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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反穿日常-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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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今夜的‘圆房’仪式在某种程度上是对顾伽罗的一种羞辱,然而顾伽罗的疑似出轨又何尝不是对齐谨之最大的侮辱。
在男权社会下,齐谨之作为一个大男人,肯面对妻子的‘过去’,这不啻于让他亲自掀开心底的伤疤。
疼痛是在所难免的,最让人无法容忍的却是掀开伤疤后要面对的‘事实’。
齐谨之曾经不止一次的想着,或许所谓的事实无比丑陋和残酷,当然也有可能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但不管结果如何,他都做好了坦然接受的准备。
他为了彻底帮顾伽罗洗去‘污名’,不但特意请来了最严谨、最不待见顾伽罗的曲妈妈来做见证,还做了‘流血’的打算。
顾伽罗正是明白了齐谨之的心意,才会感动得一塌糊涂。
有夫如此,妇复何求?!
值了,这辈子给齐谨之做妻子,为他谋划那么多、辛劳那么多,都值了!
顾伽罗用力吸了吸鼻子,毫不顾忌形象的以袖拭泪。
嘿嘿,媳妇儿,感动吧,感动就给个回复啊!
齐谨之见顾伽罗飙泪的模样,既心疼又觉得欣慰,阿罗准确得领悟了他的心意,他们果然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啊。
话说,接下来阿罗也该说些誓言,好跟他‘夫唱妇随’吧。
但齐谨之做梦都没想到,他那标准世家贵女的妻子,居然瞬间化作女土匪,伸手抓住他的衣襟,用力将他推到在床上,然后像个女流氓一样直接跨坐在他的腰上。
“……呃”齐谨之傻了,呆愣愣的仰望着,双手无意识的摊放在床上,任由顾伽罗在他身上摆弄。
顾伽罗跨坐,哦不,确切来说是跪坐在齐谨之的身上,双手齐上阵,三两下就将齐谨之的锦袍撕扯开来,露出雪白的里衣,再然后便是、便是精壮的胸膛。
咕咚!
顾伽罗脸烧得通红,撕扯衣服的手指接触到齐谨之滚烫的皮肤时,仿佛被烫到一般,慌忙收了回来。她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口干得厉害。
四周的温度骤然提升,让顾伽罗有种置身火炉的错觉。
最可恨的却是齐谨之,他早已反应过来,却仍仰躺着,双眼无辜的看着顾伽罗,两个小酒窝若隐若现,那小模样不要太可爱哦。
他的双手依然摊开,摆出个‘大’字,那贱兮兮的姿势仿佛在说:,baby!
卧槽!
一万头草泥马在顾伽罗眼前呼啸而过,她顿觉自己做了一件蠢事。
可做都做了,后悔也晚了!
舔了舔唇,波光流转的丹凤眼中闪过一抹坚定,旋即眼神又变得那般妩媚,她胡乱拔下头上的簪环,随手抛到了身后,然后如瀑黑发披散开来。
顾伽罗的头发很长,直至腰际,随着她上身缓缓下沉,乌鸦鸦的长发也是缎子般铺在齐谨之的身上。
齐谨之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专属于顾伽罗的一股清香涌入鼻腔,熏得他也好似醉了。
心跳加速,口干舌燥,面对如此活色生香,齐谨之若是还能风淡云轻,他就不是个正常男人了。
偏偏齐谨之不但很正常,而且渴望眼前的女人已久,这一刻,他恨不得立时翻过身,狠狠的将她压在自己下面。
顾伽罗强忍着心底的羞涩,缓缓靠近齐谨之的面庞,浓郁的雄性气味儿迎面扑来,让她有一瞬的窒息感。
不过她很快就克服下来,并尝试着习惯这个男人的气息,精致的小脸几乎要贴到了齐谨之的脸上,两人清晰的感觉到彼此呼出的热气。
怦、怦怦、怦怦怦……
耳边充斥着重重的心跳声,然而两人却分不清是谁的心跳声。
旖旎的气息在屋内蔓延,顾伽罗和齐谨之都有些沉醉。
还是顾伽罗强势一些,她伸出粉嫩的舌头,试探着舔了下齐谨之的唇瓣。
轰~
一朵烟花在脑中炸开,焚尽了齐谨之所有的理智,他再也忍不住了,双手抱住顾伽罗,一个翻身,将人压在了身/下。
“……你、你要做什么?”
顾伽罗又是忐忑又是期待的问道,那怯怯的小模样,啧啧,前一刻还是霸道的女土匪呢,这会子却变成了被恶棍欺压的民女小白花。
“你说呢!”齐谨之咧开嘴唇,露出森白的牙齿,阴测测的说道:“刚才不是还挺厉害吗?怎么这么快就怂了?”
“你才、唔~”
顾伽罗被说得有点儿恼羞成怒,正欲捉着小拳头准备揍人,不想嘴巴却被人堵了个正着。
再然后,两个身影纠缠在一起,两人的头发也似海藻般缠绕起来,然后化作一个整体……
曲妈妈竖着耳朵听着屋内的动静,当她听到熟悉的吮吸声、**声和低吼声时,这才满意的露出笑容。
成了!
但,尽职的她却没有就此离开,而是继续在屋外候着。
一夜缠绵。
次日,天光乍亮,在矮榻上凑合了一夜,曲妈妈睡得并不太好。
看了看外头的天色,又听了听屋里的动静,曲妈妈将自己收拾妥当后,便来到房门前,故意咳嗽了几声,低声道:“大爷,大奶奶,该起了!”
屋里,床榻四周一片狼藉,衣服、收拾、鞋袜丢了满地。
而床上也如同台风过境一般,那方元帕早已被踹到了床尾,不过它的使命已经完成,点点殷红证明了那一夜的风情!
ps:额,这一章写得好痛苦,希望没有写劈,(*^__^*)嘻嘻……
第114章 礼物(一)
瑞雪兆丰年。
一场悄无声息的大雪过后,时间便进入了腊月。
作为一年当中的最后一个月份,腊月的京城,寒冷刺骨,却有充满着过年的气息。
且处处都洋溢着一种异常的繁忙:
官员们忙着一年的总结,并为着即将到来的年假做准备;
百姓们依然为了生计而忙碌,可又多了几分节日的喜庆,漫天的大雪都不能阻挡人们购置年货的热情;
主母们则忙着对账、核算家中用度,筹备年礼等事项。
再加上日常的生活,那些个内宅中的女人们竟是比上朝的大人们还要辛劳,几乎化身陀螺忙得团团转。
“县主,西南的人终于到了!”
一个婆子急匆匆的进来,身上还冒着丝丝寒气。不过,刚刚掀开门帘,便有一股股的热浪迎面扑来。
与外头的冰天雪地相比,这燃着地龙、点着炭盆的屋子里,简直暖如初夏啊。
婆子抹了把跑出来的汗珠儿,喜气洋洋的回禀着。
“哦?竟真赶到了?!我的佛,外头下了那么大的雪,老爷和我一直担心他们会被耽搁在路上……到了就好,到了就好!”
清河县主正在核算庄子上送来的东西,听了这话,忙丢下账册,连连念着佛号。
她倒不是多么在意西南送来的年礼,而是想知道儿子、媳妇的近况。
自从东齐谋逆被诛,西齐虽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家里反而因为这事儿莫名其妙的得了些好处,但生性谨慎的齐令先还是暗暗吩咐自家的所有暗卫暂停行动。
回想当日宫中巨变的时候,鞑子们出现得固然诡异。可圣人和太子的反应也太淡定了。
好吧,虽然圣人在过程中受了点儿轻伤,但相较于惨死的几位朝中大臣,已经算是非常幸运了。
幸运?哈,齐令先行军打仗这么多年,从不信什么幸不幸运的,再加上他曾经提前向圣人示警。虽然那时圣人没信。但齐令先笃定,圣人必是有所防备了。
另外,圣人手中还有锦衣卫和锦鳞卫这样的神秘力量。想要调查些隐秘,即使不敢说了若指掌吧,却也能查到些蛛丝马迹,然后顺藤摸瓜的找到真相。
齐令先曾经不止一次的猜测。所谓的‘燕亲王谋逆’极有可能是圣人设下的一个圈套,为得就是引出背地里做鬼的人。
偏世间最不缺自作聪明的人。不管是燕王还是大长公主,都自以为谋划得当,却傻兮兮的栽进了圣人的大网里,直接被抓了个正着。
东齐、西齐争斗几十年。到底同根同源,最要紧的是,齐令先手里捏着祖上传下的暗卫。齐令源一样都有。
只是数量和质量不如齐令先。
但却不是毫无根基、毫无人脉,可齐令源照样弄了个一败涂地。最后连自个儿的性命都没有保住。
若非大长公主狡诈,事先留了后手,狠狠的利用了西齐一回,这次东齐的男丁将会人斩杀干净!
教训啊,血淋淋的教训!
齐令先顿时惊醒起来,赶紧将齐家仅存的暗中势力全都收拢起来,转入更为隐秘的地下。
唯恐一个不小心,再让圣人顺着东齐的线索把西齐的底细也给摸了去。
旁的不说,最显著的一个便是齐家的专用通讯渠道暂时关闭了,除了几只信鸽儿,快马、专道什么的全都暂停使用。
如此,京城与西南的通讯就不是那么便利了。
就是那几只信鸽,齐令先用的时候也是慎之又慎,除非是有要紧的事,比如朝中的动向、朝臣的任免等正事,其它诸如家长里短的琐事便都暂时按下了。
一切都严格按照大齐普通官员的待遇来,书信、包裹什么的,每个一段时间,派家中仆役顺着驿路直接送递乌蒙。
整个过程合法又合规矩,却慢得要命,尤其是在寒冬腊月,雨雪过后,官道泥泞难走,这通信就愈发难了。
清河县主掰着手指一算,距离上次收到儿子媳妇写来的家书,已经有两个多月的时间了。
就是儿子写信要求曲妈妈过去帮忙的那一次。
算着时间,曲妈妈应该已经到了地方,唔,那件事是不是已经着手进行了。
清河县主的神色有一刹那的复杂,说实话,最近一年的时间里,顾伽罗这个儿媳妇的表现,真的已经不能用‘好’来形容了。
她对顾伽罗更是满意到了十二万分。
可夜深时候,一个人静卧的时候,心底里总有那么一丝丝的阴影。
就像是极品羊脂白玉上的一点瑕疵,虽不影响大局,可看着就不舒服。
谨哥儿说得对,走个正经的仪式,对齐家,对顾伽罗,都算有个交代。
某些事的真相到底如何,也有个明确的答案。
清河县主当然愿意万事大吉,如此,他们齐家也能彻底解开心结,好好对顾伽罗这个孩子。
万一、万一……清河县主不愿去想另外一种可能,她闭了闭眼睛,沉声问着跪在堂下的仆役:“大爷和大奶奶可都安好?衙门里的事可还顺利?大爷可有、可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带给我?”
仆役恭敬的回道:“好叫县主知道,大爷和大奶奶都好着呢,府衙上下也都非常信服大爷。说到东西,除了大奶奶特意准备的年礼,大爷还命小的给县主带来一样物什——”
说着,仆役无比小心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半尺见方的扁方匣子,双手捧着举过头顶。
清河县主一个眼色,她身边的丫鬟赶忙去取了匣子,然后亲手递给县主。
县主没有急着打开匣子,又问了那仆役一些乌蒙的事情,关键是问了问齐谨之和顾伽罗小夫妻的近况。
听闻一切都好。且还听那仆役有模有样的举了几个例子——
“大爷特意给大奶奶送了一件礼物,说是当日在新安县的时候,偶然得了块极品翡翠,大爷记得大奶奶喜欢翡翠,便千方百计的带回了乌撒,随后又寻手艺好的匠人精心雕琢,足足用了好几个月的时间。啧啧。别说。那翡翠就是精巧,硬是被匠人雕成了白菜的模样,上头原有个瑕疵。却被巧手的匠人雕成了虫子,嘿嘿,打眼一看竟跟真的虫吃白菜一般……”
仆役说得口沫横飞,就差手舞足蹈了。瞧他兴奋的模样,仿佛亲眼看到那宝贝一样。
清河县主挑眉。忽的问了句:“大爷是何时送的礼物?”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倘或真是如此,那么是不是证明?
仆役还真知道,赶忙回道:“约莫是几天前吧,大爷遣人将这匣子送来的时候。小的从那护卫口中问得的。”
这仆役是来送年礼的,两个月前就开始往京城这边赶。
前些日子他率领车队好容易抵达京郊的一个驿馆,不想却遇到了大雪无法赶路。硬是被困在驿馆里十来天。
恰在这时,齐家的一个护卫快马追来。交给他这个匣子,又交代了几句话,便又原路赶了回去。
仆役最是机灵,趁着那护卫交代的功夫,套了几句话,顺便知道了这件事。
县主一听果然如她猜测的这般,提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
不过,想到自己那个严肃的儿子居然还会送礼物讨好女人,县主又是欣慰又是心酸——臭小子终于长大了,也知道心疼媳妇儿了!
都说好白菜让猪给拱了。
其实,人家辛辛苦苦喂养的猪,又何尝不是被一颗大白菜给拐走了!
这会儿清河县主心中就是这种感受:呜呜,儿子好容易养大了、懂事了、有能为了,却被另外一个女人给勾搭走了!好心酸啊,有木有!
但清河县主到底不是寻常内宅妇人,很快就压下了这种感觉。
她心底无声的叹了口气,然后摆手打发那仆役下去。
接着又将屋子里的丫鬟都打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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