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情赊美人心-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叫胡饼,匈奴人吃的东西,别看小小一块馕,里面放了许多羊肉,在炉子里烤五成熟拿出来,肉嫩油香,确实好吃,不过要趁热,凉了就不可口了。”看到瑞香频频吃着碗里的望着那胡饼铺,怕她贪食,不由提醒道:“这东西虽然美味,但太油腻,半块就好,多吃不益,否则要坏肚子。”
“知道。”虽然小姐说教,但瑞珠心下明白,这饼小姐是为她买的,脸上甜滋滋自不必说,边咬着饼边笑。
有了汤面填胃,两人也不急着一口吃掉,而是慢慢边逛边细细品尝着,待走出半条街,眼看要出了街道,周围突然人群涌动,前方也出现几个身着盔甲的军士,只听有人高声喊出:“是谢大人!快去看谢大人!”
“谢大人?在哪儿?”
“北城门口,还带着驻城兵马!”
“听说是要处置抢了南城十几户人家的兵贼,快些过去,等人一多便挤不进去了。”
周围的城民一听说谢大人,竟是收摊的收摊,关店的关店,连妇人都跟着人群向北门涌去。
檀婉清与瑞珠诧异的看向四周,只见城中百姓情绪激动异常,有人还拎着筐背着篓往北门挤,二人夹在人群里,留也不是走也不是,只得随大流一同涌向北城门。
卫安城内原来的居民,再加上外城迁进来的一些商户,人数绝对不少,单是赶过来聚在北门的便有几千人,黑压压的人头,还不提一些留在城中未赶来的人数,加起来恐怕足有上万人了。
情景颇为壮观,又因大量军马聚集门口,城内军士身披黑甲各各排队肃然而立,久经杀场的铁血军队,往那一站,便自然而然散发出摄人的威势,看着人心惊肉跳,不敢妄动。
所以,此地虽站满黑压压的百姓,却都老老实实,规规距距,无人喧哗,或拉扯踩踏,皆是被那一股军势所摄,自行肃静起来。
檀婉清与瑞珠挤在不起眼的人群一角,先听到的是离北门近的一些人大声骂着“狗贼!”“畜生!”“拿命来!”
旁边有人询问,前面发生何事。
也有人回答。
“城中有人造反了,谢大人手下的军兵大半从军户里征用,人多了总有一些不服大人,这不,今日就有人趁大人不在,抢了南城十来户,杀了不少人,也是运气不好,才逃出城,半路就让大人军马堵住了……”
“刚才骂人的正是死的那十几户人家的亲戚友人,唉,这人,说死就死了,城南的老王,前些日我还与他说过话,没想到今日人就不在了。”
“好在有谢大人为我们主持公道,把贼人绑了回来,否则,死了也是白死……”
“听说这次有八十多个兵贼,不知道谢大人要如何处置他们。”
“现如今正是对付鞑子的要紧时候,大人手下正缺军士,杀了可惜,不过死罪能免,活罪难逃,肯定要做做样子,打一通军棍给家属解气。”
“最好打个半死,长长记性,别再随便杀人抢钱,他们可是保卫我们卫安城百姓的军士啊!如此行径实在让人寒心……”
周围的人正低声议论着,便听到北门传来一道冷峻的声音,“对外来的匈奴鞑子卑躬屈膝,贪生怕死,对自己的百姓倒是如狼似虎,威风八面,这样的军士要来何用?”
此时,所有人都面向那道声音的发源地,只见一全身黑甲,身材修长有力的男子,正策马于城门口背阳之处,因离得远,看不清长相,但那冷漠的声音倒是能听得分外清楚,这位应该就是众人口中的谢大人。
可是这位谢大人未免太年轻了些?檀婉清有些惊讶,她原本以为这卫安城的守备会是位经验丰富,资历过人的长者,可眼前这位,似乎还不到而立之年。
心念一转,便听那马上男子,向身后竖立如林,身披黑甲一动不动的军士一摆手,“来人,给我砍下这些废物的头颅,用鲜血告慰惨死的百姓。”
那些军士毫不犹豫的上前一步,将地上绑好的贼人拖到台子上,手起刀落。
数道血液,如喷泉一样喷涌出来,在空中溅出一片温热血花,甚至有几滴溅到了离得近的平民脸上。
那一刻,北门突然寂静下来,周围鸦雀无声,望着地上数具抽搐的尸体,没有人敢发出半点声响来,直到那些兵贼放声大哭,传来一阵阵鬼器狼嚎求饶的声音,但仍然没有阻止如此血淋淋的一幕。
一般的平民百姓何曾见到过这样惨烈的情景,近百人,被一批批拖上前,他们死前苦苦的忏悔哀求,眨眼便血流如注,化成一具具尸体,最后杀得满台子的人头尸,喷得台柱上血红一片,场面太过震撼,所有人都被震的连动弹一下都不敢,饶是胆大的也直往后磨脚后跟。
因为此刻,站在血海里的那些行刑军士,宛如索魂恶鬼,而那冷静指挥他们一批批杀人的谢大人,也冷酷的就像是来自地狱的阎罗。
直到行刑完毕,那谢阎罗策马慢腾腾绕过一片血海,对着满场军士,指着这充满血腥的断头台,一字一句的道:“……屠杀我卫安城的百姓,就是如此下场,希望你们以后以此为戒,若有再犯,无论是谁,杀无赦!”
檀婉清与瑞珠二人随人群离开的时候,腿肚子都是软的,刚刚吃进肚子里的面,一直顶在喉咙处,待那些军士一离开,便忍不住伏在墙角将未来得及消化的面,一股脑倒了出来。
瑞珠虽然忍着没吐,但也跟晕船一样,两腿如面条,她一边捂着嘴,一边拍着自家小姐的后背,口里却是反复念叨着:“太可怕了,那谢大人简直就是……杀人不眨眼的阎王,恶鬼!想起来就要做噩梦,小姐,小姐,我们还是走吧,不要在这里住了……”
谢婉清此时吐的胆汁都出来了,她虚弱的扶着墙道,摆手道:“不,我们不走,就留在这里!”
第6章
卫安城有这样一个军法不留情的守备大人,这样一股军纪森严,完全属于大人麾下忠实的军士,这样重视良民百姓,还有什么地方,能比这里更安全?
谢婉清吐完之后,不仅没有离开,反而坚定了留下来的想法。
当然,成堆的尸体,血流成河的北大门还是要远远避开的,这样阴森森,像是人间狱场的地方,以后无论如何也不想光顾了。
好在卫安城的北门,本就是军士大队人马通行之地,普通城中百姓禁止出入。
像谢婉清与瑞珠这样头一次进入卫安城,头一次见到这种场景的人,无不吓得是脸白脚软,但卫安城的百姓从北门返回后,却是一切如故,做小买卖的继续做着小买卖,开铺子的开铺子,逛集市的逛集,依然热闹非凡,丝毫不受影响。
她们这样的外乡人,哪里能理解城内的百姓心中的痛快。
上一任守备在任其间,手下兵马驻扎内城,打着死守卫城的旗帜,暗地里却随意抢夺城中百姓的财物,妻女,稍有触怒当街杀人,多少城中百姓敢怒不敢言,失去亲人的更恨不能生啖其肉食其骨,百姓日日水深火热,苦不堪言,之所以忍受,只是期盼他们能保住这座城池。
可待瓦刺匈奴攻城之际,本应死守卫城百姓的守备与军士,却吓得屁滚尿流,连夜从北门弃城逃亡,连一响城门炮都未开。
如此惨重的溃败,对卫城所有将士来说,是耻辱,对城中百姓来说,更是绝望,卫安城内一片狼藉,若不是谢大人带着手下兵马前来斩杀瓦刺,击退匈奴,这座城恐怕早被攻破,烧毁,化成飞灰残骸。
当时的谢大人还不过是一小小的总卫官,如今做了卫安城守备,这对于城中百姓来说,不知心存着怎么样的希望,用力欢呼着。
今日这般作呕的血腥场景,不仅没有丝毫损伤谢大人在百姓心中的威望,反而再度提升了高度。
一路上,所有的人都在兴奋的议论。
“小姐,你听到没,那谢大人居然出身平民,怎么可能呢?平民的身份怎么能做官?”还是镇守一座城池的军官?瑞珠有些惊呆了,扶着自家小姐问道。
自古官员无不出身世家,虽然出身清白的平民也有科举资格,可是一无背景,又无白花花的银子求学打点,何谈什么锦绣前程。
况且还是由最底层的兵士做起,能到这一步,只能称之为奇迹,不知是走了什么样的狗屎运才做到的,难惨瑞珠一脸的不信。
闻不到血腥味,檀婉清恢复了些力气,拨了拨额间有些狼狈的发丝,不必瑞珠扶着。
瑞珠的惊讶她同样也觉得不可思夷,身处的祈馨王朝也不知是架空自哪里,但这腐败的气息,各朝各代大同小异,加之先皇驾崩,只留下几岁的小皇子,就算朝中有顾命大臣暂管朝政,可终差了一层,京城尚且如此,何况天高皇帝远的边陲之地。
处于这种官场堕落,官僚黑幕之下,能以一介平民之身,混到四品守备之职,难度是不敢想象的,这样的战功怕也是数度以命博杀换来的。
“宰相起于州府,猛将拔于行伍,说的便是如此吧。”她轻声道,“匈奴鞑子虽凶狠,但对有才能的人来说,也是一场机遇。”
“小姐说的是,若没那些匈奴鞑子,说不定他现在只是个守城门的,断不能有今日的威风。”
“也不能如此论断,有了机会,但也要看人,没听周围百姓所说,那谢大人未上任之前,便是骁勇无比,骑射无双,不仅勇于冲锋陷阵,冒险御敌,更体恤士卒,深受爱戴,民心所向,若这样还不受提拔,那这一城之守也无人可用了。”
“哎呀,小姐,这都是些都市井小老百姓夸大其词的话,你怎么也跟着信了,左右不过一介武夫,成日只知打打杀杀,粗鄙的很,想起刚才的情形,我的心口还发怵呢,还是不要说他了。”
这朝代重文轻武,女子皆爱才子,粗鲁武夫总是上不了抬面,瑞珠虽是丫鬟,身不由已,但也与其它少女一般,喜欢那些画本里的才子佳人,鄙视只有蛮力的武夫,这想法已是根深蒂固。
一直养在府里的瑞珠又哪里清楚,当国之大难来时,那些口中吟诗,舞文弄墨的才子保不了家园,靠的全是那些粗鄙的武夫兵士打打杀杀,以命相拼夺得的江山。
檀婉清也只是心下想想罢了,倒也不真当个事来讲,只是又叮嘱瑞珠几句,她们现在站在人家的地盘上,有些话万不可随意说起,以免被人听到惹祸上身。
瑞珠再三应允,两个人才开始惦记起晚上的落脚之地。
也只有这个时候,瑞珠才分外庆幸着,还好小姐身上一直藏着金子,否则她们就算拿到了户籍,证明自己是城边庄子的人,也混进了城里,若无银钱也是无处安身立命呐。
人生地不熟,想在偌大的城内,找处满意的安身之所,可不容易,若只靠两人四处打听,磨破嘴,三五日也未必找得到,所以,此事非得找牙婆不可。
三姑六婆里当属牙婆的买卖路数最多,除去买卖奴婢,还兼着卖胭脂、花粉生意,居中也给人穿插介绍些买卖,当是眼看六路,耳听八方,消息最灵通的一路。
至于寻到后,会不会欺她们眼生,多坑些银钱,也只能全凭运气。
两人一路打听,寻到了一处普通宅院门前,院门口坐着三五妇人,嗑着瓜子正交头接耳的唠着闲嗑儿,在有人出声问道:“这是张牙婆的宅子吗?”
背对她们的一个四十余岁的妇人应了句:“哎哟,来生意了,不跟你们讲了。”赶紧拍落身上的瓜子皮,转身迎了上来,妇人眉眼看着便是极为圆滑精明的。
还未走近,便已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找上门来的两个女子,张牙婆在这一片也是做了十几年行当的老人儿,一双眼利落的很,一打眼便将两人打量的八九不离十。
这两个姑娘脸眉不知怎么,一样的灰灰脏脏的,虽看着不打眼,但这五官脸盘子倒是标致,尤其右面那个,若是多敷几层粉描唇画眉好好收拾下也能上得了台面,年纪看着都不大,应不超双十年华,身上的衣裳倒是老旧的很,估计手头紧巴,寻到这里,要卖身凑些银钱吧。
这种事张牙婆见得多了,女子寻来大多是卖身丫鬟,为妾,为妓,约摸就是这三种。
所以当右面女子询问哪里可租借房子时,张牙婆面上笑容一顿,再度打量了下。
平日找来租借的人也不少,但大多男子拖家带口,极少有年轻女子前来,看她们二人打扮不仅卫安城中人,又如此拮据,也不知是不是真的租得起。
张牙婆心下想着,嘴里却道:“城中房子倒有不少,高门大户,农宅小院,贵的贱的远的近的都有,不知两位姑娘想租个什么样的?”
“我们姐妹二人初来乍道,钱财不丰,只想寻住处安稳之地落脚,不必高门大户,只要两三间房能住人就行,若是能带处院子更好。”
张牙婆闻言立即道:“那姑娘可来巧了,我手头上正有这样的房子,只是价钱咱得先要说个清楚,不管最后姑娘找不找得到适合的住处,咱半两银子的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