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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上下五千年智慧故事-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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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哭笑不得,大臣哑口无言。  

玉斯哈斗店掌柜
 
  从前有一天,玉斯哈(东乡族的机智人物)赶着一头骡子,给一个商贩当脚户,来到了繁华的果朱巴咋。卸完货,他走进一家肉面馆,想吃一碗肉炒面。这家炒面馆的掌柜,为人趋炎附势,刻薄成性。见了衣衫褴楼的乡下人进来,他就让伙计高声叫喝:“乡里的阿爸来了,前槽(前锅)里的拉到后槽(后锅)里,后槽里的拉到前槽里。”这么一喊,厨师便把隔日的剩饭残羹倒在前锅里一煎,胡乱凑合着端给乡下人。
  玉斯哈狼吞虎咽地吃起来,眼角一扫,见旁边桌上的一个富汉那盘肉炒面好不丰盛,既新鲜又喷喷香,掌柜还站在旁边,盐咸醋酸地奉承。他再看看自己的这碗肉炒面尽是些糊糊面、汤汤菜,连肉渣渣也不见几粒,就想:同样是10个铜钱,为啥肉炒面不一样?正在这时,又有一个乡下人进馆子来了,堂倌照样“前槽后槽”地喊起来。玉斯哈仔细窥看了掌勺厨师的动作,才明白过来了。哦!原来这帮势利鬼,在欺负乡下人哩!玉斯哈放下筷子,装着解手的样儿出去了一会儿,又进来坐下,不露声色地吃完了他的肉炒面。付了钱以后,又讨了一杯盖碗茶,便问:“大掌柜,我的骡子拴在你家后院的马槽里,我在这里喝茶吃饭,骡子不会丢吧?”
  掌柜的有点来火了,说:“我的后槽里大官家的玉麒麟也拴过几百几十哩,你那一匹臭骡子算个啥,一根毛也丢不了。”
  玉斯哈说:“听掌柜的这么一说,我可就放心了。”喝了一阵子,付清了茶钱,玉斯哈便到后槽里牵骡子去了。一会儿他慌慌张张跑进来问掌柜的:“我的骡子咋不见啦?你把它藏到哪儿去啦?”
  掌柜的发火了,说玉斯哈简直是胡闹。玉斯哈说:“我一进馆子,你们就喊叫‘前槽的拉到后槽里’。你究竟把它藏在哪儿啦?”两人你撕我扯,一直闹到县衙门。
  县大爷问馆子家喊前槽后槽是怎么回事。馆子家不好明说,支支吾吾讲不出个所以然来。县太爷以为馆子家是做贼心虚,便叫衙役打了馆子家30大板。馆子家只好招认说,前槽后槽指的是前锅后锅,是开馆子的一句黑话,专为的给乡人推销剩饭剩菜,实在没偷人家的牲口。
  县太爷哪里肯信,又要动刑。掌柜的害怕再挨打,只好招认骡子给藏在后园里了。县官差人去寻,骡子果然在后园里的磨房里拴着(其实是玉斯哈乘着出去解手的机会把骡子牵到那儿的)。县官罚了馆子家200 两元宝入官(实际是入了自己的腰包)。
  玉斯哈巧妙地把这个趋炎附势、利欲熏心的馆子家治了一顿。从此后,这家肉炒面馆里再也听不到“前槽后槽”的吆喝声了。  

玉斯哈驱羊扮仙
 
  一天,天傍黑了,蜜罐嘴儿假心肠的东家奶奶(东家老婆)又睡在自己的热炕上,长吁短叹的,怜悯着多病的小伙计,那大慈大悲的声音,满院子都能听得见。打短工的玉斯哈,听着实在是烦透了。好吧,把她的好心肠让大家见识见识。
  玉斯哈把一头大山羊牵出圈,顺手把一只空栲栳倒扣在羊头上,一把搡到东家奶奶的住房门口,这只山羊头上戴了个柳梢编的栲栳,两眼一抹黑,就受了惊,一头窜进东家奶奶的上房里。东家奶奶黑夜里猛一见这个怪物闯进屋里,吓得直哆嗦,想:经典上说,人病得快息气的时候,阿兹拉尔利天仙就要勾魂来哩,莫非这是阿兹拉尔利要命来了?她怕阿兹拉尔利把她当成病人把魂勾去,急忙跪在炕上,手指着小伙计住的屋子,扯起尖嗓门喊了起来:“我的小伙计是病人呀,我不是病人呀!病人在那边屋睡着哩呀,病人在那边屋睡着哩呀!”
  这时,玉斯哈拿着鞭子,走进上房,一边朝山羊身上抽着鞭子,一边说:“你这个骚山羊,倒会装蒜,头戴了只栲栳,就成了阿兹拉尔利了,把东家奶奶怜悯小伙计的好心肠都给吓跑了。”
  从此,东家奶奶的甜嘴巴再也甜不起来了。  

巴拉根仓摔锅子
 
  蒙古族有个财主新买了一只锅,骑着马正往回赶路,遇见巴拉根仓,就耍笑他说:“巴拉根仓,人们都说你有智慧,你如果能让我把自己新买的这口锅摔碎,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巴拉根仓悦:“别说一口锅,就是让你自己的脑袋摔碎也不难,就是今天没工夫!”说完继续走他的路。
  财主拦住他说:“你既然能吹牛,就得当场试验!”
  巴拉根仓生气他说:“哎呀!你这个人怎么像魔鬼一样缠住我不放啊!你不知道北山草甸子上起荒火了吗?把天都烧红了半边,已经死了好几千只牛羊,我正要赶紧救火去哩!”说完催马加鞭就跑。
  本来那块草甸子上放的都是这个财主的牛羊,财主一听说牛羊被烧死了好几千,心里一惊,手一松,把锅掉在石头上摔碎了。等他知道上了当,赶忙策马溜走了。  

巴拉根仓和臭肉
 
  一次,王爷进城,想带一个精明强干的人做随从,选中了巴拉根仓。
  走着走着,日头偏西了,马也累了,人也饿了,便停下来歇脚。巴拉根仓先服侍王爷吃饱喝足了,自己掏出牛肉干刚要吃,一不小心,把牛肉干掉在地上了。刚要拣,王爷看见了,说:“掉在地上的肉是臭肉,一块臭肉还拣它干什么?”
  “是!把掉在地上的臭肉扔下!”巴拉根仓重复了一下王爷的话,跟着他走。
  两人快马加鞭飞驰,不一会儿就来到城里。这座城可真繁华异常。正当王爷观赏着城市美景时,巴拉根仓趁其不备,用马棒往王爷马屁股上捅了一下,王爷的马立刻受惊,猛地一窜,王爷头朝下跌了个倒栽葱,摔得他鼻青脸肿,痛得乱叫,巴拉根仓却若无其事地从王爷身旁走过去,东张西望,仍看他的热闹。
  王爷大怒道:“大胆的奴才!王爷掉在地上起不来,你不来搀扶我,还看热闹,该当何罪?!”
  “哎,王爷,你别生气呀!”巴拉根仓慢腾腾地说,“掉在地上的肉都是臭肉,一块臭肉要它干什么!”说罢,催马向前走了。  

巴拉根仓打山羊
 
  一天,巴拉根仓打死两只黄羊,路上,碰上了好占便宜的毫布达格诺彦。
  毫布达格诺彦气势汹汹地叫道:“这明明是我家的山羊,快给我放下!”
  巴拉根仓说:“噢!原来诺彦家的山羊是这个模样?”说完,就把黄羊交给了毫布达格诺彦,背上猎枪,翻身上马去了。
  毫布达格诺彦没走多远,突然从西边山梁后又传来几声枪响。他寻思:
  “巴拉根仓一定又打住了黄羊。”就调转马头,朝枪响的方向奔去。上山梁一看,巴拉根仓果真打死了两只黄羊似的东西,正在往马背上驮着。他飞奔到巴拉根仓跟前一看,哪里是黄羊呀,是他家羊群里的两只羯山羊。毫布达格诺彦气呼呼地质问:“你这畜牲,凭啥打死了我的山羊?”
  巴拉根仓漫不经心地答道:“尊贵的诺彦,难道您连黄羊和山羊都分不清了吗?您的山羊不是驮在您的马背上吗?我打死的是黄羊啊!”
  毫布达格诺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巴拉根仓装傻瓜
 
  从前,巴拉根仓在王府当佣人的时候,明明是知道的事,他说不知道;本来是会做的活,他硬说不会干;要他快点做,他偏要慢慢来:要他向东,他却故意往西走;要他往上,他非朝下不可。
  一天,王爷问巴拉根仓:“看你的长相很机灵,不像是个白痴,可是,你一干活就总出差错,难道你脑子就那么愚笨?”
  巴拉根仓说:“我干活确实老是出差错,不过,这可不是因为我的脑子不好使或手脚不灵的结果,而是别有缘故呀!说起来,根源就在王爷您身上。”
  王爷大吃一惊:“你干活好出差错的事与我有何相干?”
  巴拉根仓说:“请您想想:我们旗里出匹好骏马,就变成你的坐骑;谁家要出个漂亮的姑娘,你又弄来当佣人;百姓有了几头牲畜,你又抽捐收税,全给搜刮干净。。。总之,凡是你看上或相中的东西,你都千方百计弄到手里。如果您知道我的脑子好使,又相中了,岂不是我又要遭殃?因此,我干活时故意弄错,免得被您。。”
  “住嘴,给我滚!”王爷怒吼一声,扭头就走了。  

巴拉根仓羊难产
 
  王爷跟巴拉根仓比智慧,每次都输,他越发妒忌起来。他挖空心思地想啊想,终于想出个把巴拉根仓赶入深山老林,永远不让他再回草原的妙计。
  王爷令手下人把所有的公种羊都挑出来,然后对巴拉根仓说:“你不是多智善谋吗?交给你这群羊,把它赶到后杭盖山里放牧,什么时候产了羔子,再来见我。”巴拉根仓赶着羊群到后杭盖山放牧去了。
  第二年春天,巴拉根仓只身一人下山来拜见王爷。王爷便厉声问道:“羊群没有产羔,你胆敢下山,该当何罪?”
  巴拉根仓说:“一入春,王爷交给我的那群羊正要产羔,可个个都难产结果全给死光了。”
  王爷心痛地嚷道:“岂有此理,我给我的全是种羊,它们怎么会难产?”
  巴拉根仓不慌不忙地口答说:“你既然要叫种羊产羔,它们难产这有什么奇怪?!”
  王爷知道自己说走了嘴,无话可答了。  

巴拉根仓借虱子
 
  早先,有个狡猾的高利贷者,经常乘人之危借出钱财,然后逼人以成倍的利息偿还。
  巴拉根仓恨透了这个坏家伙,一天,对他说:“诺彦大人,请借给我一些虱子好吗?”
  诺彦十分奇怪,想:这人可真是个傻瓜蛋!高利贷者想拿巴拉根仓开开玩笑,便叫佣人抓了一些虱子给他。
  没过几天,巴拉根仓拿着一汹袋东西来拜见高利贷者,说:“诺彦大人,我听说谁要是从你手里借了银子或财物,必须以成倍的利息偿还,若是那样,今天我是特地来偿还借诺彦的债的,连本带息全在这里,请您过目!”
  巴拉根仓说着把手中汹袋打开,往诺彦面前的桌子上倒去。汹袋里倒出的虱子、臭虫、跳蚤,直往高利贷者身上爬,弄得满身都是。
  高利贷者一边拍打着身子、一边喊道:“你这是干什么?”
  巴拉根仓说:“借一个要成倍偿还,这不是你家的规矩吗?我这是老老实实按你家规矩办哪,请你好好过过数吧!少不少?”  

巴拉根仓巧夺羊
 
  一天,巴拉根仓来到一户贫苦牧人家,只见一位老汉满面愁容地坐在那里叹气。巴拉根仓问他出了什么事。老汉长叹一声说:“孩子啊!我们这儿的额木呼勒代诺彦,你没见过他,也许听说过吧?”
  巴拉根仓答道:“是不是那个见了生在肉里的蛆,就想往嘴里拣,看见粘在皮上的肉,就想去舔的额木呼勒代诺彦呀?”
  “是呀!先前,我们这一带的牧人谁家都有二十来头牲畜,可是,今天抽一头,明天赶两头,结果全给勒索光了。刚刚他又来把我送葬用的一只羊也拉走了。如今我们老两口一点活路都没有了!”
  巴拉根仓气呼呼地说:“阿爸,额吉!别伤心了,我们还是想法子把羊要回来。”
  巴拉根仓跑上山岗,放眼眺望,只见额木呼勒代诺彦牵着羊正在前面草滩走着。他便走小路,跑到诺彦的前面。他脱下一口靴子,扔在路上,继续赶路,走到河边一棵大树下。又脱下另一只靴于坐在额木呼勒代诺彦要经过的路上,然后,拣来一个羊头,光着脚,钻进河湾芦苇丛里藏了起来。
  不久,额木呼勒代诺彦牵着羊走过来,可巧看到巴拉根仓扔下的那只带泥巴的靴子,便拣起来看了又看:“多好的一只皮靴呀!不过,靴子再好不成双又有啥用?”
  额木呼勒代诺彦把靴子扔掉,当他走到河边那棵大树下时,看见巴拉根仓丢下的另一只靴子,便喜出望外,想:“这只靴子和方才碰上的那只正好是一双嘛!今天,可真走运。”他就把羊拴在那棵树上,回头找那只靴子去了。
  额木呼勒代诺彦走后,巴拉根仓从芦苇丛里出来,折下一根长树枝,把拣来的羊头插上,立在河水中,回头上岸,解下树下拴着的羊,牵进芦苇丛又藏了起来。额木呼勒代诺彦往回跑去找到那只靴子,返回到大树下一看,羊不见了。当他正在发愁时,从河边传来羊叫声。顺着叫声一看,哟!羊儿掉进河里,只露出个头挣扎呢。于是,他走到河边,下到齐腰深的河水里。好不容易走到“羊”跟前,伸手正要去抓,一个浪头打来,把诺彦打到了河里。这时,巴拉根仓从芦苇丛里牵着羊走出来,穿上自己的靴子,给两位老人送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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