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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令-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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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顾氏沉默,百姓也不会议论殷茹抛夫弃女的往事。

诚二爷是风流浪荡,但男人好色点,旁人只当做风流韵事,并不能成为殷茹抛夫弃女于人私奔的原因。

至于殷茹说什么顾氏看不起寒门女,百般折磨她……谁不知世族的规矩多?

别说殷茹,就是其余嫁进顾氏的女子也都被婆婆训诫了好几年。

谁不是从新媳妇一步步苦熬成婆婆的。

殷茹得多大的脸面,刚进门就让婆婆伏低做小,哄着儿媳妇?

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栀,她真不该来帝都金陵!

萧越道:“小叔,枕边教妻,殷氏的错,自由我来管教。”

萧阳淡淡睨了萧越一眼,萧越再进一步,低声道:“不痴不聋,不做家翁。”

告诫萧阳有时该糊涂一点。

萧阳却不会灌着萧越,怅然道:“我也想糊涂,可是我始终忘不了二哥的嘱托,无法眼看着萧越你走错路。”

萧越面红耳赤,他爹真是他亲爹吗?

临终前念念不忘萧阳就不提了,分给萧阳诸多兵马属下也当那些本就是祖父留给幺儿的东西,他爹竟然拉着年幼的萧阳嘱咐他要听小叔的话。

当时他已经娶了谢氏,及冠了,而小叔萧阳还是个梳着垂鬓的孩童,就算萧阳天资卓绝,老成稳重,也比萧越小上十岁!

就因他爹和祖父的偏心,萧阳在萧家同他分庭抗礼。

“北海行刺安乐王,我把她擅自动用死士的事交给你处理。”

什么叫交给他处理?

萧阳把死士弄死了,把尸体扔到他处理公务的正堂上,整个萧家都知道了这件事。

“上次我罚她抄写祖训,并送到北地烧给列祖列宗。本想着小惩大诫能让殷氏老实点,谁知她不仅不悔改,屡次三番行错。”

“以前的事情,都是我的错。今日我有什么错?我也是为了萧家着想才想夺回涿郡,您不能因为心仪顾明暖,就……就刁难我。”

殷茹一脸的委屈,越发显得楚楚动人,惹人怜爱。

萧越别开目光,动了动嘴唇,“……小叔。”

“为萧家着想就同前夫殴藕断丝连?”

萧阳抬手把桌上的礼盒扫向殷茹,里面的‘俗物’洒落,殷茹面若滴血,恨痛苦不堪的闭上了眸子,从未有过的屈辱反复煅烧她的骨头。

萧阳……萧阳……殷茹暗自发誓,一定要把萧阳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屋子里侍奉的仆妇奴才看清楚礼盒中的东西,下得浑身颤抖,全部跪伏于地,再也不敢抬头。

萧阳冷然得同萧越对视着,他坐得笔直,萧越站姿若松柏,目光交汇,电闪雷鸣,自有一番龙争虎斗。

直到萧越慢慢垂下头,萧阳才松开紧握的椅子扶手,继续说道:

“我在商行说过,涿郡丢了就丢了,没有金矿,萧家仍然是北地霸主。今日不是我过来,殷氏是不是想鼓动静北侯用下作阴狠的手段夺回涿郡?”

“我萧家就是如此输不起吗?”

“萧家几代以战功立足北地,为一个金矿就不顾脸皮暗害一个尚未及笄的女孩子,和同在英宗面前称臣的南阳顾氏一族死斗。结果便宜了谁,还用我告诉你?”

萧阳缓缓站起身,冷然俯视殷茹:“既做了行武将门的媳妇,就要守萧家的规矩,来人,对殷氏行杖五十。”

ps:文臣家要抄书,罚跪,武将家直接动手廷仗,儿子儿媳都一样,文人动嘴不动手,武将动手不讲理。

第二百一十章 还招?亲妈(三更求月票)

行杖?

直接用行杖责打宗妇?!

殷茹没想过萧家会如此凶残,以前也没见萧家用廷杖打娶进门的媳妇,她这是开了先河吗?

“侯爷。”

“……”

殷茹眸子渐渐暗淡下来,对萧越极为失望,不由得想到在顾家的日子,虽然顾诚在她受罚立规矩时出言帮她,但总会想法设法转移母亲李氏的注意力,尽量争取让她少受点罪。

没人的时,顾诚是伺候她的,任由她又打又拧得发泄不满。

她不能后悔!

顾诚是个没用的男人,给不了她想要的荣华富贵,萧越……只是一时不好为她同萧阳翻脸,萧越才是做大事的人,忍辱负重……

“碰。”

男人手掌宽的板子狠狠的落在殷茹的后背上,殷茹死死咬着嘴唇,倔强抬起眼睛,似要把发号施令责打她的萧阳看个清楚。

萧阳似没看出殷茹对自己的恨意,高高在上的傲慢的说道:“萧越,再把族规念给你媳妇听!”

萧越紧紧握紧拳头,目光再次同萧阳撞到一起,只是少刻功夫,传来殷茹的惨哼。

他心里不由得有几分失望,殷茹本是坚强的女子,怎会被责打几下就哭喊个不停?

行杖得人是静北侯的仆从,还敢把她打得太重?

殷茹还是太娇气了,当初令他着迷的倔强坚强,时而若娇媚海棠的殷茹怎么就没了呢?

萧越不想去看殷茹,不愿意毁了殷茹在他心里的形象,殷茹被打得很惨,执杖的仆从根本就没留力气。也没因她是主母静北侯夫人就糊弄萧阳。

他虽是顶着萧家仆从,是静北侯府的人,但真正的主子未必就是萧家人。

萧阳稍稍瞄了仆从一眼,眸光慢慢放向皇宫方向,负在后背的手慢慢攥紧。

楚帝吗?

还是昭贤妃?

不管是谁,这个仆从是不能再留在静北侯府了。

为了这点小事就把千辛万苦埋在殷茹跟前的密探暴漏了,此人背后的主子是不是太冲动了?

还是说重打殷茹一顿比继续潜伏在静北侯府更重要?

他记得此人算是殷茹比较信任的仆从之一。若不是今日一反常态下手无情。连他都未必看出此人有问题。

谁都不知殷茹正处在水深火热的痛苦之中,她想忍着疼痛,可是后背似着火了一般。鲜血湿透的亵衣,血迹晕染开……她挺直的后背被打得弯了下来,后脊梁骨都似被木杖抽断了似的。

怎么会这么疼?

殷茹隐隐觉得不对劲,不知为何脑子里混浆浆的。眼前五光十色幻化着过去的画面,有她在顾家生活的情形。有她嫁给顾诚时的美好……有顾诚伏低做小的讨好她……

不,不对!

殷茹死死咬着舌尖想让自己清醒过来,可是那些往事仿佛长出了两只手死死拽着她,喃喃的说道:“侯爷……侯爷……救我……越哥救我!”

手中持着木杖的侍从眸子闪过一抹光亮。脸上露出一丝不忍,暂且停顿了少刻,看向静北侯:“夫人好像有话同侯爷说。”

萧阳沉默不语。静北侯萧越不得不正视受了杖责的殷茹。

见殷茹后背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染透了,一时大惊失色。殷茹面白如纸,脆弱不堪,萧越到底还是爱慕于她,抢步上前,道:“夫人,夫人……茹儿。”

随从恭谨的退后半步,以极低的声音道:“二爷……到了。”

他说话的声音很低,只有殷茹听得到,快步走过来的萧越仅仅听到到了,任何人都会以为他是说侯爷到了。

萧越扶着殷茹,再也压制不住对萧阳的不满,“小叔。”

萧阳冷笑道:“心疼了?你心疼她,我心疼顾明暖有错吗?”

他上前一步,眼角余光扫过低头手拿板子的仆从,对萧越道:“她明知我心仪顾明暖,却用下作的手段暗害于她,毁她清白。”

萧阳在萧越反驳前,抬手抽了殷茹一记耳光,声音清脆响亮,就是要当着萧越的面抽殷茹耳光!

萧越眼睛似要冒火,同样是男人,他萧阳为心上人就抽他妻子的耳光?

把他静北侯萧越当做了什么?

他还能再忍下去吗?

殷茹被一记耳光抽得清醒一些,茫然抬头,迷蒙中看清眼前站立着一个消瘦的男人,俊美儒雅,风度翩翩……是顾诚吗?

记得方才有人在她耳边说是二爷来了。

是了,每次她被李氏罚跪背族规,顾诚总会赶过来的。

“顾诚……顾诚……”

殷茹喃喃的话语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萧越的怒火,他顾不上萧阳,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妻子,“你说什么?”

萧阳嘴角微抽,确信这人绝不是楚帝派来的。

楚帝再怎么也是男人,没女子那么多的鬼心思和层出不穷的小手段。

挑拨殷茹和萧越失和对楚帝好处不大。

昭贤妃吗?

她这么做到底为什么?

萧阳觉得自己手中有关昭贤妃的身世信息都是废纸!

“我……我……”殷茹猛然觉察到自己在萧越怀里,在现在夫君怀里叫着前夫的名?“侯爷,侯爷,我……叫得是您,是您啊。”

是不是他,他还听不清吗?

萧越感觉到萧阳的戏谑目光,暴漏他们夫妻之间的矛盾只会更加丢脸。

“剩下的廷杖,我替夫人受了。”

“还剩下多少?”

萧阳慢条斯理的问道,“多少?”

“回四老爷,还有五下。”

“五杖?”萧阳眸子微微眯起,“既然侯爷愿意为殷氏挡着,你们也没胆子打侯爷,这廷杖就免了吧。”

“多谢小叔。”

萧越再不乐意也得道谢。

“我看殷氏病得挺重的,你为她连祖训都敢违背,又帮她免了板子,想来是爱煞了她,把病重的殷氏交给别人,你定然不放心。你就留在侯府照顾殷氏吧,涿郡的事……就不麻烦你了,我自会同南阳顾氏商量出一个可行的法子。”

他商量?

岂不是说金矿没萧越夫妻什么事?

涿郡原本可是他们的封地啊。

萧越只觉得眼前一花,一串串的金元宝从眼前飞走了,以小叔的能耐,怕是不仅能得到金子,还能拉拢南阳顾氏……他亏大了。

ps:阳阳阳:“求岳母大人不抢风头。”昭贤妃继续笑而不语。

第二百一十一章 连环?中毒!(一更)

本来涿郡是萧越的封地,他把封地给了殷茹,而殷茹把封地输给顾明暖。

任谁都想不到涿郡地下埋藏金脉。

这些金子本该是他萧越的,如今落入萧阳手中……而且萧阳还会借此机会结交南阳顾氏,以前他不在意顾氏,王氏等同萧家齐名的家族,来到帝都后,萧越渐渐明白盟友的重要性。

南阳顾氏并非鱼腩之辈,顾诚无能可欺不意味着顾氏子弟都是软骨头。

萧越虽是心疼金子,但也明白有些东西是金子买不到的。

一旦萧越同南阳顾氏结盟,绝对会影响他对萧家的控制。

萧越绝不想做个被架空的侯爷。

他把怀里虚弱无比的殷茹交给一旁的仆妇,“送夫人回房歇息,延请太医为夫人诊脉,用最好的汤药。”

“是,侯爷。”

仆妇连声答应下来。

殷茹方才错把萧越当做顾诚,恍惚中叫了顾诚的名字,想着回房后好好同萧越解释几句,岂料萧越直接抛下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她,追着萧阳出了门。

她不由得喉咙一咸,一口血喷出,仆妇叫道:“夫人,夫人。”

萧越脚步极快得追上萧阳……殷茹隐隐绰绰见到两人正说些什么,悬挂在客厅门口的帘子轻轻晃动,萧越根本就不在意她,殷茹眼前一黑,彻底晕过去。

仆妇忙抬着殷茹回房,请太医诊脉。

收拾客厅的奴婢犯了难,华丽的礼盒已经破裂,礼盒里东西……还是管事做主把东西烧得干干净净,且狠狠警告侍奉的奴婢忘掉有礼盒这件事。

殷茹管束下人极严格。平时也很有当家主母的范儿,讲究个排场,可自从今日后,仆妇中隐隐便有一些流言蜚语,帝都静北侯的仆妇不是萧家世仆,就是殷茹在帝都新买来的。

世仆有其骄傲,觉得殷茹抛夫弃女有辱萧家门庭。

而买来的仆从经历过几次的‘热闹’。很难再对殷夫人有发自肺腑的敬意。

往往绯闻的主角总是最后一个知道。

太医被叫进侯府。然而男女有别,殷茹总不能赤身*让太医给自己上药,宫中的医女本就不多。殷茹也信不过各有主子的医女。

何况她被萧阳杖责的事,知道得人越少越好。

她只是匆匆让太医摸了脉,太医常在后宅给勋贵夫人请脉,一搭殷茹的手腕便知深浅。一时脸有些发白,唯唯诺诺似是而非的说了两句。留下一贴清热去瘀的药方,撒腿就走。

太医后背都被冷汗湿透了,回到太医院时脸色还没变过来,殷夫人心火太盛。恐怕是憋出了内伤,她又受了棒刑,外伤到是好治。让太医惊恐得是……殷夫人后背伤口含有毒素!

这话他哪敢说?

别人未必能看出,但他的医术该死的高明。又曾尝过百毒。

有时候医术太高明未必是好事。

他连忙给太医院院证上了一封请假文书,花了一大笔银子通融,背着药箱先去家乡躲一躲。

殷茹只当太医谨慎胆小,并没深想,后背的外伤又涂了最好的外伤药,她隐隐感到清凉滋味,猜测伤势不严重。

她孤零零一个人趴卧在床榻上,一会恨萧阳,一会怨恨扔下她不管不顾的萧越。

回想方才的状况,她竟然脑子里一片模糊,仿佛遗忘了什么,她怎会无缘无故的记起顾诚?

竟然在萧越面前脱口说出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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