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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同人)天意之相见不晚-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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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赵辉答应的又乖又痛快,随即警醒,绷住,“谁叫我?”
我站起来,“方正文,”始终不喜欢他叫许诺娘,简单扼要,“许队长在哪里?”
赵辉见着我,楞几愣,才惊呼,“哎哟喂,是方教授?你怎么在这里?太意外了。”
我再次,“你们队长呢?”
“我娘?在佳木斯……”
许诺病了,在佳木斯附近的一个镇上。她执行的任务圆满结束,按理说他们应该尽快归队复命,但许诺烧的厉害,她要赵辉先带案犯回京,自己留下吊个药水,等烧退再走。于是赵辉就把他口口声声的那个娘扔在那个鸟不生蛋的地方,自个儿挨这儿吹大牛侃大山~~什么熊孩子啊,叫我爹我也不会要。
广播提示进站,我穿外套戴围巾,“小李,我要用你们的车,去趟刚才那位警官说的地方,马上就走,跟你的司机打个商量,能不能辛苦辛苦,帮我跑这趟,人工燃油我出……”我让我的语气坚定,没有商量转圜的余地,情急之下,我只能本着一种不是太端正的心态,他项目在我手上,必须答应我。
从哈尔滨,到佳木斯附近的那个小镇,要六七个钟头时间,司机倒不是不想赚我的人工费,实在是他母亲卧病在床,孩子还小,又大过节的,媳妇儿一个人在家忙不过来,没法跑长途。最后,小李说,“叔,我当司机给你走趟,反正就算有司机,我也得陪你的。”
我是不介意这孩子为嘛突然就跟我近乎成这样,叫我叔,我只是担心,“你一个人可以吗?”开长途,最好另有个会开车的跟车,以防有特殊情况发生,这我知道。
小王插嘴,“方教授不用担心,我会开车,我来跟吧,再说照顾您安全本来就是我的责任。”
“可是学校那边和你家里……”小王怎么说都是女同志,我有很多顾虑。
小王坚持,“为了工作,家里人会体谅的,至于学校方面,知道您要去那么远的地儿,肯定也是要找人陪着您的。与其学校派别人来,还不如我继续跟着您……”
我只能再一次感叹我们系主任确实洪福齐天,明见万里,这回给我的公差太给力了。
我有多焦虑和多着急,表情上一定看得出来吧?连找地方吃饭休息都嫌浪费时间。王李二人是真的很照顾我情绪,买了些可充饥的点心矿泉水放车上,他们两人轮流开车,一边海聊一边抽空安慰我。可见不到许诺平安,我是没办法放心下来的,一路沉默。
按照赵辉给的地址,找到许诺栖身的那间镇医院,问过护士站,说许诺仍在这里住院治疗。虽说是感觉护士的表情慌乱怪异,但我顾不得,脚下匆匆,奔着她病房而去,王李难追。我心下伤感,怎么搞成这样?上次别在我的病床边,这次倒在她的病床边见。瞧到标注着红色数字的房间,我门都来不及敲,推开进去。室内异常简陋,只有床头一盏小灯,光线幽暗,床上空着,药瓶里药水是满的,点滴针头随便放在床上,许诺~~冰凉凉什么东西顶在我后脑,熟悉的气味,熟悉的方式,情绪作祟,我嗓音略哑,“许诺。”
“是你?”熟悉的声音。
回身,我的诺诺衣着单薄,长发披垂,瘦,双颊都有点凹下去了,脸色因身体高热而呈病态的嫣红,她那双总是神采奕奕的漂亮眼睛里,遍布红丝,嘴角长了几粒大疱,可能有感染,导致嘴唇肿胀着。在我印象里,每次见到许诺,她要么打扮的美美的,千娇百媚,要么衣着朴素,清新魅惑,她从没这么狼狈过。这个女人,在这一刻,让我有许许多多许许多多的不忍心,舍不得,心疼,泛滥汹涌而至,锥心刺骨。我一次次狠下心拒绝她,用我的生命护着她,都是为了让她好好活着。她把自己弄成这样,不觉得对不起我吗?我难受的眼泪就要掉下来……我想抱抱她。
32
方正文
“啊啊啊啊……”一声尖叫,是小王,眼见着人软下去,小李及时揽住她,喘吁吁,冲许诺,勉强喊出句,“你,你,你要干什么?”
许诺那支枪,因为意外于我的出现,忘记放下,只是傻傻看住我。王李二人出现,总算把我俩都从重逢再见的情绪化呆怔中给拽出来,许诺收枪,问我,“你朋友?”
“是。”我简单,她嗓音因炎症而嘶哑,可为什么没好好吊点滴呢?
许诺再问,“带车来的?”
“是。”我应。
“现在走吧。”许诺穿衣服收行李。
我犹豫,“现在走?你身体行吗?”
许诺把头发随意挽起在脑后,果断,“可以。”
我目光转向王李二人,征求意见,“没休息,继续走可以吗?”
“可以。”王李二人刚从惊吓中缓过来,小王缩在小李怀里,魂魄初定,点头如鸡啄米,“可以,可以。”那架势,只要能立即离开这瘪犊子地方,去哪里都可以。
“我姓许名诺,警察,他们都叫我许队。对不起,刚才反应过度,吓倒两位。”许诺又从挎包里变出包大中华,塞给小李,“怎么称呼?”
随着许诺的亲和态度,王李二人总算正常了,“敝姓李……”
我把许诺的行李和挎包都接到手中,病成这样,依旧警惕,迅速,利落,待人接物,不受影响,这女人之强悍坚定,温暖彪悍,当真弹眼落睛,令人叹为观止。
我们一行四人就准备启程,经住院楼前厅,许诺脚步停下,与迎面而来两人颔首招呼,“于队长,郑医生。”
那位叫于队长的面色不虞,“诺诺,嘛去?这病还没好呢,赶紧回房躺着。”
许诺挽住我胳膊,自然,亲昵,“介绍一下,我未婚夫,方正文,知道我病了,来接我。”
未,婚,夫?!我受惊不小,但更气愤非常,而且气愤之情较之受惊状态,压倒性胜出。这位于队长,就算与许诺是同行,有熟到可以直呼其闺名的程度吗?我照例面无表情,“于队长。”客气话总要讲两句的,“我们诺诺给你添不少麻烦,这两天多谢你照应。”
于队长面上之不虞之色很快转为不屑,对许诺,“这老头你未婚夫?”
我则惊奇不悦,原来纪律部队里还真有这种愚蠢无知,猥琐又颟顸的人。
许诺很不经意的语气,“看着面相老,他干那行累,搞化学的,自己做点研究,手上再有点项目,还得带博士生研究生,别提多操心了。上次我不是跟你提过光气杀人的案子吗?还是我老公给我提供的线索。象那种什么杀人于无形,兵不刃血就能撂倒一大片的技能……”
我是觉着许诺话里有‘你惹我,我家老公会让你连怎么死都不知道’的威胁意味,当然,有效果,许诺越吓唬,那位于队长的嚣张气焰越收敛几分,后来许诺还给他还介绍了小李和小王的来头,我没太在意,多多少少,被许诺那个“我老公”给闹的心惊肉跳,晕晕陶陶,一时间,也听不清他们都聊了些什么,只记得我们四个上车,许诺叫小李快快开。车开出去很长一段路,许诺还频频回顾。
小李也算得上是把江湖上的好手,不点自明,问许诺,“那个姓于的有胆子追来?都跟他讲了,我叔在佳木斯混哪个山头的。”
许诺,“虽说他不至于野蛮到那个地步,总还是小心为上。”
小王从前座转回头,“许队长,那个姓于的想对你怎么样?”
许诺从口袋里摸出个小药瓶,拿给我看,“认得吗?”
我藉着灯光看清楚那药名,血往脑子上涌,说穿了这种药物化学成分上的功能来讲,就是迷药,难以置信,“他给你用这个?”
许诺颇为庆幸,“亏我发现的早。他以为我睡着了,让郑医生注射到我用的药水里,随后他送郑医生出去,我赶紧把点滴拔掉,躲门后,没想到你们进来了。”
小王,“天啊,人渣嘛。”
“一开始看上去挺好的人,谁知道一肚子男盗女娼,龌蹉垃圾。”
小王,“你是想一枪崩了他?”
许诺,“我才不会为了那种垃圾让自己去坐牢。他是当地土著,我再强也压不了他这地头蛇,总是要想点办法,给自己机会逃出去……”
我看着许诺,她双目熠熠生光,哑着嗓子,脸颊上是不正常的红晕,还当自己没事人似的,与王李俩人聊天。我仍记得,赵辉形容她用怎样的方式与毒贩对抗,我也见到她差点被欺侮,仍沉着冷静应对,力求脱困。她并不高大强壮的身体里,到底积蓄了多少能量,经得起如此消耗?我那只被于姓垃圾激怒到差点砸窗玻璃上的手,停下,放松,顿了顿,摸到许诺额额头,一片火烫,问她,“你有退热和消炎药没有?”
许诺摇头,满是血丝的大眼睛望着我。
我记得我有,刚出院,怕自己抵抗力不好,路上再有个头疼脑热,就带出来了。我找药给许诺,“你知道怎么用吧?”我又给她我的保温杯,“来,喝点热水。先坚持几个钟头,等回哈尔滨,赶紧找个正经医生给你看看。”
许诺吃药片,大眼睛继续瞧着我,声音不大,有点乖乖的,好似在提醒,“明儿就三十儿了。”
我跟小李商量,“等回去,还得麻烦你赶紧给我买两张明天回北京的机票,要头等舱位。许队长的妈妈是医生,等把她交给她妈妈,她的病很快就好了。”
小李答应,“没问题啊叔。”
我再找块毛巾,矿泉水绞湿,给许诺敷额头。她还是瞪着我,表情里有点点受伤和委屈,小模样看上去特别可怜。我意马心猿,那个想把她拽到怀里抱在胸口的念头,令我整个人是又酸又软又慌,硬找出点闲话与她掰扯,“你没跟姓于那废物说过你爸是谁吧?”我意思是你要是提过你响当当的家世,姓于的哪敢招惹你。
许诺满嘴又跑起没边没沿的火车,“我们是无产阶级的好儿女,不兴那个。”
王李在前边乐。
我可接不住革命小将的崇高志向,只好,“多喝水。”
许诺抱着我的保温杯哼唧,“嗓子疼,喝不下去。”
“喝水喝不下去,说话倒不见你喊痛,”我小声叱她,表示不满,“你说你愁人不愁人。”
“你跟我愁啊?”许诺问
能不愁吗?病成这德性。可我不吭气儿,算默认,这种心情,是不好明灯火杖张扬出来的。我注意她嘴角和嘴唇上的几粒大疱,是不得涂点什么消炎药比较好?她这是上多大的火,把自己逼出病来?
没预料,许诺凑我跟前,头搁到我肩窝,说,“累了,睡会儿。”
我脖颈的肌肤,似能感受到她眼睫毛蝶翅般扇动,浑身僵硬,卡半天,才乱糟糟,“哦。”我不是不想把自己借给她当枕头,可这样我就没那么方便给她绞毛巾敷额头了。
我们回到哈尔滨市内,已将近后半夜三点。天寒地冻,路况不是太好,也不敢开太快,这一个来回,走了十五个钟头,小李和小王轮换着开车,那份辛苦,让我特别不落忍。我每次说谢谢,小李都道,“叔,别客气,你也不轻松。”
是,回程整路,我都尽量充当好许诺的枕头,她的紧张一旦松懈,亢奋过去,精神立马萎靡,昏沉沉,在我肩头,似睡非睡。时而清醒,问,“还没到吗?”时而又似梦话,“先生,篮球不是这么玩的。”篮球?她送我那只篮球,我放方刚房间了。想到我曾经把她亲手熬给我的菜粥,送我的药品,就那样堂而皇之丢弃在我家门口,我有很多自责。相识以来,我处处辜负于她,她却不肯放弃我。我搞不懂许诺,女人四十一支花,她正值盛放之际,到底图我一迟暮老人什么?
我给许诺用的消炎感冒药,只是让她出了一点点汗,之后,烧的更吓人,甚至我能感受到她的热度,似能穿透我几层衣物,灼痛我的皮肤。时有咳嗽,声音干闷,不通透。要命的是水食难进,说每一口吞咽,都令她疼痛。我怕她烧脱水,哄半天,也才喝小半杯下肚。小王和小李看许诺这样,也着急,一进市内,小王就指点路径,让小李开车到医学院附属医院,她在大学搞行政,这里她比较熟悉。我们仗着这点小特权,直接进住院部。小王和小李先去找医生,我陪着许诺在走廊长椅上坐。
许诺即使强打起精神,也难以掩饰她被炎症折磨出的痛苦,这会儿说话发出的声音,基本上算是暗哑难闻。我焦心等待小王和小李与医生交涉,只盼赶紧给许诺用上针药。等王李和医生出来,我站起来想上前问询。许诺随之也站起来,谁知没预兆,她整个人推金钟倒玉柱般向后仰,摔在地上。
我的惊怕焦灼担忧再也按捺不住,扑上前,抱起她,查看她摔伤头没有,声嘶力竭,“许诺?许诺?诺诺……”
相比许诺这一摔,我那歇斯底里好似死了亲人的架势,倒把所有人吓着,包括许诺,她意识还清醒,费力,每个字从肿胀的嘴唇里吐出来,“先生,你别怕,别怕,我没事,有点晕,没站稳。”
小王和小李扶着我,“方教授,你冷静,当心你的心脏。”
医生叫护士推来轮椅给许诺,还得花心思安慰我,拼命跟我保证,会马上用药,病人没有生命危险。我自觉失态,跟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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