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宠妃的追夫手册-第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相信裴然会站在她的那一边,可那样的话,裴然又会顶着多大的压力,遭受多大的非议?这对一个初登皇位的帝王来说,影响,是巨大的。
而且,她的孩子们 ,将来会不会也被权利迷了眼,为了争抢那个至高无上的位子,互相斗个无休无止呢?
劝说裴然放弃那个位子?
可如果,那就是他心底真正期望的呢?
自己又怎么能这么自私,为了能让他妥协,就逼他放弃他的理想?
所以,这还真是一个进退两难的难题啊······
“如果我说,我愿意呢?”
裴然淡淡的话语飘进顾无忧的耳朵里,让她忐忑的心蓦地停了半拍。
他愿意······
愿意坐上那个位子,愿意坐拥江山美人······
顾无忧心底有浓浓的失望之情翻涌而上,她微微的勾了头,喃喃的说道:“如果这是你真心期望的,我自然会是愿意······”
“自然会是愿意什么?”
裴然俯身看向她,眼里的柔光凝成深沉的色泽。
“告诉我你的真心话。”
如同受到蛊惑一般,顾无忧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忽然的脱口而出。
“好吧,我不愿意,我不愿意你将来会有三宫六院,我不愿意同别人一起来分享你,我只想让你属于我一个人,心里眼里,永远只能有我一个······”
未说完的话伴随着裴然温热的气息止于唇畔,顾无忧睁大了眼睛,怔怔的感受这来自唇齿间的温存。
“傻瓜······我说的,是愿意过······你所说的那种生活······”
裴然与亲吻间轻声的说出了这句话,顾无忧只觉得呼吸都有一种缠绵的热度,浑身都被绵密的柔情所包裹,不自觉的将手搭上了裴然的肩膀,环在了他的颈项。
也不知过了许久,两人分开时,都微微有些喘。
裴然看着顾无忧盈着雾气的水眸,唇角翘出些丝丝的笑意。
“看来,为了避免你的胡思乱想,要尽快的把你娶进门才行了。”
顾无忧瓷白的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将头埋在了裴然的怀里,犹如一只鹌鹑。
娶进门,洞房花烛······
哎呀,想想还真是有点小羞涩呢······
天启五十二年四月十七。
大行皇帝在皇宫大殿举行小敛仪式,而太子,也将在这场庄严仪式上,由重臣宣读加盖了传国玉玺的继位诏书,告示天下,正式成为天启国新的帝王。
百官皆着白单衣,入朝哭拜,同时恭贺新君即位。
九门关闭,羽林军与郎中署依在宫中各处陈兵严守,谨防有人生乱,而新皇也将在仪式上传示虎符,宣告他对羽林军和郎中署以及天下兵权的绝对掌控之权。
领着内外命妇参加小敛的是太后。
只是她面色苍白憔悴,几乎连站都站不稳,完全是靠身旁的两个宫婢死死的扶住才不至于倒下。
众人皆叹,太后是悲痛太过,伤了身体。
可太后心里清楚,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她与秦敏被太子关在暗室里,每日只有少量的清水稀粥送来,连勉强裹腹都做不到。
可秦敏连这清水粥都不分给她半分,反而冷笑着说反正她已经活的年纪够大了,便是饿死了也是喜丧,倒不如,把这活下来的机会让给年轻人。
若不是后来有宫婢怕她饿死了不好向太子交差,偷偷的塞给她几块点心,只怕她今日根本就没有命出现在这里了。
她看着眼前的庄严肃穆的皇家气象,却是心下悲凉一片。
太后又如何,太皇太后又如何?
到头来,还不是要被这吃人的地方吞噬,连点残渣都留不下。
还不如,当初老老实实的呆在皇家寺院里,青灯古佛的,虽然清苦,却活的踏实自在。
青铜钟声被缓缓敲响。
太子一身素白衣饰,一步一阶,在众人的恭敬跪伏之中,向那高处的殿台而去。
仪式,正式开始。
☆、第一百三十五章宁死不做阶下囚
因着是在国丧期,又是先皇小敛的大日子,京都城中的大小店铺皆是关门闭户,挂起了白灯笼,以示哀悼。
店铺都不开张,街上自然是没什么人,东城大街一直到皇宫门口的大道上更是肃清一片,鸦雀不闻。
在这一片空寂之中,却突然由远及近响起了马蹄声,不知何时,这条大道上竟汇聚了一队数千人的队伍。
领头的两人一人身着银色铠甲,手持红缨枪,面容刚毅,目如朗星。另一人则系着雪缎披风,腰悬长剑,眉目清冷,俊逸如风,赫然是陈明金与裴然。
守护外城门的北军五校看见他们,却并无一丝吃惊之色,更没有放信号箭示警,掌管北军五校的周校尉看见裴然,恭敬的拱手行礼道:“殿下,属下在此,恭候多时。”
裴然微微颌首,淡声道:“周校尉,这里便交给你了,不可放进一个人,也不可放出一个人。”
周校尉心里明镜儿似的,自然是懂裴然所说的放进放出,是什么意思。
不可放进一个太子的援军,不可放出一个太子一党的余孽。
早在裴然掌管大名府时,周校尉就已经搭上这条线了。
他在北军五校校尉这个不上不下的位置上已经是坐了许多年,做梦都想更进一层,封将加爵,光宗耀祖。
原本去年末户部考评时,有个昭武将军的缺儿,他誓在必得,可却有内部人暗中告诉他说,这个缺儿已经被谢丞相许给了自家的侄儿了。
他原是不信,毕竟他往丞相府送去的孝敬也不是个小数目,谢丞相总不会言而无信吧?
可开春的户部任命公告一下来,填上那个缺儿的果然是谢正安的侄儿,自己不过是得了个不痛不痒的考评上等,留任原职。
他想起自己那些打了水漂的银子,更是憋闷难言,面上虽然不显,可心里早已把谢正安咬牙切齿怒骂了千百遍。
所以,后来裴然派人与他交涉时,他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襄助临安王。
胆子大才能出人头地,从龙之功的机会可不是时时刻刻都有的!
“请殿下放心,属下定不辱命!”
周校尉一挥手,手下的兵士立刻合力推开了沉重的外城门,恭恭敬敬的迎了裴然等一行人进去。
一进城门,裴然和陈明金便带着人迅速的分散了开来,一拨人跟着陈明金去控制隶属于太子的亲卫队,把守住内城门与外城的几个重要通道。
而裴然则带着剩下的人,去往举行仪式的正殿高台,羽林军和郎中署向来是只认兵符不认人的,如今裴然有虎符在手,他们虽然心下惊诧不已,可也只得听命让路,不敢阻拦。
此时的正殿高台。
小敛如礼已毕,太子祭献完奉器酒食,按制退与内殿,除去素白粗服,换上玄色绣着明黄盘龙纹饰的庄重大礼服,带着赤金东珠冠,重返正殿,在大行皇帝的灵位下端正跪下,手持桑木板,神情肃然。
按照流程,此时应由朝廷重臣宣读即位诏书,通晓百官,新皇继位。
原本来宣读诏书的应该是左相谢正安,可不知为何,他昨夜突发急症,今早已是卧床不起,自然也就无法再担此重任。
同为太子近臣的朝中新贵,右相贺之简,便理所应当的成为了宣读诏书的最佳人选。
而此时,承担了这份天大荣誉的贺之简正缓步踏上了高台,在百官及皇室宗亲热切的目光下慢慢打开了手中的明黄卷轴。
年纪轻轻,就面对这样大的场面,贺之简的脸上却不见一丝怯场,他目光坦然,脸色平静,已然有几分位居高位的掌权者的气度。
太子腰背挺直,跪与灵前,看着眼前巨大的窘鹌崤莆唬镯⒋梗谑瘟四且簧炼某懔夜饷ⅰ�
终于,我碾碎了所有的绊脚石,就要登上这个九五之尊的宝座了。
父皇,我可是用你的心机手段走到这一步的,所以,你在泉下,也可以含笑瞑目了······
他的嘴角微不可查的勾起,长眸掩着眸子,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在众人的注视下,贺之简终于展开了全部的卷轴,朗声宣读了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太子裴宁品行不端,人面兽心,与朕病重之时,下毒禁锢,阴谋弑君夺位,此等口蜜腹剑,狼心狗肺之徒,若继大统,江山社稷必将毁于一旦,朕心甚痛,今谨告天地宗庙,废其太子之位,贬为庶人,交由临安王裴然会同六部,议罪严惩,布告天下,钦此。”
他的话音一落,整个宽阔的场地顿时变得落针可闻,死寂一片。
朝廷百官和皇室宗亲皆被惊的目瞪口呆。
在登基大典上废黜储君,这自天启开国以来,都是闻所未闻的呀!
这莫不是,在同我们开玩笑吧?!
太子的脸色已是阴沉如水,拿着桑木板的手指用力的泛白。
贺之简,他竟然给我来这一套!
裴然,你好手段!
他微微闭了闭眼睛,复又睁开,起身时,面色已是恢复如常,镇定自若。
“贺之简,你受何人指使,竟敢假传圣旨,诬陷与孤?来人,拉下去,严加拷问!”
贺之简却是不慌不忙,眉目温润如旧。
“此为先皇遗旨,由先皇亲笔所书,盖得是真正的传国玉玺,是真是假,由朝中的大人们一看便知,若是仿造,微臣愿受千刀万剐之刑。”
“放肆,一派胡言!来人!把他拉下去!”
太子冷喝出声,却发现无论是禁卫还是内侍都没有一个人听令,反倒是有人恭敬的接过了贺之简手中的圣旨,送下去给众人传阅。
贺之简面对着太子冷冽如冰的眼神,客客气气的笑了笑。
“太子也不必发怒,只需您把玉玺和虎符当场传示,自然无人可以质疑。”
玉玺和虎符都是贺之简送来的仿造品,现在传示,与那圣旨上的印鉴对比,还怕那群本就心存疑虑的老臣看不出端倪吗?
原来,他早就处处挖好了陷阱,就等着自己朝里面跳呢!
谢正安的突然卧病,想必也是他动的手脚,没想到,我算计人心了这许多年,倒算错了他的!
太子半眯这眼眸,看着贺之简,语气幽凉。
“孤倒是看走了眼,以为贺公子你被人横刀夺爱,会想着向临安王讨回公道,却不想,贺公子心胸倒是不小,难道是觉得裴然死了,你有机会了,想以此事去重获伊人芳心吗?”
贺之简淡淡一笑。
“太子殿下直到此时,还在为贺某的私事打算,倒叫贺某受宠若惊了,不过,有一事还需告知太子,临安王殿下他可好生生的活着在呢。”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对人马如黑色的洪流,滔滔的直往这里奔来,临到朝臣们所站的宽旷场地之前,骤然勒马,停了下来。
裴然面对着众人惊讶无比的眼神,握着手中的缰绳,清冷冷的说道:“本王奉先皇遗旨,前来讨逆平乱,若有阻拦者,杀!”
身后的众将士齐喝一声,抽出腰间长剑,直直的指向前方。
看着近在眼前的冰冷剑尖,众人皆是心头大震。
裴然竟然就这样带着兵马直入皇宫内城,如入无人之境,北军五校,羽林军和郎中署居然都毫不阻拦,若不是早就串联好,就是真正的虎符已经到了他的手中了!
传阅了圣旨的老臣们仔细的研究后,也得出了结论,这的确是先皇的亲笔,上面的玉印也是丝毫不差。
联想到先皇入殓时的太子种种不合规矩的举动,还有他迟迟拿不出玉玺和虎符,任人唯亲,镇压一切质疑的声音,这前前后后一联想起来,一个骇人而荒唐的事实已经跃然而出了。
太子他弑君夺位,犯下了大逆不道之罪!
在场的太子一党的朝臣里,不是已经暗中被贺之简拉拢了,就是看着眼下的情景,识相的闭上了嘴巴。
太子这眼看着就要完蛋了,宫中又被临安王所把持,现在还跳出来为太子说话,那真是找死的节奏。
于是众人各怀心思,表面上却是达成了高度的一致,纷纷自觉的让出道来,恭声行礼道:“见过临安王殿下。”
裴然带着人马长驱直入。
太子冷冷的看着这一切,倏地,嘴角勾起一个嘲讽弧度来。
“原来小九儿,也学会了逼宫这一套,怎么,你杀了五哥,现在又要亲手杀了你的七哥么?”
裴然从容不迫的踏上台阶,淡淡的说道:“你弑父弑君,法理难容,看在你我同是手足的分上,你若是束手就擒,我不会为难你。”
太子扔下了手中的桑木板,皱了皱眉头,却是凉凉的笑了起来。
“手足?裴然,你说这话不亏心么?身在这皇家,哪还有什么手足,有的,只是不死不休的对手!”
裴然提着手中的长剑,静静的听完他的话,半响,说道:“七哥,现在回头,还有生机,你不要逼我动手。”
太子仿若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仰天大笑了起来,他伸出一只手指指向裴然,直笑的喘不过气来。
“好啊,你把小阿重送给我,我就听你的,束手就擒如何?”
裴然眸光似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