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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做丁敏君啊-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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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你可真是大方呀!”殷野王看着丁敏君那一脸讨好的样子,出言讽刺了她一句。却发现,她根本听不明白,依旧乐呵呵地看着自己,并且不住的说:“糖,糖!没——”尽管还是那副讨好般的笑意,可丁敏君的眼里的那一丝狡猾,却没能逃过殷野王的注意。殷野王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悲催,原来,丁敏君是把自己当成糖罐子了么?刚刚赏给他的那一个酸杏干,是为了让他再给她买糖去的福利?
  这叫什么事?当我天鹰教的少教主是什么?街边的小贩吗?就在殷野王有些气恼之际,突然听到一个低沉却带有磁性的男声响起:“殷野王?你怎么在这?”殷野王抬头看去,这下,他原本还不错的心情,登时变得不好起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处理完教务,匆匆赶回来的范遥。其实,对殷野王,范遥倒是没有什么恶感。奈何殷野王自诩风流不凡,看不惯他与杨逍被人并成为明教的“逍遥二仙”,虽没有明确的表示过不满,但殷野王表现出来的敌意,仍然能被范遥察觉到。只是,他们二人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唯一一次有过的冲突,就是范遥在殷野王手中救走了丁敏君,搞得殷野王一身狼狈,颜面尽失。
  范遥语气中的冷意,不仅殷野王听出来了,就连旁边的丁敏君也听了出来。丁敏君抱着一堆零食,怯生生了看范遥,又看了看殷野王。本能地,她觉得范遥不高兴了,至于为什么不高兴,她还是想不明白。丁敏君原本充满着期待的眼神,染上了一丝犹疑和思索。就在殷野王才要开口讽刺之时,令二人惊讶的一幕出现了:丁敏君不再粘着殷野王,反而是抱着那堆零食,美颠儿美颠儿地冲范遥跑了去,一边跑嘴里还一边笑着说:“范……范,糖!”
  范遥也没有想到丁敏君会突然冲过来,连忙伸手扶住了因为冲力而差点摔倒的她,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嘴里便被她塞进了个东西。“糖!甜!范……范……吃!”丁敏君这一举动,不仅吓了范遥一跳,连殷野王也吃了一惊。等到殷野王看清丁敏君塞给范遥的是什么东西之后,不禁气结:给我的就是酸杏干,给那个小子的就是桂花糖?这些吃的,是我买的,好不好!
  “白眼儿狼!”
  殷野王在心里暗暗地骂了丁敏君两句,却不想在范遥面前输人输阵。不知是不是错觉,殷野王发现,丁敏君跑开的一瞬间,范遥的嘴角好像微微上翘了一下。想到了这里,殷野王心中忽然有了个主意。信步走向了正在转眼间就去讨好别人的丁敏君,殷野王刻意用温柔的声音对丁敏君说:“呵呵,喜欢吗?喜欢明天我再买给你!”丁敏君听到明天还会有糖吃,开心极了,冲着殷野王大大地笑了一下。
  果不其然,殷野王看到了范遥的脸当时就沉了下来,只听范遥说道:“殷堂主事务繁忙,若无要事,范某就不耽误了。”范遥的言下之意是想让殷野王有多远滚多远,可是他低估了殷野王脸皮的厚度。只听殷野王爽朗的笑了笑:“范右使哪里话,有什么耽误不耽误的?买个吃食的时间,殷某还是有的!”
  殷野王发现,范遥的脸色又黑上了一分,心中不禁暗爽,看到范遥憋屈的难受,总算是为自己报了当日丢失颜面的仇。如果,殷野王那时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词叫做“挖墙脚”的话,那么他就会知道,此刻的自己正在把这三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

  22…坏人要扎我

  一个是笑得满面春风的花花男,另外一个是明显面色不渝的冰山脸,额,还有一个是手中抱着一大包吃食,懵懵懂懂看着那两人的大小孩。胡青牛拿着药方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令人摸不着头脑的画面。不知道这三个人究竟在干什么,胡青牛轻咳了一声,说道:“范右使回来了?”
  随着胡青牛的一声问候,范遥和殷野王之前诡异的气场顿时消失不见。毕竟这二人都有求于胡青牛,谁也不想驳了他的面子。范遥的心机要比殷野王深得多,如何看不出这殷野王是故意在给自己添堵?若是他继续阴沉个脸,恐怕那殷野王会更加开心吧?想到这里,范遥朗朗一笑,冲着胡青牛客气地说道:“是啊,近日来教内事务繁多,总是麻烦胡大哥来看着这个丫头,范某真是过意不去。”
  说着,范遥摸了摸丁敏君的脑袋,笑呵呵的低声问道:“今天有没有胡闹?”丁敏君虽是受了伤,失了心智,但这些日子以来受到了精心的治疗,正在逐步恢复。范遥那句“胡闹”,丁敏君是听明白了,于是她连忙用力的摇了摇头,那副认真的样子,似乎是在告诉范遥,她很乖的,没有胡闹。只是,因为她的伤未痊愈,才摇了几下,就觉得头晕目眩,整个儿脑袋都涨涨的。
  胡青牛见状,大惊失色,慌忙叫道:“哎呀,我的祖宗,快别摇了!”此时范遥也发现丁敏君的脸色十分苍白,连忙阻止了她那无意识的自虐行为。余光扫了一眼被人忽视的殷野王,范遥轻笑着扶住了摇摇欲坠的丁敏君,随手拿了一颗话梅放进了她的嘴里,颇为关心地说道:“玩儿累了?回去休息吧,来,我带你回去。”范遥一边说,一边拉起丁敏君的手,将她带进了屋子,经过胡青牛身边的时候,范遥微微点头示意,却没有再说什么。
  殷野王有些诧异的看了范遥一眼,要知道,胡青牛的脾气不好,这是明教中人尽皆知的事情。范遥素来清高不假,但殷野王没有想到,即便是对着出了名儿的坏脾气神医,范遥也是这样。而且,最让他纳闷的是胡青牛居然不生气?
  就这样,殷野王那带有疑惑的目光,直到范遥和丁敏君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视线里,才堪堪收回。殷野王的疑惑,胡青牛看在眼里,但他并不是个多话之人,也不好对殷野王说些什么。只是,殷野王打定主意要在范遥身上找回场子,岂能轻易放过这个机会?只听殷野王很是热络地对胡青牛说:“胡老哥,我那里还有一坛陈年的花雕,捡日不如撞日,今儿咱哥俩来个一醉方休可好?!”
  很少有人知道,胡青牛这一生有三大爱好:医术、老婆和美酒。而美酒中,胡青牛尤其喜欢喝花雕。听到殷野王那里有坛陈年的花雕酒,胡青牛当下心痒难耐。左右今天范遥居这里也没什么事了,胡青牛一合计,这些日子不仅要忙着给那丫头治病,还有担当老妈子的角色给范遥看孩子,也是时候放松一下。于是,便跟着殷野王去喝酒了。
  酒过三巡,殷野王开始有意无意地向胡青牛打听范遥和丁敏君的事情。这一坛子陈年花雕的作用果然不小,殷野王还真从胡青牛的嘴里套出了不少话来。原来,那日范遥救走丁敏君后,丁敏君已然伤到了脑袋,成了个低龄儿童。得知这一切后,殷野王的心情有些烦闷。若说这个丁敏君丁女侠,与殷野王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可她这身伤确实是因为殷野王所致。这让一直自诩风流洒脱的殷野王有些内疚。
  听胡青牛的口气,似乎他们并不知道这丁敏君的身份,殷野王心中冷笑一声:这范遥还真真儿是个胆大妄为的主儿,什么人都敢领回教中,居然都不派人去查探?想着傍晚时候,范遥对丁敏君的态度,殷野王觉得,他必须得给范遥找点麻烦,若不然,难消他心头之恨!殷野王本想再在胡青牛这里探听写什么,可是醉酒的胡青牛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丫头”、“丫头”地叫着,一会儿又嗷嗷地哭起了自己的妹妹。
  “老哥,你喝醉了,今日就在我这歇息吧。”殷野王实在不忍心再去套他的话,只好招呼胡青牛住下。安顿好胡青牛之后,殷野王来到了院中,此时夜色已深,缕缕山风袭来,竟觉得有些微凉。殷野王思索着白天的事,心下暗道:没想到丁敏君竟能得到范遥和胡青牛的青睐,胡青牛还好说,毕竟她长得与胡青羊有几分相似;可是,范遥呢?一个失了神智的峨嵋女子,能有什么用?
  此时的殷野王已经不去怀疑丁敏君受伤的真实性了,他是相信胡青牛的医术的,若那丁敏君是装的,必然瞒不过胡青牛的眼睛。殷野王之所以为难纪晓芙,皆是因为纪晓芙是殷梨亭的未婚妻子,而那丁敏君,则是完全被牵连了。想到丁敏君的伤势,殷野王心中难得地涌起了一丝怪异之感,好像是亏欠,但有似乎多了些别的什么。殷野王并不知道,从这时候起,丁敏君在他的心里就已经占据了一个特殊的地位。“算了!好在她现在没事,以后补偿一下她就好了!”殷野王小声的嘀咕了两句,便转身回去休息了。
  那么,被殷野王列为补偿对象的丁敏君,现在在做什么呢?
  范遥居内,丁敏君很早就睡了,不知做了什么美梦,她笑得十分香甜。范遥看着在睡梦中都十分开心的丁敏君,嘴角微微向上扬了扬,帮她盖好了被子后,才起身离开。司马青衫对于自家少爷这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了:原来,少爷也不是不近女色的呀!原来,以前那些觊觎少爷的莺莺燕燕,全都用错了方法!原来,少爷是喜欢脑子不清楚的!青衫暗自地点了点头,尽管少爷的爱好,额,有些怪异,但是,少爷总归是正常的了,是不?
  如果知道青衫那小子是怎样腹诽他的,范遥的心情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平静,他一定会整得青衫哭天喊地。只可惜,范遥近些日子忙着筹备册封护教法王的大典,回到家里还要抽空照顾那个粘人的大小孩,实在没有时间去关注悲催的青衫,更没有时间去探究青衫的想法。以至于在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司马青衫都把丁敏君当成了拯救他主子脱离水火的女英雄。
  自从那天来找胡青牛帮忙治伤之后,殷野王就成了范遥居的常客,这些天来,殷野王总是每天准时到达范遥居,跟胡青牛谈天说地、讨论医理,还常给丁敏君带来吃食和小玩意儿,哄得这一大一下都很开心。唯一郁闷的就是青衫小兄弟,因为殷野王不仅成了范遥居的常驻人口,还把他的药罐子搬到了这里。
  本来,司马青衫是不愿意帮殷野王熬药的,可是,他实在是架不住殷野王一口一个“青衫兄弟”的叫着。要知道,江湖之中,以武为尊,偌大的明教同样是凭实力说话。尽管范遥并不把司马青衫当做下人,但是这并不意味着青衫在明教内的地位会有什么改变。如今,殷野王跟他称兄道弟,青衫大惊之余,也有一丝欣喜,对殷野王的要求,也就没有那么抗拒了。
  而殷野王对于时间的掌控,总是把握的很好。每次他前脚刚离开,后脚劳累了一天的范遥就回来了。说也奇怪,这一个月下来,殷野王竟没有跟范遥再打过照面。丁敏君在胡青牛的诊治之下,恢复得很快,说话不再磕磕绊绊,心智也没有那么不成熟了。这天,范遥回到自己的小院,刚走到院门口,还没来得及进去,就看到院子里头鸡飞狗跳的,好不热闹。
  范遥居内有个做工精良的圆形石桌,石桌的一头是眼中带泪的丁敏君,另外一头则是满脸无奈的胡青牛,两人不知为什么在石桌前僵持着,胡青牛进一步,丁敏君就退开一步。范遥又看了看其他地方,发现他的院子已经被祸害的不成样子:费劲心思移来的梨树苗被踩烂在一边,专门开辟的小花园也不见了围栏,满地都是脏兮兮的泥土。尽管有青衫在竭力的收拾残局,范遥依旧直皱眉头。
  “你们在干什么?”为了阻止他们继续祸害自己的院子,范遥不得不沉声低吼。只是范遥怕伤到那只小鹌鹑,所以喊的时候并没有灌入内力,丁敏君一听到范遥的声音,好像是见到了亲人一般,哪儿还记得她正在跟胡青牛僵持着,看也没看胡青牛一眼,直冲着范遥跑了过去。
  丁敏君不管不顾的跑向范遥,垮着小脸,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一般。范遥见她冲了过来,没有多想,便一把拉住了她。丁敏君一来到范遥身边,就紧紧地抓住他的衣服不放,弄得范遥挣脱不得,只好轻声问道:“好了,不要闹了,像什么样子?到底怎么回事?”丁敏君听到范遥的声音,仿佛是找到了坚强的后盾,猛的抬起头,带着哭腔大叫:“他要扎我!”说完,狠狠地瞪了胡青牛一眼,紧接着又把脑袋埋到范遥的怀里,怎么也不肯出来,弄得范遥哭笑不得。
  “胡大哥?”范遥一边用手轻轻拍着丁敏君的后背,一边向胡青牛投去了一个询问的眼神。胡青牛见状,苦笑了一下,大步走向范遥:“这丫头脑内的淤血散不去,前些日子用药是为之后的针灸做准备的,可是今天该下针了,这丫头却死活不肯,我又不敢封住她的穴道。这不?从晌午一直闹到现在了。”
  范遥虽不精通医理,但也知道这针灸必须要患者全力配合,那只小鹌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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