上整个社会的风气,大多数的男子对女子的要求都有一条叫做善解人意,刘氏越是强硬,两人之间的沟壑就越大,到最后就无可挽回了。

只是作为一个女子,哪怕刘氏之前恶意针对她,见她这个模样也说不出活该的话。葛蕴的态度在某种程度上可以理解,可在陶梦阮看来,一个男子,一个作为丈夫、作为父亲的男子,不能给妻子安全感,本来就是他做得不好。但凡葛蕴能拉下脸皮,给刘氏一个保证,刘氏都不会偏激到这个程度。

葛婧呀叹了口气,道:“旁人都说三嫂那么闹腾,三哥纳一房妾室也是理所当然的,可我总觉得三嫂有些可怜。她跟三哥闹不对,可三哥每次被三嫂一吵,都转身就走,对男子来说,面子就真这么重要吗?”

面子能有多重要?有人看的比生命都重要,被人下了脸就要寻死觅活,可真要说起来,那不要脸皮的才是天下无敌,司连瑾不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但葛婧能理解到这个很难得,陶梦阮点点头,道:“要说面子这东西,说它没用它确实一点用都没有,可有些时候你若不讲这面子,人家就能得寸进尺欺负死你。但有时候吧,你端着那脸面,半点不肯低头,最后除了面子就什么都没有了。”

“是、是吗?”葛婧惊讶地眨眨眼,似乎很有道理的样子,“那什么时候该要,什么时候不要啊!”

“打个比方,你看上了我手里的一颗糖,你只要开个口,我就给你了,可要是你心里想着,跟我开了口,我一定会嘲笑你,于是糖果被我送给兰表妹了。”

“……”葛婧和葛兰对视一眼,葛兰萌萌哒眨眼,“表姐为什么没有自己吃掉?”

“我又不喜欢吃糖,那是小孩子吃的!”陶梦阮翻了个白眼道。

“……”葛兰默默算了一下,她大概还能算小孩子,望着陶梦阮,道:“表姐,那个糖果我想吃的,你还有吗?”

陶梦阮楞了一下,将最后一颗糖果塞给葛兰,看向葛婧,道:“看,这下没有你的份了!”

“我又不喜欢吃糖果!”葛婧忍了忍还是忍不住辩驳。

这么一闹,之前的一点郁闷也消散了,阳哥儿还在家里,葛氏和秦氏都放心不下,在葛家用了午膳,就同葛老夫人告辞,要先回去了。这时陶梦阮才见到葛蕴新纳的妾室,算不上十分美貌,却有种温婉柔顺的气质,陶梦阮觉得,大多数男子家里有个凶悍的妻子,都会喜欢这样的女子。

陶梦阮自己其实挺想做个温柔婉转的人,奈何三个表哥从小就能从各种角度激发她的暗黑属性,时间久了,她也不再强求了。好在,她没有像刘氏一样跟司连瑾胡搅蛮缠。

陶梦阮婚期近了,除了葛家,其他几家熟悉的人家都是葛氏带着秦氏走动的,陶梦阮就安心在家绣她的嫁妆。嫁衣她只需意思意思添两针就够了,公婆的见面礼却要亲手绣的,陶梦阮计算了一下时间,倒是还算宽裕。

二月初的时候春日宴的帖子就送到府上来,一般来说,定了亲的姑娘大多会将帖子给家中姐妹,让她们也见个世面,但陶家只有一女儿,也不存在让不让的问题,陶梦阮去年推了一回,今年再推有些说不过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