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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同人)天意之相见不晚-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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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这么恶劣?可能吗?可是,如果我真的失态,那也是因为……我跳起来,“老吴,许队长帮过我,还救过原原,就算我对她多关心一点,也是正常的,你不能胡思乱想。”
老周加入战团,“不正常!老方,这么多年过来,你怎么个人大家都看的清清楚楚,我和你共事多少年?在食堂吃饭,我坐你身边,你都得和我保持中间够摆三张凳子的距离。你吃饭那桌子,多少年来,如非必要,多其他谁坐你边上你都难受,连你的学生嘻嘻哈哈多乐呵两声你都嫌吵。你……”
老周指控我的那阵仗,俨然我这些年来劣迹斑斑罄竹难书,就差声泪俱下,她多念一句,我多往边上退一步,直到身后是堵墙无路可退,
而我无路可退也成为我的罪状,吴周二人指着我数落,“瞧瞧,就是这样的啊,你几时对谁嘘寒问暖添饭加菜?躲都来不及。”老吴更甚,“那天小许一进来,你就让她坐你边上对不对?我认识你二十来年,你身边但凡有个母的,你只会退避三舍逃之夭夭。”
我被这两尊神给吵的脑子里一片混沌再无清明,这就是来找碴的节奏,我不会做人拙于交际的报应,懒得跟他俩浪费时间,我再无言语,拂袖出走。他俩却不打算放过我,跟我后边卯着劲儿磨叨,“老方,这事儿不能算完,你的理性和个性,没法从根本上解决你的问题。”
根本上解决问题?这都什么屁逻辑,我哪里有问题?冷下脸,站住,给吴周二位撂话,“现在需要解决的问题只有一个,跟许怀远之间的误会你俩怎么给我造成的,你俩就给我怎么消化掉。”
“老方你不能逃避事实。”吴征还在那儿给我跳脚喊。
不知为何,我今天被这俩人给逼出无数逆反,他们越是激动,我越是冷静,最后通牒,“事实只有一个,我不会再婚,我和许队长之间非常单纯,没有任何你们以为的那种关系。再跟我提这件事,我会翻脸,如果许队长父亲那里的误会你俩不给我消化掉,我们这些年的交情也就算了吧。你们知道,我这不是说说的。”我再没理会那俩肇事的瘟神。
再次把自己放到湖边,我得醒醒神,下面怎么办?许怀远那边如果只是指望吴周二人,也不是太靠谱,我可以出面解释一下的,只要不给许诺造成什么困扰,我做什么都可以,必须找到她,和她商量商量。
解决许诺的问题,这是我接下来的重要任务,我几乎是拿出解决科研项目时候的专注与努力来面对这件事。可怎么才能找到许诺?笨拙如我,能想到的就是往她单位打电话。许诺很重视她的工作,她不可能为了私事长时间请假。
后来两天之内,我给许诺单位三个电话,问她几时销假?第三次,接电话的是位女同志,声音锐利,“您哪位找许队?”
我,“方正文。”
对方,“哦,是你?啧啧啧,胆儿肥啊,我就说你根本居心叵测,图谋不轨。我告诉你,姓方的,你再敢打电话来招惹诺诺,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不信你试试。”啪,电话挂断。
怎么回事?警察里还有这么神经的?随即我醒悟,这不是许诺的同事神经,而是老吴和老周在许怀远那里造成的影响深重,无远弗届,还恶劣地波及到许诺单位。
糟了,许诺云英未嫁,冰清玉洁的,这次会被我连累到很惨吧?再也坐不住,我决定去许诺单位一次,希望找到那位很厉害,扬言让我死的很难看的女同志,对方似乎很关心许诺,或者我能跟她解释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还许诺一个清白。
出地铁站才发现下雨了,我打的到分局门口,正踌躇是不是真要进去,有把大伞遮我头顶,“老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诺诺?!我惊喜,“你回来了?”
“刚到。”许诺还是离开李完家时候的装扮,背着大包包,潇洒不群,灵透隽秀,站在雨里,清新,干净的象朵水莲花。她一手为我执伞,一手掏手绢塞我手里,语气暖暖,“怎么也不打伞就这么淋着?又想生病住院呀?”
难为她啥都不当回事儿,云淡风清,我这急得喉咙蹿火。想到她这番出走可能是被我所累,怎不愧疚?晌午辰光,分局前雨冷人静,还适合谈事情,我把许诺拉路边树后面,“我特意来找你的。”
许诺的脸,因为我这句话,仿佛在发光,做梦般语气,一字一顿重复,“你,特,意,来,找,我?”
“是啊。”我懊透至极,“真对不起,我不知道老吴和我从前的办公室主任老周,在你父亲面前乱嚼舌头,给你惹这么多麻烦。”
“嗨,没多大事儿,看你急的。”许诺示意我还是赶紧擦擦脸上的雨水,“你就为这来的?”
我猛点头,随便抹脸上眼镜上的雨珠,瞧许诺这毫不在乎的劲儿,可真愁人,“你这孩子也是,倒是打个电话知会我一声啊,老吴跟我说的时候差点没吓死我。”
许诺挺不乐意的,“喂,咱能别孩子孩子的吗?你是有多老。”
“老的足够当你爹了。你呀,还是年轻,啥都不走心,早晚吃亏。”手绢折折好再塞回许诺手里,我仔细瞧瞧她,“这几天还好吗?”
许诺随随便便嗯一声,耷拉脑袋摆弄那块小手绢,磨磨蹭蹭的样子,毫无平素那番明敏爽利。
我只想速战速决,“许诺,虽然我有让老吴和我的同事,把事情跟你父亲解释清楚,不过我对他们的效率也不是太相信,你看,要不要我亲自向你父亲解释?”
“解释?”许诺脸上那层光芒好像渐渐淡去,她又来那个一字一顿,“解,释,什,么?
“就,就是,我和你之间是很单纯的关系,老吴纯粹那天喝大了老眼昏花,看错想多整拧了。对,你几次相亲中,我是没起到有利作用,但那确实是意外和巧合。再说,你知道,我反对相亲这件事由来已久,即使对象不是你,是别的谁家孩子,迫于家庭和社会压力,不得不妥协,我也会帮助的,所以这不应该成为我和你之间不单纯的理由。另外,令尊出于保护你的心态,为此和老吴翻脸,感性上我能够理解,但理性上来说,终究欠妥,他们几十年的交情,还是不要为此闹不愉快为好。”
许诺难以置信似的,“就这样?”
“当然不,”出于想最快帮到许诺的意愿,我拿出实验室开工作会议的速度与效率,只要我全神贯注,也可以流水落花,噼里啪啦,我一鼓作气,“今天我打电话找你,就是想跟你商量怎么解决这件事,不过好像老吴和老周造成的误会很严重,你有个同事接我电话表现的非常激动,她很愤怒地告诉我,我再敢招惹你,就会让我死的很难看,我想她一定是……”
“我的天啊,你见过她了?”许诺的精气神竟瞬间恢复到满电状态,抓着我胳膊摇,“你已经上去见过她了吗?
“没有。”一辆疾行警车驶来,满地泥水飞溅,我把许诺往里拖,自己朝外挡了挡,衣裤可是难看不少,也顾不得,继续,“我还没来得及见到你那位很厉害的同事,刚到就碰见你。哦,对了,还有件事,你上次走的那么仓促,再说和家里闹的那么不愉快,我很担心你的安危,有给你家里打过电话,是你母亲接的,我说是替原原问你圣诞节有没有时间一起吃饭,呃~~让我想想,我们还有没有疏漏。”我垂头思忖,应该没有了,对许诺,“你怎么看?”
许诺很奇怪,她仿佛瞬间漏电,整个精气神又萎靡下去,傻愣愣望着我
这孩子怎么回事?以前不这样啊,我忍不住担心,“许诺,你没事吧?不舒服吗?”
“没。”许诺振作一下精神,语焉不详,“你还没见到她就好。”
我觉着自己追不上她的思维,这是刚我提到的事情里的哪一部分?还是回正题,“你的意思呢?我要不要和你父亲谈谈?”
“不用。”
“真的吗?这个误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和困扰?”
“不会。”
“你确定,你自己可以?”
“确定,我可以。”许诺振作一下精神,“看你这身泥巴。”
“没关系。”因为许诺的确定,我精神稍微松懈下来些,立刻,疲倦感排山倒海而至,我嘘气,揉后脖颈。
“帮你叫车回去?”许诺招手要拦的士。
我婉拒,“不用了,瞧我一身脏兮兮的,司机应该不会让我上车,我过去坐公交。你这刚回来,赶紧回单位看看,销个假吧。”我把许诺一直致力于往我身上遮的伞朝她那个方向推推,“哎哟,真不好意思,我光顾着说话,净让你撑伞,明明我个儿高点……”
14
许诺
“后来他就说,不好意思,光顾着讲话,净让我撑伞,明明他个子比较高。”我再捡起个菜肉包,就着虾头汤猛嗑。吃相虽马虎,态度绝对不马虎,本着坦白从宽的原则,跟来审我的仵作交代案发经过,“完后没了,整个过程就是这样。”仵作杨坐我对面,胳膊肘撑我家餐桌上,双手托腮,气质知性,肤如凝脂眸如星,越看她那张脸越余素,我把我的脸埋进汤盆里。
“有这么饿?多少天没吃饭似的。”杨璐很找别扭的语气,“方正文不是给你钱了吗?”
“哦,忘了汇报这一茬,火车上钱被偷了。”
杨璐倒抽口凉气,“死鬼!你是警察!”
我把脸从汤盆里慢慢抬起来,牙缝里挤出一句,“我就知道,你们只关心我的清白,不理会我的死活。”
杨璐就更更抽口凉气,“你需要我们理会吗?”
我翻眼睛,无语问苍天了,“人性啊仵作,你人性被我妈剁了当馅儿包包子了吗?”
杨璐丢片纸巾过来,语气缓和些,“钱怎么会被偷?”
我擦嘴,“因为太睏,睡着了。”瞅瞅杨璐,我自动补充,“在塘沽找到以前警校的老同学,江湖救个急。”
“你是太累睡着了?还是心里有事儿,精神不集中?”
我继续合作,“都有。”再看她一眼,继续补充,“被逼相亲,被人冤枉,我总有心里堵得慌的权利和理由吧?”
或者仵作觉着我每次的补充都画蛇添足?她摇头,孙悟空心灰意懒转回花果山,任唐三藏自生自灭的死样子,靠进椅背,再不吭声。
取经路任重道远,必要时唐僧亦八戒,我不能不吭声,“是你们想的太复杂,从老吴和周主任跟我爸提那件事起,你们就一门心思想着怎么阻止,无论我如何解释我和老先生之间是清白的,你们都不肯相信。现在老吴和周主任出面跟我爸表明是他们弄错了,方老先生也表示愿意跟我爸澄清,我更是从头到尾,各种细节都交代过,拜托你们把心搁回肚子里好吗?根本没有什么是需要被阻止的,因为没人在往前走。”
“许诺。”杨璐连名带姓叫我,一副很受不了的表情,“别这样。”
我只能选择好脾气,“姑奶奶,又怎么了?我真的……”
“我知道。”杨璐重又抖落出点耐心,坐我边上,不嫌弃我抓过菜包子的手还未擦洗,捞起我一只九阴油玉蹄,语重心长,“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赶紧结束这件事,所以特配合,大面儿上的情况全无纰漏,理由充分,经得起分析,可许诺,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我也诚挚意切,“还真对了,我就是希望赶紧结束这件事,但这不代表我有撒谎或敷衍。阿璐,姐姐这么讲吧,今儿我要是不配合,你们指定觉着我和人老先生有什么。我这配合,你们又觉着我备不住瞒了什么。话说我能走的路无非这两条,要么顺从配合,要么逆反跳脚,可我走哪条路,你们都能挑出理儿来,我能怎么办?或者要问的不是我心里到底怎么想,而是你们心里到底怎么想吧?”
杨璐牙痛似的,“这张口闭口你们你们的,到底谁和谁是你们啊?”
我瞪她,保持住牙比她还痛的意思。
杨璐没辙,“对,我是受你妈和你哥所托,来和你聊聊的,但这不代表我和他们是一国的,诺诺,我关心的是你。”
我继续牙痛,我装的久一点,仵作的心就会更软一点。
果然,仵作杨死党谱儿毕露,“行了啊,别蹬鼻子上脸的,你家里人不就怕你还生你爸的气,让我来看看你,多大点事儿啊,至于嘛你。”
我肩膀垮下来,趴桌上。
杨璐做我思想工作,“你真还生你爸气呀?对,他冲你扬巴掌是不太好,不过最终也没打下来呀。你替你们家老爷子想想,你可是你们一家人从小宝贝到大的,搁嘴里怕化了,捧手心怕掉了,打小你下河摸鱼上房揭瓦,你们家老爷子动过你一指头没有?还不是都由着你惯着你?别人家的女儿不到二十八就已经被逼着出去相亲了,你这拖到三十八,你觉着是你家老爷子逼你,还是你逼得你家老爷子无路可走?咱说这相亲,给你选的人家哪个是孬的?这要是别人家的姑娘,早乐颠儿颠儿的了,也就你,一点儿都不上心。你不上心也没事儿,别节外生枝也算过去了,还招惹一军装老大哥,一革命老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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