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太阳号草船-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プ∫桓律悦獗怀逑潞Hィ馐保桓林氐亩夏驹以诹宋业暮蟊场N姨德辛艘簧骸暗毙模卸 蔽蚁敫詹趴︵暌簧尴熳际钦哦妓吕矗蛭颐堑构戳恕N医诺紫乱∫』位蔚模欢夏狙乖诤K铮抑幌M颐侨瞿鼙槐O丈献鸥诖螅藕痛捕急怀兜粢补懿涣肆耍纹舅窃诖蟮奈膊ɡ锲 4笏滞肆讼氯ィ曳⑾肿约焊纫谎拐驹谄胂ド畹乃校皇悄歉夏景盐已雇淞搜�

    “是那根舵桨,刚才突然断了。”诺曼一面大声告诉我,一面把那根木头从我背上搬开。我抬头一看,木头断开的两头还在我们头顶晃悠着。那根厚厚的,靠备用桅杆加固的舵桨,如今已经断成两截。巨大的桨片还挂在缆绳上,活像鲸鱼尾巴在生气地『乱』甩,诺曼和卡洛、圣地亚哥一起把它拽上船来。阿布杜拉一个人对付着救生筏,现在它正在船面上漂来漂去。我就去拽一个二百磅重的咸肉桶,它刚才突然从船桥的桥桩上松脱出来,若让它在水里面横冲直撞,搞不好就要出事的。

    那天夜里,我爬出来接阿布杜拉的班时,他告诉我现在浪头虽大,但很温和。“太阳”号平稳而有节奏地航行着。左舷尾的舵桨断了,我们暂时绑上两个小桨来代替。打开手电一照,可以见到鱿鱼,它好像是在水族馆里的玻璃后面游动,因为我们周围的水幕就像是墙一样。满天密云,但有时也『露』出繁星点点的星空,这时就可以看见那古埃及式的船帆,但海天交界处一直隐没在黑暗之中。有时那里闪烁了一下,以为是星星,结果却是磷光闪闪的浮游生物,只是因为浪尖把它们都抬到了与我们的视线一样高的位置。

    第二天,我们开始用锯子把那完好无损的救生筏割开,这想来是有些古怪的。我和诺曼对视了一下,我犹豫了一会,就拿起锯子,锯开了绿帆布面,锯进了里面的泡沫橡胶。于是大家一起动手,把我们离开纸莎草船的惟一工具给肢解了,而我们还站在船上齐膝深的水里面。

    “别人肯定以为我们疯了,没有人会明白的。”尤利苦笑着说。

    但是这是大家一致通过的,而且是经过深思熟虑做出的决定。救生筏已被锯成窄条,大小形状同纸莎草差不多,然后放进齐膝深的水里,绑在我们脚底下的纸莎草上面。奇迹果真出现了,船尾开始往上升了,我们掌舵的效果因此大有改善。而且海浪又开始在船身下面滚过,而不再往我们的游泳池里灌水了。我们为此还恰如其分地庆祝了一番。可是,海水慢慢又漫了过来,那锯开的泡沫橡皮被一点一点地拔掉了,直到只剩下原来的纸莎草。也许是海神在提醒我们:“不要弄虚作假。法老时代的人可没有泡沫橡皮。”所以我们高兴了没多久。不过,解除了存着救生筏的大木箱,后甲板的重负可是减轻了不少。

    6月19日,海浪大作,再加上从岸边峭壁上折返回来的逆浪,海面呈现出一种不可言状的『骚』『乱』状态。“太阳”号的甲板好像毯子一样在海里随波起伏,有些地方的干纸莎草都凸起来,呈波纹状。桅杆和船舱中间本来可容两个人并肩通过,现在一个人经过都要仔细看看。船舱和船桥之间的夹缝,就像一只胡桃夹子一样,会一开一合。要是坐在舱内的木箱上,不小心就会被夹住屁股。有一个坛子撞碎了,这还是第一次发生,里面的果仁都洒了出来,萨菲见了十分欢喜。我们还发现另一个坛子被磨穿了一个小洞,里面装的淡水全部流光了。右舷的舵桨加固后又放入水中,我们周围的海水还是涌动着,不久我们又听到喀嚓一声,桨片也在船后漂着了。这时,船帆突然转了一圈,带了一下正从羊皮囊取水的卡洛和圣地亚哥,他们就往舷边滚去,若不是系了保险绳,早就坠海毙命了。一条大飞鱼飞上船来,在船尾的池子里快活地游了一会,阿布杜拉一心想抓住它,可惜没抓到。

    在同绳索、船帆和断桨搏斗的时候,我的手被扎了一下,到了夜间接圣地亚哥班的时候,伤口痛得更厉害了。圣地亚哥默默地指给我看,左舷方向有一点亮光。我们紧紧抓住护栏,两腿使劲,以免在眺望时翻身落水。是佛得角吗?不是,是一艘船。它径直朝我们开来,还打着信号。可是信号灯闪得太快,我们根本来不及弄明白它是什么意思,但是它是在问我们发生了什么问题。

    “‘太阳’号平安无事,‘太阳’号平安无事。”我们用摩尔斯电码回复他们。那艘船已经离我们很近了,我们猜它是佛得角开来的一艘巡逻船。他们的轮机轰隆隆地发出巨响,而我们的纸莎草船却悄无声息地随波漂流。

    “‘太阳号’一路顺风。”它最后慢慢打出了这样的信号。它打出的是法语。接着就拨过船头,随之,船上那令人欣慰的灯光也慢慢消失在黑暗中了。

    “一路顺风。”圣地亚哥转身去睡觉的时候,我对他重复了一遍。

    两小时后,我已经吹起口哨,想透过舱壁来叫醒尤利。他应该来接我的班了,但不能吵醒其他人。这时,我突然觉得像是海神一把抓住桨片,将它提出了海面。反正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将舵桨从我手中夺走,整个纸莎草船都扭动起来,在一片黑暗中又升起白生生的狂涛,没过了我的大腿。船桥抖动起来,又听到喀嚓一声巨响,这回是那船桥要倒塌了吗?不是的,原来是另一根舵桨又断了。现在我们掌舵的家伙都没了。我不得不对着船舱喊了一声,把大家全都叫了起来。船帆翻动起来,海水沸腾起来。缆绳和木材发出的声音,比我下令的声音更响。天开始下雨了。我们把两只海锚都抛下水,这才转危为安。

    “他们还祝我们一路顺风呢。”圣地亚哥瞅着夜空说道。我们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到孤寂。远远望去,看不见一点灯光,不管是陆地的还是海轮的。整个大西洋,就这样在我们面前展开着。

    “尤利,这下夜班不错啊。你没什么事儿干了,因为已经没有什么东西需要你『操』纵啦。”

    

第1卷 第十章 进入美洲海域

    我们在“太阳”号上举行了一次宴会。蓝天和大海在一旁微笑。热带的炎炎烈日,灼热地晒着干燥的前半截船面;大西洋的海水静静地来回拍打着后半截船身。柳条舱内却十分凉爽。黄『色』的柳条舱壁上挂着一张蓝『色』的大西洋地图,是用细绳绑在墙上的。地图上用铅笔画了好多小圆圈,串成一条线。最后一个圆圈是新画上去的,这说明我们今天跨越了西经40度,也就是说,我们已经来到大西洋靠近美洲的一带了。几天来,巴西成了离我们最近的陆地,因为我们现在离南美洲更近一些,非洲反而离我们远了。但是,由于我们一直在朝正西方向行驶,我们恰好航行在离大西洋两岸最远的洋面上,所以西印度群岛将是离我们最近的登陆点。

    这是值得庆祝的时刻。卡洛堪称我们的意大利厨师,而美食家乔治又帮他把我们坛子里最美味的东西挑了出来。先是一道拼盘,有摩洛哥橄榄、切片的腌肠和晒干的埃及鱼子,然后是每人一大盘煎蛋卷,外面是新鲜鸡蛋,里面的馅是朝鲜蓟心、洋葱、番茄、熏羊肉末和加了胡椒的羊『乳』酪,还有各种各样美味的调味品,从埃及的“卡蒙”到摩洛哥沙漠的草『药』和红胡椒。甜食有葡萄干、梅脯、杏仁,最棒的就是三倍分量的由阿伊恰夫人做的有蜂蜜香甜味的摩洛哥“赛洛”面包屑。

    作为七个不同国家的代表,我们无一例外地忙着享用眼前法老时代的盛宴。这时候谁还会想念冰箱和易拉罐呢?我们的草船也十分配合,鼓满风帆,朝着正确的方向全速驶去,根本不用人上船桥看着。

    我们的草船就像是一个浮动的“食品店”。圣地亚哥是我们的军需官,负责经营管理,而卡洛是惟一合法的顾客。只有萨菲从商店偷东西,常被我们抓住。她虽然看不懂圣地亚哥标的号码,但她有自己的一套本领,能够准确地找出装着坚果的那几个坛子,然后把坛盖打开。我们其余的人都知道,圣地亚哥在小记事本上这么记着:比如说,一号到六号坛子里是泡在石灰水里的新鲜鸡蛋;十五号到十七号坛子装满了浸在橄榄油里的熟番茄;在五十一号和五十二号坛子里,阿伊恰帮我们塞满了摩洛哥黄油,按照柏柏尔人的习惯,在加热后再放上一些盐;第七十号到一百六十号坛子装着从萨菲郊区小井取来的清泉水,我们也像沙漠里的人一样,在水中放了几小块树脂,然后装进羊皮囊,否则水会变质的。其他的坛子、篮子和麻袋里,装着蜂蜜、盐、豌豆、豆子、大米、各种谷物面粉、干菜、埃及土制红茶、椰子、卡鲁布豆子、果仁、大枣、杏仁、无花果、梅脯和葡萄干。我们篮子里的瓜果蔬菜,两三个星期下来就都吃完了。舱顶下的壁橱顶,挂着咸肉、熏肠、一串串洋葱、干鱼和几网兜埃及鱼子。几个柳条筐里装着古埃及、俄罗斯和挪威各『色』干面包。对了,我们此行是想要证实纸莎草船是否适于航海,而不是来试验我们能否靠正宗的埃及食物过活。另一方面,我们也想看看能否靠坛子和篮子装的食物度过整个航程,能否在钓不到鱼的时候,不用罐头和冷冻食品我们也能生存。

    跨越了西经40度,乔治大受鼓舞,他顾不上古训,打开了“太阳”号上两瓶香槟酒中的一瓶。尤利也仍旧用他那手工彩绘的俄罗斯大木杯,喝他自制的生发酒。阿布杜拉不喝酒,他拍了拍肚皮,就爬过装东西的坛子,走到船尾的水池那里去净身,准备感谢真主。

    他祷告完毕,回到他世俗的朋友中间,他要求大家告诉他地图上铅笔画的线是怎么回事,和他吃的那顿丰富的大餐又有什么关系。对阿布杜拉来说,地球是圆的,太阳不可能把地球上所有的地方都同时照亮,所以我们经常要校正钟表上的时间,这些他都能理解。卡洛有一块自动表,不用上发条,放在船上的箱子里走上五个星期也没问题,这一点他也能理解,因为“太阳”号一直在动,而且比陆地上的人走路要快多了。他不理解的是,我们每天都要在一张图上标出我们的航行线路,而且那张图上的大海被横线竖线画成一格一格的,而到目前为止,他都没见过这些线,所以,今天我们说跨越了40度的经度线,他就想不明白了。诺曼这样向他解释,人们在假想中把陆地和大海分成许多方格,每个方格标上号码,这样一来,人们凭着号码就能知道自己的位置了。

    “啊哈,”阿布杜拉说,“陆地上的方格是静止不动的,但是海洋上的方格却会往西漂移,即使没风也一样。”

    “要想像那些横线和竖线是画在海底的。”诺曼打断了他的话。他接着解释说,我们是从萨菲出发的,那里是西经9度,今天我们越过了西经40度。与此同时,我们又向南航行了一段,从北纬32度一直到北纬15度,所以我们现在很靠近南方,就跟阿布杜拉当年在乍得住的地方差不多。

    于是,阿布杜拉自己也能在地图上指出,非洲的最西点是达喀尔,在西经18度;巴西的最东点是累西腓,在西经36度。而我们现在处于西经40度的位置,就意味着我们已经驶过巴西的这一角,来到了美洲这一侧的大西洋,这的确值得庆祝啊。

    宴会在舱外继续进行着。尤利爬上厨房的箱子盖上面,以俄罗斯人的方式跺脚,又蹦又跳,动作幅度非常大,连草船都有些吃不消了。他嘴里还唱着俄罗斯民歌,当他唱起《伏尔加船夫曲》的时候,大家都跟着唱了起来。这时,诺曼又跳上木箱,手里拿着口琴,指挥我们合唱《在下面的山谷里》和其他牧童歌曲。随后,意大利人唱起了雄壮的《高山进行曲》,墨西哥人唱起了琅琅上口的革命歌曲,挪威人唱的是欢快的出海号子,而埃及人一面跳着肚皮舞,一面嘴里还发出非洲特『色』的呜呜声。不过,还是乍得人得了冠军,因为阿布杜拉表演的时候十分投入,这个中非人站在箱子上,击鼓一样敲打着罐底,以一望无际的大海为背景,唱着节奏鲜明的丛林曲调,这是多么奇妙的对比!

    值班的人则仍然定时跳到船尾去查看一下罗盘。我们向正西航行,海风恰好是从我们的背后吹来,每天平均速度仍有五十至六十海里。在经过非洲沿海的佛得角群岛之后的六天里,我们的日子都不好过,只能靠那两根补了又补的舵桨来控制下垂的船尾部分。到了这儿,海浪倒颇为合作了,我们就和四周的大海达成了暂时的协议。只要我们让海浪尾随着我们,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