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此情可待BY:落弋-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放白不放,小顺给的。”他把打火机递过来。
金属质的打火机被他握得很暖,我点燃导火线,向后退几步,谁知那烟花筒突然喷出金黄色的尾巴哧溜一下蹿了过来,在我脚下打起了转儿,我狼狈地又是抬脚又是跳,他在另一头笑得东倒西歪:“这、这就是小蜜蜂啊!”
我叫你怎么这么损啊!
他眼睛亮亮地盯着我连连摆手:“真不是、真不是故意的,我也多少年没玩过这个了你知道。”说这又拖过那纸箱去翻,“这回一定给你找个不乱跑的!”
我和他上瘾似的一个接一个不断地点,那些五颜六色的花火在夜空中无比热烈地绽放,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兴奋地硝石味,蓝色的烟雾朦胧。
所谓幸福,迷幻地,如此不真实。
20 (接上)
四周不知何时已围了一群七八岁左右的小孩,个个瞪大一双充满羡慕渴盼的眼睛关注着我们的一举一动。我好笑地指给玩得浑然忘我的许享看,他这才直起身环顾了一下,随即豪气地一扬手:“哎,小孩,剩下这些都是你们的了!”
那些孩子立即欢呼着一拥而上。
我想起我小时候他也曾经用同样的语气给过我一个小蛋糕,“你还跟那时候似的。”
他正忙着拽住一个小孩把打火机塞给他,扭头应我:“啊?”
我笑笑,“没什么。”
我们在花园的护栏上坐下来,那些小孩燃放了一朵朵烟花,在这种情境下静心欣赏,竟是如此地美丽。绚烂无边。转瞬成空。
远处传来鞭炮爆炸的噼啪声。许享说:“哎呀!咱们忘了放鞭炮了!”
我斜他一眼,“你还真没完没了了。”
“应该放一串。”他坚持,“图个吉利。你等我一会儿。”
回来的时候他拎了两串鞭炮,手指缝还夹着一支点燃的烟,“咱们一人一串。”
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他一手搭着我的肩膀大声说:“把两千零五年的不如意都放光!来年就能事事顺心了!”
刺鼻的火药味突然冲得我心里难受起来。
我们和许多人一起,坐在夜幕中伴着烟花炮竹热热闹闹地迎来了2006。我说,许享,再找个工作吧,我帮你找,只是你不要再动不动就不干了。
他点一下头,“好。”
“我说真的。”
他伸出小指:“要不咱们拉钩?”
我突然一下子觉得很累,勉强笑了笑,“你不要拿对付女孩子的那一套跟我开玩笑。”
许享后来说了什么我记不大清了。夜深了,我觉得身上一阵一阵地发冷,我站起来对他说,我该回去了。
大年初一的早上我不幸感冒,头痛,咳嗽,持续低烧。
三天后我接到了新年的第一个电话,是吕择打来的,他刚从美国出差回来,问我这几天过得好不好。
空荡荡的屋子里只有电视的屏幕在闪烁,地方台的大放送连续剧正好演到男女主人公一起放烟花的那段,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对着话筒说:“吕择,你不是让我搬去和你一起住吗?现在吧,我考虑好了。”
那边一时无声。
“不方便就算了。”
“不是。”他的声音有点抖,“我一会儿过来帮你搬东西。”
“哦,好。吕择?”
“我在听。”
“再陪我聊一会儿。”
我突然觉得,自己再一分一秒也忍受不了,那种一个人的寂寞。
小攻:
小瞿洋办事效率颇高,正月十五刚过,天虎哥就通知我去一个场站上班。那里头也是一派其乐融融的光景,可自从多了我以后,情况似乎就不那么乐观了。
像大胡子老板那样的人物,遇上一个是运气,遇上两个就是做梦了。我生在现实世界,所以,领导同志在会意是怎么一回事之后痛痛快快就把我给打发了。
此时还未出正月,我只盼着小瞿洋能晚点儿知道。
越来越对不起他了。
天虎哥说要不你先跟着小顺混吧,他现在已经不止卖衣服了。
这是什么话,小顺待我不薄,我怎么好意思连累他。
小受:
三月初忙完一个特别企划,吕择说,休个年假吧,我们一起去旅游。
我也很想散散心,远远地离开这个城市,一段时间。
其实哪里都是一样的,风景,建筑,街道,路人们神色淡漠,来去匆匆。
美丽,但并不让我特别迷恋。
我们坐在异国的海边,由于并非节假日,游人不是很多,海的壮阔延绵使人内心平静,情人们手牵着手漫步海滩。
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我问吕择,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是喜欢男人的?
“想不起来了。”他摇了摇头,“大概很早吧。我只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那种事的时候,那时我十二岁,冒冒失失地闯进一间屋子里,床上有两个人,正在做爱。上面那个人我认识,下面的,也是个男人。他们都愣了一下,然后我认识的那个人拍着另一个的脸笑道,你看,把他吓傻了。”
“你爱那个人?”我无聊地问。
他笑,“怎么可能。”
“恨他?”
他转过头看着我,“说不上恨。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他很可怜,有时候想想,是他罪有应得。”
他盯着我看什么!又不可能是我,他十二岁的时候我还没那个能力呢。突然有点惧怕那样的眼神,真搞不懂他想些什么。我换了个话题,“那吕择,你又为什么喜欢我?”
他的手覆上我的一只手,“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只是,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就觉得,好像是心里面有一个位置,你正好嵌进去了。”
真是,一见钟情才四个字。
晚上,我们在酒店客房的大床上做爱。远处有隐约的声音,是延绵不断的潮起潮落。他拉过我的手一个手指一个手指缠缠绵绵地吻过,“瞿洋,”他温热的气息全数喷在我指间:“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记得啊,”我笑,脑袋有点迷糊,“我喝醉了,什么都招了。”
“还有,在那之前。”
“什么?”
“你和我说的第一句话,还记得吗?”
思想越来越朦胧了,“吕择,”我闭上眼睛,“你今天话真多。”
他抱住我,轻轻地,轻轻地在我耳边说:“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你说……”
意识渐行渐远,我终于还是没能听见。
小攻:
我在家看补拍的新西游记,正到酣畅之处,电话铃忽响。是一个老朋友,他在电话那头吼,姚天虎喝醉了,你快把他弄上来去呀!
我问你们在哪儿。
“楼下。”
电视上真假孙悟空的金箍棒舞得那叫一个眼花缭乱,我说老哥,不如你就送佛送西天,顺手把他弄上来吧。我给您泡好茶侯着。
“去你妈的!”那头口齿不清地骂:“我要是还能爬上来用得着叫你吗!”
没办法,我只好恋恋不舍地起驾。
楼下二人果然已经差不多了,摇摇晃晃地相互支持着。我谢过那哥们架了天虎哥往楼上走,一个不小心手滑居然把他撂到地上。
“没事吧你?”我怀着一颗内疚无比的心去搀扶他,他一把推开我,自己跌跌撞撞地顽强爬了起来,眼看又要向一边栽,我赶忙上前支住,他扯住我的衣服前襟,满嘴喷着酒气:“你他妈上辈子是怎么投胎的?啊?都他妈、都他妈一个一个的,是人吗?操!什么玩意!”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尽是阴戾,“要不是看在……以为我真的动不了他?哼哼!”
姚天虎真的喝醉了,满嘴胡话,我一句也没听清楚。
21
小受:
修完年假后上班没多长时间,公司的销售策划总监跳槽,我顺理成章地升职。凭心而论我工作认真业绩也不错,因此,我也没什么好心虚的。
我和吕择之间很好,最直接的证明就是我已经很少浑身煞气出现在办公室,以至于,部门的女孩子们都能无所顾忌地和我开玩笑了。
然后我又偶尔得知了许享早已经和第二份工作say goodbye的消息。我的激情大概是被他磨刷得差不多了,我没有去找他,只是用公司的座机打了个电话。响了几声接通后,听见他一如往常的声音:“喂?……怎么不说话?……你找谁?”
我挂断。你看,他过得不坏,还有钱交电话费。我自以为是自作多情,我只是太不了解他的那种生活。
我和他真的真的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希望自己可以渐渐地淡忘,忘不了他,能忘了昔日盲目的热情也行。就当我后来再也没有遇到过他,他不过是和我说过三句话的很多年前的那个他,连名字也不知道,想起来,像梦一场。
我觉得我现在是幸福的,这种幸福是真实的可触摸到的,有一个人就陪在我的身边。许享说过的一句话现在想来很有道理,遇到合适的人应该好好把握,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这种福气的。吕择或许不是我最爱的人,但却是最适合我的人。我不够坚强,再也扛不下去无望的等待,只想要一份踏踏实实平平淡淡的感情,而已。
小攻:
天虎哥开始每天和我一起看西游记。
我问他,你不去做生意了?
他喝了口水,抬头冲我阴森森地冷笑一下。
我拍拍他,“是不是最近也不太顺?咱可真是难兄难弟。”看见他茶杯见底了,我站起来去拎热水瓶,“不会是风水不行吧,要不咱们换个地方试试?”
当然是句玩笑话。
身后咔地一声,我扭头,他把那只足有一公分厚的瓷杯子捏成了两半,血水顺着手腕向下流,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他的脸埋在一片阴影里,但却可以清楚看到额角的青筋在突突地跳。
我还有什么脸再装下去。有的时候我真希望我什么都不明白,可事实上,我什么都清楚。
吕择啊吕择,本是同根生,你又相煎何太急呢?
我出门,走到一个挺熟悉的地方,迎面过来一个认识的,我拉住他问,小兄弟,你们的生意最近怎么样?
“别提了许享哥,黑的白的明里暗里都要和我们过不去,这阵子真他妈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行。”我拍拍他,“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都这样了还能忙什么啊,走许享哥,喝酒去?”
“改天吧。”
有一个地方,我已经非去不可了。
东恒。
我搭电梯到十一楼往总裁办公室走,门口有个小姑娘站起来要拦我,被我凶神恶煞地一瞪给吓了回去。我推开门,吕择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工作。
保安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吕择说,没事,你们出去吧。
就好像当我这个人根本不存在似的。
没人搭理我,我自己招待自己。桌子上放了一包软中华,我取出一根点上。中华烟就是好,口感绵长回味无穷。我透过袅袅青烟打量吕择,这么多年来我们两人大概谁也没好好正眼看过谁。这会儿仔细瞧瞧,他长得还真有点像我妈,性格也像我妈——我一直怀疑这是因为他随母姓的缘故。像我,我随我爸,就别提了。
吕择终于合上了那份文件,抬起头盯着我。
你完了?你完了我可还没完。我气定神闲地抽完那支烟,才缓缓开口,我说吕择你整整我也就算了,别动姚天虎,你以为你权势通天,可你怎么玩得过把命提在手里的人?
说完这句话我就走了。我也就这么点能耐,话听不听由他。万一他以后真的三长两短了,我也可以问心无愧了,吧?
等从电梯里出来,我就强烈地后悔了:我应该把那一整包中华烟顺出来的!
回去时路过一个建筑工地,看着那些工人干得热火朝天的景象,我突然有点怀念起里头的生活来。吕择不让我挣点小钱,也不知道禁不禁我锻炼筋骨。我情不自禁地进去找到个工头模样的人:“哥们,我想义务劳动,你看行不行?”
那人二话不说就给了我一顶安全帽。中午还热情地挽留我吃了顿大锅饭,白菜面条,不错,要是能放点盐就更好了。
那之后我就隔三差五地去那工地上干干活,居然没人来搅局。
我说话似乎真的还管那么点事,天虎哥又忙起来了。
我正欣慰无比,更加欣慰的事也来了,吕择给我打电话:“我们什么时候见面谈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