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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散,下堂夫-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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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自己老了。
其实按照年岁来讲，离老还远得很。只是心里面觉得有些累。
我打了水洗干净脸，拿出很久不用的胭脂水粉，开始慢慢地在脸上着妆，又将头发散开重新打理，最后梳了个漂亮的发髻。
等赵宸之进来的时候，我已经梳妆完毕。
一见他进来，我赶紧转过身去，等着他发现我的改变，结果他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意外，但是下句话却是问道：“小宝已经睡了吗？”
我心底有些失望，却还是答道：“已经睡了。”
婚后五年，赵宸之和之前的变化却并不是很大，而且随着岁月的流逝，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的味道，眼神也比之前深沉了许多。
我站起来在他眼前晃，企图让他发现我化了妆，但是他很快转过去看熟睡的小宝，还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我放弃了，默默地把头上身上的首饰摘了下来，放在桌子上，又去打了水，把脸洗干净。
赵宸之此刻才终于发现了我的变化：“你方才是不是涂了东西？”
我手里还拿着毛巾。
“怪不得我觉得怪怪的，看着很不习惯。”
我悻悻然地把毛巾扔回水盆里，上了床蒙着被子就睡。
次日一早，小宝来叫我：“娘亲，咱们去跟花草道歉吧。”
她叫了几声我都没反应，最后她跑去叫来了赵宸之：“爹爹，娘亲好像生病了。”
赵宸之上来摸我的额头，又摇了摇我：“怎么了阿宝？”
我虚弱地睁开眼睛看了看他，又闭上了眼睛。
大夫也来了，瞧不出到底是什么病。
起初赵宸之也没有太着急，只让我好好休息，而后带着小宝出去玩了。到了傍晚回来，他过来碰碰我：“阿宝，你好些了吗？”
我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有气无力地摇头：“小宝还好吗？”
赵宸之欲言又止：“……没事，这两天我来带她就好。”继而又叫小宝过来，“跟娘亲讲讲，今天跟着爹爹好玩吗？”
小宝点点头：“好玩。”
我也点点头，那就好。
既然这爷俩都用不着我，那我就继续躺着睡大觉。
第二天傍晚，赵宸之又来看我，如果我没有看错，他脸上的神色叫做疲惫和忧伤。
这天他主动给我捏肩揉背，又服侍我睡得更舒服一些，最后没头没脑地冒出来一句：“阿宝，你受苦了。”
我装作没听懂：“什么？”
“没什么。”
这天的小宝也显得有些忧郁，跑过来抱住我的手臂摇晃：“娘亲，你明天能下床陪我玩吗？”
我一脸将死之人的神情，很悲壮地看着赵宸之：“相公，还是得辛苦你了。”
结果他脸上的神情比我更悲壮。
第三天傍晚，小宝是哭着回来找我的：“娘亲，你快点好起来，我以后都听你的话……呜呜呜……你快好起来……”
赵宸之沉默不语地坐在我身旁。
我瞧着这一大一小痛不欲生的模样，也做出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问道：“怎么了？”
“爹爹他一点儿也不好……呜呜呜……他都不陪我玩，还说我……”
我看了一眼赵宸之，他辩解道：“我只是说她不应该往地上乱坐，衣服全都弄脏了，还有不能跟隔壁的小孩子打架，女孩子不应该这样……”
我暗暗好笑，心说那是你没瞧见你家姑娘还都做出些别的什么事情来。
但是小宝哭得我很心疼，只得抱住她哄道：“娘亲再等两天估计就会好很多了，你再跟爹爹玩两天，听话啊。”
小宝哭哭啼啼地去睡觉了。
赵宸之服侍我睡好，然后脱了衣服钻进被窝抱住我。这种姿势是之前我们俩都很喜欢的，但是这两年里，他抱我睡觉的次数越来越少，说是睡醒了手臂会疼。
我知道肯定会疼，所以也没抗议。
此刻他抱得很紧，身子又温暖，靠着很舒服。
“阿宝，你照顾小宝辛苦了。”他低声喃喃道，“我本来以为小孩子很好玩，但是全天带下来才知道原来这么辛苦……”
我装作睡得很熟。
他仍然抱着我，老头子一样絮絮叨叨：“以后我会帮忙一起带小宝，也会对你更好，阿宝，你快点好起来啊。”
我装作熟睡，但是他的手臂正好横在胸口，有些透不过气来，他似乎感觉到这点，手掌便在我胸口动了动，又摸了摸。
这种触感让我心跳加快了许多。
赵宸之终于发现我没有睡着，轻笑道：“阿宝，你是在故意整我吗？”
我没敢吭声，被他发现可就死定了。
但是他已经认定我没有睡着，一双手在胸口上揉来揉去，接着有一只手便朝着下面一路移过去。我连忙夹紧腿，但是已经来不及。
赵宸之把我转过去，吻上我的嘴唇，轻轻咬着，一双手已经熟练地解开了我的衣服，然后又把我转过去，背朝他躺好，接着从后面开始挑*逗我的神经。
硬硬的物事抵在我的身后，他把我的身子拉近，然后很准确地找到了入口，慢慢地往里面进入。
原本干燥的入口渐渐变得湿润起来，我装不下去，而且身后的刺激让我不得不弯曲身子，以便于更加靠近他的身子。
那物事终于完全进入，一下一下地撞击着我的身体。赵宸之的动作很用力，像是带了些惩罚，又像是含着极大的热情。
我被他弄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被撑开的身体越来越能接纳他的巨大，而身后的这种体*位渐渐让我觉得无法满足，于是我忽然往前闪开，让他退出我的身子，再不等他反应过来，已经将他推倒躺平，而后跨*坐在他的腰间。
昏暗之中看见他的眸子里闪烁着惊讶和欣喜，我按住他的胸口，长发从肩头垂下，随着身子的频率在胸口摆动，时不时地扫在他的身上，引起一阵阵的战栗。
他抚着我的腰，开始猛力地抬动自己的身子，迎*合着我的动作，一点点地将火势越烧越烈，直到把我们俩全都焚尽。
等我无力地躺下喘息，他又翻身在我之上，继续着动作。
“真好。”最后他躺在我的身边，把我紧紧抱住，“阿宝阿宝……”
次日天亮，我好心情地终于下了床，小宝欢呼着奔到我身边，娘亲娘亲地乱叫，感觉好像很久没见过我一样，赵宸之也十分开心。
小宝这一天非常听话，只要我开口或者看她一眼，她就很老实地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其实小孩子有时候真是挺乖的。
傍晚时分，我带着她回家，刚走到门口，就瞧见赵宸之又在跟那位绸缎庄的女老板说话。那姑娘年轻貌美，身段婀娜，又化着精致的妆容，我看着也觉得好看。
我拉着小宝往前走，打算当他们是空气，从旁边绕过去，忽然听见女老板啊的一声惊呼，接着又看见赵宸之一把把她了抱了起来。
我呆住了。
番外二（全文完结）
于是我持续地，坚定不移地窝回了床上，而且再也不打算下来了。
小乖第一个恐慌起来，屁颠屁颠地奔过来抱着我的大腿：“娘亲，是不是我又做错什么事情了？”
我觉得吧，这事儿不能扯到孩子头上去，连忙摸摸她的小脸蛋：“没事，不是小乖的错。”
她脑袋转圈很快：“那就是爹爹的错了？”然后很快爬下床冲出去找她爹算账去了。
我试图拦阻，但是无奈床榻十分柔软，让我贪恋了一下，这小家伙已经跑没影儿了。
赵宸之，你自求多福吧。
果然片刻之后，小宝扯着她爹进来了，边走边说：“爹爹，你要跟娘亲道歉。”
赵宸之莫名其妙：“为什么？”
“娘亲教过我，做错了事情要主动道歉，这样才对。”小宝一副煞有介事的小大人模样，我暗笑她牙齿都还没长全，说起话来倒是伶牙俐齿，不知道是像谁。
赵宸之更加莫名：“难道是爹爹错了？”
“反正娘亲说了不是小宝的错。”
言下之意就是他了。
赵宸之坐在床边，想了想，对小宝说：“要不乖乖你先出去一会儿，我跟娘亲说说话。”
小宝点点头，转身往外走，边走边说：“道歉。”
等房间里静了下来，赵宸之碰了碰我：“这是你教的？”
我面朝里躺着，不搭理他，决心装死到底。
赵宸之叹气：“你是不是因为看见昨天我跟王掌柜的样子？她那是看见地上有只虫子，然后就吓得跳起来，正好跳到我怀里，我也就那么下意识地接了她一下，谁曾想被你看见了啊。”
我品着这句话怎么觉得那么不对味儿。
先是说“正好”跳到怀里，接着又“正好”被我瞧见，敢情还都是我的错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这厮现在越来越不讲理了。
赵宸之跟我叨叨了半天，我就是不搭理他，他终于忍不住，开始扶着我的身子想把我转过去，我暗暗使劲，就是不让他转。
但是这么一来，他也就知道我还在闹脾气，只得轻轻拍着我：“阿宝，你就不要生气了，昨天都是一场误会。怪不得你昨天晚上情绪就不对，相公我错了好不好，别生气了啊。”
这话听起来一点儿诚意都没有。昨天晚上他居然都不知道我是为什么生气。
我睁开眼睛瞧了瞧他，嗯了一声：“我没生气啊，只是身体不舒服，这两天还得请你带小宝玩了。”
赵宸之的脸色登时黑了一黑。
“要是不舒服咱们就去看大夫嘛。”他放柔了声音，“老是躺在床上也会觉得郁闷对不对？”
我叹了口气：“可是起来会更郁闷。”
我其实就是在耍脾气，这些年来为了小宝为了这个家做了很多事情，却连自己相公的重视都得不到了。老夫人在我们成婚第二年便去世了，赵家所有的事物都由我一个人在打理，赵宸之忙着外面的生意，我们两个人由最开始的亲密无间，慢慢变得有些疏远了。
赵宸之捏了捏我的脸蛋，躺在我身边把我抱住：“那这样吧，咱们今天哪里都不去，你来跟我好好讲讲，怎么样？”
我这才想起来，我们两个连长时间的交谈都很少了。
他望着我等着我回答，我一时之间百感交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小宝大概是等急了，在门口叫道：“爹爹，你跟娘亲道歉了吗？”
赵宸之笑了笑，应道：“正在道歉，小宝再等一会儿啊。”
这孩子很乖地应了一声，又跑出去了。
我突然觉得自己在耍小孩子脾气，都已经是当妈的人了，却还不如自己的女儿，于是准备起床带她去玩，刚一动，却被赵宸之按住：“阿宝，别急，让她自己玩一会儿。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他神情很认真，我又躺下来等着他说。
他看了我一会儿，忽然在我的脸上亲了亲，我没躲开，还是直愣愣地看着他。
“阿宝，其实这些年来，我知道你的辛苦，也知道你为了这个家牺牲了很多东西。你喜欢出游喜欢摆弄花草，喜欢做很多自由的事情，可是后来都不得不放弃。我的心里，一直非常感激。”
我默不作声地听着。
“尽管这个家没了你就不成，可是我还是希望你有一天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比如，开个小小的店铺，卖你喜欢的花草，药草，也许你会非常开心。”
我觉得自己的心跳了跳，有什么阔别很久的东西涌了上来。
“我找王掌柜是为了她家的铺子。因为绸缎庄的生意不景气，而且离咱们家距离很近，我决定买下她的店铺，然后，送给你。”
原来我以为隐藏得这么好的小心思，居然被他看出来了。
“我对王掌柜没有任何意思，只是生意上的往来，你不要多心。阿宝，其实我喜欢你不施粉黛的模样，很漂亮很真实。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只有一个，就是你。这一点你不要怀疑，也用不着怀疑。”
我以为这辈子都听不到他对我一往情深地说这些。当年那些对着顾桓霸气之极的话，在往后的岁月里，再也没有听到过。有时候真的怀疑他是不是说过。而今天，我看见他眼底的深情，忽然就觉得很满足。
原来我也是个需要哄的笨女人。
“我不担心你在床上躺着没人照顾小宝，好歹我是她爹，就算笨点儿，也能照顾好自己的女儿。但是我不希望你一个人胡思乱想，坏了身子。而如果你再离开我一次，我真的承受不住。”
他拉着我的手放在心口：“因为这里只有你。”
我被他的话感动得眼眶湿润，又面红耳赤，仿佛回到十几岁的少女时代，看见这个人，然后爱上这个人。
为了掩饰，我从床上坐起来，然后叫着：“小宝，小宝，娘亲带你去玩。”
然而连着叫了几声外面都没有回答，我跟赵宸之对视一眼，朝着外面奔了出去。门口应该有侍卫，小宝不至于跑出去吧。
然而到了门前才听侍卫说小姐说要帮我买东西，然后带着一名侍卫就出府了。
真是个胆大包天的小丫头，不过好歹有侍卫跟着。
我和赵宸之在府里等他们回来，这期间我都不好意思看一眼赵宸之。毕竟这回的飞醋吃得很丢脸，但是他却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
等了半天，才听见小宝的声音吵吵闹闹地从外面传来，和她一起出去的一名侍卫几乎是拎着她进来的。
我忍着笑，估摸着是这丫头玩得乐不思蜀，最后不得不强行把她带回来。
赵宸之对侍卫说：“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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