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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水边城-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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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香疑惑地瞧着华不凡,心下却仍是一暖。一个男人即便是说了关心一个女人的大话,却总是让人听来欢喜的。华大娘也立起身道:“香儿不怕,咱们一起出房去瞧瞧。”林晚香更是奇怪,华大娘的胆儿也不小。心想贼人真要来害人时躲是自然躲不过的。

华不凡开了房门,当先出房,华大娘、林晚香二人紧随在后。三人方一出房门,便见院中立着个道士,三人均觉甚是奇怪。华不凡张口对道士道:“道长是什么人?化缘也没有这般化法的。”道士道:“贫道不化缘,只替人算命。”华不凡道:“即是相信了命,天已注定,已无更改,又何必算,算了岂不是陡曾烦恼?”道士笑了一笑道:“施主说得好,只是贫道算的不是福寿灾祸。”华不凡道:“你算的是什么?”道士道:“贫道算施主家有朋自远方来。”华不凡听了这一句话,不再言语,却已是笑了,笑得欢喜之极。

林晚香却疑惑了问道:“道长,谁是朋友?”道士道:“我。”华大娘这时也笑了,笑着道:“无双侄儿,什么时候学了扮做个道士?”道士笑着道:“因为道士做事甚是方便,小侄便只好扮做个道士,只是却瞒不过华大娘和华兄弟的慧眼。”林晚香听了顿即明白,道士是易无双扮的。华不凡走上前去紧紧拥住了上官策,道:“易兄,你去了一件大事,怎地不让兄弟知道?是不是太不够兄弟了?我可是不得不替你耽心!”上官策哈哈一声笑道:“华兄弟,你还有华大娘与香儿,我怎能让你去犯险。”华不凡的心一阵感动,上官策也是一般,真正的好兄弟,好朋友,想着的只是对方。

华不凡携着上官策的手一路往房中进去,如一对久别的亲兄弟。华大娘、林晚香二人也进了房中,到房中木凳上坐了。华不凡道:“易兄,你的大事了了?”上官策道:“了了。”华不凡道:“了了就好,咱们兄弟又可时时相聚了,只是易兄何以不露了真面目?”上官策唉一声叹道:“为了我师父被恶人害了的缘故,我若是露了真面目,贼人便会防备了,那时要查出害了我师父的贼人,却更难了。”华不凡点了点头,又问道:“易兄,香儿家的事你已知道?”上官策点了点头道:“嗯。”华不凡道:“官府已查到了线索,结了案子,只是贼人却拒捕被杀了,这事你信是不信?”上官策道:“不信,因为香儿家的案子牵涉了拾数万两银子,决计不会不查明了银子的下落,便斩了贼人。”华不凡道:“不错,兄弟也是这般想。

上官策转头对瞧着他二人的林晚香道:“香儿,你家之事,我与华兄弟会查个明白给你,只是我已回来之事,却不能让外人知道。“林晚香道:“嗯。”华不凡道:“易兄,香儿家的案子,兄弟瞧来,永昌府在搪塞了上司,面上虽不露痕迹,明眼之人还是瞧得出来。”上官策道:“不错,这事只怕与永昌府斧头帮甚有关系。永昌知府石成事与斧头帮杨存武他二人有多年的交情,只怕他二人一白一黑狼狈为奸。”华不凡道:“不错,香儿家的案子,咱们只怕得从这俩人身上下手,方才能查个明白。”上官策道:“嗯。”

四、巴结

林晚香不得不佩服上官策与华不凡二人了,听二人言来,入情入理,但心中牵记了华不凡,这时对华不凡道:“不凡哥哥,若真是这般,人家是官,莫要搬不倒人家,反搭上自己一条性命。”华不凡笑着道:“不会。”上官策亦笑着道:“香儿,你不凡哥哥可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只是你现下还不知道罢了。”华不凡笑着道:“易兄,你莫说我了不起,你越说我了不起,香儿越是不信。”香儿当然不信,却又不得不信,因为华不凡虽是翻不进自己家墙头,可却不是个会说了大话之人。忽地想起那一日使药女子杨笑笑怎地会佩服了华不凡的事来。

南诏王府吏部吕昆仲大人又到永昌府巡查,对石成事办事迅即、查案快捷大加赞赏。石成事却不独揽大功,俱言是自己属下之力。吕昆仲与石成事,即已有了上一次那般的关系,到掌灯之时,待吕昆仲、石成事二人在了永昌府驿馆吕昆仲房中,吕昆仲便一分不忌会了石成事,对石成事道:“石兄弟,那秦万种姑娘不错,今日安排一下,我去会一会她。”有些事还是称呼了兄弟好办,是以吕昆仲这时直呼石成事为兄弟。

石成事愁眉苦脸道:“唉,吕大人说晚了,若是早说与在下这么几日,在下立马将那秦万种姑娘赎出来送给大人。在下实不相瞒,那秦万种是桃花楼的头牌姑娘,前几日被缅北的一个玉石老板瞧上了,已于数日前将她赎身带去,不然……”吕昆仲听了失望之极,对石成事道:“这事不怪你,是我大意了,秦万种这种女子世间少有,可惜!可惜!”石成事道:“吕大人,在下办事不力,该罚,今日吕大人还是到在下的别院里去,在下让手下兄弟去物色俩个绝色知事的女子,但愿吕大人满意。”吕昆仲笑了一笑道:“石兄弟,不错,你让我高兴了,我决计不会亏待了你。只是你实话说与我,那一日你在我茶水中放了什么药物?”

石成事听了一脸惊奇之色,对吕昆仲道:“吕大人真是历害,那是在下一个兄弟配制的药物,居然也给你知道了,佩服!佩服!只是吕大人但管放心,我兄弟的药物决计对吕大人身子无碍,在下也常常服用了取乐,那可是又强身,又有趣的药物,世间市面上怕是要出了高价才能购买得到。”吕昆仲道:“哦!那药物到是果然历害,办起事来到是果然爽快,这许多时日来,我到也一分没有异样感觉。不错,确是一味好药,只是你让你兄弟给我多配上一些来,我好带回去享用。”石成事道:“吕大人吩咐,在下敢不从命,明日我便让我手下兄弟去配上一大包来,让吕大人快活赛过神仙。”

吕昆仲听了哈哈大笑,笑着对石成事道:“不错,有孝心,只是你小子还给我留了这一手。”石成事笑着道:“吕大人不说,在下还不是怕拍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去,那可不是什么好受滋味。”吕昆仲又是哈哈大笑,笑声中立起身来,对石成事道:“石兄弟,走吧!”石成事早已立起身来,早已知道吕昆仲要去干的是什么,便二话不说,在前面引路。门外石成事早已备好了轿子,二人便上了轿子,轿夫已知到该去什么地方,那自然是吕昆仲要去的地方。轿夫不言不语,抬起轿子便去。秀色可餐,古人一分没有说错。

怒水峡谷高黎派总坛,夜深之时,关雪房中仍亮着一盏油灯。关雪坐在油灯旁,瞧着黑漆漆洞开房窗,一分睡意也没有。一个失去了丈夫,又牵挂了女儿的女人,睡觉也是件痛苦的事。

关雪正痴痴地坐着,满脸憔悴。忽地窗外一阵衣袂风声,一个女子从窗口中窜了进来,站在了关雪身旁,张口轻声唤道:“娘,娘!”从窗中窜进来的女子便是陈柔。关雪乍见自己女儿从窗中窜了进来,惊喜交集,立起身伸手将陈柔揽在了怀中,双目中的泪水湿了脸颊,哽咽着道:“柔儿柔儿,我的柔儿,娘总算是见到你了,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娘也不活了。”陈柔伏在关雪怀中,双手搂着关雪,目中也是滚下泪来,也是哽咽着道:“娘娘,女儿不好,女儿不好,女儿让娘牵肠挂肚了。女儿也是没有办法,女儿那一日负了大师兄而去,实是女儿到了那时,才醒悟到女儿喜欢的是八师哥。这世上,从那一刻起,女儿只会喜欢了八师哥一个人,我……我总不能心中想着八师哥,身子却去给了大师兄,我实在是做不到。”

关雪伸手捧了陈柔的脸儿,伸手抹去了陈柔脸上的泪水,轻轻埋怨道:“柔儿,你真是个傻丫头,娘若知道你真心喜欢的是你八师哥,娘又怎会免强你嫁了你大师兄?女儿家的心思,娘是过来人,终还是懂一点的。”陈柔瞧着关雪,满目自责了道:“娘,这些日子不见,女儿瞧你叟得多了,娘鬟边的发丝也有白的了。”关雪道:“柔儿,只要你好好的,娘这一头发丝俱都白了,娘也不会在意的。”说着母女二人到长凳上坐了。关雪只要见到了陈柔好好的,所有的愁肠顿时化尽。见女儿虽是脸上布满泪痕,神色却是透着喜悦,心下更是欢喜。



 第十章  女儿心思明五、美梦六、寻事

五、美梦

关雪瞧着陈柔,关心了问道:“柔儿,见着你八师兄了?”陈柔摇了摇头,脸上却没有一丝的失望之色。关雪又柔声问道:“找着你八师兄了?”陈柔点了点头道:“嗯。”关雪道:“你八师兄在哪里?怎地不带他来见我?”陈柔道:“娘,我虽是没有见到八师哥,也没有找到八师哥,可是我知道,我的八师哥时时都在了女儿的身边。”关雪听不懂陈柔的话是何意思,即没有见着,亦没有找到,却怎么便在了身边,岂不是说了糊话,便伸手一摸陈柔额头,却是一分不烫。陈柔却是一脸贼贼地笑着,不由吓了一跳,自己的女儿莫不是找她八师兄找得有些疯了,便急忙对陈柔道:“柔儿,你怎么了,你莫要吓着我。”

陈柔瞧着关雪咯咯笑了,笑得关雪双目盯着陈柔,要仔细瞧瞧自己女儿是不是疯了。一个女子老是深深喜欢了一个男子,却又终是找不到那男子,待得那女子终是失望之时,往往便会疯了,往往便会说自己已找到了她喜欢的男子。这时陈柔迟迟不言不语,总是不停瞧着关雪直笑,只把个关雪吓得脊背上直冒冷汗,越瞧陈柔越像个疯子,一个为男人而疯的疯子,一个花痴。

陈柔是否真的疯了?自然不是。陈柔不住地笑,不过是因了她娘瞧着她如个怪物一般的神情脸色。陈柔怎能忍得住不笑,待得陈柔将八师哥乘他不在房中之时,送给她一袋银子之事说了,关雪方才长长舒了一口气,伸手便给了陈柔头上一巴掌,笑着骂道:“你个小丫头,你可把我吓死了,娘还道你已成了个小疯子。”陈柔咯咯笑了一声道:“娘,女儿便真的为八师哥成了个小疯子,女儿也愿意。”关雪道:“瞧瞧,疯话又来了,为了你那八师哥,你迟早成个小疯子。”陈柔调皮地笑了一笑道:“那时我娘便是小疯子的娘。”关雪欢喜地叹了口气道:“唉,又说疯话了。”关雪话虽这般说,却欢喜地笑了,母女二人四目相视,越瞧越是想笑,便对视着笑了起来。女儿,可以让父母笑得最欢畅,男人,可以让喜欢她的女人笑得最美丽。陈柔并不美,因为她欢喜地笑了,所以陈柔便变得很美了。一个女人,若是喜欢一个男人,可以喜欢得发疯,那个男人便拥有了幸福的责任。

关雪忽地对陈柔道:“柔儿,你不会再走了吧!”陈柔道:“娘,我陪你悄悄住上几日再走,我若不走,碰上大师兄时,女儿实是不便,女儿欠大师兄的实是太多了。”关雪道:“你总不能一辈子躲着你大师兄,你又能一辈子躲得了他来?况且你大师兄一分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大师兄与王诗月可是恩受了,早已忘记了你这个不懂事的小丫头。”陈柔道:“大师兄忘记了我最好,不然我心下亏欠得慌。”关雪道:“是啊,你大师兄对咱们母女不错,咱们……”关雪顿了一顿道:“不说他了。”接着啊一声大大打了个哈欠。

关雪这一刻只想拥着自己女儿美美地睡上一觉,当然,这时这已不是难事。陈柔灭了桌上油灯,钻到关雪被中双手搂了关雪的脖颈,甜甜地欢喜地睡了。半夜之后,陈柔搂着她娘,居然以为是搂着她八师哥,便忽地不住口叭叭叭真亲起关雪的脸颊来,把熟睡的关雪亲得醒了。关雪便笑了骂道:“你个小丫头,睡觉也不安份。唉,我女儿也懂事了。”陈柔醒了,黑暗中脸羞得彤红,扭捏地推了一推关雪身子,道:“娘,女儿才没有呢,女儿是梦中吃了肉呢!”关雪道:“吃肉也不是这么个吃法。”陈柔咯地一声笑了,又甜甜地搂着关雪的脖颈睡得又香又甜。

陈柔躲她大师兄,藏在关雪房中,关雪怎么劝也劝不动,无奈之下只好做罢,不然又给她逼跑了,自己也是挂心,只好亲自抬了钣菜孝敬了自己女儿。关雪的胃口不是很大,忽地饭食量大增,于是韦雄略便发现了,便到关雪房外对陈柔道:“小师妹,我知道你回来了,不用躲了房中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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