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病宠成瘾-第1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锡南国际上下,皆传宋少只爱美人不爱江山,倒也没有误传,确实是红颜祸水,阮江西一颦一簇,能祸国殃民。

她笑着看宋辞,也不再多问,伸手搂住宋辞的脖子:“下个礼拜的白玉兰奖,你陪我去?”

“嗯。”

阮江西玩笑:“万一拿不到视后,有你在,我也能霸占霸占头条,千羊说我太久没出镜了。”

陆千羊的原话是:你就去耍耍,往那一站就是头条,当然要是带上了你家宋大人,就不止是娱乐版了,金融版也一起承包。

宋辞亲了亲她的脸:“你会拿奖。”

“你怎么知道?”

宋辞理所当然:“评委如果瞎了,我不介意挖掉他们的眼睛。”

还好,评委还没有瞎。

阮江西笑着伏在宋辞肩上,开心地凑过去亲他的脖子,宋辞乖乖地,凑上去让她胡乱地亲昵,手落在阮江西的腹下,轻轻地揉着。

突然,宋辞身体一僵,神情紧绷了,他不可思议地看着阮江西:“她刚才好像动了。”一想到阮江西的肚子里面有他们的女儿,宋辞就开心得不得了,当然,想到是儿子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医生说宝宝最近很活跃,胎动很频繁。”阮江西握着宋辞有些僵硬的手,放在肚子上,轻轻地摩挲,“宝宝,这是爸爸。”

爸爸……

宋辞心头一软,想着就算是儿子,他也不会太嫌弃的,这是他家江西给他生的宝宝,肯定是最棒的,他有点迫不及待,也有点胆战心惊:“过几天我安排你去医院待产,在家不安全。”万一磕着碰着了怎么办。

就是从这些天开始,宋辞各种思虑,对阮江西紧张得不得了,医生说,准爸爸这是有轻微的产前忧郁了。

阮江西比宋辞理智镇定得多:“还有两个半月才到预产期,不用这么早待产,医生说宝宝很健康,我也很健康,没有早产的预兆,你不用这么早就开始紧张宝宝。”

宋辞完全不认同:“我不是紧张宝宝,我是紧张你。”宋辞十分强硬,“领完奖之后,我就安排你去医院,你要是不想待在医院,我让医生住到家里来。”总之,他要万无一失。

阮江西拗不过他,只能依着他:“我听你的。”

宋辞亲了亲她的脸,动作很轻,有点小心翼翼。

阮江西看他如此,有些哭笑不得:“不用这么紧张,我很好。”语气突然有点不开心,阮江西对宋辞抱怨,“我最近胖了不少,千羊说都找不到腰了。”说着,将宋辞的手放在自己腰上,“你摸摸,是不是胖了?”

因为宝宝之前发育得缓慢些,母体有些营养不良,宋辞想尽了温和的法子给她进补,这两个月,阮宝长得很快,阮江西的肚子大了许多,她脸色也红润了不少,只是,这营养全补到宝宝身上去了,阮江西除了肚子,其他地方宋辞抱着还是觉得硌手。

这胖一说,宋辞完全不觉得,他纠正他家女人:“你很瘦,胖的是阮宝。”

宝宝最近确实长得太快,阮江西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想,大概是个男孩,十分好养。

宋辞啄了啄她的唇:“等把宝宝生下来,我们就办婚礼。”

“好。”

次日,有八卦记者挖出了一条惊天密闻。

某娱乐周刊上曝出:苏凤于影后在勾上前任叶氏董事长之前曾经有一个爱得轰轰烈烈惊天动地的初恋男友,并且仍有苟合。

不大一会儿,苏凤于与旧爱酒店偷情的照片便曝光了,各种大尺度皆是高清无码。更让网友惊讶的是,苏影后的这位初恋情人竟是叶董的妹夫,不正是前日和叶宗信争董事权的柳绍华吗?据内部消息透露,阮氏这次股权争夺中,苏凤于暗中偏帮的居然是旧爱,而不是新欢。

枕边人倒插刀,叶宗信人财两空,好一出狗血剧。

消息一出,便有人揣测了,这柳绍华入驻叶氏,身为叶宗信的枕边人、柳绍华的老情人苏影后到底贡献了多少,更有人大胆揣测,这新欢旧爱同住屋檐下,擦枪走火死灰复燃,叶董那一双儿女的血脉能有多纯正,试问,叶以萱的父亲是何人?

还有不少网友扒出柳绍华的照片,并与叶以萱几番对此,然后惊奇地发现,像,越看越像,真他妈的像!

总之,豪门的水,太污了,苏影后的床,太大了,叶宗信的绿帽子太有创意。

“啪!”

叶宗信一巴掌甩在苏凤于脸上,她身体一晃,跌在了沙发上,抬眼狠狠瞪向叶宗信。

他火气难消,上前扬手又是一巴掌:“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吃里扒外的东西!”

“我不知羞耻?哼,你以为你有多清高,还不是在和阮清结婚之后爬到了我床上,和我乱搞了二十多年,比起你的不要脸,我还自愧不如。”

叶宗信怒目而瞪,睚眦欲裂全是火星:“你——”

苏凤于一声冷笑打断,撑着地面爬起来,目光鄙夷,挑衅地看着叶宗信:“你说我吃里扒外,叶宗信,你可别忘了,到现在你配偶栏上的名字还是阮清那个死人,我伺候了你二十多年,那5%的股份本来就是我该得的!”

叶宗信红着眼大喝:“我管你吃管你用,捧你爬到了今天的位置,你还不知足,没有我叶宗信,你算个什么东西,还不是个让人玩弄的贱货!”话骂得极其难听,叶宗信此人素来骄傲自负,极其好面子,这被戴了二十多年的绿帽子,他怎么能忍,粗声大骂,“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我给你股份不是让你发贱去讨好你的姘头!”

苏凤于冷冷一笑:“别说的自己有多高尚,我不给他难道让你继续拽在手里据为己有吗?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么多年你从来都不准我插手叶氏的事打的是什么主意,我给你生了一双儿女,你才给我5%,你当打发叫花子吗!?”

“你这个贱人!”叶宗信气急败坏。抬手就要往苏凤于脸上打。

苏凤于一把截住叶宗信的手,用力甩开:“我是贱,不过比起你我还自叹不如,至少像谋杀结发妻子这种事情我还做不出来,虎毒食子、抛弃生父的事我更做不出来。”

无疑,她恨叶宗信,这个为了利益连骨肉都可以不要的男人。

叶宗信怒极反笑:“我谋杀?哼,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阮清的车是谁做的手脚。”

“我不过是在你动手脚的地方动得更彻底了一些,你知道又怎么样?还不是眼睁睁看着阮清自寻死路?”苏凤于大笑出声,眼里全是鄙夷,拖着冷冷的语调讽刺,“噢,你比我卑鄙,至少我不会像你一样,一边庆幸阮清死了,一边自我催眠地将所有罪恶都推到我身上。”

“你——”喉咙一梗,脖子上青筋蹦出,叶宗信嘶喊,“苏凤于,你怎么不去死!”

苏凤于讥诮,嘴角噙着冷蔑的笑:“放心,我一定活得比你久,看你怎么众叛亲离一无所有!”说完,她转身就走。

叶宗信喝住:“以萱和竞轩是不是柳绍华的孽种?”字字都像从嗓子眼里磨出来的,眼里火星四溅。

苏凤于突然发笑,回头:“当初你也是这么怀疑叶江西是宋锡南的孽种,那你觉得是吗?你觉得竞轩和以萱是谁的种?”

叶宗信募地瞪大眼,瞳孔凸出,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苏凤于却笑:“叶宗信,你真可怜。”

门口,叶以萱突然跑进来,一把拽住苏凤于的手,惊慌失措:“妈,报纸上写的都是真的吗?”

苏凤于没有正面回答,躲开叶以萱审视的眼神:“今天你就跟我一起搬出去?”

叶以萱难以置信:“你承认了?”

苏凤于将她拉到身边,好言相劝:“以萱,大人的事情你别——”

叶以萱打断她,神色厌恶至极:“你真不要脸,我才不会跟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她一把推开苏凤于转身就跑出去,苏凤于在身后大喊:“以萱!以萱!”

叶以萱头都不回,红着眼拼了命地往外跑,迎面就撞上了人,她破口就大骂:“滚开!”

抬头,来人正是林灿。

林灿掸掸自己的衣服,像沾上了什么脏东西似的,嫌恶地很,拿眼瞟了叶以萱一眼:“该滚的人是你,父不详的家伙。”

“你再说一遍!”

这不是典型的自取其辱吗?

林灿不瘟不火地开口:“我劝你去验个DNA,别到头来认贼作了父。”林灿笑,“现在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那么贱了,原来凤生凤,苏凤于的基因在你身上发挥得太完美了。”

叶以萱怒极,抬手就动粗。

林灿闪身躲开,见叶以萱踉跄了几下,笑得更大声了,她恼羞成怒,指着林灿怒喊:“林灿你——”

林灿没耐心,直接厉声打断:“要撒泼,找男人去。”头一甩,直接给了叶以萱一个后脑勺,心情颇为不错,掏出手机拨了一串号码,“柳是,我刚刚帮我妈办了离婚手续,我们终于不是兄妹了,现在我追你不乱伦了吧。”

☆、第二十章:绑架

林灿笑道:“现在我追你不乱伦了吧。”

柳是直接掐断了电话,用一个精致的小瓷碗盛了一碗汤,探了探碗边的温度后,递给阮江西:“不是很烫,你趁热喝,我放了橙子皮,应该不会腻。”

她用勺子尝了尝,微微一笑:“味道很好。”

听得她夸赞,柳是眼里立马漾出层层流光:“你喜欢就好,”

阮江西低头喝汤,随口道:“以后不用特意给我熬汤。”

“最近报了烹饪班,只是顺道。”他坐在她旁边,视线偏开,神色不太自然。

柳是素来就不太会说谎,理由也找得十分蹩脚。阮江西也不揭穿他,问:“刚才是小灿的电话?”

“嗯。”

阮江西放下勺子,抬头看他:“柳柳,小灿很好。”

大概除了柳是无动于衷之外,任谁都看得出来林灿对他有多执着,飞蛾扑火,大抵如此。

柳是神色自若:“她很好。”敛着眸子收拾餐桌上的保温杯,语气轻描淡写漠不关心,“只是,和我无关。”

他总是如此,执着得有些痴傻。

阮江西凝着他的眼:“不要只守着过去的执着,它没有多牢固,只是我们都习惯了曾经。”她放下碗,走到他面前,“柳柳,我们都还有很长的路,以后,也许就不是这个答案了。”

他啊,只是习惯了往后看,所以才看不到触手可及的眼前人,人都是这样,时光是个旧美人,总让人难舍难分。

柳是移开目光:“下次想喝什么汤?”

阮江西摇摇头,沉默。

也许,当有一日,他所有的旧时光都被林灿填满,大概,他就无路可退了。记忆,从来没有想象的那样牢靠,而真正牢靠的,是记忆里一直等在原地的人。柳柳,你可明白?

柳是离开的时候,已将天黑,宋辞刚好外出回来,一眼就冷了氛围。

“以后不要来送汤了,我家江西想喝什么,我会给她做。”宋辞态度十分不善,可以称得上是恶劣。

柳是倒是一副不痛不痒的神情:“她喜欢我熬的汤。”

自以为是的家伙!

宋辞凝眸冷视:“我家江西性格好,不善推拒。”一双精致好看的眸,居高临下,俨然一身迫人的气度。

柳是一如既往,表情刻板:“江西性格好,才会容忍你独裁。”说完,推着自行车从宋辞身侧走过。

又一个不知好歹的家伙!宋辞沉着脸就进了屋,他家江西正坐在餐桌上喝汤。

阮江西忽而轻笑:“回来了。”

宋辞走过去,一言不发地看了几眼桌上的汤,然后就着阮江西的勺子喝了一口。

他说:“不怎么样。”又改口,“太难喝了。”语气很嫌恶,说完,将剩下的小半碗汤直接倒进了宋胖狗的碗里。

他好像不开心,是很不开心,

阮江西问:“怎么了?”

宋辞用命令的口吻:“以后不准喝别的男人熬的汤。”似乎觉得话说重了,又舍不得,靠过去抱抱她的腰,“如果想喝,我可以给你做。”

想来宋辞方才见过柳是了。

阮江西哭笑不得:“你是不是吃醋了?”

宋辞语气很闷,很不开心:“是,那个姓柳的,送汤送得太频繁。”他十分不爽,“哼,无事献殷勤。”说完,又告诫他家江西,语气认真又正经,“男人大多不怀好意,你要离他们远点。”

这个他们,包括柳是,还包括顾白,总之,在宋辞眼里,他女人身边的任何男人,除了他自己,全部都是别有用心不怀好意!

其实,归根结底,是男人的另一种劣根性作祟,叫做——独占欲。

阮江西惯着他,十分乖巧:“好。”

宋辞这才心满意足,扬起嘴角十分得意,这是他的女人,谁惦记都没有用。

突然想到什么,宋辞神情认真,问阮江西:“我独裁吗?”他直言表达他的不满,“刚才居然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说我独裁。”

阮江西认真地想了又想:“要说实话吗?”

他家江西居然没有立刻否认!宋辞脸色顿时不好了,一言不合就要求:“不用说了,把结婚证给我保管。”

一经售出,概不退货!锡南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