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相思了无益-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然,这几日来,她的心智无时不刻都被他所缠绕,但却绝对不会想到他会以一种如此强悍如此轰烈的方式出现,当着好多好多人的面,一把抱起她,飞驰而去!
他“抢”了她!他说过,她是他的!于是,他就用这种方式向全世界宣布了!
一想到这个,她就止不住地颤抖。而今,奔驰在小道上,雨声喧哗,她从来没有骑过马,甚至连稍稍激烈的运动都没有,虽然他已把颠簸减少到最低程度,但她还是极不适应,头很疼很昏,心脏也跳得快蹦出来,只好闭上眼睛紧缩在他的怀里,双手违心地抱紧他的腰,不管有多么的不愿意,但她真的害怕,害怕会摔下去,害怕他把她扔在荒山野岭,更害怕他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来。她是想破了头也想不出他们以前有过任何交集,她接触的男人除了父亲没有任何人,她是绝不会记错的,那么,唯一的答案就是他弄错了!他怎么会弄错呢?她的容颜没有任何男人看到过,也没有双胞胎的姐妹,他凭什么把她认做另外一个人?
不想了,头好疼,反正,她就这样被抢了出来。十七年来无欲无求清淡的生活彻底破坏,从此,她的生命该是惊涛骇浪了吧?就跟着他吗?她的泪落下来了,她根本不认识他,连样子都记不清,可是此生她注定得跟着他了,再没有别的选择,她的清白与名声从那个后院开始就完全交给了他。他可以认错人,而她,却不能再选择别人!
腰上一紧,披风微微掀开一口,她的耳侧顿时被他透着湿气的脸贴近,外面好冷,冷风吹进来,她瑟索地更厉害了。
“再忍一会儿。”他轻声说,“我们必须完全摆脱官兵才能休息。”感受到她的寒冷,他用披风更紧地裹住她。
他好温柔,温柔的似乎把她所有的委屈都驱走了,她恼恨这样的自己,仿佛这样被他带出来不再是一件十恶不赫的事情!京城不知道怎样的闹翻天,他应该成了全国的通缉犯吧?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呢?冒着大险来抢她这个从小就被冷落的人,她有什么地方吸引住他的?
紧紧地依偎住他,她闭上了眼睛,这怀抱是温暖的,加上刚才温柔的话语,她已经开始眷恋了,或许,她宁可他就这么带着他,离开那令人窒息的小楼与寂莫的空气,不停地奔驰,永远不要停下来!
“嘶―――”
一阵马鸣声,黑马终于停了下来,嘴里意气奋发的喷着白气。
“欢迎欢迎,大爷,您是打尖还是住宿!”
“我和妻子要在这儿住一晚。”萧凛天一跃下马,并不避嫌地仍抱着她。
这是一家简陋得不象话的村肆,本来,他打算在林子里权且过一晚,但娇弱的她必不能承受这种苦楚,只好冒险住店了。
“好咧!大爷夫人里面请。”
“给我们准备最好的一间房,还有,好好地照顾我的马,要最好的草料。”
“大爷您放心,包在我身上!”
小二嚷嚷地喊,一双眼睛无意地往他怀里一瞟,黑披风下露出一角大红色的喜服,他们进屋后,地上似乎闪闪发亮着什么东西。
小二走过去,看清了地上竟有一只翠绿色的小巧耳环,他弯腰拾起来,对着光仔细一瞧,双眼眯拢来:
乖乖,就冲这只小翡翠,就知道这条鱼大得超乎他们想象。
一张床,一套桌椅,还有一个小柜,就是房里所有的摆设,幸好还算干净,他把她抱坐到了床上,拿开了披风。
她还穿著喜服,凤冠大概在路上掉了,一头长长的黑发披落下来,幸好没有沾着一点的雨水。一碰上床,她立即惊恐地缩到床角,双手无助地抓着帐幔,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他坐在床沿上,把她的恐惶都收入眼底,怜惜的语气有着自责:“对不起,把你吓着了!”
盈菲没有回答,双眼却不争气地看向混身湿透的他,窗外已经天黑了,那么,他们几乎是跑了一天,下这么大的雨,他也淋了一天,真不敢想象,如果让她淋一天,她早就死了!
不,不要想死,喜娘说过,新娘今天不可以想到死!
她疯了吗?什么新娘?此刻的她早就不是新娘了!
她捕捉着她的眼神,发现她正定定地望着自己的衣服,眼神中流露出又吃惊又恼恨的神情,低头一看,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
“不要紧,淋这么点雨而已。”
他一边说一边起身开始脱衣服。
“啊――!”她轻叫,慌忙用手蒙住了眼睛。
他笑,笑声爽朗,他是个不羁的人,现在更发现了一个乐趣,就是逗她!
一会儿后,他已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上了床塌,把她蒙着脸的手拉下来:“好了!”
他的手一触到她的肌肤,她吓了一大跳,睁开眼睛,想抽出手,但他却劳劳地握住她,轻抚着她手上的琥珀镯子。
“不要怕我!”他轻声说,“我只会疼你,不会伤害你!”
她的心一颤,不知该对这话做什么反应,只好垂下眼睛,视线无意中看到了他腰间的衣带有些散了。
她今天一定疯了!自己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上一刻,她还怕得全身发抖,下一刻,却抛掉了该有矜持与羞涩,自然微微倾身上前,抽出被他掌握的手,轻柔地重新把他的衣带打好。
他也被她突如其来的温柔弄怔了,低头看她黑发的头,还有轻盈的手,流浪惯了的他,第一次有了停靠的感觉。虽然,他已发誓要这辈子与她共渡,保护她,呵呼她,但这都是心里最直接的感受。他永远忘不了那个杏花遍地的午后,他第一次见到她时的震撼,不仅仅是因为她的容貌,而是她站在杏树下那孤单沉静的身影,脸上无法抹去的逆来顺受的哀愁。那一刹时,他是真的心疼了!
或许,童年的记忆已有点模糊,她的可爱与纯真,虽然无时不刻地萦绕着他,但再次见到,已完全两样了。他不明白十年的岁月为何可以把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彻底改变,但,无可否认,现在的她更让他沉沦,她深不见底的眸子,沉静的绝美容颜,以及偶然表现来的不经意的体贴与细心,都让他心存珍惜。
伸出手臂,重新揽她入怀,不顾她无力的反抗。他知道,她心中有礼教,有挣扎。她是郡主,必然被贯输了许多正统思想,他也不能确定,她到底还记得他多少,在漫漫的十年中,他也讶异于自己的执着,仿佛只是为了一个承诺,一个牵挂,直到此刻,他执意地凭着冲动把她带走,没有经过深刻的思考。今后,他们的日子还很长,要在相处中学会彼此依赖,彼此倾心,必定还要有许多的磨合吧?
微颤的双手捧起她一直低垂的脸,她的眼睛一如往常的顺从晶莹,如果可以,他宁可从她眼中看到更多属于情感的东西,而不是一副认命的样子。虽然,他的确以霸道强悍的手法夺取了她,但,却希望她能看懂他的心。
俯下头,他无声地吻住她。她的甜美化解了他这几天来渴望。他知道,她还是害怕,仍然不懂得如何抗拒或响应,只是一味地任他索取。可是,她不像第一次那样恐惧了,发颤的身子也很柔软。他的手绕过她的腰,薄薄的衣衫无法阻隔里面炙热体温,他的体温也莫名的开始上升,唇上用力,与她逃避的舌相缠,身体与她紧贴,慢慢地把她压到在床上……
理智早已飞跑了他,何况,他已经向全天下宣布了她的归属,她迟早是他的!但还是听到,从身下传出了一声模糊的哭音……
他猛地打了个冷颤,迅速地抬起身,看到她仰躺着,喜服扣子已经被自己解开,她紧闭着眼睛,脸上布满泪痕。
他是怎么了?一个劲对自己说要对她慢慢来,却还是把持不住。他一定把她吓坏了,她是一个如此娇弱不堪的女子啊!
火热的欲望已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更重的怜惜。帮她扣好衣衫,在她身边躺下,拥她入怀。
吻她额前的柔发:“对不起!你放心,不经过你的同意我不会再乱来。你先睡一会儿,今天累坏你了!”
她在他怀里无可抑制的抽泣,刚才,她怕得快晕了,他又对她做一些让她无法承受的事了!以后的日子,她又该如何适应呢?
入夜,两个心事重重的人在经过了一天的劳累,终于还是极不安稳地入眠了。
客栈的外间,灯,却才亮起来。
“爷,你回来了!”
“唔―――”昏暗的屋角,坐着一个佝楼矮小的老人,拿着酒杯喝了一大口,满腹心事。
“爷!”店小二靠近他,讨好般地掏出那只翡翠耳环递上去,“今天有大买卖了!”
老人一瞥之下,眼光陡的亮了:“今天有客人?”
“没错,一男一女,那女的看不清模样,但从穿著来看,一定不会让您老失望!”
“一男一女!”老人忽地站起来,激动的满脸泛红,一把抓住店小二的衣服,“你说的一男一女,男的可是一袭黑衣,骑着一匹上好的黑马,那女的,穿著喜服……”
“没错没错,爷您真是料事如神!”小二马上点头,“那女的看上去好象被抢的,一直被裹在披风里,那男的身手不错。”
老人横了他一眼,冷笑道:“他的身手当然不错,你知道他是谁吗?我看你今天还是收敛一点,不要打他的歪主意。”
小二张大了嘴:“爷,您说那男人是――――”
“他的马叫‘飓风’,听说脚力极好,能日行千里。我想你也不会注意到他的黑披风一角绣着一个暗红色的‘天’字,他就是天景堂传说中的堂主萧凛天!”
“不会吧!”小二不信,“我听说天景堂的堂主是一个很神秘的人,武功很高,性格却很孤傲,就连堂中的人也见得有人见过他,听说他很少回去,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他怎么会抱个女人在这里出现?他还说那是她妻子!”
老人扬起眉,明明暗暗的脸庞有着让人猜不透的笑容:
“是吗?哈哈,温柔乡是英雄冢!事情牵扯到天景堂,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爷,今晚―――”
一扬手,打断了他的话:
“你暂且别轻举妄动,那女人不是普通人,我要萧凛天把她彻底地带走,我要让天景堂与南宫朔鹬蚌相争,自然有人会来收渔翁之利!”
、八
飞翼阁是一座二层的雅致小楼,是雪影的专属小楼。
丫环小可看着满天大雨,叹了口气,扰上香,又把竹帘挂下来,对在一边打扫屋子的小丫环月儿说:“姑娘出去半天了,刚才街上闹哄哄的,听说东郡王府出了事,我真担心姑娘!”
像是回答她的话,楼下突然传来护卫阿山特有的大嗓门:
“小可姑娘快下来,姑娘回来了!”
小可忙拉了月儿跑下楼,只见庭院里阿山撑着一把纸伞,一脸的古怪:
“小可姑娘!”
“姑娘呢?”小可一见他就责备,“你忤在这里做什么?雨下得这么大,为什么不去迎接姑娘。”
“不是的。”憨厚的阿山迟疑地说,“阿成在门口接姑娘,姑娘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她……还带了个男人回来!”
“你晕头了!”小可根本不信,撑着伞往外走,“姑娘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带男人回来?”
“你不信,你去看!那男人还受很重的伤呢!”阿山嘀咕着。
小可赶到门口,一看清眼前的情形,吓得手里的伞都要掉到地上。
只见大门口,雪影和阿成分别一左一右架着一个伤重的男人,并且全身都湿透了。
“别愣着!”雪影一看到她就说,“快来帮忙啊!”
“哦,好!”小可回过神,不敢不从,连忙过去帮着撑伞,并对在门口发怔的月儿说,“你快去收拾一下阿山和阿成的房间!”
飞翼阁因为绝不会留人住宿,尤其是男人,所以小可在权移之下,让沈榆轩住进护卫房里也是合情合理,但雪影当即阻止:“不行,把他扶到我房里去。”
“姑娘——!”小可这下真的不理解了,“他是个男——”
可雪影却自有打算,沈榆轩当场行刺南宫朔,说不定没多久皇榜都会贴出来,让他住在护卫房里太危险了,护卫不会应对之策,而且被发现的可能性也很大。
“别废话了,阿成,你们去拿几件干净的替换衣服,月儿,你来帮我一起扶他进房,小可,你跟阿山去拿衣服,并把纱布拿来,倒一盆热水,快去!”
阿山打开门,阿成让月儿扶住沈榆轩进下人房去了。小可答应一声,去准备热水了。
雪影和月儿合力把半昏迷的沈榆轩放到躺椅上,因为他全身湿透,所以她不便把他放到床上去。小可拿了热水与衣服进来,雪影就让她和月儿出去守着,一有风吹草动就进来通报。
“姑娘―――”小可微撅着嘴,有些不满,“还是我来吧,你出去!”
她们的职责除了照顾雪影,还有一半是负担她的清白,如果被王大娘知道姑娘房里藏着个男人,她和月儿都活不成了。
“我一个人行的。你们到外间去,一会儿我有话跟你们说。”
雪影的声音还是很温和,但已透着不可改变的威严。
小可一步一回头地出去了。
屋里,她开始小心地解他的衣衫。胸口那一片血渍因为雨水的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