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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汉末年立志传-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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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战场上,武将与士卒的分工是不同的,武将的作用是创造赢面,斩将夺旗、威慑敌军,而士卒的作用则是将由武将创造的许赢面放大,从而奠定胜局,但是,他们却无法扭转不利的局面。
所谓兵乃将胆,将乃军魂',指的便是这一点。
因此黄祖选择了死守不出,因为他麾下并没有能够与孙坚分庭抗衡的猛将。
在这两年中,陈蓦陆陆续续见到过不少位的绝世猛将,董卓、吕布、关羽、张飞等等,但是能够与孙坚相提并论的,恐怕只有吕布与张飞二人,董卓不必说,他的强势之处在于那简直可以称为逆天的命格之力,而至于关羽,他所展示的命格之力并没有令陈蓦感到过多的忌惮,毕竟关羽的出刀速度虽然快,但是陈蓦的速度比他更快!
唯有吕布与张飞,这二人的命格之力对于陈蓦来说简直是无懈可击,与孙坚一同位列在陈蓦最不想遇到的对手名单中。
尤其是孙坚,他的命格之力是锐金',力道能渗透到对方体内,可以说是完全克制武将引以为傲的刚体',在他面前,刚体完全不起作用,就连坚固的铁甲在孙坚手中亦不过是废铁一般,这一点,陈蓦早在芒砀山时便早已领会过。
要杀孙坚,难如登天,而要想在千军万马中击杀孙坚,更是难上加难!
就在陈蓦皱眉思忖时,身旁的张燕仿佛看到了什么,抬手说道,“陈帅,且看!”
顺着张燕所指的方向一看,陈蓦诧异见到江中有无数战船逆流而上,看那船上旗号,分明是孙坚麾下江东水军。
“孙文台要强攻江夏?”陈蓦心下一紧,但是细细一瞧,却发现那支水军并没有登陆的意思,而是一路沿着江流而上,见此,陈蓦心中倍感疑惑。
话音刚落,就见张燕摇头沉思片刻,忽然惊声说道,“陈帅,那孙坚莫不是要直袭襄阳?!”
陈蓦面色一愣,当即醒悟过来,诧异说道,“江夏未取,深入荆州腹地,倘若粮道被断,这数万大军岂不是有去无回?”
对于孙坚的做法,陈蓦无法理解,毕竟他如今还没有孙坚那样睥睨天下的气概,但是说到底也很好理解,无法是孙坚自信荆州并没有能与自己抗衡的猛将。
当然了,孙坚并不知道此刻陈蓦正率领一支轻骑兵隐秘在此,否则,他或许会稍稍警惕一些。
陈蓦凝神望着那众多战船半响,忽然沉声说道,“孙文台进军荆州,恐怕荆州要大乱……走,去襄阳看看!”
“诺!”
因为提前猜到了孙坚的目的,是故陈蓦等人日夜兼程赶往襄阳,想争取在孙坚赶到时混入城中,毕竟倘若孙坚率大军赶到,襄阳城必定闭门封锁,不让出入,倒时候要想再混进入,恐怕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但是至于混入襄阳后做些什么,陈蓦至今都没有头绪,一来他是初次领军,二来,如今黄巾的局面实在太过于被动,所以,在有办法的情况下,陈蓦并不想动用黄巾那所剩无几的兵力。
然而就在陈蓦苦苦思索怎样才能不动声色地帮助荆州削弱江东时,上天却帮了他一把……
那时,赶了几个时辰路程的陈蓦正与张燕、刘辟、于毒等人在道路旁的小林中歇息,忽然听到有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越来越近,细细一瞧,望见有一人身披挂甲、坐跨战马从远处疾奔而来,看方向,似乎是从江夏而来。
“江夏?”
喃喃低语一句,陈蓦心下一动,好似想到了什么,在张燕等人诧异的目光下,从地上拾起一枚孩童拳头大小的石头,眼睛一眯,望着那疾奔而来的战马马腿嗖地一声丢出。
估摸两三秒,不远处传来啪地一声,那匹疾奔中的战马当即被打断马腿,在地上连连翻滚了几圈,一头撞死在道旁的树上,而至于战马上那人,更是被高高抛起,狠狠摔在地上。
“陈帅神技……”张燕在旁看得目瞪口呆,半响才回过神来,转头伸手一指那人,沉声喝道,“拿下!”
很显然,他也想到了某些事。
话音刚落,刘辟便带着几个黄巾弟兄急匆匆跑了出去,将那人牢牢抓住,按在地上,其实那人这会早已被摔地动弹不得,如何还能反抗。
没过多久,刘辟等人便押着那人来到陈蓦面前,与其说是押着,倒不如说是拖了过来,毕竟这家伙刚才那一下着实摔地不轻,直到现在还有些神智恍惚。
见陈蓦望了自己一眼,张燕顿时会意,起身搜遍那人全身,摸出一卷竹策,转身递给陈蓦。
陈蓦粗粗一瞧,见竹策用墨写着呈主公字样,便暗暗庆幸自己所料不差,于是便解开竹策上的细带,细细查看其中内容。
“陈帅,如何?”张燕在旁好奇问道。
抬手将那竹策递给张燕,陈蓦起身走到那人面前,见他被摔地神智恍惚,遂拍了拍他脸颊,沉声问道,“你乃何人,欲往何处,所谓何事?详细说来!”
被陈蓦这么一拍,那人才逐渐恢复知觉,只见他茫然地望了一眼陈蓦等人,随即眼中露出几分惊怒,大呼小叫说道,“你……你等乃是何人?竟然暗中害我……”
话音刚落,就见刘辟仓啷一声抽出腰间砍刀,恶狠狠说道,“我大哥问你话,你不曾听到?!”说着,他比划了一下手中那明晃晃的砍刀。
只见那人眼中闪过几丝畏惧,语调一变,求饶道,“这位英雄莫要动怒,我说我说,我乃江夏太守黄祖麾下部将苏飞,不知各位是那座山中的英雄,苏某腰间小包里还有一些玉竹,若是几位英雄不嫌弃,尽管拿去花……”
为了掩人耳目,陈蓦等人并没有穿着铠甲,而是将甲胄等物藏到了马背上的包袱中,以至于这家伙竟然误以为陈蓦等人乃是附近的山贼,也难怪,谁叫刘辟喊陈蓦大哥来着呢。
“莫要废话,速速回答我大哥问话!”恶狠狠地吼了一句,刘辟也不客气,将手伸入苏飞怀中,摸出一个小包来,抖开一看,顿时眉开眼笑,直到陈蓦皱眉瞪了他一眼,他这才回过神来,讪讪一笑,悄悄将那小包藏在怀中。
陈蓦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转头望向苏飞,思忖一下,故意说道,“你是黄太守麾下部将?”
见陈蓦口称黄太守,那人脸色一喜,连连点头说道,“正是正是!苏某也不知何时惹恼各位英雄,倘若各位英雄能放过在下,在下必定呈报太守,重重嘉奖!”
这时,张燕也看罢了那份书信,见陈蓦这么说,心下顿时会意,走过来搭茬道,“休要蒙骗我等!你口口声声说是黄太守麾下部将,可有何凭证?”
苏飞心中大急,大呼说道,“我怀中有太守命我呈向主公的书信……”
话音刚落,就见张燕举着那竹策冷笑道,“便是此物?”
苏飞此刻心中焦急,哪里还顾得上其他,抬眼一瞧,连连点头,说道,“正是,正是,各位英雄可以放过我了吧?各位放心,待回头我定会向黄太守提起此事,重重答谢各位……”
张燕转头望了一眼陈蓦,见他不张口,心中会意,举着竹策冷笑说道,“你以为区区片面之词我等便会相信?也罢!倘若你能说出信中内容、以及黄太守嘱咐你的言语,我等便相信你乃江夏城中部将……”
“好好!”苏飞连连点头,遂将黄祖嘱咐他向襄阳报急的事一一告知陈蓦等人,毕竟怀中的书信就在张燕手中,他想瞒也瞒不了。
心思慎密的张燕又来回问了几遍,直到确定没有任何遗漏时,这才转身走到陈蓦身旁,附耳说道,“陈帅,看来黄祖是打算与刘表前后夹击那孙坚了,陈帅意下如何?”
只见陈蓦盯着苏飞看了半响,忽然问道,“你与黄太守何等关系?”
那苏飞没有多想,急声说道,“各位英雄,我乃太守心腹,倘若诸位放过我,日后定有报答!”
陈蓦微微一思忖,冷声说道,“信口开河!倘若你乃黄太守心腹,为何不在江夏,却做一通令小卒前往荆州报讯?”
“各位英雄不知,实乃黄太守欲提拔于我,是故派我面呈主公……”
盯着苏飞看了半响,陈蓦忽然压低声音问道,“你……去过襄阳么?”
“呃?”苏飞满脸疑惑,正要细想,却见心思敏捷的张燕猛然一喝,怒声喝道,“还不速速回话?!”
被张燕喝得心惊胆战,苏飞也没来得及细想,摇头苦笑说道,“我本是江夏、汉江人士,虽说拜在刘荆州麾下,却不曾见过我家主公尊颜,此次得此机会,却不想……”
张燕闻言与陈蓦对视一眼,两人都想到一处。
“好了好了,带他走吧!”随手将手中竹策丢还给苏飞,张燕随意对于毒挥了挥手,然而在苏飞转身之后,他却举起右手,似手刀般做了一个下劈的动作。
“……”于毒看得真切,转头一见陈蓦,见他没有任何表示,心下顿时会意,舔舔嘴唇转身紧步跟了上去。
没过多久,就听林中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又过了整整一炷香时间,才见那于毒握着那柄沾满鲜血的砍刀走了过来,将那竹策以及一块腰牌递给张燕。
“安排妥了么?”张燕接过东西问道。
于毒点点头,低声说道,“兄弟们刨了一个坑将那家伙埋了,随后又来回整顿了一番,保证看不出来。”
张燕点点头,转身将腰牌递给陈蓦。
“陈帅!”
陈蓦接过腰牌,翻来覆去看了一遍,喃喃念道,“平寇校尉苏……”念罢,他猛然站了起来,沉声说道,“走,去襄阳!”
“诺!”
初平二年四月十六日,陈蓦等人急赶两日路程,终于抵达襄阳。
为了掩人耳目,陈蓦叫于毒领着那十几个黄巾弟兄在城外等候,再者,他也需要人手联络徐徐在后的王思以及两千余轻骑,而他自己则带着张燕与刘辟进入了城中。
襄阳,那是荆州为数不多的大城池,即便整个荆州,也只有樊城、江陵能够与其相提并论。
那城墙高达近二十丈,护城河也竟有八、九丈宽,城上箭垛处处,弓手无数,当真不愧是荆州刺史刘表的州府所在,但是凭着平寇校尉苏飞的腰牌以及黄祖亲笔所写的书信,陈蓦三人毫无惊险地混入了城中。
襄阳的繁华,几乎不逊色洛阳,城中百姓安居乐业,一副太平景象,仅此一点,便不得不说荆州刺史刘表内治极佳。
但是陈蓦可没心思欣赏襄阳的景色,急急来到驿站,便叫驿站中的士卒上报刘表,求见刘表一面。
毕竟陈蓦曾经也在雒阳当过近一年的奋威校尉,这些例行公事对他来说再清楚不过。
因为是急报,陈蓦等三人甚至没来得及在驿站中吃顿饭,便有刘表派来的士卒前来传令。
在前往襄阳州府的途中,陈蓦暗中叮嘱了刘辟几句,叫他闭嘴少说话,毕竟张燕心思缜密、有急智、有城府,不需陈蓦提醒,而刘辟这莽夫最是容易惹祸,不怪陈蓦提前叮嘱。
来到州府门庭前,走来几名士卒,在陈蓦三人身上搜了一番,随即又要陈蓦等人解下佩剑,这才放他们入内,例行公事嘛!
待诸事完毕,陈蓦在一名士卒的带领下来到了刘表的书房。
走入书房,陈蓦见房中有一人在书桌后写字,粗粗看去估摸三、四十岁上下,身穿鹤纹锦袍,头戴鎏金玉冠,面如冠玉,儒雅非常,显然是荆州刺史刘表无疑。
见此,陈蓦单膝叩地,抱拳说道,“末将,平寇校尉苏飞,拜见主公!”他身旁张燕、刘辟亦行礼,只不过刘辟这家伙看上去似乎很不乐意,被张燕拉了下来这才勉强行了一礼,幸好刘表此刻正顾着书写,不曾看到刘辟表情。
“起来吧,”刘表挥了挥手,仍旧顾着写字,头也不抬地问道,“你等所为何来?倘若为粮草,便不必禀告了,我已命人筹备了一批……”
“启禀主公,末将乃是为送信而来!黄太守嘱咐末将要即刻交予主公手中!”
“哦?”刘表手中毛笔一顿,抬起头来,待望见陈蓦时,眼中露出几分惊讶,多半是吃惊陈蓦竟然如此年幼,尚不及弱冠。
“拿来我看!”
“诺!”陈蓦抱拳一礼,望了一眼张燕,张燕顿时会意,从怀中掏出那卷竹策,恭敬呈上。
刘表接过竹策,粗粗一看,顿时眉头紧皱,起身站起,在屋内来回踱了几步,摇头叹道,“看来那孙文台当真欲报前次堵截之仇,唉,当初轻信袁本初一封书信,不曾想到竟给我荆州惹来如此灾难!”说罢,他转头望向陈蓦,疑惑说道,“黄祖在信中夸你文武兼备,可负重任,叫你在襄阳听用,你年纪轻轻,有何本事叫他如此推崇?”
陈蓦一听,当即抱拳说道,“想来是太守抬爱,末将武艺微末,又不甚念过书,如何担得起文武兼备之赞,只愿做一小卒,战场厮杀,以报主公!”
“呵呵,年纪轻轻便懂得谦逊之礼,实在难得!”刘表点头赞许了一番,随即微笑说道,“不过,且不是为我刘表,而是为我荆州数百万子民!”
正说着,忽然屋外匆匆跑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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