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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的中医-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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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清宫医案最后几天的记录全部进行了统计,发现,在十八日之前,一直是每天御医入诊请脉一次,而且基本都是御医吕用宾一人请脉,但是到了十八日,突然开始有三人次进行诊脉,十九日是四人次,二十日是四人次,二十一日光绪死亡。
  显然,问题出现在十八日,这天突然发现光绪病重。
  那么,这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在民国二十五年(1936)时,一位西医叫做屈桂庭的,自述曾经亲自为光绪皇帝诊病处方。这位当年屈医生七十四岁,有一位《逸经》杂志的记者去访问那位屈医生,屈氏就口述当年为光绪诊病经过,写成一篇《诊治光绪皇帝秘记》。这篇文字,是访问亲身为光绪诊病的医生,那么所述的经过情形,当然也比较可靠,而且原文中还说出他是庆亲王和袁世凯推荐的,李鸿章、张之洞的家人都请他看过病。
  这位屈桂庭医生记录到:“迨至十月十八日,余复进三海,在瀛台看光绪帝病。是日,帝忽患肚痛,在床上乱滚,向我大叫“肚子痛的了不得”时,中医俱去,左右只余内侍一二人,盖太后亦患重病,宫庭无主,乱如散沙;帝所居地更为孤寂,无人管事。余见帝此时病状,夜不能睡,便结,心急跳,面黑,舌黄黑,而最可异者则频呼肚痛,此系与前病绝少关系者。余格于形势又不能详细检验,只可进言用暖水敷烫腹部而已。此为余进宫视帝病最后一次,以后宫内情形及光绪病状,余便毫无所知,惟闻庆王被召入宫酌商择嗣继位问题,未几即闻皇帝驾崩矣。”




第216节

  
  这断文献揭露出了当时的一个不为人知的情况,说在十八日的时候发现光绪腹痛,且痛得满床翻滚。
  这是一个重要的史料,但是,历史研究者一直怀疑这个屈桂庭,因为在清宫医案里没有这个人的记载,我仔细翻阅档案,只见在光绪死亡前的一个月里,有位叫屈永秋的医生,的确为光绪诊了近一个月的病。
  那么,屈永秋和屈桂庭是否是一人呢?到底他说的话有无价值呢?
  检索文献得知,原来,这是一个人,该人名屈永秋,字桂庭,英文名字是Watt Wing Tsas;(1862…1953); 广东番禺人, 是中国最早一批公派出国的人员,和詹天佑是留洋的同学,中国早期西医。曾任清末御医,民国初年总统府总医官,北洋医学堂校监等职。1912年獲法国荣誉军团骑士勋章的司令勳位,这是对非凡人物的奖励,而后来获奖的有蒋介石、贝聿铭、李嘉诚、何鲁丽等,可见该人并非一个江湖医生,而是一个地位非常高的医生,其对历史的描述有一定价值。该医生于一九五三年在九十一岁时去世。
  而且,他确实出现在了清宫医案的记载中,他所描述的症状当时清宫医案没有公开,一个外人也无从编造。
  屈永秋医生的这个描述,是揭开历史真相的关键。
  让我们在来看看其它医生的记载吧。
  杜钟骏光绪最后死亡前诊病的御医之一,也是唯一后来正式写出书记录当时情况的人,他的《德宗请脉记》中详细地记录了这段史实,但是,杜钟骏的记录也历来为史学研究者所怀疑,因为他所描述的时间和历史差了一天,比如他说光绪的死亡日期是二十日,而实际清宫医案记载的是二十一日,这让研究者困惑。
  在这次研究中,我把《德宗请脉记》中记载的御医诊病的人员名字和数量和清宫医案的进行了对比,尤其是把杜钟骏记载的给慈禧请脉的御医的名单,和清宫医案中记载的进行了对比,最终发现了答案,原来,杜钟骏的记录完全正确,只是他把所有的日期都提前了一天,为什么他这么做,成为了一个谜团,但是他所记录的全部是当时的情况。
  这样,我们就可以把杜钟骏记录的情况和其它记载相拼接,这样一个详细的情形就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了。
  杜钟骏记载如下:
  十月十六日(实际是十七日),皇帝还召见臣工。十七日夜(实为十八日,就是屈永秋看到光绪肚子痛的那天),内务府忽派人来说皇帝病重,快去请脉,我来不及洗脸,匆匆上车。行到前门,见一骑马内监来催快去,不久,又见一骑马之人来催。到了内务府公所,周景焘已请脉下来,他说皇帝病重。不一会,内务府大臣引我往瀛台,皇帝坐在炕上右端,面前放一半桌,以一手托腮,一手仰放桌上。我立即切脉,切了很久,皇帝气促口臭,带哭声而言曰:“头班的药,吃了全无效,问他们,他们又没有决断之语,你有何法救我?”我说:“臣两月未请脉,皇上大便如何?”皇帝说:“九日没有大解,痰多气急心空。”我说:“皇上的病,实实虚虚,心空气怯,当用人参,痰多便结,当用枳实,但都很难着手,待下去细细斟酌。”看完皇帝的舌头后,问还有什么吩咐没有?说没有了,便退出房门外,皇帝又招手令前,续讲病状。退出后,到军机处拟方。我的脉案中有“实实虚虚,恐有猝脱”之语。继禄说:“你的脉案为何如此写法,不怕皇上骇怕么?”我说:“皇上之病,不出数日,必有危险,我入京后未能尽力为皇上医病,已很惭愧,到了病坏,还看不出,何以自解。你们叫不可这样写,原无不可,但此后变出非常,我得先此声明,我不负责的呀。”奎俊说:“他说得有理,我们也不能负责的,不如回明军机大臣。”于是带我去见六位军机大臣,醇亲王在前头,我即趋向前,将先前那番话说了,请他示知办法。醇亲王顾张之洞说:“我们知道就好了,不必写了。”我遵办而退。第二日(十九日)上午仍请脉,皇帝卧在左首之房的靠炕上,喘息不定,切他的脉,比前更为疾动而细,毫无转机,有一个穿蓝宁绸背心年三十多岁的太监伺候,由他传述病情。
  到十月十九(实为二十日)夜,我和同事诸君皆被促起,只听见宫中传话,预备驾崩的仪式,我怀疑皇帝已经死了。宫门之外,文武自军机大臣以次,守卫森严。第二天(实为二十一日)早上六点钟,宫门开,我仍在军机处伺候,但没有什么消息。只见太监走来走去,好像有什么大事似的,未敢动问。到日头将午,继禄来说:“诸位老爷久候了,待我到奏事处探探消息,到底几时才请脉。”很久之后才来说:“奏事处说,皇上今日没有讲话,你们老爷看怎样吧,我不能做主,你们就坐坐罢。”但坐了不久,有两个太监来传请脉,于是我就和周景焘、施焕、吕用宾四人同入,我走在前头,皇帝卧御榻上,其床如民间之床,没有外罩,有搭板,铺毡之上,皇帝合眼静卧,我的手刚按他的脉,他瞿然惊寤,口目鼻一时皆动,这是肝风之象,我见了很骇怕,生怕他一厥而绝,立即退出。周、施、吕次第脉毕,一同回到军机处,我对内务府三位大臣道:“皇上一定度不过今晚,不必开方了。”三大臣曰:“总要开张方,脉案怎样写法都可以。”于是只好写:“危在眉睫,拟生脉散。”但药还未进,皇帝已于酉时死了。
  从这段记录我们可以看出,光绪是在十八日那天开始突然腹痛,然后晚上病重,急忙催促御医诊脉。而在这天有三人次御医诊脉,至少杜钟骏和周景涛是在晚上来请脉的,这充分说明了当时情况突然危急。
  而在十九日周景涛给光绪诊脉时,脉案中第一次出现了“气体异常委顿”的字样,在二十日,就有了“睑微启而白珠露,嘴有涎而唇角动”的记载,说明已经病危。
  可见,就在十八日或者前一天,本来还能步行去拜见慈禧,同时还原计划接见日本侯爵的光绪突然病危,而且还曾经腹痛得满床打滚,到了晚上就连招三位御医夜诊(这天白天清宫档案里居然没有安排御医诊脉的记录,不知是否人为安排),这毋庸置疑,就在这天白天一定有了非常的情况发生。
  我们不能完全相信清宫医案的记录内容,因为杜钟骏说的很明白,有的话是要请示了才能写的,有的根本不能写,因此这是一个被掩去了部份内容的记录,各位研究者要心中有数。
  这些事件的发生顺序如下:
  1、《清德宗实录》记载:从十月初一到十六日,每天都到仪鸾殿,向慈禧请安。
  2、原计划十八日召见日本侯爵锅岛直大,后因光绪不能坐起,撤销。
  3、从十二日到十六日,一直都是一个御医请脉,说明病势不重,十七日为两个御医,为正常值班编制。
  4、十八日白天,屈桂庭医生看到光绪肚子痛得在床上乱滚。(十八日白天除了屈桂庭进入瀛台之外,光绪这里居然没有安排御医请脉)
  5、十八日晚,紧急召杜钟骏等三位御医请脉,杜钟骏判断光绪“恐有猝脱”。
  6、十九日,请脉的御医增加到五人,光绪已经无法说话,病情由太监代述。
  7、二十日,请脉的御医为四人,此时光绪已经进入弥留之际。
  8、二十一日,光绪死亡。
  从上面的分析我们可以看出,在十月十七日或者十八日那天,发生了一起谋杀事件,有人对光绪进行了投毒,使得光绪的突然病危,而并非象通常的研究者说的那样渐进到病危。
  我们无法判断到底是谁投的毒,也许这永远都是一个迷了,我们知道,即使光绪不死,大清帝国的命运也不会维持多久了。
  但是,我们有责任尽量还原历史的本来面目。
  日前,相关部门对光绪的遗物进行了测定,发现了大量的砷的残留,这说明,光绪在死亡前曾经在短时间内摄入了足量的砒霜,从而导致了急性砒霜中毒,最终导致死亡。




第217节

日期:2008…11…11 9:30:18

  做个好医生

  我们前面讲到了,李中梓很早就发誓要做个道德高尚的好医生,因为他知道,行医这个道路,如果不谨慎对待,那么影响的将是患者的健康或者是生命,所以李中梓刻苦地专研医术,同时他非常慎重地对待每次诊病的过程。
  当时的杭州叫武林,当时的人如果说:“俺去武林逛逛”,这意思不是去江湖上拼命去了,而是去杭州走走。
  武林有位有位钱赏之同志病了,这位老钱同志平时养生问题注意得不够,有点酒色无度,长此以往身体可就出问题了,这年的秋天的时候,开始肚子胀,等到冬天,全身就开始水肿了,大家一看这就明白了,这不是一个轻病啊,而且,请来的医生一检查,只见这位“脐突背平”,就是肚脐突出来了,后背也肿得平了,这“脐突背平”在古代就被称为“死症”,一般老师在教弟子的时候都会仔细地告诉弟子,以后碰到什么什么样的病情不要轻易下手啊,这是死症,一旦你们下手了,人死了,家属会找你们算账的!这“脐突背平”就是这些死症里面的之一。
  当地的医生算是全都摇头了,没办法,老钱的家属就托人,把李中梓从上海给请来了。
  李中梓也不知道患者到底有多重,总之是一路风尘地跑来了,这个时候是冬天,江南的冬天有的时候也是很冷的,天气预报说台风“温莎”已经登陆了,此时冷风已经是穿梭在了杭城的街头,连西湖的断桥残雪都清晰可见了,成片的竹林被纷飞的细雪所压弯,看来天又要冷了。
  但是此时,李中梓的心比外面的空气还要凉。
  他一检查患者,就发现这是一个重症病号。
  这还能治吗?都这样了,自己还是一个年轻的医生啊,这么重的证,自己能应付得了吗?
  李中梓陷入了矛盾之中。
  这个时候,患者的家属一看李中梓都犹豫了,马上就慌了,这位李中梓可是一个崭露头角的中医高手啊,他都犹豫,这还有救吗?
  于是全家人就围着李中梓,“举家叩首求救哀迫”。
  李中梓一边扶起大家,心里一边犹豫,怎么办啊?自己能处理吗?
  室外的风,吹打着窗纸,此时李中梓的心,也凉到了冰点。
  在行医生涯正在朝气蓬勃的时候,名声对自己是多么的重要啊,如果没有治疗好,这就是自己行医生涯中的一个失败记录,这对自己如此高的治愈率是有影响的啊。
  可是,李中梓转念一想,再大的失败记录,能和见死不救这件事情相比吗?
  自己不是在《颐生微论》中写过吗?“若险症濒危,惟峻重之法尚可救百中一二,但医者重惜名誉,虽有一线生机,知而不为,已真心救济者,岂若是乎?”
  难道自己要成为自己写的那种人吗?不行,我曾经发过的誓愿,我一定要履行!
  我李中梓一定要做个一心赴救的好医生!用我的一生,不计代价来救人!
  于是,李中梓静下心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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