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待字闺中-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吧。”

铃儿才问起:“姑娘,那个君墨哥哥是谁啊?”

谢兰若惊诧铃儿怎么会知道,反问:“他怎么了?”

铃儿低声解释:“你半昏半睡的时候,叫了好多次这个名字。”

其实铃儿也觉得奇怪,她跟了谢兰若好些年,就从来没听过身边有个叫君墨哥哥的人,以前也没听谢兰若说过,只是这一次,谢兰若昏睡之时时不时便喊着这个名字。而且,重病成这样都还喊着这个君墨哥哥,这个人一定就是谢兰若的心上人吧。

谢兰若一时不知如何解释,只得捞了捞头,摆出一脸疑惑的样子:“奇怪,他是谁?为何我会喊他呢?”

铃儿吃惊:“姑娘你也不知道他是谁?”

“或许做梦梦到的吧。”谢兰若装糊涂的摇头,也正好,她喉咙发痒又咳嗽个不停,这一咳起来好像喉咙都要破了。

……

后来谢兰若躺下休息,铃儿被打发了出去。

不过,谢兰若到现在还没能搞明白,昨晚将离给她喂药,前晚将离与她相见,这两天晚上的事情到底是做梦还是真实。

思来想去,她决定今晚装睡,看看将离是不是真的会来,就知道到底是不是做梦了。

她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一动也不动,时间一点一滴流逝,恍然之间也不知过去了多久。

结果,还没等到将离来,她就已经困得不行,不知不觉睡着了过去。

一觉睡得模模糊糊,谢兰若感觉好像有个手掌盖上了她了额头。

她猛然惊醒,一把抓住了额头上的手腕,睁开眼睛一看,就见是将离立在床边,青衣墨发,气度不凡,弯腰下来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估计是看她烧退了没有。

“君墨哥哥,真的是你!”谢兰若欣喜一笑,噌的一下就从床上跳了起来,扑上双手搂住将离的脖子,几乎是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双腿弯曲垂下。

将离本以为她睡熟了,谁知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倒是被吓得吃了一惊,一时哭笑不得,怕她掉下去,只好顺势用手臂将她搂住。

“活蹦乱跳的,看来病是好多了。”将离低声道。

谢兰若紧紧抱住他不放手,傻笑了两声道:“见到你什么病都好了。”

不过刚说完,谢兰若又连连咳嗽了几声。

将离拍拍她的背,道:“先下来,吃药。”

“我已经吃过药了啊?”谢兰若有些疑惑不解,记得睡觉之前铃儿就喂过她喝药了,怎么将离见了她,又让她喝药。

将离却道:“多喝点好得快。”

虽然没听过药喝得多就好得快的道理,不过,有将离喂谢兰若喝药的话,不管喝多少她自然都愿意。

于是她松开双手,盘腿坐在床上,瞪圆水灵灵的眼睛打量着将离,一边咳嗽,一边看着他痴痴的笑着。

“君墨哥哥!”谢兰若看了看他,又咬着嘴唇掩饰不住喜悦。

“嗯?”将离正从身后拿了碗药出来,正盛了一勺要喂过来。

这药分量很少只有半碗的样子,喝上去也和铃儿喂的不太一样,不过谢兰若也无心顾及,只管喝下就是了。

她喝了药,看了看将离认真的模样,一时窃喜:“总算被我逮到你了,我就知道,我不是在做梦呢!”

将离淡定的继续喂药,也不说话。

倒是谢兰若,大概因为白天睡了一整天,现在跟打了鸡血一样的头脑清晰无比。

于是就见这屋内,灯火昏黄,将离一勺一勺沉默的喂着药,谢兰若则坐在那里死死盯着将离,像个小孩子一样傻乎乎的发出“咯咯”笑声。

汤药喝完,依旧服下了几粒药丸,随后将离自怀里掏出一颗手指大小的东西,剥开上面白色的油纸,给谢兰若塞进了嘴里。

谢兰若本还以为是药丸,可这东西入口香甜,有股浓浓的奶味儿,喝完药嘴里的苦味儿立即便消失无踪了。

“好甜,这是什么啊?”谢兰若含着嘴里的糖,这甜味儿从舌头上一点点顺流而下,滑入喉咙,流进了心田里。

“是一个朋友自西域带回来的奶糖,吃完药嘴苦,若是吃上一粒就不苦了。”

“真好吃。”谢兰若笑着点点头。

将离叮嘱道:“白天就不要喝药了,等我晚上过来。”

谢兰若不解的歪着脑袋:“为什么啊?”

将离反问:“你知道你为何生病了么?”

谢兰若疑惑摇头:“不知道。”

其实她也奇怪,好好的,其实也没怎么吹凉风,怎么就突然病倒了呢。

将离坐到床边,伸手摸着她脑后柔顺的长发,解释道:“前天夜里你突然晕倒,我便先找了个朋友替你看过了,说是你被毒虫咬到,中了毒,这种毒特征似是温病,会使得体温异常之高,降温之后也如同风寒,不易被察觉,寻常药物并没有多少效果,若不及时治疗轻则烧坏脑子,重则不治身亡。”

谢兰若惊呆,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小红疙瘩,突然想起前天晚上弹琴的时候,好像确实被一只蜘蛛爬到了手上,不过被她捏死了,竟不知何时被咬到了。

这样事情就说得通了,前天晚上她确实见了将离,可是后来毒素发作她晕了,所以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昨天晚上将离来给她喂药也确实是真的。

“那我岂不是差点死了?”谢兰若不知怎的,说到这种话题,倒还突然扑哧的笑了出声,想想就觉得开心,哪里还有点劫后余生的意思。

将离倒是不明白了:“你还笑得出来?若只是巧合不慎被毒虫咬了还好,若是有人想要你的命,那你可就惨了,如果我不在,你现在脑子都烧坏了。”

谢兰若歪着脑袋看着将离的眼睛,笑着问他:“君墨哥哥,那我是不是要感谢你救命之恩?”

将离冷汗:“还有,以后不许叫我君墨哥哥,若是被人听见了像什么话?”

谢兰若瘪嘴:“那我叫你什么啊?”

“还是离叔叔,有人的时候不许对我搂搂抱抱。”将离又道。

“这也不许那也不许。”谢兰若瘪嘴之后,想了想,又笑了出来:“那你是承认你就是楚君墨了?”

将离看了她一眼,也没说话。

谢兰若指着他:“不说话就是默认。”

好吧,就算是默认吧。

谢兰若想了想,突然想起辰儿,她一直为这件事心塞,想搞清楚,便问道:“辰儿是你和谁生的啊?”

将离冷冷回答:“和你生的。”

“胡说,我都死了十多年了!”谢兰若翻了个白眼,一掌拍了过去。

将离顺势抓住她的手握在手心,又摸了摸她的脑袋,笑了出来:“逗你的,好了,记住我说的话,都快天亮了,我要先回去了。”

谢兰若抓着他的袖子:“我不想让你走,我还有好多话想问你。”

相隔这么久,谢兰若确实有好多好多想问的事情,好多话要互诉衷肠。

将离安慰:“来日方长,今后再说也来得及。”

谢兰若一想,也是,这才慢慢松开手。

将离起身,道一句:“好好养病。”这便转身而去。

他走了两步,后面谢兰若却又将他叫住:“等等,你还没回答我呢,辰儿是你亲生的么?”

将离顿住脚步,只留下一句:“当然不是。”随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第20章 过去

谢兰若久久望着将离的背影,直到他出了房间彻底消失在了视线,还觉得念念不舍。

时隔这么久,她终于等到了再次和楚君墨的相逢,这一刻的心情实在久久不能平复。

自从前世知道楚君墨战死的消息之后,她曾经几乎生无可恋,悲痛欲绝,即使重生,生的也只不过一副躯壳,没有灵魂,如同行尸走肉一样茫茫行走在世上,活了这些年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而活。

可是经过这一夜,她仿佛魂魄回到了身体里,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能感觉到体内的热血,甚至能感觉到空气中的暖意。

重生十五年,直到如今,她才是真正的重生了。

将离走后,谢兰若一时也无法入睡,因为精力恢复,病情好转,加上刚见了将离心情愉悦,她倒是突然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虽是大半夜,她实在饿得忍不住,只好将铃儿叫起来,弄了些吃的给她填饱肚子。

铃儿倒是奇怪:“姑娘,你好些了么?”

谢兰若吃的是一些清淡的白粥和蔬菜,一口气吃了不少,咳嗽也已经明显减少许多。

“已经好多了。”她点头,停顿了一下吃饭的动作,认真吩咐道,“不过,我病情好转的事情先别让人知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当然,还有将离知。

她寻思着,外面的人不都以为她病倒不起,皇后生辰无法去比琴了么?呵呵,她倒是要看看,到时候她出现在宴席上,那些自以为是的人会是什么表情。

所以,她才暗下决定,病情好转的事情先不要让人知道,除了铃儿,就连屋里另外几个新来的丫鬟也会瞒着。

铃儿自然表示不解:“这是为何?”

谢兰若懒得解释,只吩咐:“以后你自然明白,反正你只用记住,今日起我房门一直关上,除了你进来照顾我起居,其他人一概不许进屋,若是有人问起,就说我在屋里卧病不起,不想让人打扰,知道了么?”

“嗯,知道了。”虽然铃儿不是很明白,可每次姑娘吩咐的事情她都会全心去做,到时候自然知道原因。

这日,按照谢兰若的吩咐,铃儿果真就将房门紧闭,不让任何人进屋探视,即使是院内另外几个丫鬟也不行。

铃儿还是会按时煎药端进屋内,可谢兰若一口也没喝过,统统让铃儿拿到后方窗外倒掉了。

谢兰若的咳嗽不再那么频繁,不过她倒是装出了咳得撕心裂肺的样子。

这日,就见一个丫鬟鬼鬼祟祟的出了谢府,绕了好几条街,偶尔侧目张望一眼,确定没被人跟着,随后埋着头径直向前,拐进了一个隐蔽的胡同里。

“情况如何?”

“她还是卧床不起,不见什么起色。”

“呵呵,她真不是装的么?”

“昨日病得高温不下,我摸过了,没死都算她运气好,没那么快康复。”

“那就好,你给我盯紧了,有消息随时向我汇报,这是我们家姑娘赏给你的。”说着那人拿出一锭银子递了上来。

“多谢。”收了银子,丫鬟喜笑颜开的扭头离开了。

这边,谢兰若白天睡上了一觉,傍晚醒来,就一直精神抖擞的,盼着将离过来找她。

大概是等到铃儿他们睡熟,夜已经深了,周围静得没有任何声音,才忽听“吱呀”一声有人打开了房门。

谢兰若听见开门的声音,忙从床上翻身起来,小跑迎上前一看,见是将离,便欣然一笑:“君墨哥哥,你怎么这么晚才来。”

昏暗中,将离翩然走进屋内,来到梨花木圆桌前,将手上提着的什么东西放在桌上,又点亮了油灯。

暖黄的火光微微亮起,才见将离拿来的是个药盅。

他扭头过来,朝着谢兰若招了招手示意:“快过来,先把药喝了。”

“嗯。”谢兰若走过去在圆桌边入座,同时,将离便将药盅里的药倒入了碗里。

药倒好,谢兰若就伸手过去端,却不想,将离抢先一步,端起药碗,还熟练的拿起药勺,盛上一勺送到了谢兰若嘴边。

谢兰若微愣,干笑了一声道:“我好得差不多了,自己喝就行……”

可是,将离都没听她说的什么,撇了撇眉,就把一勺子汤药塞进了她嘴里,一倾而下。

“喝药的时候不许说话,乖乖喝完。”

……

谢兰若吞了口中的汤药,瞄了将离一眼,一时一头黑线。

这将离是把她当小孩子么?

呃,虽然说她现在的身体,确实还和小孩子差不多,算起来,她这身体今年是十五岁,将离是三十三岁,可是前世两人离别的时候,她是十六,楚君墨是十八,所以将离也只比她大两岁而已。

或许是因为前世从小一起长大,江雪谣对楚君墨的称呼一直都是君墨哥哥,即使是在成亲之后也不曾改口,如今再见,自然还是君墨哥哥。

话说回来,以前从小到大,楚君墨都当她是小孩子一样的照顾她宠着她惯着她,再次相见,似乎一点也没有改变。

谢兰若想到这里,嘴里吃着药,心里却泛起一丝甜意,唇角勾出一丝浅笑。

等到喝完了药,吃了药丸,将离又拿出一粒奶糖,剥了给谢兰若吃下。

谢兰若吃着糖,才拉着将离问:“君墨哥哥,我很想知道,你当年是怎么活下来的啊?我还以为你早就死了。”

说到这里,将离似乎想起了什么,眸中泛起一丝寒意。

那年,楚大将军领军出征,后受奸人所害,军情泄露,被敌军围困至阴山,孤立无援,直至全军覆没。

楚将军不愿落入敌军之手,阴山之上跳崖自尽,至于儿子楚君墨,因为这世间尚有留恋,只得苟且偷生,被敌军活捉,受尽万般虐待,直到大半年之后终于找到机会逃了出来。

后来楚君墨隐姓埋名,再回到京城,才得知父亲被冠上了通敌卖国的罪名,楚家上下早已死于牢狱之灾,无一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