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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同人)射雕之霉女玛丽-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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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洞那么多,这蔡邕老儿的墓该不会已经被盗墓的光顾过了吧?”我看着眼前类似经典街机游戏“打地鼠”的场景说道。如果这蔡邕的墓已经被盗过了,《广陵散》还在不在里面?
“盗墓的大多精于此道,不该挖这么多洞的”黄药师沉疑了会儿说道。
“说的也是,那咱们还进去吗?”如果是盗墓的,估计只拿金银财宝,那还好点。但要碰上什么楚留香啊一类的风流雅贼,这《广陵散》还在不在,那就难说得很啦!
黄药师道“自然要去的”都到这了,人家把‘门’都开好了,不去似乎也有些可惜。于是我与黄药师瞅着洞边的土堆,辨别一番,往最新挖的那个地洞走去。盗洞什么的,如果前面的有用,后面的也就不用挖了,所以跳最新挖的坑,绝壁是最正确的选择。
一路到了圹室之中,畅通无阻到不可思议的程度,什么毒箭啊,流沙啊,会飞的火球啦一类的机关没有不说。连圹室之中也呈现出一种被洗劫后的空旷,昏暗的长明灯照耀下,正中的石棺盖子已被掀开一半低头一看,尸骨早已不见,也许过了千百年早已经化了灰,也没有看到金缕玉衣什么的,即便有,估计也被早前的几批‘访客’顺走了。整个圹室显得空空如也,只边角一张小案上零星地扔着几个陶罐瓦罐,一望便知不是上品,小案上另有一个石匣,看起来也不值什么钱。圹室东西各有两间狭小的耳室,也是一贫如洗,什么也没有,想来以前放的陪葬品都被人拿走了。
都不知这墓被人盗了几次,我们是这的第几批游客?
抛开圹室正中的石棺不看,这就是一间不带窗户的地下室,完全没有《鬼吹灯》《盗墓笔记》上写的那么惊悚刺激。我与黄药师打量了会儿,走到小案前察看起来。这墓室里左右也就这些东西,本着来都来了,宁可错过不可放过的侥幸心理,我决定先找找看再说。以前看电视,剧里的主人公会将秘籍情报什么的放到花瓶里,想到此,我便将小案上的瓶瓶罐罐倒腾翻弄了好一阵,也没从中抖出个书卷布包什么的,不由有些泄气。
找得累了,我一屁股坐到地上,抹了把汗,失望道“看来《广陵散》真被人给捷足先登了”
早在我翻弄瓶瓶罐罐时,黄药师便负手站在一旁不解地看着我。此时见我终于翻够了,他走上前;冷静地指着那个石匣说道:“不是在这儿吗,上面写着‘琴谱’二字,你没看到?”
我凑近一看,只见石匣四周刻着简易古朴的花纹,正中刻着两个篆体,想必就是所谓的‘琴谱’二字,可惜——我不认识。“我说,我不识得篆体也就罢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一早指出来不行么,”非要等我倒腾上半天,累得气喘吁吁,你才吭气,实在太不厚道了。
黄药师冷哼一声“我又不是没有教过你,谁让你学艺不精”虽然在黄药师的书房里临了四年多的字帖,却大多是楷书草书一的,篆体即便在古代也没那么实用,便弃之不学,真正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你……,”本想说些什么与他辩论一番,但转念一想,他说得也不算错,我还真是无从辨起。只得摆了摆手道“算了算了,咱胸襟广阔,不与你做这无谓的口舌之争,快打开那石匣看看吧,都有些什么宝贝”不做口舌之争,但口头便宜还是要占点的。
对于我‘宽宏大量’不与计较的广阔胸襟,黄药师不置可否,只转身盯着那石匣,不说话也不上前打开它。就那么一言不发地看着,好像那是他失散已久的情人,终于找到又不敢上前相认。
“看什么呀,在不在打开看看就是了,一直这么瞅着,还能瞅出朵花来啊!”我不解地说道,既然目标女神都已经出现了,上前推到不就完了,有什么好看的。
黄药师白了我一眼:“不怕里面飞出枝毒箭,钻你鼻孔里”为什么要说鼻孔,其他器官不可以吗?而且这个角度毒箭飞鼻孔里完全不可能好吗?对于黄药师如此囧囧有神的讽刺,我只能说这是后妈作者凑字数的伎俩与恶趣味的偶然发作。
从盗洞一路走到圹室都没有遇到任何机关,以至于我差点忘记了盗墓这项活动的危险属性。还好黄药师机紧,没有贸然打开它。他刚刚的沉思只怕也是在迟疑究竟要不要打开这石匣。
这石匣上故意刻着‘琴谱’二字,又突兀地摆放在一堆陶器中。这种刻意而为之的做法,不像是蔡邕这个墓主的陪葬品,到像是知道有人会来这里找《广陵散》而特意放在这里一样。幸好我不识得小篆,幸好我不是一个人来,否则一个激动掀开石匣,此刻只怕早已身首异处了。可是,转念一想,又有些说不通啊,谁会那么无聊特意跑来这古墓里,放个石匣就为装机关暗算我?我区区一介废柴,多找几个高手一掌便能拍死,至于花那么大心思吗?若说这是针对黄药师的,为什么要刻‘琴谱’二字,刻‘九阴真经’不是更有诱惑力吗?作案手法容易破解,但却完全找不出作案动机,一时有些不敢肯定这石匣中装的究竟是何物?
“你怕不怕被毒箭钻鼻孔里?”我问黄药师道。最终我还是决定打开,越是不知道里面有什么,越是好奇。而且,万一这要真是蔡邕的陪葬品,不打开它一看究竟,岂不是白跑一趟。
所谓艺高人胆大,只听黄药师道“区区石匣,有何所惧?”冷笑一声,退开三步。我一看这是要开匣的架势,非常没义气地跑角落里远远看着。只见他将手中的石弹弹向小案上的匣子,匣盖应声而开,弹出的却不是毒箭,而是一缕轻烟。黄药师反应迅速,立即飘身退开。纵是如此,还是吸入了少量白烟,此刻看起来有些立足不稳,而且石匣中的白烟虽然散尽,但墓室内封闭,空气不流通,整个圹室中弥漫着一股甜香味,一闻之下不由有些心神激荡。
黄药师从怀中拿出个瓷瓶,倒出四五粒‘九花玉露丸’自己服了,又倒了三粒递给我,我赶忙接过一口吞下。
我与黄药师所想的机关都是都是毒箭毒镖一类的,没想到石匣里竟会冒出一阵白烟,若说是毒烟,又不见有何中毒的迹象。忽而想起,金庸大神笔下最坑爹的往往不是那种一毒就死的毒药,而是那些什么‘十香软筋散’拉,‘悲舒清风’一类的神药,它会叫你内力全失,手足酸软,管你武功天下第一还是第一百零一,它都公平对待,让你分分钟实现大侠变软妹的神奇过程。若真是‘十香软筋散’和‘悲舒清风’,吃‘九花玉露丸’有效果吗?为了预防黄药师的战斗值被刷零,我说道“别运气抵御毒性,我们还是先上去吧,等着烟散了再进来”
黄药师点点头‘也好’
刚要迈步,却听入口处穿来脚步声。在这当口实不益多生是非,黄药师与我对望一眼,再次提起我往那石棺中跳去。
51章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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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1
玛丽:你和刘贵妃为什么要分手?
周伯通:有一天我读了一篇文章,文章教我突然认清了她的真面目
玛丽:啊?什么文章?
周伯通:《情侣姓名笔画看你们的缘分》
玛丽:……
小剧场2
玛丽:好无聊,我们来玩点什么吧
黄小药:玩什么?
玛丽:我夸你一句,你夸我一句,好么
黄小药:好
玛丽:你真帅
黄小药:你真有眼光
作者有话要说:有姑凉指出黄药师打开标有‘琴谱’的匣子中毒显得黄很脑残,在次修改一下,欢迎扔砖。
☆、口舌之争(中)
刚要迈步,却听入口处穿传来脚步声。在这当口实不益多生是非,黄药师与我对望一眼,再次提起我往那石棺中跳去。甫一进石棺,我又觉得有些不对,以黄药师的武功,只要来的不是王重阳及独孤求败,有什么人是他对付不了的,何必躲到这逼仄的石棺中,难道石匣中那白烟真是‘十香软筋散’那种叫人武功尽失的毒药,可是他也没吸多少,应该不至于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便将武力值给清零了。我能想到的,黄药师自然也能想到,既然他决定躲到这石棺中,要么是受了那白烟的影响,要么是另有其他打算,且先瞧瞧那来人是谁。
躺在石棺之中,侧耳倾听着来人脚步声慢慢走近,步法轻盈,呼吸匀长,看来武功不弱,至少应该比我强点。渐行渐近的脚步声停在了圹室的入口,但听‘咦’地一声,是个女子的声音。过了会儿,脚步声再次响起,行走缓慢,时走时停,像是那女子绕着圹室在察看什么,过了半响方听得她自言自语道:“不可能啊,中了‘断魂蚀心烟’应该走不远才对呀,怎么不见人呢”这声音绵软柔腻,说不出的蛊惑人心,听来甚是耳熟,至于这声音的主人是谁,一时却又难以想起。
我正努力回想着,究竟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刻听过这声音。又有一个脚步声迅速往这边走来,落脚稍重,却又不失轻快迅捷,正迅速向着圹室这边靠近。脚步声再一次停在了圹室的入口,又是一声‘咦’,这回却是个男子,只听他接着说道“柳姨,怎么是你?”这声音却不难认,正是前不久在许昌见过的风流公子欧阳克。这家伙怎么会在这?
那被欧阳克称作‘柳姨’的女子唾道“啐,你这小贼,乱叫谁姨妈呢?”。以欧阳克的德性,此时定要花言巧语一番,哄得那女子笑逐颜开,照一般登徒子泡妞的思维,接下来他想必会说:“瞧我糊涂得,当叫柳妹才是”然后上前搂住她的纤腰,捏起她的下颚,邪魅一笑,轻轻吻下去。这是我三流言情小说看多了脑补出来的恶俗情节。
事实上,欧阳克一改往常的风流习性,非常恭敬地以对长辈的语气,对那‘柳姨’说道“你是叔父的女人,我叫你声柳姨总没错吧”
叔父,欧阳克的叔父不就是欧阳锋,这女的是欧阳锋他老婆?如果是欧阳锋他老婆,那欧阳克不是应该叫她婶婶吗。古人三妻四妾,视之寻常,也许这女子不过是欧阳锋的小妾。欧阳锋的小妾不好好在白驼山待着争宠玩宅斗,跑那么远来干嘛。欧阳克是欧阳锋名义上的侄子,实际上的私生子,射雕中的欧阳锋对欧阳克爱若性命,对欧阳克他妈自不必说。但欧阳锋碍于礼教,终未能娶自己心爱的女人为妻,却一直为她保留着正妻的位置,不容其他小妾染指。以致他身边的小妾实在无法忍受,愤而出走,离开白驼山这个伤心地。未了,就在小妾伤心出走后,欧阳锋发现自己一生所爱早已悄然换人,可美貌小妾一去不复返,于是欧阳锋累感不爱,自此专心武学,终成一代宗师……
我的思维犹似脱缰的野狗。已经不可抑制向着欧阳锋的狗血旷世三角恋上飞奔而去。便在此时,那被称作‘柳姨’的女人嗲着嗓子道:“叫什么姨不姨的,没得将人家叫老了”话音未落,只听嗖的一声,是暗器破空的声音,朝着欧阳克话音响起的方向飞去。
即便看不见,也能猜出是这‘柳姨’边与欧阳克调情边下手放暗器偷袭欧阳克。果不其然,但听脚步移动,欧阳克避开‘柳姨’的暗器,声音在另一边响起:“啧啧,‘柳姨’你下手这么重,闺房之中,叔父他受得了吗?”
“呵呵,欧阳锋那老贼与我有杀夫之仇,我恨不能食其肉,寝其皮,下手几时轻过了”‘柳姨’咯咯娇笑着,笑声中的杀意却叫人不寒而栗。这种淡定卖骚的同时还说着狠话的感觉倒是很像一个人,感觉答案有些接近了,就差那么一点,却还是想不出来。
“你丈夫不是黄药师杀的吗,什么时候这笔债算到我叔父头上了?”欧阳克的话,就像临门一脚,终于让我想起这被称作‘柳姨’的女子究竟是谁。跟黄药师有杀夫之仇,姓柳,嗲腻的嗓音,几样线索一结合,这‘柳姨’不就是那柳寻玉吗。
“他说要助我杀了黄药师的,却不过为了图谋我的朱玄蛇,华山之上更想一掌毙了我,你说,我跟他的仇难道比黄药师来得小了?”柳寻玉恨声说道。
“你非要这么算也由得你,我不知道华山之上发生了什么,可这些年叔父待你如何,你心里该当是知道的?”这个叫做柳寻玉的风骚俏寡妇,跟东邪有仇,却跟西毒有JQ,多么神奇的世界。
柳寻玉冷笑一声“知道什么?我只知道有生之年,我必要手刃黄药师以报血海深仇”
“真不知道那吕三刀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么念念不忘地为他报仇,枉费叔父多年来……,算了,反正你也不爱听,你要不自量力,自寻死路那也由得你,只那黄药师不在这,他跟着老顽童去了长安,你快去追吧”欧阳克说道。
柳寻玉道:“你当我不知道吗,慕容嫣那丫头等黄药师一走,便跑来告诉我了,我费尽心思在此布下机关,便是为了杀黄药师的那女徒弟”好大的信息量,首先看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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