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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陪我走过的春夏秋冬-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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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地下室里,两帮人僵持地站着。我躲在柱子后面寻找唐忆彬的身影。
“找我来有什么事快点说,不要浪费的时间。”冷漠毫无感情的声音,是唐忆彬。我立刻找出声音的方向。准备偷偷溜过去。
“喂,你,就是你。你在这干什么。”身后突然有人拍拍我的肩,我的心脏提到嗓子眼,转过身,对那人尴尬笑笑。
“阿零,什么事?”不好,是唐忆彬的声音啊,怎么办啊,我不想这么尴尬的出现啊。
“老大,这里有个小妞,不知道是哪里钻出来的。该怎么处理?”
“扔出去。”什么?唐忆彬这个家伙这么可以这样?
不服气站了出去冲他大吼:“喂,唐忆彬,你做人就是这样的啊。对谁都这么无情冷漠。”
“你是谁?”这个家伙不是吧,难道他有失忆症?
“我……我我我,我是崔小爱呀。你不记得我了?还是你失忆啦?”
“噗。崔小爱?不认识,你是幼稚园的吗?快回家,在这里干什么?”
“什么?大混蛋,你不要太过分了,我知道了,你是故意的,你绝对是故意的。”
“白痴。”他猝然向我走来,在我完全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一把抓住我的双臂把我往外推。
我用力挣扎“放开我啦,你才是白痴,白痴白痴。”
他有丝焦急看着我,突然把头触在我耳边,小心翼翼地说:“白痴,这里很危险,不想死的话,快走。”
我瞬间安静停在原地,怔怔地望着他。难道他故意装作不认识我,是因为想保护我?
“那个女孩不能走,唐忆彬,我们想认识她一下。”与他们对站那一边带头的人挑衅说了出来。
他抓住我手臂的手顺势滑落在我手掌,接着紧紧牵着我。我震惊愣住,心跳忽然慢了一个节拍,电流般的感觉在身体中嗞嗞流动,心慌意乱地心情使我不敢挪动,不敢呼吸。
“这是我们帮派的事,和其他人无关,更何况是一个傻女人。”他安静威慑地说。
“哟,这是你重要的人吧?你很紧张她?”带头人依然不甘心。
唐忆彬毫无感情地回答:“我没有重要的人。只是不想牵扯一个无辜的人进来。”
没有重要的人?胸腔最深最软的地方开始失落,开始难受,我怎么了、为什么会对这句话这么的介意,这么的难以释怀?
“我只是想认清她的样子,你不必着急。我不会怎么样的。”那人缓慢靠近我们。他身后的人群也跟在他身后。忆彬对他这边的人使了一个命令的眼神,这边的人群快速挡住了想走进我们的人群。
“怕吗?”他更紧握住我的手,突然问我。是啊?我怕吗?这种压抑的情况如果是在平时,就连想象我都不敢,可是为什么现在,我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只明白,握住我手的那支手仿佛在给我传递力量,输送勇气。
我看着他,对他笑了笑,然后清晰毫不犹豫地回答他:“不怕!!”
他愣住了一霎那,嘴角勾勒出一缕若有若无的微笑。突然有种冲动,想让他这么难以捕捉的微笑永远地停留,只为我一人停留。
“如果打起来了,记得躲在一旁,蒙住眼睛,什么都不要看,听到没有?”他云淡风轻地命令我。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躲在一旁?其实我想……就这样一直一直被你牵着。
“你哪来这么多为什么?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他有些不耐烦地低吼。
“我不要!”我没犹豫脱口而出。
“为什么?”这次是他疑问。
“哈哈。”我好笑起来“你哪来那么多为什么啊,我说了不要就不要啊。”
他没好气俯视我,久久才没办法地吐出“白痴!”两字。
“唐忆彬。”我认真呼唤他的名字。
“嗯。”他的语气仍然很冷淡。
“黑社会真的好么?这种情况你真的喜欢吗?”不知道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只是突然感觉,他并不喜欢这样的日子。
“与你无关。”他的神情突然呈现点点难过。你,应该很不喜欢吧,只是,你没办法的接受而已对吗?突然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笑,我和他也只是认识了一天而已,凭什么用自己的心态去评断他呢?可是,佐助就是这样的,没有办法的在完成自己的命运。他和佐助是一样的吗?想要努力的摆脱自己的命。是吗?为什么我心里这么的希望是。
“唐忆彬,谈情说爱你找错地方了。你说,那件事该怎么交代?”刚刚那人又开始说话。
“我打伤你的人,只是想调查我老爸的事。没必要向任何人交代。”
“那我也试试打你的人吧。”那人说着就顺手一拳向挡住他们的某个人挥去。两边的人开始互不相让地打起来。
我睁大眼睛看着眼前地这一幕,吵闹声,辱骂声,拳脚相加声。我紧张捏住唐忆彬的手。
他挣脱我的手,用力把我推向一边,不留一丝回旋余地对我命令“滚。”然后就冲向人群,开始加入战斗。
我一个踉跄站稳脚步,着急看着密密麻麻的人群,开始寻找不知在哪里的他。心突然快速敲击起来。在哪里啊,你在哪里。
“唐忆彬、唐忆彬。”心急地喊着:“你不要出事啊,不要受伤。回来啦,混蛋,快回来啦。”喊着喊着才意识到从脸庞滴落的泪水,我…哭了么?因为心急唐忆彬而哭?因为一个认识不到一天的人而哭?这、是怎么一回事?
来不及多想,看着打成一团的人群,鼓起勇气跑过去。继续寻找忆彬的影子。
“哎呀,大嫂,大哥不是叫你走了吗?你干嘛又跑回来啦?麻烦。”那个叫阿零的人在我身边一把拉住我,似乎在保护我。
大嫂?什么意思啊?“那个,我不是你大嫂啦,你不要乱认亲戚啊。麻烦你,拜托你,帮我找一下唐忆彬好吗?帮我找他,你不用保护我啦,你去保护他啊,不要让他受伤,千万不要让他受伤啊!!”
“放心吧,大嫂,大哥他能打,他不会受伤的,你快走吧,你在这里,大哥才会有麻烦的。”阿零牵住我,打倒一名向我冲来的人。
“不要不要,我要找到他。你帮我好吗?帮我啦。”我边说边寻找他的身影。
“白痴,你跑进来干什么?”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立刻转过身时就已经被另一只手握住。心突然安静了下来,安心了下来。
“不要打了好不好?我们走吧,不要打啦,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啊。不要打了啦。”我着急无奈哭着冲那只手的主人说。
“你在哭?”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问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题。
“是,我在哭,我不想要你打架,因为不想看到你受伤。求求你,不要打啦。求求你,求求你。”对他作出最后的恳求。
他皱着眉头,似乎很心疼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冲着人群大吼一声“全部给我停手。”
瞬间,吵杂打闹的人群安静了下来,所有人停止动作。偌大的空间突然出奇的安静。
“螳螂,今天我们到此为止。你也不想要惊动帮派的前辈们吧?以后,如果你想干嘛,随时来找我。今天就这样。”他对那边人群带头的人说。
“很不像你的作风啊。怎么,就因为担心你身旁的小妞?哈哈,唐忆彬,原来,你也有弱点?”那人一脸不屑。
“废话少说,你觉得怎么样。”忆彬直截了当无视那个螳螂。
“好啊,今天,我听你的,不过你记住,不是因为我怕你,是因为你把长辈们都说了出来。我是给长辈面子。下次,不会这么简单的放过你了。”
忆彬傲视了螳螂一眼,牵着我转身往外走。他的人也跟着我们。
我悬着的心瞬间放心,开始慌张地深呼吸着。太好了,总算结束了。总算……没有看到他受伤的样子。
(5)
橙黄色的灯光毫不吝啬洒在道路两旁,车子一辆接着一辆飞驰而过,人群一个接一个檫肩而过。直直盯着那只依然牵着我的手,心中说不出的安心,说不出的兴奋。
“你们先回去做自己的事。”唐忆彬停下脚步,背对他手下冷淡地说。
“是,老大你自己请小心点!”阿零意味深长注视了我一眼就带着全部人退下。
我心跳突然加快,开始紧张地大口大口呼吸,这算是我和他的独处吗?
“你是怎么跟来的?”他用力甩开我的手,严厉质问我。
“呃、那个、我……我是听见别人有对你不利,然后…然后就跟过来了。”我为什么会这么心虚啊?
“你担心我?”他问。把声音压到最低问。
“嗯?担心?”是担心吗?不愿意去承认,可是刚刚我明明在担心他啊。为什么?
“算了算了,警告你,不要走进我的生命,不要靠近我,更不要担心我。”他突然变得激动起来。
“喂,你在说什么啊?为什么就喜欢拒绝别人的好意呢?你、就是这种人吗?没有感情?没有温度?”心中顿时一阵委屈。
“对!我就是这样的人。对我来说,没有任何人重要,重要的只是我自己。所以,麻烦你,以后离我远点。越远越好。”说完这句话,他固执背过身,不愿意看我。
我开始沉默,他也开始沉默。很久很久。路过的人奇怪地看向我们,我有些不知所措。迷茫紧握双手,紧到指甲掐进手心,刹那感到微微的疼痛。
回忆一幕幕在脑中重现——
“你在难受?”
“我没有。”
“你想哭?”
“我都说没有了。”
“那你做出这么委屈的表情干什么?如果受不了就离我远点。”
“噗。崔小爱?不认识,你是幼稚园的吗?快回家,在这里干什么?”
“白痴,这里很危险,不想死的话,快走。”
“我没有重要的人。只是不想牵扯一个无辜的人进来。”
“如果打起来了,记得躲在一旁,蒙住眼睛,什么都不要看,听到没有?”
“滚。”
“白痴,你跑进来干什么?”
“你在哭?”
没有一句好话的他。真的是这样的人吗?真的没有感情吗?哪怕是一点点。不、我不相信,不相信!!
因为,佐助的表面也是这样,可是他的心里有数之不尽的热情。对他的同伴、老师、爱他的人,他都是这样,口口声声的不在乎,口口声声的不重要,可是为了他们,在面临死亡的时候毫不畏惧,为了他们,他也有付出不是吗?
他应该和佐助一样吧,一样是口是心非的人。在地下室的时候,唐忆彬明明就有担心我的眼神,他说不认识我,也明明是因为不想我被牵连进去。
唐忆彬,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会使你成为这样伪装冷漠的人,你也有和佐助一样悲惨的过去吗?突然好想走进你的世界,走进你的内心,走进你的全部。突然好想温暖你,感染你。突然好想你可以肆无忌惮地微笑。
咬紧嘴唇,努力把心情平静下来,鼓起最大勇气,冲着他的背影几乎是用全力吼出来“我不要。我不要离你远点。我不要。!”
他的背影在原地狠狠地颤抖了一下,静默一会,他猛然转过身,依旧冷漠、没有一丝感情地看着我,然后嘲笑地说:“崔小爱,你爱上我了对吧?不过,我奉劝你,不要爱上我,因为,我是不会对你负责的。”他说完,蓦然转身,提起脚步,留我孤单一人,决绝走掉。
爱上他了?爱上他了?爱上他了?是吗?我爱上了他?我爱上了唐忆彬?
虽然有些不愿意承认,虽然内心狠狠挣扎着。可是,我渐渐的相信,我真的爱上了他,爱上了这个我认识不到一天的人,爱上了这个和佐助如此相似的人,爱上了这个叫唐忆彬黑社会的人。
他的身影消失不见,我蹲下身,拥抱着自己。想哭,可是又一次次提醒自己,以后再也不要轻易掉泪水,因为,爱他的路,还很长,还很远,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把自己弄的这么难过。如果不能坚强,就只能选择放弃他。所以,从此刻开始,我要坚强,因为,我、不、愿、意、放、弃、唐、忆、彬!
(6)
回到家已是深夜,爸爸妈妈还没回来,应该还在忙工作上的事吧。
没有胃口,也不想吃饭。从包里小心翼翼拿出佐助的海报粘贴在墙上,这是属于佐助的部落,一幅幅安静的图画呈现在眼前。小时候微笑着的,长大冷漠表情的,和哥哥在一起时的,与7班团结时候的,悲伤着的。
虽说是虚构人物,虽说是塑造出来的人物,可是他总能让我懂得很多,他总能让我笑了又哭,哭了又笑。佐助,其实是个很善良的孩子呢,平时的冷漠只是伪装出来的而已。
伪装?脑中又浮现出唐忆彬的身影。他现在在做什么呢?他累么?孤独么?现在的他是不是一个人呢?
把混乱的自己投进温暖的大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晨,妈妈叫醒贪睡的我。
“那个,爸爸,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梳洗完就跑进爸爸的书房。
“嗯,好啊。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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